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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地狱第一天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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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冰做的手术刀,把汤妮的影子钉死在黑色树脂地面上。

她赤裸着,只剩脚上的11cm漆皮鱼嘴凉鞋和腿上那层Wolford 15D黑色无缝丝袜。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因为昨夜淫水浸透,在大腿根处晕开一大片深色,像被谁用舌头反复舔过。

她的乳尖肿得发紫,阴蒂从昨晚那块金属板边缘探出一点,亮红得像一颗要滴血的石榴籽。

汉三余站在她身前半步,黑色丝质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只随意一系,胸肌和腹肌在阴影里起伏。

他没急着碰她,只是抬手,从器具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整整齐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里。

“穿上它。”

“自己动手。”

那套内衣极少布料,像罪恶被裁成最薄的形状。

上身是一件四根细带交叉的蕾丝胸衣,没有任何杯罩,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勒住,把36F的乳房狠狠往中间挤,乳肉从带子边缘溢出,像随时要裂开的雪团。

乳尖的位置是两个镂空的心形,刚好把两颗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像被献祭的祭品。

肩带是两根极细的银链,从锁骨绕到背后,链坠是两颗小小的黑曜石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下身是一条开裆蕾丝吊袜带,前面只有一根不到两毫米宽的细绳,从阴阜上方绕过,后面的绳子直接陷进臀缝,勒得两片臀肉向两侧敞开。

吊袜带的四根吊带是可调节的金属扣,末端是黑色丝绒,带着冰凉的触感。

配套的是黑色蕾丝长手套,从指尖到上臂,边缘镶三圈极细的珍珠链,像一圈圈锁链。

最残忍的是那条升级版金属贞操带。

它比昨晚那条更精致,也更无情。

前面是一块玫瑰金弧形金属板,完美贴合阴阜曲线,板中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椭圆跳蛋,凸起正好压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密布极细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根微型触手,稍微一动就会刮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后面是一条细金属链,从尾椎骨位置绕过,链上每隔两厘米就有一颗极小的金属珠,卡进臀缝时,会一颗颗滚过菊蕾。

锁扣在腰后,是密码锁,只有汉三余知道密码。

汤妮盯着托盘,指尖发抖。

她知道一旦穿上,就真的再无退路。

汉三余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拆封的玩具。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道:“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亲自给你穿。”

汤妮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先拿起那件蕾丝胸衣,双手颤抖着往头上套。

细带勒进乳根的瞬间,她“嘶”地抽了一口气,乳肉被挤得几乎要炸开,乳尖从心形镂空处挺立出来,硬得发疼。

肩带的银链冰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在嘲笑她的屈服。

接着是吊袜带。

她弯腰,把细绳从腿间拉过,绳子陷进阴唇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晶亮的线。

她咬着牙,把四根吊带扣在丝袜边缘,金属扣“咔哒”一声,像给她的腿上了锁。

最后是贞操带。

她拿起那块玫瑰金金属板,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汉三余忽然开口:“转过去,背对我,弯腰,双手扶膝。”

汤妮僵住,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汉三余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她敞开的臀缝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他走到她身后,接过贞操带,动作慢得像在欣赏她的羞耻。

先是把跳蛋对准她的阴蒂,轻轻一压,“噗滋”一声,跳蛋整颗没入,尾绳留在外面。

接着,他把金属板贴上去,硅胶刺刮过阴蒂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乳房垂下来,铃铛疯狂作响。

汉三余没理她的叫声,只是把后面的金属链拉紧,一颗颗金属珠滚过她的菊蕾,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整条贞操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身上,像第二层更残忍的皮肤。

“转过来。”

汤妮直起身,转过来时,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没掉。

她现在浑身只剩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丝袜、长手套、贞操带和高跟鞋。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阴蒂被跳蛋和硅胶刺双重折磨,臀缝里的金属珠每动一下都像电流。

汉三余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床。

床是特制的,四角有隐藏的金属环,天花板上有可升降的吊轨。

床单是黑色防水材质,边缘有一圈暗色排水槽。

“过去,躺下。”

汤妮的腿像灌了铅,却还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贞操带里的跳蛋都在轻轻震动,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铃铛在乳尖晃出细碎的声响。

她爬上床,仰躺下来,乳房因为重力向两边摊开,乳尖挺得更明显。

汉三余从床头柜里取出四副情趣手铐,黑色真皮内衬,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却带着冰凉的金属链。

他先抓住她的左脚踝,把高跟鞋脱掉,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腿拉开,膝盖弯曲,脚踝铐在床沿的金属环上。

接着是右手,左手,最后是右脚踝。

四副手铐全部锁好后,汤妮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八”字,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阴部完全敞开,贞操带金属板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乳尖上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疯狂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无助。

汉三余又取出一样东西,黑色硅胶口球,球体上有细小的透气孔,后面是可调节的皮带。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口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口球很大,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嘴角立刻溢出口水。

最后是眼罩。

黑色真丝,内侧有柔软的绒毛,边缘有松紧带。

他把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打了个死结。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呼吸声、心跳声、铃铛声,和贞操带里跳蛋轻微的嗡鸣。

汉三余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汤妮被固定在床上,浑身黑色蕾丝与金属,乳尖暴露,阴部被贞操带锁死,嘴被口球堵住,眼睛被蒙住。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拆封。

他从器具架上取下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拨,从一档,直接跳到四档。

“嗡嗡嗡嗡,”

跳蛋像被激活的野兽,疯狂震动起来。

硅胶刺疯狂刮蹭阴蒂,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汤妮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淌,滴在乳沟里。

她的腰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股可怕的快感,却被手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

乳尖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

汉三余坐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平静:

“今天的第一课,叫‘边缘’。”

“你会高潮,但不会被允许彻底释放。”

“你会哭着求我,但求也没用。”

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五档。

跳蛋的震动瞬间变成脉冲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舌尖狠狠顶她的阴蒂。

汤妮尖叫,声音被口球堵成呜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乳房剧烈颤抖,铃铛声清脆得刺耳。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喷出来,打湿了床单,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眼罩下的眼泪浸湿了真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滑进乳沟。

她的腰疯狂扭动,想夹腿,却被“八”字形的束缚拉得更开。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推到边缘,却又在最顶端猛地抽走。

汉三余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烧得滚烫。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拧,铃铛疯狂作响,汤妮“呜”地一声长鸣,身体猛地一抖,第一次高潮来了。

但只是干高潮。

没有彻底的释放,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痒。

她的穴口疯狂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让她喘息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又开到六档。

这一次,他加了新花样。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对乳夹,玫瑰金,带细链,末端是两颗小铃铛。

他捏住她右边的乳尖,夹子“咔哒”一声咬住,汤妮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罩下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接着是左边。

两只乳夹牢牢咬住她的乳尖,细链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铃铛声清脆而淫靡。

跳蛋六档,乳夹拉扯,第二波快感来得更快,更狠。

汤妮的呜咽变成哭腔,身体像被撕裂,快感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拼命摇头,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抽搐,淫水喷了足足十几秒,床单湿了一大片。

但依旧是干高潮。

她的穴口空虚得像要死掉,疯狂开合,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摘下她的眼罩。

汤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瞳孔涣散,嘴角全是口水。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求我。”

汤妮拼命摇头,泪水横流。

他笑了一声,又按下遥控器,这次是最高档,十档。

跳蛋像疯了一样震动,硅胶刺、金属珠、乳夹,一切都在同时折磨她。

汤妮彻底崩溃了,她哭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整个人像被快感撕碎,又拼不回去。

最后一次高潮后,她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口水、眼泪、淫水混在一起,像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汉三余终于关掉跳蛋,摘下她的口球。

汤妮第一句话就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汉三余俯身吻住她,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把她口球留下的甜腥口水一滴不剩地卷走。

他尝到她泪水的咸、口水的甜,还有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

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嘴角,低声命令:

“右手解开,自己伺候我。”

“用嘴。”

汤妮的右手铐被“咔哒”一声打开,腕子上还留着深深的红痕。

她哭得一抽一抽,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汉三余却没耐心等,他抓住她手腕,直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睡袍下摆。

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性器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大得吓人,汤妮一只手根本圈不住,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就吓得想缩,却被汉三余扣住后脑勺,强迫她跪直身体。

“张嘴。”

汤妮哭着摇头,眼罩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汉三余冷笑一声,拇指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龟头直接抵在她唇上,蹭过她红肿的嘴唇,把那股腥热的气味硬生生涂在她脸上。

“含进去。”

“含不住,我就一直开十档,让你尿到明天。”

贞操带里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阴蒂被硅胶刺刮得又痛又痒,汤妮呜咽一声,终于崩溃地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来的瞬间,她被撑得嘴角发酸。

汉三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后脑勺,腰一沉,半根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呕——!”

汤妮干呕,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双手死死抓着汉三余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却换来男人更深的入侵。

“舌头伸出来,舔。”

汤妮哭着把舌尖抵上去,软软地、颤抖地舔过龟头下沿那道最敏感的沟冠。

她尝到咸腥的前液,混着自己口水,黏腻得恶心,可那股味道却像毒药,顺着味蕾一路烧到小腹。

她越舔越抖,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从冠状沟到马眼,一圈一圈,像被训练好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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