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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地狱•第二天:驯服的齿轮

人妻炼欲 · karqi198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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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何为调教,是身体上的欲望调教还是心理上慢慢去适应对方和接受对方更重要的是本能的内心臣服对方,身体上就会无条件的接受调教,这一章是汉三余开始对汤妮进行内心上的洗礼,所以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汉三余,这也是调教的重要环节之一)

清晨6:11

调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汤妮甚至没听见。

她整个人蜷在床角,手铐的链子绷到极限,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床柱,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跳蛋停了,不知是电量耗尽还是被遥控关掉,她只觉得下身一片黏腻的空虚,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要裂的樱桃,稍微碰到床单就疼得抽气。

眼罩早被泪水浸透,黏在脸上,像一层湿冷的壳。

她嗓子哑得彻底,连哭都只剩气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淫药泡烂的海绵。

汉三余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最暗的壁灯。

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睡袍半敞,锁骨和胸肌的阴影被拉得很长。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半分钟,目光像在确认一件东西到底有没有彻底坏掉。

汤妮听见脚步声,本能地缩了一下,链子哗啦响。

她看不清他,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逆着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她以为又要开始了,以为又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身体先于意识地发抖,乳尖上的铃铛跟着颤出细碎的哀音。

但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不是拽,是真正的抱。

汉三余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抱一个发高烧的孩子。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汤妮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今天先到这儿。”

汤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在那个怀抱里,鼻尖撞进他颈窝,闻到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臂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调教室。

走廊的灯光是暖白的,不刺眼。

她被抱进主卧浴室时,才发现这里和调教室是完全两个世界:

八十平的黑金大理石空间,恒温地板暖得像春天,中央是下沉式圆形浴缸,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着新鲜的白色栀子花瓣,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檀香,没有玫瑰的甜腻。

蒸汽氤氲,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雾。

汉三余把她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时,汤妮“嘶”地倒抽一口气。

昨夜被虐得红肿的皮肤一碰到水,像千万根细针扎进去,疼得她眼泪又涌出来。

她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别动。”

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来。”

他脱了睡袍,赤裸着下水,从后面坐进来,长腿伸进水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汤妮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怕他,怕得要命,可那具身体的温度又烫得让她想哭。

她昨晚在黑暗里冻了一整夜,冻到骨头缝里都是冰,现在却像被一团火包住。

汉三余没急着做什么,先拿花洒,把水温调到最舒适的38度,一点点冲她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打结的发丝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指腹揉开洗发精,慢慢打出细密的泡沫,从发根到发尾,一寸一寸地按摩头皮。

汤妮被按得眼皮发沉,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

她恨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又真的太舒服了。

从昨天到现在,没人好好碰过她,所有触碰都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此刻,这双手却像在哄一个小孩。

洗完头发,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还带着昨晚被乳夹咬出的紫红痕迹,肿得发亮。

汉三余的视线落在那两点上,眼神暗了暗,却没急着咬,只是舀起一捧水,轻轻浇在她锁骨。

“疼吗?”

他问得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汤妮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进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可又麻了,麻到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汉三余没再追问,只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复上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乳球。

指腹带着薄茧,却烫得惊人,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泡沫像雪一样堆在乳肉上。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托住,整只手绕着乳房画圈,一圈一圈,像在量尺寸,又像在安抚。

汤妮的呼吸立刻乱了。

乳尖被热水泡得发胀,稍微一碰就电流一样窜到小腹。

她想躲,可后面是他的胸膛,躲不了。

只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怕。”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今天不惩罚你。”

他的拇指终于碰到乳尖,轻轻一抹,把泡沫抹开。

乳尖立刻挺得更硬,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红樱桃。

汉三余用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肚碾压,像加藤鹰最擅长的“螺旋指法”,每一圈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汤妮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窝。

“抓着我。”

他命令,却没有平日里的冷。

汤妮颤抖着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肌肉里。

她哭着摇头,眼泪混进水里:“不要……太痒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乳尖被他揉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紫红变成艳红,亮得像要滴血。

他换了右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左手指腹继续在左边乳尖上画圈,右手却开始“弹琴”,用指节轻轻敲击乳尖,再突然用指肚包住整颗乳头,往外轻轻一拉,

汤妮“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乳房几乎完全送进他手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又舍不得他停。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原来被这样碰,是舒服的。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纯粹的、让人想哭的舒服。

汉三余低头,舌尖舔过她左边乳尖,轻轻一卷,把上面残留的泡沫卷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却再不用力咬。

汤妮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像抓住救命稻草。

他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她的胸洗干净。

乳尖被揉得肿胀发亮,乳晕上全是浅浅的指痕,像被盖了无数个温柔的章。

接着,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臀部悬空,腿自然分开。

热水漫过大腿根,汤妮立刻慌了,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顶住。

“乖,抬起来。”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蛊惑。

汤妮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先一步听话,臀部微微抬起。

汉三余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像拨开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热水冲进去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

“放松。”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声音沉稳,“我只是给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颗肿得几乎翻倍的阴蒂。

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像夹住一颗珍珠,先是上下缓慢滑动,把泡沫涂满,再突然停住,用指腹碾压。

汤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昨晚被折磨了一整夜,那里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碰就又痛又痒,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用加藤鹰最拿手的“螺旋指法”:

先用中指指腹贴住阴蒂顶部,轻轻往一个方向画圈,另一根手指同时从下方托住阴唇,往反方向滑动。

两股力道一正一反,像要把那颗小肉珠从根部拧出来,又像在给它做最精密的按摩。

汤妮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恨不得把整颗阴蒂塞进他指缝里。

“别……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汉三余却只是“嗯”了一声,动作更慢更轻。

他把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节指节,就停住,轻轻勾了勾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汤妮的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淫水“滋”地一声涌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

他没再深入,只是用指节在那一点上画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腹碾压,像在给一块璞玉打磨。

汤妮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像在求他再进去一点。

她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诚实:

昨晚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瘙痒,被这双手轻轻一碰,就全化成了蜜。

汉三余又洗了很久,直到她腿间彻底干净,阴蒂被揉得亮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

他才把她抱出来,用最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

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过。

汉三余把汤妮从浴室抱出来时,她整个人还是软的,腿间那颗被揉得亮红的小草莓还在突突直跳。

热水、蒸汽、加藤鹰式的指法,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她靠在他胸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

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卧室门。

这是大平层最南端的主卧,足足四百平。

一整面落地曲面玻璃,从地板直通天花板,把整个京谷CBD的日景尽收眼底。

此刻正值上午十点,阳光像金色的绸缎铺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房间中央是一张超规格的圆形大床,直径四米,黑色真丝床单,边缘一圈隐约可见暗藏的金属环与束缚扣。

床头是一整面黑檀木墙,嵌着一块巨大的可升降屏幕,此刻屏幕上是缓缓旋转的深红色轮盘。

轮盘被分成二十四格,每一格都写着白色的极简文字:

“乳夹十分钟”“口交至射”“打奶炮”“后庭珠五颗”“骑乘位”“贞操带升级”“淫药双倍”“深喉训练”“乳头穿环(临时)”“随机惩罚”……

每一格都足够让她发抖。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中央,声音低淡:

“今天玩个游戏。”

“轮盘转到哪里,就做什么。”

“你自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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