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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假山争风姐妹醋,花丛深处偷欢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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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后花园的枫树叶子,在青石板路上洒下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池塘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假山上那道人工瀑布因为前几天连着

下了场雨而水势丰沛了不少,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山脚下那一片太湖石冲得干干

净净。

萧逸蹲在假山东侧的一块平石旁边,手里握着一把小剪子,正在修剪一丛月

季的枝条。这是赵管家前天交代给他的活计,说是大小姐嫌后花园的花草长得太

乱了,要找个手脚利索的人修整一番。赵管家点了萧逸的名,萧逸自然满口应下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蓝色粗布短褂,袖子挽到了肘弯上面,露出两截结实匀

称的小臂。裤腿也扎了起来,脚上蹬着一双布鞋。虽然是家丁的装扮,但他那张

剑眉星目的脸和挺拔的身姿,怎么看都不像是干粗活的人。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

侧脸上,将他脸颊的轮廓照得棱角分明,额角渗出的细汗在阳光下闪着一层薄薄

的光。

修剪月季只是借口,他真正等的人已经来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假山后面的回廊方向传过来。萧逸没有回头,但嘴角的

酒窝已经浮了出来。

「哪个字不会写?」他头也不抬地问。

脚步声停住了,然后响起了沈清芷那清冷如泉水的嗓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小姐走路的声音和府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走路是走路,大小姐走路

是踩韵。每一步的间隔都匀称得像词牌的平仄。」

沈清芷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听了这话,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她

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对襟褙子,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面纱衫,裙摆是水墨

色的百褶湘裙,走起路来像一朵行走的兰花。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衬得一

张清丽的脸愈发冷艳出尘。

她的手里捏着一张宣纸,折了两折。

「不是字不会写。」她走近了两步,站在了萧逸身侧的一块太湖石旁边,微

微偏过头看他修剪月季的手法,「是昨天那首《满庭芳》的下阙,我想了一夜都

没想出合适的对仗。你上次说'烟柳画桥'对'风帘翠幕'太俗了,那你说该对

什么?」

萧逸放下剪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来。他比沈清芷高了大半个头,

站近了之后,沈清芷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看他。午后的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

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轮廓里,眉眼间那股温和与侵略并存的气质在这一刻格外

清晰。

「大小姐把词拿来我看看。」他说。

沈清芷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他,两个人的指尖在宣纸的边缘短暂地碰了一下。

沈清芷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萧逸展开宣纸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远处池塘边那棵

垂柳,像是在思索。

「'烟柳画桥'重在描景,'风帘翠幕'也是描景,景对景当然俗。大小姐

不如换个思路,用情对景。比如'烟柳画桥'对'愁眉望月',景中含情,情中

藏景,虚实相映,就不俗了。」

沈清芷的丹凤眼微微亮了一下。

「'愁眉望月'……倒是有几分意思。但'愁'字太重了,放在上阙的位置

显得突兀。如果换成'凝眉望月'呢?」

「'凝'字好。含而不露,留有余地。大小姐的词感确实比我强。」

「你少恭维我。」沈清芷的嘴唇抿了一下,但眼角的弧度泄露了她心中的受

用,「上次你随口说的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新解,我回

去想了三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一个家丁,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大小姐不是说过吗,诗词不分贵贱,只分灵性。我虽然出身卑微,但从小

在江湖上行走,见过的山水多了,读到诗词的时候就容易有共鸣。」萧逸将宣纸

递还给她,递的时候故意将纸面朝上,让她不得不用双手来接,这样他就可以在

交接的瞬间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

这一碰几乎轻得感觉不到,但沈清芷的耳尖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宣纸上的字,假装在琢磨词句,实际上心跳已经快了两拍。她

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不是下人身上常有的那种粗粝的汗味,而是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想往前靠的干净气息,混着午后草木的清香。

「那你觉得下阙的最后一句,'何处是归程'该怎么收?」她不抬头地问。

「'何处是归程'问的是路,但答案不在路上。大小姐有没有想过,也许归

程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人?」

沈清芷的手指在宣纸上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来,对上了萧逸的眼睛。那双剑眉星目正在看着她,目光温和

但深处有一团不动声色的火。

「你……」

「萧逸哥哥!!!」

一道清脆响亮到能把假山上的鸟都吓飞的声音从回廊的方向炸开了。

沈清芷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脚下的太湖石绊倒。萧逸眼

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但也立刻松开了。

沈清茉像一只小炮弹似的从回廊那头冲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

襦配桃红色的马面裙,头上扎了两个小丸子,丸子上各绑了一根红绳,跑起来的

时候红绳甩得像两只蝴蝶在飞。她的小脸圆嘟嘟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正

圆圆地瞪着,小嘴微微噘起来,整个人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花猫。

她冲到假山旁边,站定了,小胸脯因为跑步而急促起伏着,一双眼睛在萧逸

和沈清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质问。

「讨论诗词。」沈清芷率先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但耳尖的红还

没有完全退下去,「你跑什么?成何体统。」

「谁问你了,我问萧逸哥哥呢!」沈清茉对姐姐的话充耳不闻,直接转向了

萧逸,「萧逸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后院劈柴吗?赵管家说你今天

的活是劈柴!」

「赵管家前天改了安排,让我来修剪后花园的月季。」萧逸笑着说,弯下腰

和她平视,伸出手揉了一下她头上的小丸子,「二小姐怎么跑得满头大汗?小心

着凉。」

「不许岔开话题!」沈清茉一把拍掉他的手,但拍完之后又觉得舍不得,又

偷偷把他的手拉了回来,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不放了,「你为什么和姐姐站得这么

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

「说了,讨论诗词。」沈清芷的语气冷了一度。

「骗人!讨论诗词需要站这么近吗?我刚才在回廊上看到你们差点脸贴脸了

!」

「你胡说什么!」沈清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妹

妹戳穿了又不敢承认的窘迫,「我和他之间隔了三步远,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就是脸贴脸!我看得清清楚楚!」沈清茉攥着萧逸的手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仰起头看着他,大眼睛里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萧逸哥哥,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更喜欢姐姐?」

这个问题问得又直白又天真又刁钻,让假山旁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逸看着面前这个噘着嘴的小姑娘,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三步远处强装淡定

但耳朵都红了的大小姐,心里生出一股又好笑又好色的复杂情绪。

两姐妹站在一起的时候,对比分外鲜明。

沈清芷高挑清冷,168的身量配上那件淡青色的褙子和月白色的纱衫,像

一杆修竹。虽然才十九岁,但身形已经初具玲珑曲线,B罩杯的胸在层层衣料下

只显出一个含蓄的弧度,但那个已经远超同龄少女的蜜桃臀在百褶湘裙下撑出了

一个圆润饱满的轮廓,走动时裙摆在臀后轻轻晃荡,是她全身上下最不「清冷」

的部位。

沈清茉则矮了姐姐半个头,162的个子配上鹅黄色短襦和桃红色马面裙,

像一朵还没有完全盛开的小花。A罩杯的胸在薄薄的短襦下只隐约显出两个浅浅

的凸起,腰肢纤细到萧逸一只手就能圈住,小巧紧实的臀部被马面裙的硬衬撑得

有了一点点形状,但和姐姐比起来就像两颗刚刚发芽的小豆。

一个是半开的白兰花,一个是含苞的小蔷薇。

他都要。

「二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萧逸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沈清茉平齐,那两

个酒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诚恳,「我是沈府的家丁,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我

伺候的主子。主子跟我说话,我总不能不回吧?大小姐找我讨论诗词,就跟二小

姐找我在花园里捉蝴蝶一样,都是主子的吩咐,我照办而已。」

「不一样!」沈清茉立刻反驳,小嘴噘得能挂油瓶,「捉蝴蝶是玩,讨论诗

词是……是……」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反正

就是不一样!你跟姐姐讨论诗词的时候,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不对?」沈清芷终于忍不住了,走近了一步,蹙着眉看着妹妹,

「沈清茉,你今年十八了,能不能说话过过脑子?他是下人,我是小姐,我和他

能有什么?你整天在府里疯跑,母亲说你的话你一句都不听,现在还跑来胡搅蛮

缠。」

「我才没有胡搅蛮缠!我就是觉得你最近老是找萧逸哥哥说话,每次我去找

他的时候他不是在给你送书就是在帮你磨墨,你明明有丫鬟,为什么非要让他来

做这些事?」

「那是赵管家安排的!」

「赵管家安排你就高高兴兴地接受了?你以前可从来不让男人进你的院子!

这一句话扎得又准又狠。沈清芷的脸色在白和红之间来回切换了两遍,最后

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羞愤还是心虚的表情上。

「沈清茉!」

「怎么啦?你瞪我干嘛?我说错了吗?」沈清茉完全不怕她姐姐,反而往萧

逸身边又靠了靠,伸出两只手环住了萧逸的胳膊,像抱柱子一样牢牢箍住不放,

仰头看着萧逸,「萧逸哥哥,你说,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你必须说实话

!」

萧逸被她抱着胳膊的姿势拉低了身体,她那张圆嘟嘟的小脸几乎贴在了他的

手臂上,隔着粗布短褂的袖子,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柔软和温热。她的身体在阳

光下散发著少女特有的甜香味,像是蜜桃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哪敢在两位主子面前挑三拣四。」萧逸用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恭敬语

气说,但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暧昧,「大小姐有大小姐的好,

二小姐有二小姐的好,我会公平对待你们两位。」

「什么叫公平对待?」沈清茉不依不饶。

「就是大小姐要讨论诗词的时候我陪她讨论诗词,二小姐要捉蝴蝶的时候我

陪二小姐捉蝴蝶。谁找我,我就在谁身边。绝不偏心。」

「那我现在找你了!」沈清茉立刻接话,抱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姐姐你

诗词讨论完了吧?完了就回去吧!萧逸哥哥现在要陪我玩了!」

沈清芷看着妹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萧逸那张带着歉意的笑脸

,心头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想说什么,但「沈家大小姐」的矜持

不允许她和妹妹一样挂在一个家丁身上争抢,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随你。」她将手中的宣纸重新折好,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我本来也

该回去了。那首词的下阙我再想想。」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百褶湘裙下那对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随着步伐

左右交替摆动,裙摆在臀后画出急促的弧线,看得出她心情并不平静。

萧逸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多停留了两息,看着那对裙下的臀瓣从左到右、从右

到左地晃出回廊拐角,才收回了视线。

「她走了!」沈清茉欢呼了一声,像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二小姐,你这样对姐姐不太好吧?」萧逸温和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

责备。

「有什么不好的?她平时对我也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说我'不成体统'、'

不像大家闺秀',烦死了。」沈清茉松开了他的胳膊,转而拉住了他的手,往假

山后面拽,「萧逸哥哥,你陪我去假山那边看鱼去!上次你说假山后面的那个水

潭里有一条金色的锦鲤特别大,我一直想去看。」

「那里路不好走,石头上长了青苔,二小姐小心滑倒。」

「有你在我怕什么!你扶着我不就行了?走嘛走嘛走嘛!」

她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绕过了假山的正面,沿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径往假

山后面走去。

假山的背面是一片很少有人来的区域。人工瀑布的水在这里汇成了一个小水

潭,潭边长着几丛高大的芭蕉和翠竹,将这片空间遮得严严实实。假山的岩壁上

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凹洞,洞口被垂下来的藤蔓半遮半掩,只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洞里面倒是宽敞,能容两三个人并排坐下。

萧逸对这个位置熟悉得很,他入府第一个月就把整座后花园的地形摸了个遍

,哪里有遮挡、哪里有死角、哪里不容易被人看到,全都记在了脑子里。假山后

面的这个凹洞,是他标记的「最佳隐蔽点」之一。

沈清茉拉着他走到水潭边,蹲下来往水里看了看。

「那条金色的锦鲤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红色的?」

「金色那条胆子小,要等没人的时候才出来。」萧逸蹲在她旁边,侧头看着

她的侧脸。午后的阳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圆嘟嘟的脸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她的皮肤白嫩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的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慢慢下移,掠过那截纤细白皙的脖子,落在了鹅黄色短

襦的领口上。短襦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蹲着的姿势,前襟自然地往下坠,

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胸口,和两颗刚刚发育的小馒头似的乳丘的最上面

那一点弧线。

他移开了目光,但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

「二小姐。」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嗯?」沈清茉还在盯着水面看。

「你刚才为什么生姐姐的气?」

沈清茉撅了一下嘴。

「我没有生她的气,我就是不高兴。」

「不高兴什么?」

「不高兴你跟她站那么近。不高兴你用那种眼神看她。不高兴你……」她的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嘟囔,「不高兴你对别人也那么好。」

萧逸看着她低头嘟囔的样子,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了起来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想让你只对我好。」沈清茉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的光亮又单纯

又执拗,「萧逸哥哥,你上次教我玩的那个'大人的游戏',你也教姐姐了吗?

萧逸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沈清芷那边他还只走到了「才情共鸣+情感铺垫

」的阶段,离「动手」还差不少距离。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那个游戏,我只跟你一个人玩过。」

沈清茉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两颗小灯笼。她的嘴角控制

不住地往上弯,露出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那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萧逸的手

指,「萧逸哥哥,我最近老是想那个游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上

次你……你碰我那里的感觉,然后就睡不着觉。」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成年女人说荤话时的那种羞涩和自觉,而是一种

浑然天成的坦率,像是在告诉他「我昨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糕点,今天还想吃」

萧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这一瞬间完全硬了。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假山后面,芭蕉和翠竹围成了天然的屏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水潭的

哗啦声足够掩盖其他声音。最近的一条路是回廊,但回廊和这里之间隔了整座假

山,除非有人特意绕到后面来,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二小姐想不想现在就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

听到的程度。

沈清茉的眼睛更亮了。

「可以吗?可是这里是花园啊,会不会被人看到?」

「不会。」萧逸站起来,牵着她的手朝假山壁上那个被藤蔓遮掩的凹洞走过

去,「那里面很隐蔽,外面看不到。」

他先拨开藤蔓侧身钻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把沈清茉拉了进来。

凹洞里比外面凉爽不少,太湖石的岩壁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空气中带着

一股石头和苔藓特有的清冽味道。从洞口垂下来的藤蔓像一道绿色的帘子,将洞

内和洞外隔成了两个世界。透过藤蔓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水潭的一角和几根芭蕉叶

,但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一片密密匝匝的绿色植物,什么都看不见。

洞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但够两个人站着。地上有一块相对平整的石面,上面

积了一层薄薄的干叶子。

萧逸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的粗布手帕铺在石面上,示意沈清茉坐下。

「萧逸哥哥好细心。」沈清茉乖乖坐了下来,两条穿着白色绣花布鞋的小腿

并拢着,桃红色的马面裙铺在石面上,像一朵在岩石上盛开的小花。

萧逸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沈清

茉仰头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映着从藤蔓缝隙间漏进来的斑驳光影,长长的

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萧逸哥哥,上次你说那个游戏有很多种玩法,上次只教了我第一种,是不

是还有别的?」

「有。」萧逸的声音低沉下来,那种白天恭敬温和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暗哑的、带着压迫感的磁性,「二小姐想学哪一种?」

「都想学!」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又补了一句,「但是你不许教姐姐。

这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萧逸重复了她的话,伸手摸了一下她头上的小丸

子,然后手指沿着她的发际线滑到了耳后,指腹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

沈清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上。

「那里……痒……」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萧逸的手从她的耳后滑到了脖子侧面,指尖沿着那条纤细的颈部线条往下,

划过锁骨的凹陷,停在了鹅黄色短襦的领口边缘。

「二小姐,上次我们玩的时候,我只用手碰了你。今天教你第二种玩法,好

不好?」

「第二种是什么?」

萧逸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啊……」沈清茉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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