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少年郎魂穿万历朝 美熟母枪挑众山寇
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 giga监狱长 · 2 / 2
「唉,你这孩子,」柳瑶无奈摇头,伸手整理他凌乱的头发,「从小就不爱
规规矩矩束冠着袍,现在更好了,居然穿上了胡人的衣服。若让你爹看见,准得
说我不知礼数教导无方。」
说到亡夫,柳瑶眼底闪过哀伤,但很快又恢复清明:「快去换回正常衣服,
抓紧赶路。」
她转身走向前队,白色长靴踏过落叶,身影挺拔而孤寂。杨健坤望着母亲的
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位坚强的母亲一手撑起偌大家业,既要面对江湖险恶
,又要忍受丧夫之痛,如今还要教导不成器的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现代人的身份,好好适应这个新的生活环境。
夜幕降临,镖局一行抵达镇郊的悦来客栈。大厅里灯火昏黄,几张八仙桌已
被占满。掌柜擦着汗,抱歉地告诉柳瑶只剩两个客房。
「那就给我这两间吧,」柳瑶淡然说道,「坤儿和我睡一间,其他弟兄就忍
一忍挤在一间,今晚轮值警戒。」
回到分配的厢房,杨健坤坐在床沿,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发怔。柳瑶正在替
他清理白天受的伤。
「娘,我自己来就行。」杨健坤接过沾酒的棉布,轻轻擦拭手臂上的创口。
柳瑶点头道:「你歇息片刻,我去采办些药材。你好生养伤,别出门了。」
说完匆匆离去。
屋内只剩下杨健坤一人。他走到墙边的铜镜前,细细端详自己的容貌。镜中
的少年清俊文弱,轮廓与现代时的自己几乎一致,只是多了几分刚毅。「果然没
变...」他喃喃自语,「连名字都是杨健坤,这也太巧合了。」
杨健坤靠在床边陷入思考,他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也许这世上真的存在前世
今生。想到柳瑶古墓中的模样,他的心头再次泛起酸涩——难怪当时会那样伤心
欲绝,因为那不仅仅是对陌生女子的同情,更是对前世母亲的思念。
无意间瞥见桌上搁置的亮银枪,杨健坤轻抚枪身,回忆起穿越时的情景:「
是这把枪,还有我的血...」他摩挲着枪刃上细微的缺口。
思索间,柳瑶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战场上英姿勃发,举手投足间透着成
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尤其是那双白色长靴,裹着修长的美腿,行走间勾勒出动人
的曲线。
「嘶...」杨健坤感到一阵燥热,下腹升起一股难耐的冲动。他慌忙移开
视线,突然想起自己买的那两条丝袜。
他赶紧掏出那两双丝袜,肉色和黑色的尼龙织物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惹眼。他
忍不住幻想柳瑶穿上这些东西的样子,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会有多么诱人...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杨健坤摇摇头,把丝袜收起。理智告诉他,这
种「不检点」的衣物古人是肯定不会穿的,况且对象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索起当前的局势:现在是明朝万历年间,日本丰
臣秀吉向朝鲜发兵不久,明廷尚未正式出兵。但已经对朝鲜进行了火炮援助,由
于并未正式宣战,明朝不方便以官方身份行动,便交由各地镖局以民间方式秘密
运送火炮。
他仔细回忆出发前查看过的箱子,里面确实藏着虎蹲炮和佛郎机炮。
想到这儿,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穿越过来后,他不仅亲身参与了影响
东亚格局的重大事件,还有一个魅力四射的美人在侧,这是所有少年的梦想啊。
只不过...他是她儿子的事实始终横亘在中间,提醒他不该有遐思。
杨健坤躺倒在硬板床上,听着雨水敲打窗棂的声音,陷入了复杂的思绪之中
。
「娘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杨健坤立刻起身,接过柳瑶手中沉甸甸的药包
。
「哎,你这孩子...」柳瑶话音未落,已被儿子搀扶坐到床沿。长途跋涉
加上白日恶战,她的双腿早已酸胀不已。
「娘,你累坏了。」杨健坤端来一盆热水,摆在柳瑶脚边,「让儿子给您洗
洗脚吧。」
「这...」柳瑶一愣,脸上浮现欣慰笑容,「真是长大了,知道孝顺娘亲
了。」
烛光下,杨健坤小心翼翼解开母亲靴筒侧面的系绳,随着白色长靴逐渐脱离
足部,一股混合著体香与咸酸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是柳瑶特有的气味,对于杨健
坤来说,既不浓郁也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娘...」杨健坤喉结滚动,强忍着下体传来的躁动。
「别说了,快洗吧。」柳瑶察觉到自己的靴子散发的味道,羞涩地低下头,
耳根悄然染红。
杨健坤捧着脱下的长靴,脚上还包裹着一对白袜。他屏息凝神,慢慢揭开袜
缘。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展露眼前:足弓优美弧度恰到好处,脚趾圆润饱满如珍
珠,皮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皮下青色血管。长期习武并未在这双脚上留下粗糙
纹理,反而因经常活动而散发著健康光泽。
他轻柔地搓揉按摩,感受着手掌下温暖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淡
淡的酸香,那是一种独特而又迷人的气味。
柳瑶放松地倚在床上,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刻。「坤儿,你今日表现不佳,但
好在最后回过神了。」她欣慰地说,「总算没有辱没我们云雁镖局的名声。」
「孩儿日后一定不负娘期望。」杨健坤专注清洗着每一处,特别是脚趾缝隙
间积攒的汗渍。
洗净晾干后,柳瑶取出草药捣碎,细心敷在杨健坤的伤口上。烛光映照下,
她憔悴的脸庞写满担忧:「疼吗?」
「不疼。」杨健坤摇头,却被敷料的苦辛刺激得龇牙咧嘴。
柳瑶忍不住笑出声:「从小就逞能嘴硬,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她温柔的
目光中掺杂着怜惜,「早知当初该多督促你苦练武功。」
「娘亲教的我都记着。」杨健坤讷讷道。
待药物敷好,两人熄灭蜡烛,准备就寝。柳瑶贴墙而眠,杨健坤蜷在外侧。
夜深人静时,确认母亲呼吸均匀,他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向床下的白靴。
小心翼翼拿起一只靴子,他深深吸入。混合了母亲香气和体温的独特气味直
冲鼻腔,那种咸臭中略带甜美的气息令他全身发热。他闭上眼,幻想着白天柳瑶
持枪杀敌的英姿——白衣飘飘,银枪翻飞,那双玉足踩在白色长靴里,踏着敌人
傲然独立。
「娘......」他压低声音,一边贪婪汲取着靴内残留的酸臭,一边用
手摸索着靴筒内部。脑海中,母亲的形象愈发鲜明动人,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魅
力与力量感交织在一起,令他难以自制。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这种禁忌的陶醉中,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杨健坤猛然
回过神来,迅速将靴子放回原位,屏息静气假装熟睡。直到确定母亲没有醒来,
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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