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二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线横在陈蕊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昨晚
"嗡——"
身体里那颗跳蛋随着她的动作在阴道壁上滚了半圈,椭圆形的光滑表面碾过G点附近的嫩肉,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
"唔……!"
陈蕊猛地睁开眼,夹紧了大腿。
内裤里的电池盒硌着大腿根部,乳夹因为翻身的动作扯了一下乳头,后腰的电池盒压在床板上硌得生疼。而屁股里那根肛塞——她一翻身,弯曲的硅胶塞子在后庭里转了个角度,硬生生顶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昨晚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一开始是跳蛋。那东西塞在阴道里,只要她一动就会跟着晃,椭圆的弧面蹭来蹭去,哪怕不开震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心烦意乱。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把内裤扒了,想把跳蛋抠出来。可那玩意儿滑溜溜的,手指刚夹住,阴道壁一收缩,它又滑回去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指甲刮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最后才好不容易抠了出来。
然后是乳夹。 "咔嗒""咔嗒"两声摘下来,乳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红印,乳尖被夹得又肿又麻,碰一下都疼。
最后是肛塞。这个最麻烦。那根塞子的尾盘卡在臀缝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够,手指摸到尾盘的边缘,往外拔——
"啵——"
括约肌被撑开又猛地收缩,塞子拔出来的瞬间,一股空气灌进了后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差点当场放屁。
她红着脸把所有东西胡乱塞进枕头底下,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可现在——
天亮了。
陈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着。
李富贵说这几天都要戴着,每天检查。检查个屁。她不戴,他能怎么样?他又不能掀开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裤子摸。她是去上学的,不是去给他当玩具的。运动会还有两天,难道她要顶着这些东西跑步?那不是找死吗?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没穿裙子,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全副武装,干干净净。
跳蛋、乳夹、肛塞,被她藏在枕头下面。
.........................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有打哈欠的,有扎头发的,有端着脸盆往水房走的。陈蕊混在人群里,步态自然,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轻松。
太轻松了。
走出女生宿舍楼,晨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操场边梧桐树叶子的清香。天很蓝,云很白,鸟在叫。
陈蕊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跳蛋在阴道里晃来晃去。没有乳夹扯着乳头。没有肛塞堵着后庭。
身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愚蠢的李富贵。
还真以为她会乖乖戴着那些破玩意儿过三天?做梦。一个五十多岁的臭保安,凭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她把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他能怎么办?来女生宿舍搜?他敢吗?
她正得意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蕊掏出来一看——
李富贵:东西戴了吗
陈蕊翻了个白眼,拇指飞快地打字。
陈蕊:戴了戴了
李富贵:真戴了?
陈蕊:废话
李富贵:那你拍张照给老子看看
陈蕊:? ? ?你有病吧
陈蕊:大早上让我拍那种照片?
李富贵:不是那种照片,你就拍个大腿根让老子看看电池盒在不在
陈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
李富贵:你还没到教室
陈蕊:你怎么知道
李富贵:老子在保安室门口看着你出来的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半个操场,一个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门口,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举着手机,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陈蕊:……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老子看你走路的样子就不对
陈蕊:哪里不对了
李富贵:你要是真戴着肛塞走路,屁股会夹着走,你现在走得跟没事人一样
陈蕊:……
陈蕊:我适应了不行吗
李富贵:是吗
李富贵:那跳蛋呢
陈蕊:也在
李富贵:老子开一下震动你感受感受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那些东西压根不在她身上能发生什么。
陈蕊:你开吧。我感受不到。说明调得太低了。
她赌了一把。
赌他只是在诈她。
然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李富贵发来一张截图。
陈蕊点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APP的界面。深蓝色的背景,中间是一个人体轮廓图,上面标注着三个绿色的小圆点——一个在胸部位置,一个在腹部位置,一个在臀部位置。每个圆点旁边都有文字标注:
【跳蛋-阴道】状态:离线
【乳夹L】状态:离线
【乳夹R】状态:离线
【肛塞-后庭】状态:未佩戴
四个设备,全部显示"离线"或"未佩戴"。
陈蕊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那个截图看了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APP............李富贵手机上的这个APP能远程监控这些设备的佩戴状态?
那些拼多多上买的破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
李富贵:看到了吧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你可骗不了老子
陈蕊:…………
李富贵:带蓝牙的,连着手机呢。戴没戴着老子一清二楚
李富贵:你看看你看看,四个全离线
李富贵:丫头不乖哦
陈蕊站在路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她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
可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陈蕊:……你有病。买这种东西。
李富贵:买啥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听话
李富贵:回去戴上
陈蕊:我不
李富贵:那老子现在就去你教室找你
陈蕊:你敢!
李富贵: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着保安制服在学校里溜达,谁能说啥?溜达到你教室门口……
陈蕊:你等着
她转身,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脸是黑的。
失算了。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李富贵这个老东西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在"玩女人"这件事上,他比谁都精。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竟然还带蓝牙APP监控? ?这种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他竟然研究得门儿清。
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已经出门了,陈蕊反锁了门,走到自己床铺前,从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几样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两个金属乳夹。透明的硅胶肛塞。
她把东西摊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扒下来挂在脚踝上。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分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穴口粉嫩嫩的,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两片小阴唇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穴口微微闭合着,干干净净的。
她拿起跳蛋,抵在穴口上。
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咕叽"一声,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住了冰凉光滑的硅胶表面。她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颗没入穴道深处,只留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然后是电池盒。她把电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啪"地贴在左大腿内侧。胶带粘住了皮肤,电池盒稳稳地固定在那里。
接着是乳夹。
她把运动背心和内衣往上推,两只白嫩的乳房从衣物下方弹了出来。乳头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消了肿,恢复了平时粉嫩的颜色,微微挺立着。
她捏开左边的乳夹——
"咔嗒——"
夹住了左乳头。
"嘶——"
一股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她咬了咬牙,捏开右边的乳夹——
"咔嗒——"
右乳头也被夹住了。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她把电池盒贴在了后腰脊椎的凹陷处。
最后。
肛塞。
这个是最让她抗拒的。
她趴跪在床上,把运动裤和内裤完全脱掉扔到一边。撅起屁股,左手掰开右边的臀瓣,因为没有润滑油她吐了点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锥形部分撑开了括约肌,"咕——"地一声闷响,塞子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她的后庭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啵——"
肛塞的中段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进去,尾盘贴在臀缝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运动裤、背心、内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拿起手机,对着大腿根部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给李富贵。
陈蕊:[图片]
陈蕊:行了吧
几秒钟后——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这才乖嘛
李富贵:让老子看看APP
又过了几秒——
李富贵:[截图]
陈蕊点开截图。
深蓝色的APP界面,人体轮廓图上四个小圆点全部变成了绿色:
【跳蛋-阴道】状态:已佩戴· 电量98%
【乳夹L-左乳】状态:已佩戴· 电量95%
【乳夹R-右乳】状态:已佩戴· 电量95%
【肛塞-后庭】状态:已佩戴
全绿。
陈蕊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一只白色的猫,面无表情地竖着中指。
李富贵:哈哈哈
李富贵:行了行了去上课吧
李富贵:不许再摘了啊
陈蕊:知道了。烦不烦。
李富贵:乖
陈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里满满当当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不动的时候就像一颗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强烈,但她知道那东西只要李富贵一按开关,它就会开始嗡嗡地震,把她从里到外搅得一塌糊涂。
两个乳夹夹着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但乳尖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
肛塞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尾盘卡在臀缝外面。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0,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头记笔记,整个人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交叠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头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奶凶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头。
可今天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情不好。
可他习惯性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头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陈蕊慢慢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么。站定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最小值……是f(1)……等于2。"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大值……是f(3)……等于6。"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发颤,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么。
徐向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教案上点了点。
"很……很好。陈蕊同学答得不错。"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黑板。
"来,下一题——"
陈蕊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她坐下去的瞬间,屁股压在椅面上,后庭里那根硅胶肛塞因为坐姿的变化往里顶了一寸,弯曲的前端抵在肠壁上,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
这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徐向明在讲台上写写画画,粉笔灰飘飘洒洒。旁边的同学在翻书、记笔记、偶尔交头接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这道数学公式上。
可陈蕊的脑子里全是乱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不动的时候还好,存在感不算太强,就是那一颗硬硬的东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痒,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它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翘,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过胸口,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肛塞是让她最难受的。坐着的时候,弯曲的硅胶塞子被坐姿压得往里顶,直肠内壁被持续压迫着,那种胀满感从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在排斥那根东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
三样东西同时在体内。
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被启动。
昨晚李富贵只开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她差点没站稳。那还只是跳蛋。如果乳夹也开起来,如果三样东西同时
她不敢想。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 800米。她要带着这些东西跑800米?
怎么办?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过了一遍。
把东西偷偷拿出来?有APP监控,拿出来就暴露。
把APP的蓝牙屏蔽了?她不是学计算机的,不会。
找老师求助?怎么说? "老师,老师,学校的臭保安往我身体里塞了情趣用品"?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
报警?同上。不行。
告诉妈妈?
陈蕊的胃抽搐了一下。
陈心蓝。
如果妈妈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贵怎么样的问题。是她陈蕊怎么样的问题。妈妈会怎么看她?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搞在一起?被一个学校保安拿捏住了?妈妈的掌控欲本来就强得要命,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妈妈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敢想。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向了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户玻璃的另一边,一个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李富贵。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外面,浑浊的小眼睛正透过玻璃往教室里面看,往她这里看。
他的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猥琐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发现他了,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陈蕊瞪着他。
那眼神带着警告。
你敢...........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口袋里露出的屏幕一角。微信消息。
李富贵:嘿嘿嘿,丫头上课挺认真啊
她没理他。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黑板。
然后。
"嗡——"
是身体里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了。
嗡嗡嗡——
低频的震动从穴道深处扩散开来,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在阴道壁的嫩肉上高频颤动。震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嫩肉——被跳蛋的震动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弹拨。
"啊——"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陈蕊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猫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膝盖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夹紧,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下面——
穴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着,频率不算高,一档,最低档。可昨晚她已经被这东西折腾过一次了,阴道壁的嫩肉对这种震动已经有了记忆,它一震,G点附近的嫩肉就开始充血、肿胀、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穴道深处涌上来,冲向小腹,冲向脊椎,冲向头顶。
不行啊内裤里面会.......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她整个下体。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沿着会阴往上,连接到大腿根部内侧的电池盒。此刻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地震动,带动穴道里的淫液也跟着颤,昨天晚上被操出来的精液还有一点残留在阴道深处,此刻被跳蛋的震动搅得咕叽咕叽响。
穴口的嫩肉开始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阴道壁本能地夹住了那颗震动的小东西,可越是夹紧,震动传导得越强烈,G点被刺激得越厉害。
淫液开始往外渗。
从穴口,沿着阴道壁,顺着跳蛋的电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内裤的裆部,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她差点尿出来。
膀胱被跳蛋的震动刺激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上来,从下腹直冲尿道口。她的括约肌死死收缩,两腿在桌子下面夹得更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全身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这是教室啊!
她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秒。
她咬紧了后槽牙,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变成了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在微微发抖。
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跳蛋还在震。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啃着她的理智。
淫液还在渗。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沾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她死死忍住了。
表面上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高中生,双手交叠在桌上,脸色苍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桌子下面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脚尖踮着地面,浑身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周铭注意到了。
此刻他看见陈蕊的状态不太对。
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嘴唇在微微发抖。双手虽然放在桌上,但指节掐得发白,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最后.......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陈蕊的胳膊。
"陈……陈蕊,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陈蕊没看他。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奇怪的声音。
"……没事。"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到周铭差点没听见。
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陈蕊的侧脸睫毛在颤抖,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蕊。
平时的她永远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现在
她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周铭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觉得陈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贵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教室里的陈蕊看着她突然绷直的身体、发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拨了一下开关。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一档升到了二档。
"嗡——嗡——嗡——"
震动明显加强了。
陈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后又死死地定住了。
淫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热乎乎的、黏腻的,顺着阴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f(x)等于什么来着? x的平方?减去什么?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老色鬼。老变态。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你买那些破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一震一停一震一停,节奏不规律,每一次"震"都精准地打在G点上,每一次"停"都让快感突然中断,然后下一个"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点上弹琴。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不行啊。
她开始在心里求饶了。
李富贵求你了。别开了。我求你了。我戴了。我都戴了。跳蛋戴了,乳夹戴了,肛塞也戴了。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你别再开了好不好?这是教室啊。周围都是同学。老师在上课。你让我安安静静上完这节课好不好?求你了。
没有用。
跳蛋还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上厕所。
膀胱里憋着一泡尿,从昨晚就开始憋了。本来早上起来想去的,结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现在跳蛋在阴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头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阴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整个穴道都在颤抖,阴道壁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
同时——
乳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乳夹夹着乳头,突然开始震动。震动从乳尖传入,乳头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乳头一路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肛塞也跟着开了。
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插在后庭里,此刻突然开始震动,震感在直肠内壁上扩散,弯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屁股深处冲上来,和阴道跳蛋的快感汇合,和乳夹的快感汇合——
三路快感同时涌向小腹。
"啊————!"
一声娇喘从陈蕊的嘴里冲了出来。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细细的颤音,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转得不像话,像是春天发情的小母猫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来的那种声音。
妩媚。色情。一听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徐向明的粉笔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坐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陈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
"老师——我要上厕所!"
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话音刚落,陈蕊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冲出教室门口的时候——
地上滴了几滴液体。
晶莹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浑浊。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别显眼。
那是从她的运动裤裆部渗出来的淫液。内裤早就湿透了,运动裤内侧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一跑起来,液体就被颠出来了。
没人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陈蕊怎么了?"
"她刚才叫的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排几个女生交头接耳。
"叫得也太……那个了吧?"
"是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人家是陈蕊,年级第一,你以为是你啊。"
"可你听那声音啊,啊——啊——的那种,你自己说骚不骚。"
"……确实有点。"
周铭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是懵的。
他刚才离陈蕊最近。那声娇喘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的。他的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蕊……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湿痕。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
走廊上。
陈蕊拼命地跑。
体内的三样东西全部开到了最高档。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乳夹夹着两个乳头嗡嗡地震,肛塞在后庭里震得直肠发酸。三路快感同时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发软,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阴道里晃一下,G点被反复碾压,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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