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二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李富贵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咧着嘴笑。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黄牙露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跑过来,慢悠悠地冲她挥了挥手。
"嘿嘿,丫头慢点跑,别摔着。"
陈蕊没理他。
她低着头冲过去,直奔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推开厕所门。冲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进去。反锁。
"啪嗒。"
门锁扣上了。
她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可淫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湿得跟泡过水一样,运动裤内侧也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裆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跳蛋、乳夹、肛塞,全部开在最高档,一刻不停。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可以在这里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吱呀——"
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很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里面走。
陈蕊的身体僵住了。
有人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她这个隔间的门口。
然后——
"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
李富贵的声音。
"丫头,开门。"
陈蕊的瞳孔骤缩。
"你……你进来干什么?!这是女厕所!你出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逻呢。听见女厕所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出去!出去!这是女生厕所你进来干??嘛!"
"嚷嚷啥呢,嚷大点声让外面都听见?"
陈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声。
隔间门外,李富贵嘿嘿笑着,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弯着腰,浑浊的小眼睛从门板下面的缝隙往里瞄。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丫头,叫声挺大啊,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你故意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颤。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说了嘛,不乖就得惩罚。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这是惩罚。"
"我都戴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
陈蕊靠在马桶上,浑身发抖。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液。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门外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
"先把门打开。"
她不想开门。
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现在整层楼的人都在议论。如果李富贵在女厕所门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会过来围观。到时候她怎么解释?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女厕所里?
"……你小点声。"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黑瘦的脸,浑浊的小眼睛,一口黄牙,嘴角咧着,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保安帽歪戴着,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层干巴巴的黑皮。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
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
李富贵挤了进来。
女厕隔间本来就窄,一个人都嫌挤,何况两个人。他一进来,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他反手把门栓扣上,"啪嗒"一声,锁死了。
两个人面对面。
离得很近。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口气——烟臭、黄牙的腐臭、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偏过头去,屏住呼吸。
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
"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岁的少女,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丁点瑕疵都没有。眉眼精致,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因为一直在忍耐,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好看。真的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可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杀人。
她瞪着李富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富贵浑不在意。他嘿嘿笑着,低头往陈蕊胸口看。
校服外套的拉链在刚才跑的时候挣开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的边。运动内衣下面——
两个乳夹夹在乳头上,正在震动。
隔着内衣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颤抖,乳夹的震动让乳头一直处于充血状态,顶着内衣的面料,两个圆圆的小点在白色布料上特别明显。
"哟,小豆豆还挺精神。"
陈蕊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
"你看够了没有……"
声音又轻又抖。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看啥够啊,还没开始看呢。把裤子脱了。"
"你……"
"快点,磨蹭啥呢。"
陈蕊的手搭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手指在发抖。
她不想脱。
可她知道不脱的后果是什么。这个老东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现在把震动再调高一档,她在这里叫出声,隔壁女厕所要是有人……
她咬着下唇,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运动裤顺着大腿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然后她去脱内裤。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成了深粉色,往下滴水的那种程度。她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裆部的布料离开穴口的一瞬间
甚至都拉丝了。
一道透明的、黏腻的、亮晶晶的淫液丝线,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阴唇之间。拉了足有十厘米长,才"啪"地断掉,弹回她的穴口上,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嚯——"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丫头你也太能出水了吧?这是尿裤子了还是咋的?"
"……你闭嘴。"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她不敢低头看。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什么样。从昨晚到现在,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淫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内裤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她弯腰去脱运动鞋,想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可动作太慢了,手指发抖,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你咋这么慢呢,老子来!"
李富贵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两下把陈蕊的运动鞋拽下来,连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了。然后站起来,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
"你……你别——"
拉链被扯开。外套被扒下来。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来,从头顶脱掉。运动内衣的扣子在背后,李富贵粗暴地一扯,"嘣"的一声,扣子弹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几秒钟的功夫。
陈蕊光了。
十八岁的少女,赤条条地站在女厕隔间里。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肩膀纤细,腰身窄窄的,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腿缝之间夹着一片粉嫩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薄薄的一层,遮不住什么。
乳夹还夹在两个乳头上。
两个小夹子,夹着乳头的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夹子在震动,带着两个乳头一起颤,像是两只被捏住翅膀的小虫子在挣扎。
"嘿嘿嘿……"
李富贵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在胸口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两秒,在两腿之间停了五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蕊抱着胸口,两条腿夹紧,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够了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急啥呢。"
李富贵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
拇指在按钮上按了一下。
"嘀。"
二档。
阴道里的跳蛋从三档降到了二档。震动频率降下来了,从疯狂变成了平稳。嗡嗡嗡,嗡嗡嗡,频率不高不低,持续不断地刺激着G点。
"三档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档先适应适应。"
"我不要适应……你把东西全部关掉……拿出来……"
"急啥呢,运动会还没跑呢,现在拿出来了咋整?"
"那你就关掉!别一直震!"
"关了你偷偷摘了咋办?老子不信你。"
"我不会摘!我都说了不会摘!"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
陈蕊咬住嘴唇,没话说了。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一步。
陈蕊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上,无路可退了。
李富贵和她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他身上那股子烟臭汗臭扑面而来,陈蕊偏过头去,眉头皱成一团。
"你站远一点……好臭……"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着。"
李富贵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陈蕊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只手按在少女白嫩的肚皮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你干什么!"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动。"
李富贵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过小腹,滑过耻骨上方薄薄的软肉,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
"不——不要!"
陈蕊猛地夹紧了大腿。
没用。李富贵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腿缝里。粗短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电线,顺着电线往上,摸到了穴口周围的嫩肉。
湿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
"啧啧啧,水真多啊丫头。"
"你别摸……求你了……"
"你不是要尿尿吗?"
陈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小肚子都鼓那么大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你把跳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那正好。"
"什么正好?你要干什么?!"
"老子先帮你通通。通完了再尿。"
"什么意思?!你别——"
李富贵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中指。整根。一插到底。
粗糙的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指甲边缘蹭过敏感的穴道壁面,"噗嗤"一声,淫液被挤出来,溅在他的手掌上。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李富贵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不要!你拿出来!"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听见了。"
陈蕊咬住了嘴唇。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内壁上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刮过G点附近充血的嫩肉。跳蛋还塞在里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挤在穴道里,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的。淫液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黏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特别清晰。
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边的乳房。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个——陈蕊的胸不大不小,刚好一掌盈余,皮肤嫩滑得跟绸缎一样。李富贵的手指捏住了乳夹的夹子,连着乳头一起揉捏。
"唔——!"
乳夹的震动传导到乳头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两种刺激叠在一起,乳头胀得发疼,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
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
穴口上方,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开始揉。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陈蕊的声音变了调。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压低了??的尖叫。她的手死死抓着李富贵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可那老东西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
拇指揉着阴蒂。中指在阴道里抽送。另一只手蹂躏着乳房和乳夹。
三路进攻。
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陈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想夹紧,可李富贵的手卡在两腿之间,夹不拢。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子在抽筋。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来……"
"叫啥呢,老子还没使劲呢。"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让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来……求你了……啊……"
"急啥呢,再忍忍。"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
李富贵不管她。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穴道里抠挖。中指抽出来,换成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插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并在一起,把穴道撑得更开了。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薄,淫液从手指和穴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
他抽送了十几分钟。
陈蕊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几乎站不住。快感一阵一阵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阵一阵地涨。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阴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搅,阴蒂被揉得又肿又胀,乳头被夹着蹂躏。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膝盖在发抖。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你把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呜……"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把两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
手指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拔红酒瓶塞的声音。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弹回去。
"噗嗤——"
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跟着手指涌出??来。透明的、拉丝的、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淌,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最长的一道从穴口一直拉到李富贵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着,亮晶晶的,像蜘蛛丝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缝之间都是丝。
他甩了甩手。
就在这时——
手指刚拔出来的下一秒。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
尿液喷了出来。
"哗——"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从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猛地射出来,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隔板上。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膀胱里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液,在跳蛋和手指的反复刺激下,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哗哗哗地冲击在对面的隔板上,顺着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摊。
"哗哗哗——"
尿液喷了足足有十几秒。
从强到弱,从喷射到流淌,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从穴口滴落,掉在地砖上的尿液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地砖上全是水。对面的隔板上被冲了一大片。陈蕊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尿液,顺着小腿淌下来,脚底下湿了一片。
李富贵站在旁边,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他本来只是想玩玩她,没想到她真能尿出来。还是喷射出来的。那个量,那个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一个女的能尿成这样。
"我操……"
陈蕊站在原地。
浑身赤裸。身上挂着尿液。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湿的。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两腿之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残余的尿液。
她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毁灭吧。
累了。
这个地球,毁灭吧。
"…………"
她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赤条条地站着,浑身湿漉漉的,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李富贵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
"丫头……你这……挺能憋的啊。"
李富贵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陈蕊两腿之间,捏住跳蛋的电线,慢慢往外拽。
"啵——"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从穴口里滑出来,表面裹满了黏腻的淫液,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恋恋不舍地合拢回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
跳蛋被丢在一旁,嗡嗡地震着,在地砖上转了个圈。
"来,坐上去。"
李富贵一把将陈蕊抱起来动作粗鲁得像拎一只猫直接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陈蕊的屁股"啪"地落在塑料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富贵已经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不要!"
两条白嫩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架在马桶两侧。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长时间的跳蛋震动而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变成了一种艳丽的深粉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硬挺,顶开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圆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放开我!"
陈蕊抬起拳头,一拳砸在李富贵的肩膀上。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十八岁的少女虽然瘦,但这一拳带着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气,砸在李富贵肩头,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个褶皱。
李富贵往后趔趄了一步。
"哎哟——"
他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不疼,但有点麻。这丫头力气还不小。
"你滚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
陈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从脖颈一路红到了锁骨。
李富贵看着她,嘿嘿笑了。
"丫头,别费力气了。"
他一步跨上来,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肩膀,把她往后推。陈蕊的后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只手又砸过来,被李富贵抓住了手腕。她挣扎,踢腿,膝盖顶向他的小腹——被他侧身躲开了。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色鬼!"
"嚷嚷啥呢。"
李富贵干脆整个人压上来,用身体的重量把她按在马桶上。一百多斤的老男人压上来,陈蕊连动都动不了了。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两条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马桶两侧,整个身体被完全制住了。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放开……放开我……"
声音软下来了,带着哭腔。
李富贵没理她。
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穴口上方,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然后开始撸。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包皮的顶端,把包皮往下撸,露出整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头。然后拇指指腹按在阴蒂头上,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频率开始搓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速度快得吓人。拇指在阴蒂头上鬼畜一般地来回摩擦,指腹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每蹭一下,阴蒂头就被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头,一下接一下,中间没有停顿。
淫液被搅得噗叽噗叽响。因为速度太快,指腹和阴蒂头之间拉出了细细的水丝,每摩擦一下就断一根,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G点敏感十倍。比乳头敏感二十倍。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八千多个神经末梢,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现在被李富贵用这种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万伏的高压电从阴蒂头直冲脑门——
她的眼前一片白。
大脑完全当机了。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她想夹腿,又夹不拢李富贵的胯卡在两腿之间。她想推开他的手,手被按在头顶。她浑身发抖,赤裸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又砸回水箱上,弓起来又砸回去。
她低头就能看见。
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老男人粗短黑瘦的手指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疯狂的速度撸弄着。充血的阴蒂头被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压扁都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弹回来都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最隐秘的地方。现在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只能感受。只能承受。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腹猛地一缩,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喷了李富贵一手,溅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
陈蕊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她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瞳孔有点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又开始了。
"不——!停……停下来……我……我已经……已经去了……不要再……啊啊啊——!"
阴蒂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贵的手指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时间。鬼畜般的搓弄继续着,拇指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疯狂摩擦,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来……呜呜呜……"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陈蕊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口又一次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嘿,又来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第三次。
"噗叽噗叽噗叽——"
"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放过我吧……"
第四次。
"噗叽噗叽噗叽——"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第五次。
陈蕊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潮,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架在马桶两侧,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的。穴口不断地喷出液体,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第六次。
"啧,水真多。"
李富贵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有点惊讶。这丫头的体质,水这么多的吗。一般女的被弄到两三次就软成一摊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还在喷。
第七次。
陈蕊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但意识已经模糊了。
李富贵的拇指终于停下来了。
"噗叽——"
最后一声。
第八次高潮。
这次没有喷水,只是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陈蕊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软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全是汗,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小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丫头还挺能扛的。"
李富贵活动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这么久,有点酸了。他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够了。
他把陈蕊从马桶上拉起来。陈蕊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软绵绵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她被翻了个身,面朝隔间的墙壁,双手无力地撑在瓷砖上。
"不……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没理她。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屌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陈蕊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上。
"噗嗤——"
一插到底。
因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经把穴道充分开拓过了,淫液又多,这一下插得极其顺畅。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顺着湿滑的穴道一路深入,粗长的屌身把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直抵宫颈口。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的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敏感,这一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腹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啪。"
第一下抽插。
李富贵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粗长的屌从穴道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黏腻的淫液,然后猛地插回去。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疯狂的抽插。
李富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粗长的老屌在穴道里狂风暴雨般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性器交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
陈蕊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一下,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砖上。她的双手撑着墙,手指在瓷砖上刮出白色的指痕。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嫩肉绞紧那根粗长的老屌,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唔……唔……太……太深了……啊……轻……轻一点……呜……"
李富贵充耳不闻。
几百下连续的快速抽插。他的胯骨在陈蕊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红印,每一下都让白嫩的臀肉颤一颤。陈蕊被操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架着在抽插。
他抽了足足几百下,换了个姿势。
一只手搂着陈蕊的腰,把她从面朝墙的姿势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像一个拱桥的姿势,上半身前倾撑墙,下半身翘着臀。
后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李富贵扶着她的腰,老屌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轮疯狂的抽插。
这次的撞击声更响了。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李富贵的胯骨直接撞在陈蕊的臀瓣上,每一撞都让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外面的女厕所里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听到这种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呜呜……"
陈蕊的脸贴在瓷砖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她的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嫩肉充血发紫,每次老屌抽出去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插回去又被推进去。淫液已经流了一地,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脚踝,滴在地砖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发麻。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睾丸开始收缩。
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
然后——
"操……射了……"
他死死顶住陈蕊的腰,老屌整根没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陈蕊的体内。
量很大。射了很久。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穴道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老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李富贵射完了。
他长出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老屌从穴道里拔出来。
"啵——"
穴口大张,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淌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白丝。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下课。
来得及。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跳蛋。还在嗡嗡地震。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进陈蕊的穴口里——穴道里全是精液,滑腻腻的,一推就进去了。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被精液包裹着,滑进了阴道深处。
然后他把震动关了。
跳蛋安静地蛰伏在穴道里,被满满的精液泡着。
他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拉上拉链。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口,把帽子扶正。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陈蕊。
她还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
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维持了。她的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倒在隔间的地砖上。赤条条的。浑身是汗。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小腹上有,大腿上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液体。
翻着白眼。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无意识的呓语从她嘴里飘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了……呜……不要了……"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梦话。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栓,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
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隔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蕊。
赤裸的、浑身狼藉的、瘫在地砖上的十八岁少女。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传来下课铃声。
"叮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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