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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签字和囚笼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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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谷的夜比南方早降临两小时。

傍晚六点,酒店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成深蓝,像一块浸了墨的绸缎。

汤妮从下午四点睡到六点,一觉醒来,脑子却比没睡前更沉。

合同被汉三余一句“全部重来”打回原点,她带着顾欣灰溜溜地离开38楼时,连反驳的勇气都被那双冰冷的眼睛冻住了。

回到房间,她把散落的A4纸一张张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像给自己找点事做,好不去想那句“想留多久就留多久”里藏着的刀。

可越收拾越乱,最后她把自己摔进床里,连妆都没卸就睡了过去。

手机在枕边震动时,她是被震醒的。

陌生号码,京谷本地的座机。

她接起,那头传来酒店总机礼貌的女声:“汤女士,言周集团汉总的司机已在楼下等您,他说今晚七点半,‘天镜’餐厅,汉总亲自订了位,只您一人。”

汤妮捏着手机,指尖发凉。

拒绝的话在喉咙口滚了一圈,最后却变成一句干涩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发了整整十分钟的呆。

理智在尖叫:不去。立刻订最晚的高铁票回家。

可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腿心一阵熟悉的空虚,像被无形的手指勾了一下。

她想起今天在38楼沙发上死死并拢的双腿,想起汉三余扫过她大腿内侧水痕时那种近乎凌迟的目光,想起自己当时差点当场湿透地毯的耻辱。

她恨他。

可更恨自己,居然在那种恨里尝到了甜。

这一次,她要拿回主动权。

她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汤妮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响了四十分钟。

她把全身刮得一根毛都不剩,连阴阜上方那小撮修剪成心形的绒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吹头发时,她故意把分区吹得蓬松,长度刚好盖过肩胛骨,发尾内扣,像一匹柔顺的猫

妆容只用了两个颜色:眉尾挑高的冷棕眼影,眼线细长上扬,带一点猫系的凌厉;唇是豆沙带灰的哑光,显气场,又刚好显得嘴很软。

最费时间的,是衣服。

她把行李箱里最贵、最骚的那一套拿了出来。

这是她去年生日,张哲抱着她说“只许穿给我看”的战利品,结果一次都没舍得穿。

今晚,她要把它穿到汉三余面前。

上衣:Dion Lee那款黑色金属链条吊带背心,正面是高密度弹力真丝,只到乳根下方两厘米,胸口靠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固定,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整条乳沟和半颗乳球。

内衣:根本没穿。36F的乳肉完全靠布料本身的弹力托住,乳尖在丝绸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破布而出。

下身:同品牌黑色高腰开叉长裙,腰线高到肋骨下方,裙摆却长到脚踝,左腿外侧从腰骨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整条左腿若隐若现。

开叉边缘镶了一圈极细的银链,和上衣的链条呼应,每走一步,链子就会轻轻扫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丝袜:Wolford Fatal 15D黑色无缝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

内裤:Agent Provocateur黑色蕾丝T字裤,前面只有一块三角形蕾丝,刚好遮住阴阜,后面的带子完全陷进臀缝,稍微一弯腰就会整个露出臀肉。

鞋子:Saint Laurent Opyum 11cm黑色漆皮鱼嘴凉鞋,鞋跟是金色YSL标志,细得像一根针,踩在地砖上会发出清脆到刺耳的“嗒嗒”声。

最后,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喷了香水。

Baccarat Rouge 540,甜得发腻的红茶玫瑰味,前调像糖,中调像血,后调像欲。

喷在耳后、锁骨、乳沟、手腕内侧、膝窝、大腿根。

喷完她低头闻了闻自己,信息素浓得像要把空气点燃。

七点二十五分,她下楼。

电梯镜面里,那个女人眼尾飞扬,唇色冷艳,乳尖在链条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把磨到最薄的刀。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

今晚,她要让汉三余付出代价。

“天镜”餐厅在京谷最高的那栋楼顶,旋转餐厅,一圈九十度需要四十五分钟。

司机把她送到专用电梯,刷卡直达68楼。

电梯门一开,冷气混着雪松与海盐的味道扑面而来。

领班直接带她往里走,穿过整个开放餐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根根钉在她裸露的腰窝、开叉里晃出的长腿、和随着步伐颤动的乳浪上。

她挺直脊背,踩着11cm的细跟,像踩在所有人的视线上。

最里面的私人包间,门是整块胡桃木,上面只刻了一个极简的“镜”字。

领班敲了三下,推门。

门内,汉三余已经坐在主位。

他今晚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前臂肌肉和半截纹身。

领口高,却反而显得锁骨更深,像一道想让人舔上去的沟。

他单手搭在桌沿,手指转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是琥珀色的酒液。

看见她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打招呼。

汤妮站在门口三秒,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每一步,链条扫过大腿,乳尖摩擦丝绸,脚心被11cm的鞋跟硌得发疼。

她走到他的大圆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把身体往前倾,让胸前的银链垂落,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汉三余终于抬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开叉里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最后回到她脸上。

全程没有一丝温度,却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刮过她每一寸皮肤。

汤妮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挑衅:

“汉总约我吃饭,不会只是为了看我穿得好不好看吧?”

汉三余放下酒杯,唇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被逗笑,又像是怜悯。

他没接她的话,只抬手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服务员鱼贯而入,上菜,撤走多余的椅子和餐具,动作训练有素地退出去,关门时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包间彻底安静,只剩旋转餐厅缓慢移动的背景,和两人之间越来越紧绷的空气。

第一道菜是鹅肝配无花果。

汤妮拿起刀叉,指尖微不可察地发抖。

她告诉自己要稳,要攻,要让这个男人先低头。

可刀尖刚碰到鹅肝,汉三余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

“汤妮,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

她手一顿,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强装镇定地抬眼:“为了合同?”

汉三余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袋口没封,死死盯着她,像一条盘踞的蛇。

“打开。”

汤妮放下刀叉,指尖在发抖,却强撑着把文件袋拿过来。

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最新版本,合作金额后面赫然多出500万。

第二份:只有一页A4,标题《私人协议》,黑体加粗。

第三份:一个黑色丝绒小袋,袋口系着细绳,沉甸甸的。

她先看第二份。

纸上只有三行字:

1. 自签字之日起,剩余四天,甲方(汉三余)对乙方(汤妮)拥有无条件调教权。

2. 调教期间,未经乙方明确同意,甲方不插入乙方阴道。

3. 乙方随时可喊停,协议即时终止,但第一份合作合同同时作废。

落款处,汉三余的签名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好,只差她一个名字。

汤妮看完,手指发凉,血液却往脑门冲。

她猛地抬头,声音终于带了颤:“你疯了?!”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三样东西,黑色丝绒小袋。

他解开绳结,倒出手心。

一只玫瑰金色的金属跳蛋,椭圆形,表面光滑,顶端有一颗极小的红点,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跳蛋,在灯光下轻轻转了半圈,金属反射出冷光。

“最新款,德国进口,十档震动,静音,马力却大得能让你当场尿出来。”

他内心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份季度报表,(心里面想:里面灌了慢性渗透的淫药,药效八小时,皮肤接触即可吸收,吸收得越多,越痒,越空,越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大腿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

“遥控器,在我手里。”

汤妮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盯着那颗跳蛋,脑子里却闪过无数画面:

38楼沙发上自己夹腿的狼狈、电梯里镜子里的水痕、下午对着镜子喷香水时腿心已经湿透的耻辱……

她猛地并拢双腿,开叉里的银链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咬牙,声音发抖却倔强:“你做梦。”

汉三余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把跳蛋放回丝绒袋,又从西装内袋摸出另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贞操内裤。

前面是一块极薄的蕾丝,刚好遮住阴阜,后面是两根细带,中间却有一块硬质金属板,板上有一个小孔,刚好能把跳蛋卡进去,牢牢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还衬着一层极细的硅胶刺,软,却足够在每一次震动时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把贞操内裤也推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渣:

“今晚穿上它,签字,500万明天就到账。”

“你不签,”他指尖敲了敲那份烫金合同,“你们公司这季度就等着被市场淘汰。”

“你选。”

汤妮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她盯着桌上的三样东西,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厮杀:

一个在嘶吼:汤妮,你他妈疯了才签!

另一个却在发抖地想:就四天……只是调教……又不真的插进来……500万……公司……

更可怕的是,她腿心已经湿了。

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被淫水浸透,黏在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开合,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它。

汉三余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舍不得死的兽。

旋转餐厅缓缓转过三十度,窗外整个京谷的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包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腿心滴在地毯上那一小滩水声。

汤妮忽然笑了。

笑得眼尾发红,唇角却扬起一个极艳的弧度。

她伸手,拿起那支签字笔,笔帽“啪”地一声弹开。

笔尖悬在签名处三秒,终究没落下去。

她抬眼,目光死死盯着汉三余,一字一句,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

“汉总,你想要我签,可以。”

“但我要加一条。”

她把笔尖点在那行“不插入阴道”的条款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墨痕。

“换成,”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一字一顿,“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强行操我”

汉三余看着那道墨痕,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笑意。

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危险,又滚烫。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用鸡巴操乙方。】

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回给她。

汤妮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汤妮”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像一场彻底的投降。

签完字,她把笔一丢,仰头灌了半杯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进乳沟。

她盯着汉三余,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笑:

“现在,汉总,可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

黑色,细长,只有一颗红色按钮。

他拇指轻轻一按,嗡,极轻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而桌下,汤妮猛地绷直了脊背。

汤妮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出一道白痕。

签字笔滚到桌边,“嗒”一声轻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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