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第十一章 花间偶遇试深浅,一语穿心乱芳魂

第十一章 花间偶遇试深浅,一语穿心乱芳魂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申时刚过,日头西斜,后花园里那股午后的燥热已经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层

薄薄的凉意。池塘边那棵老垂柳被傍晚的风吹得枝条轻摆,在水面上拖出一片碎

银似的波纹。几尾锦鲤沿着柳荫追逐嬉戏,偶尔跃出水面啪嗒一声又落回去,溅

起一小朵水花。

萧逸蹲在池塘东岸的花圃前,用一把小铲子给一丛白色茉莉松土。他换了一

身干净的灰白色粗布长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两截肌肉匀称的前臂,皮

肤被午后的日头晒出了一层浅浅的蜜色。松土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铲下去都恰

到好处地避开了根系,看得出他对这个活计并不陌生。

他蹲着的姿势让长衫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沉稳而安静

,像一块被随手搁在花圃边的温润石头。但如果走近了仔细看他的脸,就会发现

那双剑眉下的星目并没有落在茉莉的根茎上面,而是透过垂柳的枝条缝隙,望着

通往内院的那条鹅卵石小径的方向。

他在等人。

准确地说,他知道这个时辰会有人经过。

入府两个月,他已经把沈府每一个主子的作息习惯摸得比赵管家还清楚。苏

婉若每日申时过后会独自到后花园散步,路线固定:从内院的月亮门出来,沿着

鹅卵石小径走到池塘边,绕池塘走半圈,在那棵老垂柳下面站一会儿,看看鱼,

然后原路返回。全程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不带丫鬟,不和任何人说话。

这是她一天之中唯一一个独处的时段。

而他今天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辰、在这个位置松土,就是为了制造一场看起

来毫无预谋的「偶遇」。

鹅卵石小径的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匀称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这种步态不是天

生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礼教规训打磨出来的,骨子里带着大家闺秀不容商量的

矜持和分寸感。

萧逸没有抬头,继续铲着茉莉根部的土。

苏婉若从月亮门走出来的时候,傍晚的光线正好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

人镶了一圈柔和的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紫色的宽袖对襟褙子,外面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灰色纱衫,

纱衫的袖口和下摆绣着几朵若隐若现的白色玉兰花纹。下面是一条月白色的百褶

长裙,裙摆拖曳在鹅卵石上面,走起来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头发高高挽成一个

端庄的贵妇髻,用一根赤金衔珠凤簪固定,鬓角别了一朵小小的鲜栀子花,洁白

的花瓣映衬着她耳垂上的翡翠水滴坠子。

她的脸上没有施太多脂粉,只薄薄地扑了一层珍珠粉,点了一抹淡色的口脂

。但即便是这样素淡的妆容,也掩不住她那张古典精致的鹅蛋脸的夺目。三十五

岁的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给她添了一种少女所没有的、沉

淀下来的雍容韵味。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情,五官柔和端正,气质清冷中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倦怠,像一朵开了很久但还没有凋谢的白兰花。

然而,视线从那张清冷的脸往下移,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就变成了一个荒诞的

玩笑。

烟紫色褙子的前襟在她胸前被撑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D罩杯的饱满雪

乳即便被层层衣料包裹着也完全无法掩饰其傲人的存在感,每走一步都在褙子的

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团被关在笼子里的温软活物。纤细的腰肢在丰乳和阔臀之

间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弯弧,盈盈一握的尺寸让人怀疑造物主在雕刻她的时候

是不是用错了比例。

而那对臀部,是整个沈府最大的秘密和最公开的风景。

百褶长裙的布料在她身后被那两瓣硕大浑圆的巨臀撑得紧绷到了面料的承受

极限,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两瓣臀肉就在裙下做一次幅度惊人的交替晃动,左

边高起来的时候右边沉下去,右边翘上来的时候左边压过去,裙摆在那片令人目

眩的臀部曲线上紧紧贴着又松开,贴着又松开,勾勒出一个又一个让人血脉贲张

的弧度。那种晃动不是刻意的,也不是放荡的,是骨骼和肌肉的天然构造在行走

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物理效果,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致命。

萧逸在她走到池塘边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才「恰好」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刚

刚发现主母驾到的表情。

他立刻放下铲子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主母安好。小人没留意主母过来了,失礼。」

苏婉若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其实在走出月亮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花圃前那个蹲着的灰白色身影,但她没

有改变路线,也没有打算绕道。她是沈府的女主人,后花园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她

的,她没有理由为了避开一个家丁而改变自己每天的散步路线。

但当那个灰白色身影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干净利落,没有蹲久了站起来时那种老年人才有的停顿和

晃动。一百七十八的身量在傍晚的光线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灰白色长衫被

他挽起的袖口和束起的腰带勾勒出了肩宽腰窄的利落轮廓。弯腰行礼的时候,他

的头微微低下来,露出了后颈一截线条清晰的脖子和一个棱角分明的喉结。

她将目光移开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主母对下人说话时那种不远不近的客

气,「你是赵管家新安排来修整花圃的?」

「回主母的话,是赵管家前日安排的。后花园的月季和茉莉都该松土追肥了

,赵管家说要在入秋前把花圃收拾利索。」

「嗯。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萧逸。」

「萧逸。」苏婉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它的发音,「入府多久

了?」

「回主母,入府两月有余了。」

「两个月。」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沿着池塘边慢慢走了几步,在那棵老垂柳

的树荫下站定了。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池塘的水面上,看着锦鲤在柳荫下追逐

,「赵管家说你手脚勤快,做事利索。大小姐也提过你,说你读过不少书,能和

她讨论诗词。一个家丁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主母过奖了。小人不过是识几个字罢了,哪里敢和大小姐比。大小姐才情

过人,小人充其量只是给大小姐搭个话茬解解闷。」

苏婉若听到「给大小姐搭个话茬解解闷」这句话的时候,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回答既恭敬又滴水不漏,把自己放得很低,又不显得卑微,反而有一种不

卑不亢的分寸感。这种分寸感不是普通家丁能有的。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光线从垂柳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五官

在这种明暗交错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立体,剑眉如裁,星目含光,鼻梁高挺,嘴唇

的弧度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介于温和与危险之间的暧昧。他正微微低着头,做出

一副等候主母训示的恭顺姿态,但那双眼睛并没有真正低垂,而是从睫毛的阴影

下面往上看着她。

那个目光让苏婉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恭敬的目光,也不是畏惧的目光。那是一种掠食者在茂密草丛中观察猎

物时的目光,克制着的、隐忍着的、但是不可遮掩的侵略性。那双星目的深处有

一团暗火,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烬,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只要风一吹就会

显出底下灼热的红光。

这种目光她很久没有见到过了。或者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她的丈夫沈万澜看她的目光是温吞的、敷衍的、像看一件用了太久的家具。

府中其他男性下人看她的目光是回避的、畏缩的、不敢直视的。而这个叫萧逸的

家丁,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座还没有攀登过的高山,目光里有欣赏,有计算

,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移开了目光,心跳比刚才又快了半拍。

「你在府中住得还习惯吗?」她换了一个更安全的话题,声音依然平稳,但

语速比之前微微快了一点点。

「回主母,习惯。府中吃穿用度都好,比小人从前在外头风餐露宿强出百倍

。小人每日起来都觉得恍如做梦,怕哪天醒过来发现自己还睡在破庙的草堆里。

「破庙?」苏婉若的目光又转了回来,这回带上了一丝意外,「你入府之前

住在破庙里?」

「不止破庙。桥洞、柴房、牛棚,哪里能避雨就住哪里。小人幼年丧父,母

亲改嫁后就没人管了,在江湖上漂了十几年。」萧逸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自怜自

艾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小人格外珍惜在沈府的日子。赵管家交

代什么,小人都尽心去做。不为别的,就怕被撵出去之后,又得回去睡草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那两个酒窝在夕阳下浅浅地凹

着,让整段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诉苦,倒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苏婉若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的情绪。

一个在破庙和桥洞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干净的面容和从容的气度?

她见过太多出身贫寒的下人,他们的眼睛里要么是麻木,要么是怨恨,要么是讨

好。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是一种经历过极度匮乏之后对当下每一刻都格外珍视的

清明,以及深藏在清明之下的、让人不敢细看的东西。

「你……有多大了?」她问。

「回主母,小人今年二十二。」

二十二岁。比她小了十三岁。比她的大女儿只大了三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得到答案之后会

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道减法。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安,像是踩在了

一块看起来结实但实际上可能随时会塌陷的地板上。

「二十二岁,已经不小了。」她将目光重新转向池塘,声音恢复了主母的从

容,「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你在府外有没有家室?」

「没有。小人孑然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妻小。」

「那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当家丁吧?」

「小人目前没有想那么远。能在沈府有个安身之处,每天能吃饱饭,能做些

力所能及的事情,小人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以后……」他顿了一下,语气中多

了一层微妙的意味,「得看命吧。」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