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一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陈蕊在小区里绕了一大圈,确认保安走远了,才沿着小路慢慢走回自家别墅。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没什么破绽。她又用手捋了捋头发,把几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那边亮着暖黄色的光。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是某个财经频道,播音员的声音低低的。
陈蕊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
换了一条深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面料贴着身体,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睡裙的下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绒毛拖鞋。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亲眼看过这个女人两腿大开、拿着假阳具自慰浪叫的样子,陈蕊绝对不会把她和"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陈心蓝,端庄、冷淡、优雅。和往常一模一样。
陈蕊走到客厅边上,站住了。
"妈。"
陈心蓝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过来,落在陈蕊身上。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哪了?"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陈蕊的心跳快了一拍。
"……散步。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陈心蓝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双凤眼很深,瞳仁的颜色偏深棕色,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陈蕊从小就怕这双眼睛。小时候犯错误,陈心蓝就是用这双眼睛盯着她看,一言不发,直到她自己先哭出来。
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她,像两把手术刀,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陈蕊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她身上的味道洗掉了没有?脸上有没有什么痕迹?眼神有没有不对劲?她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妈妈是不是起了疑心?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陈心蓝收回了视线。
她拍了拍身旁沙发上的位置。
"过来坐。"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在陈心蓝身边坐下。沙发很大,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陈蕊坐得很规矩,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陈心蓝也没让她再靠近。端着水杯继续看电视。
陈蕊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
卸了妆的陈心蓝,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比盘发的时候显得柔和了很多。没有了眼线和口红的加持,五官的锐度降了不少。但依旧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紧致,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那双凤眼在没有妆容修饰的情况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倦意,不过眼尾有几道极细的纹路。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在播报什么国际汇率波动的事。
"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心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明天一早的飞机,去英国。国内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
"啊?这么急?"
陈蕊愣了一下。她知道妈妈忙,但这次回来才待了两天不到就要走。
陈心蓝点了点头,目光还是落在电视上。
"这个项目很重要,公司那边催得紧。不过这阵子忙完就会清闲一点。"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向陈蕊。
"正好那时候你也放寒假了。"
陈蕊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陈心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陈蕊。
"我想带你出国转转。咱们母女俩好久没有一起……"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好久没有一起待过了。"
陈蕊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没有立刻说话。
上次和妈妈一起出去旅游,是什么时候?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学刚毕业那年暑假,妈妈带她去了三亚。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现在这么忙,公司也没做到现在这么大。她们在海边待了三天,陈蕊记得自己套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腾,妈妈在一旁指导她游泳。
那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和妈妈单独相处的温暖时光。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半,妈妈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频繁,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回来,母女之间的对话也永远只有那几件事,成绩,生活,钱够不够。
"……真的吗?"
陈蕊的声音有一点点发抖。
陈心蓝点了点头。
"你想到哪去?欧洲?澳洲?还是东南亚?"
陈蕊的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用手指揪着牛仔裤膝盖上的布料。
"我……我都可以。妈你决定就好。"
"那我让人先看看行程,到时候你选。"
"嗯。"
陈蕊点了点头。她想说点什么——想说"妈妈我很开心",想说"妈妈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出去了",想说"妈妈你能不能多陪陪我"。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习惯跟妈妈说这种话。从小到大,母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陈心蓝下达指令,陈蕊执行。没有和寻常母女一般的撒娇,拥抱,也没有"妈妈我爱你"这种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电视的声音填满了那段空白。
陈蕊低着头揪裤腿上的布料,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她抬头。
陈心蓝在看她。
陈蕊愣住了。
她看到什么了?
她在笑。
陈蕊愣住了。
妈妈在笑。看着她笑。
陈心蓝很少笑。在陈蕊的记忆里,妈妈的表情永远是冷的——开会的时候冷,签合同的时候冷,教训她的时候更冷。偶尔对着客户会扯一下嘴角,那也是礼节性的假笑。
但她现在在对着自己笑。
是真的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很自然。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明显了一些,可那双凤眼里的光是暖的。
陈蕊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妈妈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变温柔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上次在学校门口因为骗妈妈书本费的事情打了她之后就变了。
变得关心她了。变得离她近了。
"妈……"
陈蕊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话说出口,陈蕊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擅长说这种话。
陈心蓝脸有些热,微微转过脸。
重新看向电视屏幕。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完全收回去。
陈蕊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妈妈这是......这是在害羞吗?这是真的吗,不敢相信,妈妈好可爱。
"咳...嗯……早点去睡吧。明天我走的时候你不用起来送,多睡会儿。"
"嗯。妈你也早点睡。"
陈蕊站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但陈蕊知道,刚才那个笑是真的。
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的笑还印在脑海里。
但是另一个画面也涌了上来——李富贵那张丑脸,咧着嘴,露着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衣柜外面的妈妈,满脸写着贪婪和觊觎。
陈蕊的手攥紧了。
她和李富贵发生关系,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后后悔的一件事。
一开始只是好奇。青春期的女孩子,对性懵懵懂懂的好奇。李富贵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学生们私底下传他的各种八卦。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微信就加上了。一开始只是他单方面发些恶心的消息,她不理他。但日子久了,那些直白粗俗的文字反而勾起了她某种隐秘的好奇心,青春期的身体冲动,她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
在李富贵的蛊惑下,一来二去,就越过了那条线。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后悔。后悔得想吐。可下一次他发消息过来,她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她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盯上妈妈了。
陈蕊睁开眼睛,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打开手机,微信上"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语音——"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还有半年。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当初和他约定好的,毕业就结束关系,以后各走各的路。她本来以为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李富贵今天晚上看妈妈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看了一场好戏"的满足,是"老子也要尝尝"的贪婪。那老东西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色胆包天,没脸没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必须保护妈妈。
不管用什么办法,毕业之前,她得和李富贵彻底切割干净。不能让他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接近妈妈。她手里还握着一些东西——聊天记录、照片。这些东西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枷锁。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夜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明天妈妈就走了。飞英国。又要隔很久才能见面。
"……我会保护你的,妈妈。"
............................
............................
"来了?进来进来,把门带上。"
陈蕊站在李富贵的宿舍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屋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和老人味。
"你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午休时间,教学楼那边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趴桌子睡觉,校园里没什么人。
她现在改成走读了。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家住。这意味着晚上她和李富贵不可能再像以前住校时那样晚上方便地偷情。能做这种事的时间窗口只剩下中午午休这两个小时不到。
"别急嘛,先把衣服脱了。"
"……你叫我来又是干这个的?你不腻的吗,我中午还有卷子没做完。"
"做完再做卷子也不迟嘛,快点快点,时间紧。"
陈蕊翻了个白眼。她已经习惯了。自从和这个老东西扯上关系,过来"报到"已经成了某种固定流程。她把门反锁上,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是裙子、袜子。
她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棉质内衣,白嫩的皮肤在午间的阳光下泛着光。
"行了,快点吧。"
"急啥?再脱。"
"连这个也要脱?你……"
"都脱光,一件不留。"
陈蕊咬了咬下唇,忍着不耐烦把内衣也脱了。胸罩解开的时候,那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粉嫩嫩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宿舍里。
"行了吧?快点做完我好——"
她的话卡住了。
因为李富贵没有扑上来。他蹲在床底下,不知道在翻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直起身来,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件黑色蕾丝内裤。
陈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套内衣她认得。蕾丝的花纹、肩带上的小金属扣、内裤腰侧那个不起眼的暗纹logo——这是妈妈的。
陈心蓝的内衣。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富贵嘿嘿一笑,把那两件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黑色蕾丝在他粗糙的指间垂着,细细的带子晃来晃去。
"昨天躲你家衣柜里,老子顺手塞兜里的。闻着真香,摸着还滑溜溜的。"
他的拇指在蕾丝上搓了搓,还仔细嗅了嗅,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你偷我妈的内衣?!还给我!"
她冲上去要抢。李富贵手一抬,把东西举过了头顶。他虽然矮,但陈蕊光着身子也不敢大幅度扑过去。
"什么偷不偷的,拿的。反正你妈内衣多,少一件两件她也发现不了。"
"你变态!还给我!那是我妈的东西!"
陈蕊踮着脚去够,指尖擦过那件胸罩的边缘,但李富贵把内衣晃来晃去,不让陈蕊抢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光裸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咧着嘴笑。
"想要啊?行啊,穿上。"
"什么?"
"穿上你妈的内衣,跟老子做。"
陈蕊愣了两秒钟,然后脸涨得通红。
"你疯了?!"
"老子没疯。穿上,今天穿这套做。"
"我不穿!那是我妈的!你……你怎么这么变态!"
"变态?丫头,你天天跟老子在这破宿舍里脱光了挨操的时候咋不说变态?穿上你妈的内衣而已,又不是让你穿她内裤出去逛大街。"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来来来,穿上穿上,又不少块肉。"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穿。你把东西还我。"
"那今天就不做了。老子就在这等着,等到你上课铃响。"
李富贵一屁股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老子不急。倒是你,下午第一节啥课来着?数学?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哦。"
陈蕊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下午一点半上课。现在十二点五十了。如果现在不做,中午这个时间就浪费了,拿不回妈妈的内衣,晚上更没有机会了,自己怎么老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给我。"
她伸出手。
李富贵嘿嘿笑着,把那套内衣递给她。
陈蕊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蕾丝的触感,滑腻的、凉凉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很大,D罩杯,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内裤是配套的,同样黑色蕾丝,腰部有一条细细的缎带装饰。
这是妈妈的。贴身穿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
陈蕊的脸烫得像烧着了。
她咬着牙,把内裤先穿上了。黑色蕾丝内裤套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尺寸倒是差不多。蕾丝贴着她的阴阜,微微有一点松,但不明显。
然后是胸罩。
她把手臂穿过肩带,扣好背后的搭扣,低头一看——
罩杯松松垮垮的。
她的胸不算小,B罩杯,青春期的少女身材,挺拔饱满。但陈心蓝是C罩杯,而且生过孩子之后胸部更加丰腴。陈蕊穿上妈妈的胸罩,罩杯明显大了一圈,空空荡荡的,中间的鸡心位翘着,根本贴不住她的胸骨。蕾丝面料皱巴巴地搭在她的乳房上,撑不出形状。
熟悉的体香进入鼻腔"是……妈妈的味道。"
"……太大了。穿不了。"
她试图把胸罩脱下来。
"别脱!就这样!"
李富贵从床上站了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老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升级到了亢奋。
松松垮垮的罩杯挂在她的胸上,黑色蕾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张脸——精致、冷艳、和陈心蓝几分相似的五官轮廓,配上她的内衣,简直就像……
就像看到了年轻版的陈心蓝。
"嘿嘿……骚……真骚啊……"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一把推了陈蕊的肩膀。
陈蕊没有防备,往后踉跄了两步,小腿撞在床沿上,"噗"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单人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弹簧在她身下弹了两下。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李富贵就扑了上来。
一百来斤的黑瘦老头压在她身上,硌得她喘不过气。那张丑脸近在咫尺,恶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嘴角咧着,猥琐的笑。
"你……你轻点……唔!"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胸。粗糙的手掌隔着蕾丝罩杯揉捏她的乳房,因为罩杯太大,他的手指一捏,乳房就从罩杯的边缘溢了出来,粉嫩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
"操……你妈这胸罩你穿着都嫌大了……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操,想想就硬。"
"闭嘴!你别提我妈!"
"咋了?穿着你妈的内衣还不让提?"
他的手从胸罩的下缘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搓着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粉嫩的小豆豆,捻了两下。陈蕊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指间变硬了。
"嗯……别……你快点做……做完我好走……"
李富贵没搭理她。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黑瘦的屁股露了出来,那根丑陋的老鸡巴已经硬挺着了,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他把陈蕊的两条白嫩的长腿掰开,架在自己的腰上。
"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你……快点……唔……"
他没再废话,腰一挺,"噗叽"一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嗯——!"
陈蕊咬住了嘴唇。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太粗了,每次都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有一点刺痛。
李富贵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啪。"
他的腰一沉,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
单人床的弹簧开始有节奏地"嘎吱嘎吱"响。陈蕊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蕾丝胸罩在她胸上晃来晃去,罩杯移了位,一只乳房从里面弹了出来,白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动。
"嗯……嗯……哈啊……轻点……嗯……"
陈蕊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到最低,害怕中午也会有人路过。
李富贵不管这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的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干涩的甬道很快就被磨出了淫液,"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传出来。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操……紧……真紧……你这小逼每次操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受不了了……"
他俯下身子,嘴巴凑到陈蕊的耳边。呼吸又热又臭,喷在她的耳廓上。
陈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壁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淫液越来越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变得顺滑了,每一下都带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嘿嘿……陈心蓝……"
陈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啊……陈总……陈心蓝……"
李富贵眼睛半闭着,嘴角歪着,一脸恶心的陶醉表情。
"啊……陈总……好骚啊……你的逼好紧……操死你了……陈心蓝……"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在叫妈妈的名字。
他一边操着自己,一边叫着妈妈的名字。
他在意淫妈妈。
"你……你混蛋!!"
陈蕊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她力气本来就小,即便是老头的重量也不是她能推得动的。她的手拍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啪啪"两声,根本推不动。
"闭嘴!你闭嘴!不准叫我妈的名字!"
"啊……陈总……你的奶子好大……昨天在衣柜里看到你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快射了……陈心蓝……你这个骚货……"
李富贵根本不理她。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我说了闭嘴!!啊......等等.......啊........你这个变态!!不准叫!!"
陈蕊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压住,两条腿被他架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越挣扎,阴道壁绞得越紧,反而让他更爽了。
"操……好紧……陈总……你下面好会吸……啊啊……吸死老子了……"
"你闭嘴!!那是我!!啊.......嗯........不是我妈!!你在操的是我!!"
"嘿嘿……有什么区别……啊……陈心蓝……老子想操你好久了……昨天看你自己扣逼的时候老子就想肏你了……操……"
陈蕊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每叫一声"陈心蓝",就像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割一道口子。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做任何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脏了。但他不能这样侮辱妈妈。不能。
"你……你不是人……嗯……混蛋……嗯嗯……不准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小。不是因为快感让她放弃了抵抗——虽然阴道确实被操得很舒服,淫液已经把两个人的结合处糊成了一滩黏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这个老东西已经疯了。从昨天在衣柜里看到妈妈自慰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
李富贵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机关枪。他的手抓着陈蕊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啊……陈总……陈心蓝……操……你的逼好紧好热……老子快射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不要……你别射在里面……嗯……啊啊……混蛋……"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然后——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吸出来一股新的精液。
"啊……陈总……好爽……全射给你了……陈心蓝……老子要操大你肚子……"
他在射精的最后一刻还在叫妈妈的名字。
陈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糊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上,白色的、黏稠的、腥臭的精液把蕾丝面料浸透了。
他翻了个身,躺在陈蕊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胸口上,摸着那件松垮的黑色蕾丝胸罩。
陈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复。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乱七八糟——胸罩的罩杯翻了一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充血;内裤被精液浸得湿透了,黑色蕾丝上糊着一层白花花的黏液,从裆部一直洇到腰线。
她的大腿根部也是狼藉一片。精液、淫液、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单人床的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汗味和淫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李富贵侧过头看着她。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猥琐的、恶心的。他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嘿嘿笑了两声。
"嘿……丫头,你穿你妈的内衣真好看。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你再说一遍。"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啊?你穿上你妈的内衣,那脸蛋、那身材,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胸小了点,你妈那对奶子可比你大多了,昨天在衣柜——"
"你要是敢动我妈,我杀了你。"
陈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嘿……丫头吃醋了?放心放心,老子就是嘴上过过瘾,你妈那种女人,老子哪敢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的光,哪里是是"不敢"的意思。
陈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被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她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从身上扯了下来。蕾丝面料上沾着几滴精液,白色的黏液在黑色蕾丝上格外刺眼。她又把内裤褪了下来,脱的时候精液拉出了几条丝,在她的大腿和内裤之间黏黏地扯着。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把陈心蓝的内衣胡乱塞进衣兜里。
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李富贵还躺在床上,那根半软的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分泌出的淫液。
"丫头,下次还穿这套啊。"
陈蕊没说话。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中午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拉链拉到了下巴。腿间黏腻的感觉还在,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推了推眼镜。
"同学们,我说个事。下周学校举行运动会,这是你们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参加校活动了。下学期全面进入高考复习,除了主课不会再有别的课。希望大家积极参加,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男生那边反应还算热烈,几个爱打篮球的已经凑在一起商量报什么项目了。女生这边就不一样了——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假装看书,生怕被老师点到名字。
王老师看着女生这边的反应,叹了口气。
"女生们也积极点嘛,班里总得出几个项目吧?"
好说歹说,几个女生勉勉强强报了跳远和接力。但表格上还有一个项目空着——女子八百米长跑。
"八百米谁跑?"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女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吭声。
"八百米啊,谁跑谁傻。"后排一个女生小声嘀咕。
"就是,累都累死了,跑完一身汗,下午还怎么上课。"
"反正我不跑,我体育从来不及格。"
"我也不跑,上次跑四百米差点吐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老师,陈蕊可以跑啊。"
说话的是王倩,坐在靠窗那排,正侧着身子看向陈蕊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陈蕊之前住校的时候天天晚上跑步,肯定很能跑。对吧陈蕊?"
几个跟王倩玩得好的女生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陈蕊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
"跑得可勤快了,风雨无阻呢。"
"八百米对陈蕊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陈蕊的手指攥紧了笔。
她晚上出去根本不是为了跑步。那是她为了和李富贵见面找的借口。现在被王倩当众挑出来,她根本没法反驳——总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晚上出去不是跑步是去跟保安偷情"吧?
王老师看向陈蕊。
"陈蕊,你平时跑步?那八百米你报一下吧?"
陈蕊张了张嘴。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跑不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把报名表夹在教案里,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运动会的事大家上点心",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课本摔桌面的声音、男生拍桌子的起哄声混成一片。下节课是自习,没老师看着,气氛一下子就松了。
陈蕊把桌上的笔收进笔袋里,动作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犹豫了两秒钟,才把身子往陈蕊那边凑了凑。
"陈蕊同学,那个……你真的要跑八百米啊?"
陈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周铭长得清秀瘦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除了收作业和借橡皮,基本不怎么主动跟她说话。此刻他微微皱着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嗯。报都报了。"
"但是八百米很累的,王倩她们明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你。"周铭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没事。"
陈蕊打断了他。
"我跑步还行。晚上也经常练。"
说出"晚上经常练"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中午刚和李富贵做完,裤袜里面的精液还没排干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糊在阴道里,粘在她的阴唇上。起身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被精液黏住了,两片嫩肉黏在一起,走路的时候蹭一下就会分开。
周铭显然不清楚这些。他看陈蕊表情淡淡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推了推眼镜,"那个……到时候我会陪着你跑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周铭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不跑偏。
她看着自己这个同桌。
做同桌两年多了。成绩不错,稳稳的班级前五,性格好,就是太内向。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她有需要的时候——忘带了橡皮、落了课本、习题不会做——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手的。她知道他喜欢她。
高二下学期有一次课间,她趴在桌上假寐,听见他和后桌的男生压低了声音说话。后桌说"陈蕊那性格太冷了,周铭你要是喜欢她那是自讨苦吃",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他坐在她旁边,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他喜欢的是那个高贵的、纯洁的、成绩优秀、家境优渥的陈蕊。
不是现在这个——大腿根糊满老男人精液的陈蕊。
陈蕊低下头,把腿夹紧了。
"咕啾——"
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从腿心处传出来。是精液和淫水在阴道口被挤压的声音。那团白色的黏液在穴口形成了一个小气泡,腿一夹就破了,黏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滑下来,沾在内裤的裆部。
她记得中午李富贵射了多少进去。三股,热乎乎的,噗噗噗灌满了子宫。完事之后她草草擦了两下就走,里面根本没清理干净。现在这些精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暖乎乎的,从子宫口缓缓往外渗,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走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感觉痒痒的、黏黏腻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周铭还在等她回答。
陈蕊松开腿。
"咕叽——"
又一声。精液从褶皱的嫩肉间挤了出来,两片小阴唇被黏得难分难解,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嘴唇抿开的声音。
"谢谢你,周铭。"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往教室外走去。
周铭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走那么急干嘛,然后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课本。
陈蕊快步走进女厕所,进了隔间,把门反锁上。
她把裙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蹲在便池上,下身用力。一团白色的、浑浊的、带着腥味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挤了出来,掉进便池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又是一团。再一团。量很多,掉在便池的白色陶瓷上,厚厚地糊了一层。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叠了两层,轻轻摁在穴口上。纸巾立刻被洇湿了,透过来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擦了两遍,又换了一张纸,手指裹着纸巾往阴道里伸进去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拨出来。
纸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腥味扑鼻。
她把纸丢进便池,按了冲水键。
她又用了洗液洗了洗下身,确认没什么味道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样——精致、白皙、冷冰冰的。
她陈蕊。
高贵的、优秀的、清冷的年级第一。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陈蕊是什么样子。
"还有半年......."
.............................
校门口,保安室。
"老李,有你的快递!"
李富贵正翘着腿看手机,听见喊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
"来了来了!"
他走到保安室门口,快递员小刘把一个小纸盒递给他。小刘三十出头,快递制服都洗得有点发白了,跟李富贵是老熟人了——学校所有的文件快递都由保安室代收,两人隔三差五就见面打屁聊上两句。
李富贵接过纸盒,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小刘。
小刘把快递单子递过来让李富贵签,眼睛瞟了一眼那个纸盒。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包装是快递专用的普通纸箱,但上面贴的单子有"保密发货"四个字。
"呦呵,保密发货?挺神秘啊老李。"
小刘把烟叼在嘴里,咧嘴一笑。
"买的啥啊?飞机杯啊?"
李富贵抬头瞪了他一眼,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去去去,滚你妈的!老子买啥关你屁事,赶紧送你的快递去!"
小刘哈哈大笑,伸手让李富贵拿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把签好的单子塞进包里,跨上电动车。
"行行行,走了啊老李,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
电动车突突突开走了。李富贵站在门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转身回了保安室,把门带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纸盒放在桌上,也不急着拆。两只手在盒子上摸了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盒的边缘,脸上那个笑越来越猥琐,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嘿嘿……终于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胶带划开,打开纸盒。里面还有一个塑料包装袋,黑色的,也印着"保密"两个字。
他没急着打开塑料袋,而是把东西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微信,点开"丫头"的对话框,又退了出来。
"不急不急……等找个好时候……嘿嘿嘿……"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那个破帆布包最里层,拉好拉链。然后点了一支烟,靠回椅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望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
晚上十点,江城高中。
晚自习下课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教学楼那边黑漆漆的,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
李富贵叼着烟,手里晃着手电筒,在校园里慢悠悠地溜达。这是他的日常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就是瞎转悠,看看有没有翻墙的小兔崽子,再顺便去各楼层转一圈。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把保安外套的领子竖了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操场那边黑乎乎的,除了跑道边上几盏路灯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他正打算绕过操场去教学楼那边——
有个黑影在跑道上移动。
李富贵站住了,眯着眼睛看。
那黑影跑得不快,但很有节奏,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大,身影修长。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了。
运动服。马尾辫。身高一米七左右,腿很长,跑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这……这不是那丫头吗?"
她不是改成走读了吗?大晚上不回家,在这跑圈?
李富贵把烟夹在手指间,快步往操场那边走。
操场跑道上,陈蕊已经跑了第四圈了。她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运动裤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衣是拉链款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马尾辫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甩动,额前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呼——呼——呼——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体能下降不少。以前住校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跑几圈,后来和李富贵搅在一起,跑步变成了借口,真正跑的次数越来越少。现在冷不丁跑起来,腿酸、肺热、心跳加速,连脚掌落地的节奏都有些乱了。
但陈蕊不会放弃。
她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哪怕是被迫报名的八百米,她也要跑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运动会还有三天,她这几天暂时回学校住,打算每天晚上跑几圈,早上再跑几圈,把体能恢复回来。
呼——呼——呼——
第五圈的弯道。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
"丫头!"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
那声音从操场入口的方向传过来,粗哑的、有些猥琐的熟悉嗓音。
"陈蕊!蕊蕊!"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大晚上的校园里,能用这称呼叫她名字的人只有一个。
"蕊蕊——等等——老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陈蕊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原本匀速的步子突然变成了快跑,马尾辫甩得更猛了,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蹬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
后面那个声音更近了。
"别跑啊——丫头——呼——老子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李富贵追上来了。
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操场上乱晃,照到跑道上又晃到草坪上。保安制服的外套敞着,跑起来呼哧带喘的。五十多岁的身板哪经得起这么跑,没几步就喘上了。
"丫头——你跑慢点——呼——老子——呼——追不上——"
陈蕊头也不回。她已经跑到直道了,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运动服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她能听到身后那个老东西又笨又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他那双破皮鞋在跑道上拖出的"趿拉趿拉"的声音。
她不搭理他。
"蕊蕊——呼——你给老子站住——呼——操——跑这么快干啥——"
"呼——老子——呼——操——"
李富贵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电筒也快握不住了。他抬头看着前面那个越跑越远的身影,嘴角咧了一下。
"操……这丫头……属兔子的……呼……"
他没放弃。
他直起腰,又追了上去。
操场上,一老一少的身影前后追着。前面那个年轻的身影跑得又快又稳,马尾辫在路灯下一甩一甩的;后面那个老的身影跑得歪歪扭扭,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
"丫头——呼——你再跑——呼——老子叫人了——"
陈蕊跑完了第五圈的弯道,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她的步子慢了下来,从快跑变成了慢跑,又变成了快走。双手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慢慢平复呼吸。
"呼——呼——呼——"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跑道上。
李富贵终于追上来了。他站在陈蕊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脸涨得像猪肝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呼——操——呼——你这丫头——呼——跑什么跑——呼——"
陈蕊直起腰,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脸因为跑步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运动服的领口被她扯开了一点,锁骨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你追我干什么?"
"呼——谁追你了——呼——老子在巡逻——呼——看到你才过来的——呼——"
李富贵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不是走读了吗?大晚上的不回家,跑这来干嘛?"
陈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大晚上一个人在操场跑步,万一出了事咋办?老子可是保安,有责任保护学生安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说正经事,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被汗浸湿的运动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运动裤也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把腿型勾得清清楚楚。
陈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下意识把拉链往上拉了拉。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继续跑了。"
"别跑了别跑了,跑那么多干嘛?"
"我报名了运动会八百米,在训练。"
"啥?你报八百米?"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就你这小身板跑八百米?不得跑死你?"
"……跟你说了也没用。"
陈蕊转身要走。李富贵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啊,咱俩聊聊。"
陈蕊甩了一下,没甩开。
"松手。"
"行行行,松手松手。"
他松了手,但挡在陈蕊面前没让路。手电筒夹在腋下,那张黑瘦的老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猥琐。
"丫头,你最近怎么不理老子了?微信发消息也不回。"
"……没空。"
"没空?学习忙?"
"嗯。"
"那今晚有空吧?"
陈蕊的脚步停了。
她看着他。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烟头的火光下闪了一下。
"……这里是操场。"
"嘿嘿,老子没说在操场。老地方嘛,就两步路。"
"不要。我还要跑步。"
"跑啥跑,歇会儿。你看你累的,脸都红了,出汗了吧?来来来,老子宿舍里有水,进去喝口水歇歇。"
陈蕊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丑脸,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我说了不要。我今天是来跑步的,不是来……做那些事的。"
她压低了最后几个字。
"做啥事?老子说请你喝水,你想啥呢?"
李富贵故意装傻,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陈蕊懒得跟他废话。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丫头——"
李富贵跟了上来,但没再拉她。他跟在她旁边走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嘴里叼着烟,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你一个人跑多无聊啊,老子陪你跑。"
"不用。"
"客气啥,反正老子晚上也没事。巡逻嘛,操场也是巡逻范围。"
陈蕊没搭理他。
她重新开始跑。慢跑,恢复速度。李富贵不跟了,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跑。
陈蕊跑完了第八圈,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在跑道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李富贵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把最后一口烟抽完。
"丫头你体能不错啊跑这么久"
陈蕊没理他,自顾自做着拉伸。
"……我一会要回宿舍了。"
"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万一有坏人咋办?"
"……你就是那个坏人。"
陈蕊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富贵,开始做拉伸。
她把一条腿搭在跑道边的栏杆上,身体前倾压下去,拉伸大腿后侧的韧带。运动裤绷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臀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格外明显——圆润、饱满、微微翘起。汗湿的运动裤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轮廓。
李富贵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叼着烟,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
"丫头,你这腿真长啊。"
陈蕊不接话。
"嘿,说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长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还好——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偏心?"
陈蕊换了另一条腿,继续压。
"而且你知道吗丫头,全校那么多女生,老子肏过的就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
陈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认的校花,年级第一的学霸,清冷高傲的陈蕊同学,嘿嘿……结果被老子这个臭保安给睡了。这要让你们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气死?"
陈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从栏杆上放下来,弯腰去够脚尖,拉伸腰背。脸埋在两膝之间,不看他。
陈蕊还是不说话。
"咋了?不爱听啊?"
依然不搭理。
"操,跟老子玩冷暴力是吧?行,你厉害。"
李富贵自己讪讪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独角戏确实有点尴尬。他又抽了一口烟,眼珠子转了转。
"丫头,你拉伸姿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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