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 1 少年郎魂穿万历朝 美熟母枪挑众山寇

1 少年郎魂穿万历朝 美熟母枪挑众山寇

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 giga监狱长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新楼盘工地上的挖掘机轰鸣声戛然而止。一群工人惊讶地围拢过来,他们发

现了足以令全世界轰动的奇迹——一具栩栩如生的古代女尸。

这是一位年约四十的女子,尽管已沉睡数百年,容颜依旧美丽惊人。她有着

柳叶般的弯眉,杏仁形状的眼睛虽然紧闭,却能看出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媚

态。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口,朱唇微抿,透着古典韵味。她的皮肤呈白皙

光泽,额头光洁饱满,下巴线条清晰而不失柔美。一头黑发整齐地盘成发髻,用

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际,衬得面容更加立体。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白衣,这衣服并不像寻常古装那样宽大,而是紧贴女

子身体,尤其是腰部进行了收腰处理,手腕缠着布条收紧了袖口,看上去像是个

习武之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纯白色长靴,靴筒直达膝盖下方,表面光

滑如镜,看不出一丝岁月痕迹。

消息迅速传开,不到半小时,数百名市民涌向工地,争相目睹这位沉睡美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惊叹声不断。

与此同时,十七岁的杨健坤刚结束一场网购约会。他在闲鱼上认识了一位卖

原味丝袜的阿姨,在市中心商场完成了交易,拿到了两双丝袜——一双肉色的,

一双黑色的。

回来的路上,他听到工地传来喧哗声。出于好奇,他也加入了围观群众的行

列。当看清棺椁中女子的模样时,一种莫名的情绪击中了他。心跳加速,胸口发

闷,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我在哭吗?」杨健坤惊愕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他对一具从未谋面的古

尸产生了强烈共情,这种感受太过诡异。周围的人都在拍照议论,只有他一个人

默默流泪。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古尸吸引时,杨健坤无意中注意到墓穴一角有异样的

反光。那是某种金属制品在夕阳照射下的光泽。

冒险攀下松软的土坡,杨健坤拨开浮土,看到了一个闪着冷光的尖端。当他

抓住那个物体向外拉扯时,一枚精致的银质枪头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杆造型

优雅的亮银枪。

「太酷了吧…」他痴迷地抚摸着这件文物。然而,不慎之下,手指被锋利的

枪刃划破。鲜血顺着枪身流淌,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工地、人群、古尸,一切都在旋

转、崩塌。

杨健坤眨了眨眼,眼前的画面让他头皮发麻——那具古墓中栩栩如生的美丽

女子,此时竟手持亮银枪,与十几个持刀的山匪激烈交战。她动作敏捷,银枪上

下翻飞,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逼得匪徒们连连后退。

「卧槽,这不是诈尸吧?」杨健坤下意识往旁边躲闪。然而还未站稳,一股

陌生却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看到了无数片段:镖局大院里母亲教习

弟子们使枪弄棒;深夜油灯下,她在账本上仔细记录每一趟镖的明细;寒冬腊月

,她独自一人抱着年幼的自己,在亡夫坟前低声啜泣……

「我...我穿越了?」他愣在原地,脑海中纷乱的信息渐渐整合:早年间

父亲死于盗匪劫镖,母亲柳瑶接手了云雁镖局,靠着精湛武艺支撑门楣,一路走

南闯北,把他一手拉扯成人。这次是他随母亲押送一批重要货物前往辽东,没想

到半路遭遇了山匪。

「坤儿!发什么呆!」母亲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一名膀大腰圆的

匪徒趁机冲向他,手中鬼头刀寒光闪闪。

杨健坤还没反应过来,母亲手中的银枪已如闪电般刺至,枪尖准确地挡住了

那致命一刀。巨大的力道撞击使得枪身嗡嗡作响。

「你这孩子!」母亲眉头紧锁,凤眸中充满焦灼,「镖局规矩都忘了吗?危

急关头需先护镖!」

说话间,她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已解决了另外两名拦路的贼寇。那白裙飞

扬的背影既飘逸又霸气,看得杨健坤瞠目结舌。

「还不去保护镖车!」母亲回身递给他一柄朴刀,「别忘了我怎么教你的—

—」

「守正不阿,忠义为先!」杨健坤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他才意识到自己竟

对这句话无比熟稔。看来那些镖局训诫早已融入骨髓。

「总算还记得一点!」母亲嘴角微扬,随即又恢复严厉表情,「去吧,记住

我们云雁镖局二十年零失误的金字招牌不能断在你手里!」

看着母亲独自应对剩下的群匪,杨健坤咬牙拾起朴刀。这具年轻的身体内残

留着多年习武的肌肉记忆,他试探性地挥了几下,意外发现动作异常协调。

「来啊!」他鼓足勇气迎向一个持斧大汉,心中默念着母亲教过的招式要诀

杨健坤挥舞朴刀冲上前去,却被大汉一斧头劈开,震得虎口发麻。他踉跄后

退几步,险些跌倒。由于刚穿越过来,反应速度跟不上古代武术的要求,几个回

合下来,他的肩膀和大腿已经被砍出几道浅伤,血迹渗湿衣衫。

「不行,完全跟不上节奏!」杨健坤喘着粗气,堪堪挡住对方又一次凶狠劈

砍。

「坤儿!」母亲焦急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嚣传来,「贼人力大,不可硬拼,以

柔克刚,借力打力!」

这声音像钥匙一般打开了记忆闸门。脑海中浮现出幼年时的画面:夏日炎炎

,他在院子里笨拙地模仿母亲的每一个动作,汗水浸透单薄的夏衫。母亲拿着木

棍耐心纠正:「不要蛮力,要用巧劲,想象水遇石绕,风吹草伏...」

霎时间,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杨健坤不再正面抵挡,而是侧身让

过斧头锋芒,顺势握住刀柄挑开对手手腕。大汉一时不察,兵器差点脱手。杨健

坤乘胜追击,借助对方收势不及的力量,猛地一推,将那人重心破坏,然后朴刀

横扫,切断了大汉颈动脉。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杨健坤呆立片刻,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过程的震撼让他

胃部痉挛。但战场不容犹豫,他又提刀加入战团。

经过这场生死考验,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越发熟练。一刻钟后,幸存的匪徒

仓皇逃窜,树林恢复寂静。

「报——柳镖头!」一名满脸血污的镖师跑来跪地报告,「死二人,重伤三

人,轻伤五人。货箱完好,只是马匹损失大半。」

柳瑶长叹一声,挥手命令收拾残局:「速速安顿好弟兄们的尸首,抓紧赶路

离开此地。」她指挥众人重新捆绑货物,安排队伍前行,神色坚毅却掩不住疲惫

待一切妥当,柳瑶走到杨健坤身边,蹙眉打量他一身格格不入的装扮:「坤

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何时换了这套古怪的衣服?」

杨健坤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和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背后冒汗。他绞尽脑

汁寻找借口:「娘亲,孩儿刚刚趁乱换的。记得去年西域来的胡商贩卖洋布,我

不知从哪儿又请胡人裁缝做了套衣裳...」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