第一卷 第6章 地狱第一天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2 / 2
汉三余低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吓人:
“含深一点……对,用喉咙夹我。”
他抓住她头发往下一压,整根性器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汤妮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汉三余扣得更紧,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慢慢退出来,让她被迫用喉咙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刃。
“呜……唔……哈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乳夹上的铃铛被滴得叮叮作响。
她每吞咽一次,喉咙就收缩一次,紧紧裹住汉三余的龟头。
男人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鼻尖,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舌头卷住……吸。”
汤妮已经彻底懵了,哭得满脸狼藉,却还是听话地把舌头卷成筒状,裹住柱身,用力吸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直跳,像随时会爆炸。
她越吸越用力,脸颊凹陷,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汉三余的阴囊上,又滑到她跪着的床单。
汉三余忽然抽出,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嘴里弹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低哑:
“舔蛋蛋。”
汤妮哭着低头,舌尖颤抖地舔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点到囊袋下沿最敏感的那道缝,然后整片舌头贴上去,湿漉漉地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像舔一颗熟透的桃子。
她甚至张开嘴,把其中一颗整颗含进去,用舌尖顶着打转,发出“啾啾”的水声。
汉三余的呼吸彻底乱了,胯下那根东西在她面前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他抓住她头发往上一提,又把整根塞回她嘴里,这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抽插。
“呜嗯……啊啊……唔……”
汤妮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满脸口水眼泪,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都被磨得破皮,却还是拼命吞吐,舌头在柱身下疯狂打转,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他吸干。
汉三余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握住自己那根湿亮的性器,对着她的脸疯狂套弄。
汤妮知道要来了,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哭着等他。
“射了……全接住!”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在她舌尖上,浓稠、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第三股射在她额头,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像喷泉一样,一股股喷在她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乳尖上,甚至滴进她张开的嘴里。
汤妮被射得浑身发抖,舌尖上全是他的味道,她哭着吞咽,却来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
与此同时,汉三余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密码锁,“咔哒”一声,贞操带解开。
他一把扯掉跳蛋,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紧接着,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空虚到发疯的穴里,狠狠一搅,拇指同时碾住肿胀的阴蒂,“啊啊啊啊——!!!”
汤妮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要撕裂。
真正的、毁灭性的高潮瞬间吞没了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悬空,手铐哗啦作响,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足足十几秒,喷在汉三余手臂上、床上、地上。
她的穴口疯狂收缩,一下一下绞紧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
乳尖上的乳夹被她抖得铃声大作,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全身染得狼藉不堪。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下去,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像在回味。
汉三余俯身,舌尖慢慢舔过她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舔干净,最后含住她的唇,喂给她。
她哭着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继续还有更加精彩…”
调教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一次高潮后,汤妮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浑身抽搐,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脸上的精液、眼泪、口水混在一起,乳尖被乳夹咬得紫红,贞操带边缘全是喷出的淫水。
汉三余把乳夹取下时,她疼得尖叫一声,乳尖立刻肿起两颗更深的血珠。
他解开她四肢的手铐,汤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汉三余俯身抱起她。
他力气大得惊人,汤妮一百多斤的体重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
她下意识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冷冽的雪松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膻,鼻尖发酸,又哭又笑地抽气,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带你洗澡”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
浴室就在调教室隔壁,八十平的黑色大理石空间,地面恒温,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缸,能容三个人。
热水早已放好,水面漂着一层新鲜的红玫瑰花瓣,空气里混着玫瑰精油与檀香,蒸汽氤氲。
汉三余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解了睡袍下水。
热水漫过她的乳尖时,汤妮“嘶”地抽了一口气,被虐得红肿的乳头一碰到水,像被针扎。
汉三余从后面环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长腿伸进水里,把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上,彻底敞开。
他拿花洒,一点点冲洗她腿间狼藉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液被冲得干干净净,冲到排水口时泛着淡淡的粉。
汤妮浑身敏感得发抖,稍微一碰就颤。
汉三余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轻得过分。
他用指腹揉开沐浴露,抹在她乳尖、腰窝、大腿根,甚至轻轻擦过她肿胀的阴唇。
每擦过一处,汤妮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哈……”声,像猫叫。
洗到最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在水面一颤一颤。
汉三余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轻轻绕着打转,牙齿偶尔轻咬。
汤妮被刺激得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后脑,哭着呻吟:“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舔,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红肿的菊蕾,那是刚才金属肛塞留下的痕迹。
汤妮抖得更厉害,淫水又开始往外冒,被热水冲散。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粉红,汉三余才抱她出来。
他用一条巨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吹头发时,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后面,手法意外地轻。
热风吹过她耳后,痒得她缩脖子,他却低声笑:“别动。”
吹干后,他没给她衣服。
一丝不挂,连丝袜都没留。
汤妮下意识想遮胸,他却握住她手腕,声音淡淡:“四天,你都要习惯在我面前赤裸。”
“遮一下,加十分钟跳蛋。”
汤妮立刻把手放下,耳根红得滴血。
大平层的餐厅在另一侧,开放式设计,落地窗正对京谷CBD夜景。
长餐桌已经摆好,全是低脂高蛋白的餐食:
低温慢煮的菲力牛排、藜麦沙拉、蒸三文鱼、蛋白酥皮汤、时令蔬果,一共八菜一汤,旁边还有一整排维生素饮料和蛋白粉。
冰箱里,四天的食物分门别类放好,贴着日期标签,从早餐到夜宵,全是专业营养师搭配,连热量都精确到个位数。
很明显,汉三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四天有任何人踏出这扇门一步。
餐桌只摆了两副餐具,却隔着三米远。
汉三余自己也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黑色围裙,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
他坐在主位,让汤妮坐在他对面。
她光着身子,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还带着刚才被吮吸后的湿红,走路时一颤一颤。
坐下那一刻,冰凉的真皮椅面贴上她臀部,她“嘶”地倒抽一口气,差点跳起来。
汉三余夹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唇边:“张嘴。”
汤妮红着脸张嘴,他却没立刻喂进去,只用叉子在她唇上蹭了蹭,让肉汁沾在她下唇。
“舔干净。”
她伸出舌尖,乖乖舔掉,耳根红得要烧起来。
整顿饭,他都在喂她。
一块牛排、一勺沙拉、一口汤,全是他的手。
汤妮被迫挺直腰,把胸挺到他面前,让他随时可以低头咬一口她的乳尖。
偶尔他会故意把汤汁洒在她乳沟,然后俯身过去,一寸寸舔干净,舌尖卷过乳尖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汤妮被撩得眼尾发红,腿间又开始湿,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吃到最后,她已经吃不下了,肚子鼓鼓的。
汉三余却又夹了一块三文鱼,递到她唇边:“再一口。”
汤妮摇头,眼泪汪汪:“真的吃不下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三文鱼放回自己盘子,低头咬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她,把嘴里的鱼肉直接喂给她。
舌尖交缠,汤妮被吻得喘不过气,鱼肉混着他的唾液咽下去,羞耻得想死。
晚饭从三点半吃到五点。
吃完后,他抱她回卧室,让她在主卧的大床上休息。
床单是新的,黑色丝绸,滑得像水。
汤妮一沾床就昏睡过去,睡前只迷迷糊糊听见汉三余说:“睡一个小时,六点继续。”
六点整,他准时把她抱回调教室。
她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软得像面团。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上,重新用情趣手铐把她四肢固定成“八”字型,这次没用口球,只给她戴上黑色真丝眼罩。
世界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拿出一瓶新的淫药,透明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浓稠液体,味道甜得发腻。
他先把昨晚那颗跳蛋和贞操带取下来,汤妮的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稍微一碰就抖。
他把淫药倒在指尖,足足半瓶,冰凉黏腻,先涂在跳蛋表面,再涂满贞操带内侧的硅胶刺,最后用手指把剩下的药液尽数抹在她阴蒂、阴唇、穴口,甚至深入穴内两厘米。
药液一碰到黏膜,就迅速被吸收,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痒。
“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好好感受。”
“咔哒”一声,贞操带重新锁上,跳蛋被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他把跳蛋调到最低档,一档,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淫药的药效慢慢发作。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
“对了,洗手间在角落,链子够长,你可以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但别想着取下眼罩或者贞操带,密码只有我有。”
“晚安。”
灯灭了。
门被轻轻关上,反锁声清脆。
调教室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剩跳蛋极轻的“嗡嗡”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汤妮起初还试图挣扎,手铐哗啦作响,却无济于事。
淫药的药效在三十分钟后彻底发作,像无数只蚂蚁从阴蒂钻进身体,一路啃噬到子宫,再爬到乳尖、喉咙、耳根。
她开始扭动腰,哭着夹腿,却被贞操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蹭,蹭得硅胶刺更深地刮过阴蒂,快感混着瘙痒,像火又像冰。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几下。
是张哲发来的消息:
【宝贝,我临时接到通知,公司派我去外地一个紧急项目,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京谷那边你好好谈合同,别太累,我想你。】
【到家给我报平安。】
汤妮当然看不到。
她被蒙着眼,赤裸地锁在床上,腿间那颗跳蛋一整夜都在一档震动,淫药的药效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把她推到快感的悬崖边,却永远不让她坠下去。
她哭着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一滴滴往下淌,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偶尔她会被痒得受不了,拖着手铐爬到角落的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链子刚好够长,她蹲在那里,眼罩下的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滴落,羞耻得浑身发抖。
回来后,她又被拉回床上,继续在黑暗里承受那无边无际的空虚与瘙痒。
整个夜晚,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干高潮,穴口疯狂开合,却永远填不满。
她哭到嗓子沙哑,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没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颤抖。
调教室的隔音好得可怕,外面是3200平的空荡大平层,汉三余在主卧睡得安稳,而她,被锁在黑暗里,像一件被遗忘的玩具,在无尽的欲望里熬着这漫长的、属于第一天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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