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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一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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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没理他。

"真的不对,你看你弯腰够脚尖,背是弓着的,容易伤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拉伸这块还是懂的,来来来,老子帮你。"

他说着就凑了过去。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粗糙的、带着烟茧的大手掌,隔着汗湿的运动服摁在她腰上。

"你干嘛——"

"帮你拉伸啊,别动。"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窝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两侧滑。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线条,还有运动后微微发烫的体温。

"你看,你这腰太僵了,得放松。"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陈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帮!"

"急啥,老子还没说完呢。"

李富贵的手缩了回去,但人没退。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几乎贴到了陈蕊的后颈。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真香……"

陈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后颈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汗液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夜风中飘散开来。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天然的——温热的、微微发甜的、带着一点点咸的气息。

李富贵的鼻子沿着她的后颈往上嗅,从颈窝到耳后,像条老狗一样闻来闻去。

"丫头你知道吗,你出汗的时候最好闻。是甜的……操,老子说不上来,反正好闻。"

他的呼吸打在陈蕊的耳根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口臭。

"你……你离我远点。"

陈蕊侧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贵已经嗅上了瘾。他绕到陈蕊侧面,低头凑到她的腋下运动服的袖口因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窝,上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儿最香……"

他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的腋窝。

"李富贵!"

陈蕊一把推开他。

李富贵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但一点也不恼,嘿嘿笑着。

"好好好,不闻了不闻了。"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直接搭在了陈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贴着运动裤的面料,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侧、大腿内侧……

"你这大腿跑完步紧绷绷的,得揉开,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陈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挺响。李富贵缩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公分就是裤裆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脸有些红跑步是一方面,被他摸也是一方面。

"你能不能正经点?"

"老子很正经啊,帮你拉伸呢。"

"……你帮拉伸帮到裤裆里去了?"

"那不是还没到嘛。"

陈蕊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她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转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贵跟了上来。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呗。"

"不去。"

"老子那有热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个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热水器能用吗?上回老子路过听到你们女生在那骂,说水忽冷忽热的。"

"凑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热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热又稳。"

"不用了。"

李富贵跟在她旁边走,不死心。

"丫头,你别这么生分嘛。咱俩都那样了,你还在老子面前装啥矜持?"

"我没装。我就是不想去。"

"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过去还能干啥?"

"聊天呗。"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顺其自然,气氛到了嘛。"

陈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李富贵,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酸,浑身都是汗,我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你能不能别闹了?"

"谁闹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这样,老子帮你捏捏腿,放松放松,多好。"

"你那是正经捏吗,你捏着捏着就........."她没继续说下去。

"那不捏了,就纯聊天。"

"你上次也说纯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进去了还意外?"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两人在操场通往宿舍区的小路上站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一老一少。

"丫头,就去坐一会儿,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绝不拦你。"

"你说的话能信吗?"

"老子啥时候骗过你?"

"每次都骗。"

"你记性可真好。"

"……"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没什么心情。"

"啥叫没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种事。"

"老子没说要做啊。"

"你叫我过去还能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真没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

陈蕊看着他。路灯下他那张老脸笑嘻嘻的,一口黄牙,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猥琐。保安制服皱巴巴的,裤腿上沾着泥点,脚上那双破皮鞋的鞋头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嘴上说十分钟,真进去了就不是十分钟的事。嘴上说不做,手一搭上来就控制不住。嘴上说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绝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今天不去,明天他会继续缠。明天不去,后天还会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耗不过他。

况且她确实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沉。跟他站在这吹冷风拉扯,不如赶紧应付完回去睡觉。

"……你说的,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说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种事。今天真的没心情。你要是又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

"还有,快点结束。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绝对快。"

李富贵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看着前面那个矮胖邋遢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说好的"十分钟",大概又要变成几个小时。说好的"不做",大概又要变成"顺其自然"。

但她的脚还是跟着他走了。

穿过操场边的小路,绕过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绿化带,李富贵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间,一楼,门牌号都掉了半边。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冲陈蕊嘿嘿一笑。

"请进,陈蕊同学。"

陈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荡,老旧的铁架床被撞得前后摇晃,床脚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压下去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挤压到了极限,铁架连接处的螺丝似乎都在颤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陈蕊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李富贵黝黑粗糙的肩膀上。她的全身赤裸,运动服和内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白炽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黑瘦干瘪的身体压着她年轻白嫩的躯体。他五十多岁的屁股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陈蕊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嫩肉翻进翻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那条薄褥子,褥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嗯、嗯嗯——呜……慢点——"

陈蕊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浪。

李富贵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从陈蕊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都是嫣红的、肿胀的、泛着水光的。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根部,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一样。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他,在绞紧他。

"操——真紧——"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陈蕊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后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陈蕊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大腿不自觉地痉挛。

然后——

"唔——"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一挺,将肉棒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的嫩肉上,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一阵收缩,穴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两人的结合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液体顺着陈蕊的臀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着气。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穴口依然紧紧地含着它,像是不让他退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噗——"

软塌塌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陈蕊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微微翕动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流了出来。

"呼……呼……呼……"

陈蕊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刺眼的光。

手指缝间,她看到灯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很安静。

床不再摇晃了。嘎吱声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侧过头。

房间里没有人。

李富贵不在。床边的拖鞋也没了。

"……?"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肘坐起来。全身像是被碾过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儿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上厕所去了?

"汪!"

一声轻吠从床底下传来。

陈蕊低下头。

一双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着她,尾巴摇得啪啪响。

是汪汪。

那只中华田园犬已经长得很大了。当初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现在已经是一只标准的成年土狗了。黄白相间的毛色,耳朵竖着,鼻子湿漉漉的,舌头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汪汪?你怎么在这?"

陈蕊的语气软了下来。它是这个破房间里唯一可爱的存在。

"汪!汪汪!"

狗从床底下钻出来,凑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凑过来嗅她的手。

"乖……过来。"

陈蕊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但大腿根部的春光还是遮不住的。穴口肿肿的、红红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汪汪凑过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陈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长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头顶上揉着,指尖拨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鼻子在她手心里拱来拱去。

然后——

毫无预兆地。

汪汪的脑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蕊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湿漉漉的、粗糙的舌头,"唰——"的一下,从下往上,舔过了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陈蕊浑身一抖。

那条狗舌头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液。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穴口。两片小阴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头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头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穴口下面的会阴一路往上,舌头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连带着舔进了穴口的边缘。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液。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舌头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水泥地上。

"……坏东西。"

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挠了两下,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狗粮盆在墙角。陈蕊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一阵发软都是刚才被折腾的。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盆旁边。塑料袋里还有半袋狗粮,就扔在盆边上。

她蹲下来,倒了一盆。狗粮哗啦啦地落进铁盆里,汪汪立刻窜了过来,把脑袋埋进去,嘎嘣嘎嘣地嚼起来,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陈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间里空荡荡的。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烟盒、打火机、半包瓜子、一摞过期报纸。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柜门歪着,里面塞了几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两只胳膊交叉横在胸前,把一对白嫩的乳房压在臂弯里。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度的刺痛感,内侧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红印是李富贵那张嘴嘬出来的。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腰线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毛发有些凌乱,粘连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腻得难受。

精液已经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穿衣服,也没擦,就那么光着站在房间里,姿势狼狈得很。

"……人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丢在这,也不说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光着膀子穿条裤衩就跑出去了?去干嘛了?

陈蕊的嘴唇有些干。

她舔了一下,舌头上还有咸涩的味道。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跑步出了那么多汗,又被他折腾了一通,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干得像砂纸。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个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种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红字"劳动光荣",缸沿上有几处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铁胎。缸子里面是半杯凉透了的浓茶,茶汤颜色深得发黑,茶叶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结了一圈黄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这个缸子会皱眉。

脏,邋遢,恶心,跟她家里的骨瓷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第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连坐都不敢坐那张床——谁知道上面有什么。更别说用他碰过的东西。

现在——

陈蕊伸手拿过茶缸,端起来,仰头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凉茶灌进干涸的喉咙,冰凉的、苦涩的、带着陈年茶垢那股子说不清的杂味。她没停,一口气灌了大半缸,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情。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屌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干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口交,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屁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巴巴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头,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连个招呼都不打。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回来了。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笑容。

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看见陈蕊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陈蕊的语气不太好看。她抱着衣服挡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嘿嘿……"

李富贵没直接回答。他把那个旧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过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陈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丫头,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么东西?"

陈蕊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李富贵把那个旧帆布包放在桌上。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经洗得发白,拉链处还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系着。

"嘿嘿,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贵解开尼龙绳,拉开拉链。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把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哗啦啦散了一桌。

陈蕊低头一看——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桌上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一个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比鸡蛋大一点,表面光滑,底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头接在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旁边是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软硅胶,每个夹子上都连着一根细线,线的末端同样接在一个小电池盒上——电动乳夹。最后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塞子,粗细大约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个扁平的圆盘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弯曲的弧度——肛塞。

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在白炽灯的光下泛着塑料和硅胶的光泽。

"……你买这些干什么?"

"干啥?干你呗。"

李富贵的回答直接得令人发指。

他把那个跳蛋拿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妈用那玩意儿自个儿玩,老子当时就想,得给你也整一套。你妈用的是假鸡巴,那个太粗了,不适合你。老子给你挑的都是精挑细选的,适合你这种小丫头的尺寸。"

他说着,用拇指按了一下电池盒上的开关。

"嗡——"

跳蛋在他掌心里震动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你看,三档调速,防水的,充一次电能用俩小时。"

他把跳蛋举到陈蕊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战利品。

"……你从哪买的?"

"网上啊,拼多多上买的,还包邮。"

"花了不少钱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陈蕊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你花三百多买这玩意儿?看来你工资还是太高了。"

"嘿,为了你老子舍得花钱!"

"谁要你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贵把跳蛋的开关关了,放回桌上。然后拿起那个电动乳夹,在手指间转了转。

"来,今天都给你用上。"

"不要。"

陈蕊的回答干脆利落。

"这些东西我不会用的。你买都买了,留着自己玩吧。"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玩这个?"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陈蕊把怀里的衣服放在床沿上,开始往身上套内裤。

"丫头,别急着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跑步。"

"先把东西用上再走。"

"我说了不要。"

李富贵走到她面前,挡住了门。他把那个跳蛋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乖,听话。"

"……你让开。"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你变态。"

"变态咋了?老子变态你也得受着。"

陈蕊深吸一口气。

"李富贵,你让开。我不会用这些东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后我就不来了。"

这话说得够狠。

李富贵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陈蕊心里一沉。

"不来?好啊。那老子就把咱俩的事告诉你妈。"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妈陈心蓝嘛,大总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上班。你要是不来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上的床,怎么叫的床,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贵把跳蛋往桌上一扔,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强奸你?你敢吗?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没拒绝。照片视频老子都存着呢,你自己看看,哪张不是你主动的?"

陈蕊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无耻?丫头,咱俩这关系,谁无耻还不一定呢。"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再说了,告诉你妈也没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见见未来丈母娘嘛。"

"……你说什么?丈母娘?"

"嘿嘿,你妈长得那么好看,又是大总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陈蕊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贵的脸上。

"啪——"

很响。李富贵的脑袋被打偏了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

他没发火。他转过头来,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该用还得用。"

陈蕊的手还在发麻。她看着面前这张丑陋的老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她不能让他去找妈妈。

"……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她的声音在发抖。

"啥约定?"

"你说了,等我高中毕业,你就不再缠着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记着呢。"

李富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等你毕业了,老子绝对不缠你。但你现在还没毕业呢,还有半年呢。这半年你得听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妈,我就......."

"你就咋?"

陈蕊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能咋?报警?告他?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如果被翻出来,她的名声、她的人生、她妈妈的脸面全都完了。

"……好。"

这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

李富贵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花。

"这就对了嘛!"

陈蕊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让身体重新暴露在白炽灯下。

赤条条的。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红印——胸口的嘬痕、腰侧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乳头还是肿的,粉红色的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贵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墙上某一个点上。

"……快点。"

李富贵嘿嘿笑着,从桌上拿起那个跳蛋。

他蹲下来,蹲在陈蕊的两腿之间。

陈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分开啊。"

她咬着下唇,把腿慢慢打开。

李富贵仰头看了一眼。陈蕊的穴口还红肿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发红,上面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在阴唇上,拉出几条细丝。

"逼还没洗干净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拨开了陈蕊的两片小阴唇。穴口的嫩肉露了出来,嫣红的、潮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阴道壁缓缓往外渗。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表面冰凉光滑,触碰到肿热的穴口嫩肉时,陈蕊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被阴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陈蕊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还是松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咕叽——"

一声黏腻的声响。跳蛋被推进了阴道深处,整颗没入了穴口里面,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嗯……"

陈蕊的眉头皱了一下。穴道里被一颗冰凉光滑的东西填满了,虽然没有那根肉棒粗,但异物感很明确。她能感觉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阴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点附近。

李富贵站起身来,拿起那根电线和末端的电池盒。电池盒比火柴盒大一点,黑色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个旋转式开关。他把电线拉紧了一些,调整了长度,让电池盒的位置刚好贴在陈蕊的大腿根部内侧。

他从桌上拿起一卷医用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撕了几条,把电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陈蕊左大腿的内侧。

"啪啪啪"三下,胶带粘紧了。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电池盒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黑色的塑料外壳在皮肤上格外显眼。电线从她的穴口延伸出来,沿着会阴、大腿根,一路连到电池盒上。

"……会不会漏电?"

"防水的,放心。"

"你确定?"

"拼多多上几千条好评呢,都说不漏电。"

"……拼多多。"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李富贵又拿起了那对电动乳夹。

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薄薄的软硅胶。他捏开其中一个夹子的弹簧,夹口张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硅胶垫。

"来,把胸挺起来。"

陈蕊没动。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来。两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炽灯下微微晃动,粉红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乳头尖端的小突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富贵把第一个乳夹对准了她的左乳头。

"咔嗒——"

夹子合上了。

金属夹口隔着硅胶垫夹住了她的乳头根部。不疼,但夹持力很明确——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乳晕、乳肉,一直蔓延到锁骨。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

"有点……疼……"

"正常,适应一下就好了。"

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右乳头上。

"咔嗒——"

同样的酸胀感,从右乳尖扩散开来。两只乳头同时被夹住,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乳头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粉艳,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连空气流动拂过乳尖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接在同一个电池盒上。李富贵把这个电池盒用胶带固定在了陈蕊的后腰上,正对着脊椎的凹陷处。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陈蕊。

陈蕊低头看着自己。

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电线从穴口伸出来。大腿根部贴着一个黑色电池盒。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上的细线汇合到后腰的另一个电池盒上。

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李富贵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后一样东西。

透明硅胶肛塞。

陈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一僵。

"……那个不要。"

"都要用。"

"这个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面能塞进去老子那根东西,后面塞个这玩意儿算啥?"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都是洞嘛。"

"你——"

"别废话了,转过去。"

陈蕊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李富贵,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白皙的后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脊椎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线收得很细,然后臀部又丰润地隆起。两瓣白嫩的臀肉紧绷着,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李富贵拿起肛塞,在上面挤了一大坨润滑液。透明的硅胶表面变得油亮油亮的。

"放松,别紧张。"

"……你说得轻巧。"

他用左手掰开了陈蕊的右半边臀瓣。臀肉被分开,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来。菊洞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朵紧闭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凉的、滑腻的硅胶触碰到那个位置,陈蕊的身体猛地一颤。

"轻……轻点……"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锥形的,最细的部分率先挤进了菊洞口。

"唔——"

陈蕊闷哼一声。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一种强烈的、难以描述的胀满感从屁股深处扩散开来。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锥形的前端过了之后是中段,越来越粗,括约肌被撑得越来越大。陈蕊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纳一个异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终于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声,整根塞子滑了进去,只留下尾部扁平的圆盘底座贴在臀缝外面。

"哈啊……"

陈蕊吐出一口长气。后庭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跳蛋的异物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李富贵用湿巾擦了擦陈的屁股,走到陈蕊面前。

"好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阴道里的跳蛋,大腿根部的电池盒,两个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后腰的电池盒,屁股里的肛塞——全套装备都上身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组装好的玩具。

"……我要带这些玩意到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到运动会结束吧。"

"什么?你疯了啊,还有三天呢!"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上厕所的时候你拿下来呗。"

"那你还说不要拿下来?"

"上完厕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会检查的。"

"你……怎么检查?"

"老子有老子的办法。你别管那么多。"

"变态。"

"嘿嘿。"

李富贵从桌上拿起那个小遥控器,拨了一下开关。

"嗡——"

跳蛋震动了起来。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小玩意儿突然开始嗡嗡地震动,频率不高,但振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的嫩肉上。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再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双手撑在桌沿上。

"你.......你关掉......"

"一档,最低档,适应适应。"

"嗯……嗯嗯……不行……太……太痒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发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动刺激得开始分泌淫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电线滴下来。

李富贵看了几秒钟,把开关拨回了"关"。

震动停了。

陈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直起腰,恶狠狠地瞪了李富贵一眼。

"……变态。"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觉吧。"

陈蕊没再说话。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套上去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电池盒硌得她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才勉强把内裤拉上去。乳夹的电线被她塞进了运动背心里面,后腰的电池盒贴着皮肤,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来。只有屁股里的肛塞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时候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后庭里微微晃动。

她穿好衣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走了。"

"慢走啊丫头。"

"……"

她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身上的东西安安静静地蛰伏着。跳蛋在阴道里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沉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痒。乳夹的酸胀感也渐渐变成了习惯性的微紧。只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强烈,每走一步,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转动,刺激着内壁的敏感点。

陈蕊夹紧了臀部,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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