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东厢夜战妖姬伏,一根肉棒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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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刚过,萧逸巡完夜回到下人房,刚把手灯搁到桌上,还没来得及解开领
口的扣子,门缝里就滑进来一样东西。
一张叠成蝴蝶形状的粉色花笺。
他弯腰捡起来,展开,里面只有四个字,字迹纤细妩媚,墨迹还带着一股龙
涎香的甜腻味道。
「东厢,等你。」
没有署名,但整座沈府里用龙涎香的只有一个人。
萧逸将花笺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浮了出来。
「沉不住气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将花笺揣进怀里,重新扣好了领口。
从下人房到东厢院的路不远,穿过两道月洞门就到了。萧逸走得不快不慢,
既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大摇大摆地张扬,就像一个奉命跑腿的家丁,正常
得不能再正常。
东厢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他推门进
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廊下挂着的纱灯只点了一盏,勉强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几步
石阶。
正房的门也是虚掩的。
萧逸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柳姨娘,萧逸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轻笑。
「门没栓,自己进来。」
萧逸推门进去。
东厢房的布置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差不多的是处处
透着一个前花魁的品味和手笔,绫罗绸缎的帷幔、熏着龙涎香的铜炉、黄花梨的
妆台上摆满了各式胭脂水粉。不同的是,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精心梳妆打扮、浓
妆艳抹的柳如烟,实际上此刻坐在床边矮榻上的那个女人,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
透明的鹅黄色亵衣。
亵衣是丝绸的,贴着身子,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那对
饱满的C罩杯在薄丝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辨,像两颗嵌在
软玉上的红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一收再往外一放,便是那对丰满挺翘
的臀瓣,此刻被她侧坐的姿势挤压在矮榻的软垫上,像两团被捏扁了的白面团子
,从亵衣的下摆溢出来一截光滑的臀肉。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恰
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半春光。脸上没有施粉,但那张狐狸般的脸不需要粉来修饰,
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一手撑着矮榻,一手端着一只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黄酒,指尖微微
发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关门。」她说。
萧逸回身将门关上,顺手落了门栓。
「过来坐。」她用下巴点了点矮榻对面的一张圆凳。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他站在矮榻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
目在烛火的映照下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柳姨娘大半夜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柳如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残存的酒渍,
动作慢悠悠的,充满了挑逗。
「怎么,我叫你来,你就来了?不怕我给你下套?」
「柳姨娘要给我下套,白天在花园里就可以下,不用等到半夜。半夜叫一个
家丁到自己房里来,如果被人撞见了,吃亏的可不是我。」
柳如烟挑了一下眉毛,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嘴倒是利索。难怪秦霜那个小蹄子被你三两下就哄到手了。」
萧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柳姨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柳如烟站起身来,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
走过来。那件鹅黄色的亵衣只到大腿根部,走动时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
,丰满的臀肉在薄丝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晃动,每一步都像是在表演。她走到萧
逸面前,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带着酒香。
「那我说明白一点。我在这座府里待了三年,什么没见过?秦霜那丫头最近
走路的样子不对劲,眼神也不对劲,动不动就朝下人院的方向张望,笑起来跟喝
了蜜似的。三年前她进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一个守活寡的小姨娘,突然变
成了这副模样,你猜是因为什么?」
萧逸没有退后,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
上龙涎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柳姨娘是过来人,自然比我懂得多。」
「少跟我打太极。」柳如烟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了萧逸的胸口,指尖透
过粗布长衫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今天叫你来,不是
审你的。秦霜的事我不在乎,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叫你来,是因为我对你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柳如烟的食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划过
腹部的位置,在腰带上面停住了,「一个家丁,入府不到两个月,先搞定了秦霜
,又在大小姐跟前混得风生水起,连赵管家都对你另眼相看。这可不是一般的家
丁能做到的事情。你要么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要么就是个绝顶危险的人。」
「也许两样都是。」萧逸说。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软糯甜腻,像融化的饴糖,但笑到一半
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变了,从慵懒变成了锐利。
「好大的口气。我在金陵春风楼待了八年,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聪明的、危险的、又聪明又危险的,什么样的我都见过。你知道那些男人最后都
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
「都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她用指尖勾住了萧逸的腰带,轻轻一拽,「没
有一个例外。」
萧逸低头看着她勾在自己腰带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狐狸一样
的丹凤眼。他笑了一下,那两个酒窝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但笑意并没有抵达
眼底。
「那柳姨娘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不是试试。」柳如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呓语,「是赌。
我赌你跟那些男人一样,在我手底下撑不过一炷香。你赌什么?」
「我赌柳姨娘会叫我一声'主人'。」
这句话一出口,柳如烟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她退后了半步,仰头看着
他,丹凤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和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你知道我在春风楼的时候,被多少王公贵族求着叫他一声主人吗?他们砸
了多少银子,送了多少田产宅院,我都没答应过。你一个穿粗布衫的家丁,凭什
么?」
萧逸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伸出手,五指张开,缓缓按在了柳如烟的后脑勺上
,手指插入她如瀑的乌发中,然后用力一收,将她的头微微扬起来,迫使她不得
不仰着脖子看他。
动作不粗暴,但充满了掌控感。
「就凭柳姨娘大半夜穿成这样叫我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和白天那个恭
敬温和的家丁判若两人,「如果柳姨娘对自己有信心,就不会选在半夜,不会穿
这身衣裳,不会喝酒壮胆。你在怕,你怕自己赌输了。」
柳如烟瞳孔微缩。
这个男人,读她读得太准了。
她确实喝了酒壮胆。她确实穿了最轻薄的亵衣,用最露骨的方式展示自己的
身体,因为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但她之所以要动用全部武器,恰恰是因为她心
里没底。
这个入府不到两个月的家丁,给她的感觉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
的眼神太稳了,稳到她用了三次试探都没能看到他慌张的样子。一个二十二岁的
年轻男人,面对一个前花魁的挑逗,居然能稳成这样,这要么说明他是个不近女
色的和尚,要么说明他的「底牌」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她赌的就是后者。
「手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
「不放。」萧逸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得更紧了一点,「柳姨娘要赌,就得有
赌的规矩。既然上了赌桌,就别想中途下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那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泛出来的笑,不是她平时对着别人用的
那种甜腻软糯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兴奋的、猎手遇到猎手时才有的笑
容。
「好。」她吐出一个字,然后双手攥住了萧逸粗布长衫的衣襟,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厢房里响起来,萧逸的长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
腰间,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壮的躯体。烛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面,将流畅紧致
的肌肉线条映得棱角分明,不过分粗壮,也不纤弱,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
起着,像一头年轻的猎豹。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春风楼见过无
数男人的身体,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萧逸这样比例完美到让人挪不开
眼的,屈指可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的上半身转移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萧逸的腰带还系着,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但即便隔着裤子,她也
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萧逸没有阻止她。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到脚踝。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丹凤眼圆睁,那颗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
上挑。她在春风楼八年,见过的男人的东西不下百根,长的、短的、粗的、细的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东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悬在她眼前的这根,彻底刷新了她
的认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在最硬的时候还
要长还要粗。茎身上暴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一种健康的暗
红色,冠沟的边缘锐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沉甸甸地半垂着,像一柄尚未出鞘
的长刀。
「这……」柳如烟的声音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柳姨娘见多识广,不至于被吓到吧?」萧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柳如烟抬头看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里的笑
意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她的好胜心被一下子激了起来。
「吓到?」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重新变得甜腻,「我在春风楼的时候,客人
里有个蒙古来的将军,那根东西比你的还吓人。你猜最后怎么着?被我用嘴伺候
得哭爹喊娘,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说完她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一双丹凤
眼从下往上看着萧逸,目光中满是挑衅和自信。
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刚一触碰到茎身,她的
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拢。这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
围,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它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嘴上功夫,我可从来没输过。」她喃喃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沿着冠沟的
边缘缓缓滑了一圈。这是她的招牌开场,在春风楼的时候凭这一招就让无数男人
软了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数千次
的练习,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萧逸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东厢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个穿
粗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张价值千金的嘴巴伺候着一根仆人的肉棒。这种身份
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柳如烟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变长。她的舌头加快了节奏,整
个嘴巴张开到最大,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巴被撑到了几乎合不上的程度。龟头的体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塞满了她
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她不得不用鼻子呼吸,一边调整口腔
肌肉的角度,一边试图往深处吞。
她用了春风楼最高级的口技,收紧双颊形成负压,舌根配合著做吞咽动作,
同时两只手在茎身上有节奏地套弄。这套组合技她用了八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粗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柳如烟那张精致的脸被一根粗大的
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移动着,丹凤眼里
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技术不错。」他说,声音平稳得让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加大了力度,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同时用右手圈住茎身的根部快速撸动
,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这一套连招下来,换做任何一个她见过的男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萧逸只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乌发
中,既没有用力按她的头,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继续。」他说。
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个男人的定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她含着
肉棒抬起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表情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该死的
浅笑。
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同时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在
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更卖力了,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双手撑在萧逸的大腿上,张大嘴巴将
肉棒从龟头一直吞到了半根茎身的位置。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
呕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头的肌肉包裹着龟头做挤压动作。
「呜……唔……呜嗯……」
含混的呜咽声和湿漉漉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
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鹅黄色的亵衣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
萧逸的肉棒硬得像铁,但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柳如烟的腮帮子已经酸了。她缓缓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那根通体泛着水光
的巨物弹了一下,拍在她的脸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
和龟头之间拉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她喘着气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不是不行?怎么一点反应都
没有?」
「有反应啊。」萧逸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丝口水,动
作几乎算得上温柔,「只是柳姨娘的这张嘴,还不够让我到那一步。」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她的丹凤眼猛地睁大,里面涌上了一股羞愤和不服。她的嘴上功夫是春风楼
公认的一绝,从来没有人敢说她「不够」。
「好,你行。」她站起身来,一把扯开了身上的亵衣。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C罩杯的双
乳饱满挺拔,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挺立着。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从腰部往下是一个夸张的收放弧度,丰满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瓣构成了
一个完美的倒心形。腿间的一丛黑色密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微微发亮。
她一把将萧逸推倒在床榻上,然后翻身跨了上去,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骑在
他的腰侧,丰满的臀肉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被夹在了她的股缝里面
,龟头从她的臀后高高翘出来。
「用嘴不行,那就用下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萧逸,丹凤眼里的挑
衅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硬。」
她伸手往身后探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润的
穴口。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嘶……」
龟头刚刚挤进穴口的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响。那颗饱满的龟
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硬生生地将她的阴唇撑开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的嫩
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又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一阵
酸胀到几乎是疼痛的快感。
「大……太大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眯了起
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穴肉在肉棒的推挤下被迫
向两侧展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绷得紧紧的,紧紧地吸附着
入侵者灼热的茎身。
萧逸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烟。她的身体在
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轻轻晃动,臀肉在
他的胯上铺展开来,白花花的肉浪从两侧溢出来。
她坐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了,因为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的、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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