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七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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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两个煎饼果子,慢慢往学校走。腿已经不疼了,走路姿势恢复正常,只是偶尔步子迈大了,大腿根还是会隐隐发酸,让她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煎饼果子的香味从塑料袋里飘出来,带着葱花和酱料的咸香,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让人闻着就饿。

她走到校门口。保安亭的窗户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李富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扣子还是没扣全,露出里面那件灰扑扑的背心,正坐在藤椅上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陈蕊,还有她手里那个塑料袋。

他眼睛一亮,从藤椅上站起来,几步就跨了出来,挡在她面前。

“哟,早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这煎饼果子看起来不错啊,给老子尝尝。”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抬??,把塑料袋举高了些。

“想吃自己去买。”

李富贵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他盯着陈蕊,发现这丫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她不像以前那样,他一靠近就紧张地缩肩膀、低头躲闪了。现在她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避,甚至还有点……挑衅?

“嘿,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他又伸手去抢。

陈蕊身子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快步走到保安亭门口,然后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那个塑料袋。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李富贵转身追过来。

“想吃?”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李富贵停在她面前,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起来。

“想。”

陈蕊把手伸进塑料袋,拿出一个煎饼果子,递给他。

“喏,给你的。”

李富贵又是一愣。他看看煎饼果子,又看看陈蕊的脸,接过来,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煎饼果子还热着,油纸包被热气蒸得软软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哟,还知道给老子带早饭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行啊,没白疼你。”

陈蕊没理他,转身进了保安亭。李富贵跟进去,顺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通风。

保安亭里很窄,陈蕊在藤椅上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个煎饼果子,撕开油纸,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李富贵一屁股坐陈蕊旁边,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撕开油纸,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里的薄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酱料沾了他一嘴。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嚼一边盯着陈蕊看,“你这几天在家干啥了?”

“睡觉,看书。”陈蕊低着头,小口咬着煎饼。

“就没想老子?”李富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陈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慢慢开口。

“……谁想你。”

有些东西一旦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陈蕊现在看见他,除了那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反正最丢人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意思。

李富贵嘿嘿笑起来,又咬了一大口煎饼。他的吃相很难看,狼吞虎咽的,酱料从嘴角流出来,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陈蕊看着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李富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擦嘴,又擦擦手。他低头看着那张沾了油渍的纸巾,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热乎。

“对了,你那儿……恢复得咋样了?”他压低声音,眼睛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扫了一圈。

陈蕊脸一红,没看他。

“……好了。”

“那就好。”李富贵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往前倾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今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教你点不一样的。”

陈蕊手里的煎饼顿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不一样的?”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又暧昧的笑容。

“你说呢?当然是让你更舒服的法子。上次是头一回,怕你疼,老子都没敢放开。这回……”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这回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陈蕊的脸彻底红了。她把剩下的煎饼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这话说的!”李富贵也跟着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嘛,当然要慢慢开发。你现在不懂,以后会喜欢的。”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应做老子的女人了吗?嗯?”

陈蕊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桌子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那天晚上!”李富贵理直气壮,“你搂着老子的脖子叫得那么欢,还不答应?”

“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

陈蕊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头躲开了。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口走。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敢。”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贵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

等着吧,小丫头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李富贵那间破宿舍里传出来。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着,把墙上那道裂缝照得忽明忽暗。汪汪被赶到了门外,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板,呜呜地叫。

陈蕊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着李富贵的保安制服外套。她浑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内裤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少女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浑圆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她低着头,嘴里含着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李富贵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茸茸的腿叉开。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按着陈蕊的后脑勺,仰着头,嘴张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呃……对,就这样……舌头,用舌头舔头头……”

陈蕊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那层咸腥的分泌物卷进嘴里。她抬起眼皮瞪他,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

李富贵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口黄牙露在外面,笑得又满足又猥琐。

“你这样瞪老子的时候……老子更硬了……他娘的,你这小嘴真会吸……”

陈蕊没理他,继续动。她一只手扶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了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慢着慢着,别用牙……对,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含深点……对,就这样,你这丫头真聪明,学啥都快……”

陈蕊把嘴张开更大些,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大半截,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嗓子眼一紧,差点干呕。她顿了一下,缓了缓,又继续往里含。口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淌到李富贵的睾丸上,把那丛灰白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李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手指插进陈蕊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头皮。

“你比那些乡下娘们聪明多了……她们有的学半天都学不会,一嘴牙刮得老子蛋疼……你这小嘴简直是天生的……”

陈蕊把阴茎吐出来,用手握着套弄了两下,抬头看他。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

“……你拿我跟乡下娘们比?”

“夸你呢!”李富贵赶紧说,“老子说你比她们强!”

陈蕊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舔上来,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嘴又含了进去。这次她含得很深,鼻子都要埋进那丛灰白的阴毛里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呃……对……就这样……老子快不行了……”他按着她脑袋的手忽然收紧,屁股往上顶了两下,“要射了……射你嘴里……咽下去听见没……”

陈蕊没动。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热腥的液体喷在舌头上、上颚上、喉咙里。精液又稠又多,一股一股地往嗓子眼里灌。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接着。

“呃……呃……他娘的……真爽……”

李富贵整个人瘫下来,手从陈蕊头上松开。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下去,最后一小股精液从龟头口里渗出来。

陈蕊慢慢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一口,两口,三口。黏糊糊的液体刮过喉咙,带出一阵恶心的痉挛。她吞完了,把软掉的阴茎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嗯。”她张着嘴,声音含糊。

李富贵低头往她嘴里看了看。

“行……咽干净了。”他伸手从嘴里捏出一根蜷曲的阴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剩两根毛了,舔了。”

陈蕊看了看那根毛,伸出舌头,把那根毛从指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继续张嘴对着他,什么也没说。

“真乖。”李富贵把她拉起来,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一边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慢慢搓。嘴唇凑到她脖子上,蹭来蹭去,“你这小嘴真会舔,老子舒服得差点死过去……你闻闻,你嘴里现在全是老子的味道……”

“……臭。”陈蕊偏过头,没看他。

“臭也是老子的味道!你以后得习惯!”李富贵嘿嘿笑着,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摸到她大腿根,“腿分开点,让老子扣扣你的逼……看看湿了没……”

陈蕊把腿分开了些。李富贵粗糙的手指头摸进去,在那道缝隙上蹭了两下,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操,全湿了!给你老子含鸡巴都能湿成这样?你这小逼也太馋了!”

陈蕊没说话,耳朵红了。

“老子跟你说,我们乡下有句老话,媳妇越肏越听话。”他把手指又插进她阴道里,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磨,“你看你现在,让你舔你就舔,让你咽你就咽,这不就听话了?被肏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服帖了……”

陈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淡淡的。

“……这不正合你意吗。”

“合!太合了!”李富贵哈哈大笑,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得更快了,咕啾咕啾的声响从她腿间传出来,“老子做梦都没想到能肏到你这号的,又漂亮又聪明,还会舔鸡巴……你说你一个大小姐,怎么就落老子手里了呢?”

“……少说两句吧。”陈蕊闭上眼睛。

“偏要说!老子高兴!”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这小嘴真甜……老子真想天天肏你,天天让你舔……”

“……你嘴真臭。”陈蕊睁眼看着他。

“你刚才含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嫌臭?”李富贵咧着嘴,手指在她阴道里转动着,拇指按上阴蒂,绕着圈揉,“你吞老子精液的时候也不嫌臭,现在嫌臭了?”

“……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说明你心里有老子了!”他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陈蕊身体微微一紧,“你自己说,我这么扣你逼,你舒服不舒服?”

“……一般。”陈蕊偏过头。

“一般?”李富贵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进去,在她阴道里搅得水声越来越大,“那这样呢?”

陈蕊咬住下唇,没出声,但大腿根抽筋似的抖了两下。

“舒服了吧?说,舒不舒服?”

“……舒服,行了吧。”她声音闷闷的。

“嘿嘿,早说不就完了。”他继续扣弄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烟牙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打圈,“你这身子越来越敏感了,一碰就湿,一扣就抖。老子要是再多肏你几次,你怕是离了老子都活不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陈蕊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大腿根的水声已经大到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富贵把手指抽出来,举在她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全是你流的水。嘴上嫌弃老子,身体比嘴实诚多了。”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说实话,现在跟老子做这事,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

“……嗯。”

“以后还来不来了?”

又一阵沉默。陈蕊在他怀里挪了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但是——”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认真,“你以后洗澡勤快点,还有,不准再把狗放床上。”

“行!”李富贵满口答应,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你让老子洗澡老子就洗!下次洗完再让你舔老子的干净鸡巴!”

“……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不能!老子就这样!”他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手从她大腿根往上摸,摸过平坦的小腹,摸到肋骨,又摸回乳房,“说实话,你到底舒不舒服?上次老子肏你的时候,你最后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别问了。”陈蕊伸手去捂他嘴,被他躲开了。

“问!老子就要问!你得说,不说老子心里没底!”

陈蕊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了三秒。

“……舒服,行了吧?每次弄完回去我都能睡着,我以前睡不着觉,现在能睡着了。你是我的安眠药——可以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你更得天天让我肏了!老子是你安眠药啊,不吃睡不着觉可不行!”

“……滚。”陈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只要别搞大我肚子。其他的……随便你。”

李富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

“放心,老子明天给你买药去,买两盒备着。”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跟了老子,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穷,丑,老,但是老子肏女人的技术还是有的,以后让你天天都安眠。”

“……说完了?说完了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陈蕊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别动。”他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她腿间,“反正还有时间,老子再扣会儿——这滑溜溜的小逼,扣起来最舒服了……”

陈蕊没再挣扎。她把头靠在李富贵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腿间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黏液被挤出来的黏腻声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这下面都湿透了,还走吗。”

“……少废话。”她低头看了看他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别弄太晚。十二点之前放我回去。”

李富贵看着她,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搅了两下才抽出来。

“行。十二点之前放你走。但是剩下这点时间你不能闲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终于停了。

李富贵趴在陈蕊身上,像条被拍上岸的老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子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被窝里。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架在他腰上,膝盖窝里全是汗。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刚才最后那一下他顶得特别深,她咬着枕头角才没叫出声来。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口,“啪”一声脆响。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死在床上。”

李富贵抬起脑袋,那张老脸从她胸口冒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发亮。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你个头。”陈蕊把他的脸推开,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以下全是红印,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她腰冲刺的时候留下的,“你是狗吗?每次都啃一身印子。”

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腿一抬,内裤拉到一半,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棉质内裤上沾着一股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

她又抽了两张纸,叠在一起垫进内裤里,然后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好。

“这两天别找我,我不来了。”

李富贵原本正瘫在床上回味,听见这句话,一骨碌坐起来。铁床又发出一声惨叫似的嘎吱声。

“啊?咋了?”

陈蕊没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袜子。她单腿站着穿袜子,被他猛地从背后抱住,差点往前栽倒。他光着身子贴上来,那层松垮垮的皮肤黏在她后背上,又热又湿。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别走,生气了?”

“松手。”

“不松!你说清楚,是不是老子弄疼你了?还是嫌老子说话不算话?十二点没放你走?那也不能全怪老子,你最后叫那么大声,老子哪停得住——”

“你闭嘴。”陈蕊掰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但他又一根一根地扣回去,十根短粗的手指头像十根钢筋,怎么都弄不开,“我说了要回去,你答应了的,现在凌晨几点了?你自己看看手机。你每次都这样,嘴里没一句算数的。”

“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老子本来想好的,来最后一回就放你走,谁知道你这小逼越肏越紧,老子一时没忍住……”

“还怪我?”陈蕊气笑了,转过头,差点跟他脸贴脸,“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啥,要你就行了。”李富贵把脸往她脖子里拱,胡子茬扎在她锁骨上,又痒又疼,“别生气了,老子给你认错,下次老子定了闹钟,表放床头,到点绝不多肏一秒,多一秒老子是狗……”

“你本来就是狗。”陈蕊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癞皮狗,还说话不算话的那种。”

“汪!”李富贵毫不犹豫地学了一声狗叫,然后又嘿嘿笑起来,“老子汪汪叫了,行了吧?不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早上老子去给你买豆浆油条——”

“你放开我,我真的要走。”

“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陈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肚子隐隐有点发坠,那种熟悉的、闷闷的胀痛感,从下午开始就若有若无地在小腹里翻搅。她知道那是什么。每个月来之前的两三天都是这样,腰会酸,小腹会坠,脾气会变得格外暴躁。

她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松手,我不是跟你赌气,我快不能和你玩了。”

李富贵一愣,手臂稍微松了点。

“啥叫不能跟老子玩了?你要跟老子分手?不是——咱俩是正经男女朋友吧?你要甩了老子?”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 陈蕊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我这几天大概要来例假了,你听懂了吗?”

李富贵愣了那么一秒。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噢”了一声,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响亮。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来例假嘛,那有啥的,前面不能用……” 他往前凑了凑,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语气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猥琐调子,“不还有后面那个洞嘛,嘿嘿。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也该给老子开开荤了吧?”

陈蕊转身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要。”

“试试嘛!听说那地方比前面还紧,肏起来更带劲——”

“脏。”陈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个地方是……算了,我不想说那个词。总之不行。”

“脏啥呀!洗洗不就干净了!”李富贵急得抓耳挠腮,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哎,要不这样!你后面几天别吃饭,不就没了嘛!那就不脏了!”

陈蕊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你啊!”

“滚蛋。”

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夹着教案走出教室。高三一班的教室瞬间从死寂中复活,前排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后排男生伸着懒腰打哈欠,桌椅腿刮地砖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蕊把数学课本合上,从桌肚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英语笔记本。她动作很轻,不像其他人那么毛躁。今天她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打了个简单的结,垂下来的两截被她用手指理了理,落在胸前。丝巾遮住了锁骨上方那一小块青紫色的印子。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回到自己桌上那本翻开的练习册上。过了几秒,他又侧过头,这回多看了两眼。

“那个,陈蕊同学。”他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手里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戳来戳去,“你上次请假回来之后,感觉……嗯,精神好多了。之前看你脸色不太好,现在好像好多了。”

陈蕊把英语笔记本摊开,用中性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

“还行,休息了几天,缓过来了。”

周铭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今天的陈蕊确实比之前更有生气,虽然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太爱笑的样子,但眉眼间没了之前那种说不清的疲惫感。她系丝巾的样子很好看,手指绕过头发的动作也很好看,低头写字时从耳后垂下来的碎发也很好看。周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你这丝巾……”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找词,“挺好看的,这个颜色很衬你。戴上去显得你气质特别好,真的。”

“随便搭的。”陈蕊没抬头,把一个英语单词写在笔记本上。

周铭又推了一下眼镜。他眼镜压根没往下滑,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太好,“随便搭的”,是不是让她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更自然的,但脑子里的词排好了队,到了嘴边全散了。

“今天你看起来……”他声音越来越小。

“嗯?”陈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清清冷冷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周铭感觉自己舌头发硬。

“没、没什么,就是你今天也挺漂亮的,一直都挺漂亮的。”他说完就把头埋下去,耳朵尖红了。

陈蕊“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低下头继续写笔记。她没当回事,周铭平时就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她也习惯了。她伸手去拿桌角的橡皮,身体往他那边微微倾了倾。

就这么一个动作,离他近了大概不到十公分。

周铭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但很明确。是烟味。不是新鲜的那种烟味,不是烟草在空气中燃烧后的清香,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闷过、发酵过的烟味。是一种陈旧的、从嘴里呼出来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烟味。像他爸抽完烟之后,对着他说话时从嘴里喷出来的那种气息。这味道更臭,更闷,像被关在不透气的容器里沤了一个晚上,酸腐的气味被唾液里的酶分解出了一层说不清的腥气。

周铭低头看着草稿纸,盯着上面那些随手画出来的圆圈,一个叠一个,像无数个零挤在一起。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蕊怎么可能抽烟。她连汽水都不怎么喝。她身上的味道一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不像是真的。陈蕊不可能抽烟。

陈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走神,把橡皮放回笔袋,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那股味道又飘了过来。淡淡的,似有似无,但确实存在。周铭看着她的嘴唇,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唇形很好看。他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一个烟头被夹在这两片唇之间的画面,然后立刻在心里把那画面撕碎了,唾弃了自己三遍。他一定是闻错了。可能不知是哪个同学在走廊里抽烟,烟味飘进来了。或者他爸今早跟他说话的时候,那股老烟枪的味道还残留在他记忆里,让他产生了错觉。

“没什么,没什么。”周铭低头翻书,把练习册翻到了错的页码,又赶紧翻回来,“就是……下节课英语要听写,你背了吗。我昨晚背了三遍还记不住。第三单元的单词太难了。”

“背了。”陈蕊把英语笔记本翻到单词表那页,推到他面前,“你要是需要的话——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上面有例句,比书上的好记。”

周铭接过笔记本,手指碰到她指尖。他的脸又红了,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放在两人中间。笔记本上是一排排整齐的单词,每个单词后面都抄了一两个例句,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他低头看本子,那股烟味还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但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他的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屏住了三秒,然后慢慢呼出来。

空气里除了圆珠笔的油墨味和旧课本的纸张味,什么都没有了。至于偶尔飘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则被他心安理得地归咎于窗户没关严飘进来的某人,并继续在自己构建的完美同桌滤镜下,偷偷红了耳根。

午休时间

门推开一道缝,陈蕊侧身闪进来,门又轻轻合上了。

李富贵叼着半截烟靠在窗边,见她进来,把烟头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声灭了。他咧开嘴,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可算来了,让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陈蕊走过去,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烟掐了,呛死了。”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儿多。”李富贵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两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让老子闻闻——嗯,今天没喷香水?还是香,你身上那股子味道老子一闻就硬。”

“……你哪天不硬。”陈蕊被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弄的脖子痒,偏了偏脑袋。

“那不一样,硬也分等级,见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种。”他把嘴贴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着她颈动脉,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两天没见你,想老子没?”

“想,想你怎么还不洗澡。”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转过来,让老子亲亲。”

陈蕊转过头,他嘴已经凑上来了。两片厚嘴唇贴上来,一股子又浓又陈的烟味直往她鼻子里灌。他舌头伸进来,粗糙的舌苔刮着她的上颚,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用力吸了一下她下唇,又用舌尖去舔她的齿龈,一根一根牙齿地舔过来,把她嘴里的津液卷进自己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他的手指捏着她下巴,力道不轻不重,让她嘴张得更开些,好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

他又吸了一口她的舌头,像吸什么好吃的似的,口水被他吸过去,吞下。然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厚厚软软的,带着烟焦油的味道,把她的舌头压住,搅了两圈。陈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丝线。李富贵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又把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舔断了。

“你这小嘴越来越会亲了,刚才是你先伸舌头的吧?”

“……不是。”

“就是,老子感觉到了,舌头尖先伸出来的。”他笑得更得意了,“被老子亲上瘾了?”

陈蕊没说话。他又凑上来,这次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头尖慢慢舔她的唇珠。陈蕊闭着眼睛,呼吸重了些,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攀上他的肩膀。他又把舌头伸进去,这次动作慢,像在搅一杯浓稠的蜂蜜,黏腻的水声在两张嘴之间轻轻响着。

李富贵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捏着乳罩的边缘,往外一推,整个乳房被挤出来,他一把抓住,拇指按在乳头上,顺时针绕了三圈,乳头在他指肚下硬起来。又逆时针绕了三圈,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扯了一下。

陈蕊闷哼一声,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掐了他后背一下。

“嗯?掐我?”李富贵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她,手上又扯了一下乳头,“这儿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刚才亲的时候我摸你那儿,你喘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他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另一边的乳房还裹在内衣里,被托出一道浅浅的沟,“老子现在闭着眼都能摸出来你啥时候想要。你刚才坐老子腿上的时候,屁股自己扭了一下,那就是在找位置,对不对?”

“我没扭。”陈蕊别过脸,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耳廓了。

“扭了。”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内衣扣子解开,扔在课桌上。她上身全裸了,他两只手各握一边乳房,十指张开又收拢,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现在更不用说了,你听听你这喘气声,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弄你的,别说话。”

“老子就喜欢说话,憋着难受。”他站起来,把陈蕊转过去,开始剥她的裙子,“你这身子老子从头到脚都摸透了,左边比右边敏感,奶子被揉的时候脚尖会绷,腰被掐的时候腿会夹——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夹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又别开脸。

裙子掉在地上,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脚踝。李富贵也把裤子褪了,踢到一边。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两条腿又粗又短,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灰白的阴毛乱糟糟地蜷着,阴茎已经硬了,贴着肚皮翘着。陈蕊双腿修长白皙,腿型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富贵转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臀肉弹了一下,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出来。他两只手放在臀瓣上,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指腹在臀缝里来回刮了两下,然后蹲下去,脸对着她屁股,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缝和一缩一缩的肛口。

“每次看你这屁股老子都想咬一口。”他站起来,把她按在课桌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撅起来对着他。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沾满了唾液,然后按在她阴部上,手指分开她阴唇,把唾液抹上去,中指顺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慢慢地捅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轻响。他把中指往里伸了两截,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抠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进去,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淌到指缝里,又滴在课桌上。

“上次老子弄的时候还没这么快湿,这回一抠就出水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阴茎,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嘶——操,真他娘的紧。老子进多少回了,还这么紧,你这小逼是不是认生啊?”

他扶着阴茎又往里进了一截,阴茎被一层层嫩肉裹着,又紧又滑,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吸溜。

“爽——每次进??来都跟头一回似的,你这逼到底什么构造?老子鸡巴也不算小吧,好歹日了这么些趟,每次都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陈蕊趴在课桌上,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动就动,别停在那儿。”

“急了?”李富贵掐着她的腰,把阴茎往里顶到了头,然后拔出来一半,又猛地送进去,课桌腿刮着地面发出嘎吱一声。他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粗重的喘息混着下体碰在一起的啪嗒声,“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松你的小逼,不然每次都夹这么紧,老子早晚早泄。”

“……你敢。你要是早泄了我就不来了。”

“操,那老子不敢,老子忍着。”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阴茎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连根送进去,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茎根部,连带他灰白的阴毛也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周末——你准备干啥去?”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问她。

“……写作业,看书。英语要听写,数学还有两张卷子。”

“别写了,跟老子出去开房呗。老子找了个小旅馆,挺干净的,有热水,床也大。”

陈蕊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不去。换个地方干一样的事,有什么意思。”

“哎,咋没意思呢?不一样啊!有热水,咱俩可以一块洗澡。有大床,你可以躺着不用趴桌上。还能呆一整晚,不用赶时间。”他放慢了速度,阴茎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成慢进慢出,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慢慢地推到底,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打着圈地磨。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也磨磨蹭蹭的,“去呗?老子好声好气求你。”

“……不去。周末要复习,下周有月考。”

李富贵继续放慢速度,粗壮的身体压在她后背上,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部位,到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又故意停了下来。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快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忽然放得更轻,像羽毛拂过去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就滑过去了。

陈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着课桌桌面。她咬着下唇,呼吸明显变了。

“去呗?老子订个有电视的房间,咱俩还能看电视。”

“……不看。”她的声音有点颤。

李富贵又把阴茎拔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速度慢到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血管都在被她的阴道壁碾过去。水声因为这个慢节奏变得更黏腻了,咕——啾——咕——啾——的,像在搅一锅熬了很久的粥。他的龟头又一次滑过她敏感点的时候,他故意停在那里,屁股轻轻画了个圈。

“去不去?”

“……你故意的。”

“老子就是故意的。”他把阴茎拔出来,再次慢慢地送进去,这次干脆在她敏感点上停住了,不再动,就这么杵在那里,龟头刚好顶着那一片,“去不去?你不答应,老子今天就这么跟你玩。慢慢磨,咱下午上课铃响之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慢工出细活。”

陈蕊趴在课桌上,后背和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潮红。她的声音被压在桌面上,比平时更闷,但明显比刚才急躁了。

“……你先动,动了再说。”

“不行,先说去不去。”他又把阴茎拔出来,只在阴道口轻轻蹭着,龟头戳一下阴唇,又退开,再戳一下,再退开,就是不进去。交合处的黏液被蹭得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断在她的阴毛上,“你说去,老子立马给你来一顿狠的,保证比你刚才得劲。”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一个开房的事你至于吗。”

“至于。老子就想跟你睡一晚上,早上起来还能看见你。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去不去?”他把龟头又送进去一点点,刚好到她敏感点的边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黏糊糊的水声也停了,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

“……别磨了,快点。”

“快点是啥意思?说去不去?”

“……去。”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李富贵咧嘴一笑,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下体相撞的啪嗒声越来越密集,他腹部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啪嗒啪嗒,一连串地响。

“这就对了!老子周末好好伺候你,让你享受享受热水澡加大床房!”他一边猛干一边说,唾沫星子喷在她后背上,“先肏你一顿,然后咱俩一块洗澡,洗完接着肏,肏累了看电视,看困了抱着睡——你想想,不比趴课桌上舒坦?”

“……你注意你的腰吧。”

“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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