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六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陈蕊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渗着黏液的,在昏暗灯光下微微跳动的东西。还有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和他那些下流到极点的荤话。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用背古诗词来清空脑子。可背到一半,那根东西又冒出来了,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搅得翻天覆地。
早上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干的,脸色也差。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校服领子整了整,遮住锁骨上那些已经淡得看不清的印子。
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班主任王老师就托人喊她去办公室。
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做事雷厉风行,但对陈蕊一向偏爱有加。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陈蕊的成绩是独一档的。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清北早就稳稳地揣在兜里了。
“陈蕊,你过来一下。”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英语卷子——这丫头连最难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对了。
陈蕊微微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势规矩得像个小学生。
王老师放下卷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你这几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失眠。”陈蕊轻声回答。
王老师皱了皱眉头,敲了敲桌面。 “你这成绩,说句实话,就是现在高考也没什么问题。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学习。但我担心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你这孩子,性子太闷了。什么事都往心里憋,从来不肯跟别人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肯定也是咬牙忍着。你妈事业做得那么大,在这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么些年,家长会都是她助理来的,电话也永远是秘书接。我作为班主任,有些话也只能跟你说。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陈蕊听着,喉咙动了动,低下头。
“……我知道的,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 “要不然你干脆请几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你要是觉得上课太困,直接回宿舍睡也行,我跟宿管和门卫打个招呼,没人拦你。”
提到“门卫”,陈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不用了,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自己能调整过来,您不用担心。”
王老师看着她,那副倔强又疏离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你自己有分寸。但要记住,天大的事,也别一个人扛。”
陈蕊点点头,轻声说了谢谢,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人有些懒洋洋的。陈蕊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旁边没人,她一个人坐。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想趁课间补一会儿觉。
可她还没来得及入睡,就听到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小雯小雯,你跟你男朋友……那个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八卦地凑过去问。
叫小雯的女生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 “嗯,上周周末。他去开了个房间,我们就……”
“哎呀,快说说!疼不疼啊?”
“刚开始是有点疼,但过去那一阵就好了。”小雯用手遮着嘴,眼睛却亮亮的,“他说要慢一点,温柔一点,然后就……其实到后来还挺舒服的。就那种……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整个人都酥了。他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硬起来之后真的好大,塞进去的时候整个下面都撑满了,就是涨涨的,酸酸的。”
“哇,你好敢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以后都是他的人了。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个的时候真的会特别想要,身体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就……就那种痒痒的,特别想被他填满的感觉,他自己动几下我就受不了了。真的,到了那个之后,就觉得整个天都在转,浑身都发麻,特别舒服。”小雯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几个女生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笑声,推推搡搡的。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悄悄红了。
她不该听的。她想睡觉。
可那些话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阻挡不住。小雯描述的那种感觉——撑满了,涨涨的,酸酸的,整个人都酥了。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根东西。紫红色,粗长,青筋盘虬。李富贵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有人在耳边回放。
“只要把这大家伙插进去,来回几下,你就会爽上天。”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粗糙舌苔舔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让她腿软的陌生感觉。还有他掰开她那里的时候,那个地方又羞耻又燥热的那种说不出口的反应。
她的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潮热。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还残留着刚才偷听那些话时泛起的红。她想睡一会儿,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李富贵那张丑脸,一会儿是小雯描述的那种“酥了”的感觉,搅得她心烦意乱。
“陈蕊。”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声音不大,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她抬起头,侧过脸。同桌周铭正看着她,这个清秀瘦高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拘谨。平时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话却不多,除了收作业就是借橡皮,多的交流几乎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铭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到她,“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上课也老趴着。”
陈蕊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真实的担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没睡好。”
周铭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课桌边缘抠了抠,又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咱们是同桌嘛。”
陈蕊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诚恳。她抿了抿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真的没事。”
她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桌上。周铭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数学作业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抄一下上节课的笔记。
陈蕊闭着眼睛,心里清楚人家是好意。可她现在心里头压着的事,谁能说?跟谁说?跟这个连女生眼睛都不敢直视的同桌说,她被学校门口那个老保安扒了衣服摸了全身,还被逼着看了那根恶心的东西?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放学后,陈蕊收拾好书包回了宿舍。同寝的女生们约着去校门口买奶茶,问她去不去,她摇摇头说不舒服想早点睡。舍友们早就习惯了她这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也没多问,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宿舍安静下来。陈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看。
有一条未读消息。
李富贵的。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丫头,今天咋没来?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鸡巴硬得难受,就等着你来给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羞恼交加,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别再给我发这种消息了。”
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
一张图片。
她下意识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是李富贵的那根东西。近距离拍的,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正对着镜头,像是要从屏幕里捅出来。下面那两个黑色长满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进去,皱巴巴的皮耷拉着,丑陋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
“看见没?老子想你想得鸡巴都快炸了”
“昨晚老子做梦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紧又水,夹得老子差点射裤裆里”
“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这小骚货别看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着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头的时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她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了!恶心死了!”
语音发过去,李富贵几乎是秒回,也是语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开了,放在耳边。
那猥琐的声音带着粗喘,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心?你可别骗老子,上回老子亲你的时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恶心?你那嫩逼老子还没操呢,要是操了让你舒服了就舍不得骂老子了”
陈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刚想打字骂回去,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小丫头,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呗。你上次不是还说怕,现在不用你过来,你拍个照片发给老子就行。让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没想老子”
“你做梦!龌龊!”
“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鸡巴,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你放屁!”
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她确实是盯着看了。确实是红着脸跑的。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手机又震了。
“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李富贵这个人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万一他在校门口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插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鸡巴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热意还没消。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手机突然震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接?不接?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头从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头,胆子见长啊。”
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一些。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干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人。
“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奶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你放屁!那是你强迫的!”
“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口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口,继续加码。
“老子数三下。你不挂,就是愿意。一——二——”
陈蕊没挂。
“三。”李富贵咧开嘴,满口黄牙,“行,脱吧。”
陈蕊的手指动了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她把手伸到校服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校服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两只白嫩的乳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是淡淡的粉色。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倒吸了一口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老子每次看你这对奶子都受不了。你说你这丫头平时穿校服看着也没多大,脱了还真是有料。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乳头还是粉的,一定没被男人碰过。”
陈蕊红着脸不看他,把裙子也脱了,然后是内裤。她坐在了马桶盖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她拿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往哪儿照。
“往下往下,让老子看看你那个地方。你上次给老子看了一眼,老子这几天做梦都是你那小嫩逼。”
“……你别得寸进尺。”陈蕊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把手机往下挪了挪。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着,稀疏的毛发掩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唇。镜头晃了一下,李富贵还是看见了。
“操,真嫩。老子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这么嫩的逼。你这丫头要是不让男人操一次,这辈子白活了。”
“你能不能别满嘴脏话!”陈蕊终于忍不住怼了他一句,把手机又抬上来对着自己的脸。
“老子就这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嫌脏,你下面咋还亮晶晶的?”李富贵嘿嘿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刚才镜头晃那一下老子可看见了,你那小逼缝里头反光,别告诉老子是汗。”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你——你看错了!”
“看错个屁!老子都截图了,你要是敢说没湿,老子放大给你看。”
“你还截图?你删了!”
“不删。这可是宝贝。以后你要是又不理老子了,老子就拿出来看着撸。”
“变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啥?怎么这么好?”李富贵厚颜无耻地接话,“你说你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没啥杀伤力啊丫头。”
陈蕊气结,但她没有挂电话。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拌嘴。李富贵一会儿夸她腰细腿长,一会儿又说她脾气太大以后不好嫁人。陈蕊红着脸怼他,但每一句都被他不痛不痒地顶回来。这种荒诞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坐在厕所马桶上,一个邋遢丑老头躺在床上,隔着一块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
李富贵心里越来越有数了。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从头到尾没挂电话,让她脱她也真脱了,让她往下照她也照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看不明白?这丫头啊,青春期到了,身体开始躁动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的。这种乖乖女最要命,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好奇。
他吸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些。这柔和里带着更深的蛊惑。
“丫头,老子跟你说句实话。你也别在这儿自己较劲了。你自己在这儿偷偷爽有什么意思?你来找老子,你让老子来弄,弄一下,真的很舒服的。比你自个儿弄舒坦一百倍。”
陈蕊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
“你不用干啥。你就过来,躺老子的床上就行。剩下的事老子来,你不用管,老子全给你安排明白。让你知道啥叫舒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缓,像在哄一只随时会跑的猫,“你这岁数的小姑娘,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碰就酥,老子稍微用手弄弄你就能上天。”
陈蕊的呼吸轻了许多。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
“……你别想骗我。肯定很疼。”
“疼啥疼!那是不会弄的人才疼。老子会弄,保证不让你疼。”李富贵见缝插针,语气越发笃定,“像你这个岁数的小女孩不都有小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是毛头小子都会弄,老子这岁数啥不懂?你让老子弄,保证比那些毛头小子弄的舒坦。”
“……你满脑子就那点事。”
“就那点事?老子告诉你,那点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你没尝过你不懂。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种你都见过吧?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儿都不带动,为啥?舒服呗。人也一样。你这身子都长熟了,到了该尝这滋味的时候了。”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没有挂电话。手机屏幕上,李富贵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她笑,露出了满口黄牙。而她自己,一丝不挂,坐在马桶上,和他打了快十分钟的视频。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富贵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也不用现在答应。老子不逼你。逼你有啥意思?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来。你啥时候想通了,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老子给你留着。床单都换新的了。”
他顿了顿,最后补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丫头,年级第一呢。身体不会骗人。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
陈蕊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细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自己先挂了。
屏幕暗下去。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半天没有动。
深夜十一点,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蕊却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变态。她是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是妈妈口中“必须优秀”的女儿。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还……
都怪李富贵。
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要不是他非要让她看那个丑陋的东西,要不是他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她根本不会对这个东西好奇,根本不会去搜这种东西来看。她以前连“做爱”这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可现在,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必须做点什么把这股劲儿压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蕊轻轻地掀开被子,摸黑换上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她趿着运动鞋,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溜进了走廊。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但这难不倒她——她知道后院围墙那边有个松动的铁栅栏,是野猫钻出来的洞,刚好够她的身量。
凉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操场空旷无人,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边。陈蕊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跑了出去。
一圈,两圈,三圈。
运动鞋落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跑得很快,肺里灌满了凉风,额头开始冒汗。她想用身体的疲惫盖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腿软,跑到脑子一片空白,跑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羞耻的事。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衣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雾从鼻尖散开,在路灯下像一朵朵小云。胸口的闷热被风吹散了些,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潮热却怎么都跑不掉。
她正埋头跑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
“汪!”
陈蕊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毛茸茸的黑影已经朝她扑了过来。是小黄狗,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扑到她腿上就开始疯狂地舔她的手。
“哟。”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蕊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李富贵正从小路那边走过来,左手夹着半根烟,右手拎着狗绳。他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保安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色背心。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照亮了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操场上跑什么?”
陈蕊的脸刷地红了,好在天黑,看不清。她蹲下来摸着小黄狗的头,不敢抬头看李富贵的眼睛。
“……睡不着,出来跑跑步。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李富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满眼狐疑,“半夜十一点锻炼身体?你糊弄谁呢?”
小黄狗在陈蕊脚边绕来绕去,兴奋地摇着尾巴。一个多月前还是个瘦弱不堪的小毛球,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四只爪子结实了,黄毛浓密油亮,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精神得很。
陈蕊蹲下来摸着狗的头,目光落在这只小土狗身上。它被照顾得很好,脖子上套着一条崭新的红项圈,毛色干净,眼神活泼,显然没受过委屈。狗这种东西不会说谎,它对谁亲近,谁就对它好。小黄狗对李富贵亲近得很,时不时还要跑回去蹭一下他的裤腿,这说明李富贵是认真在养的。
这点上,她是感激他的。不管李富贵对她做了多么混蛋的事,至少他没有亏待汪汪。
“汪汪长这么大了。”她抬起头,语气缓和了些,试图岔开话题。
“废话,那还能不长?”李富贵弯腰把狗绳捡起来,递给陈蕊,“拿着,陪老子走一圈。正好你也跑得满头大汗的,歇会儿,别跑出毛病了我还得打120。”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狗绳。汪汪兴奋地在她和李富贵之间来回蹦跶,绳子拉得笔直。
两个人并肩在操场上慢慢走,汪汪在前面撒欢地跑。李富贵把烟叼在嘴角,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手电筒,往教学楼墙角照了照。
“反正你也不睡,陪老子把巡逻的活儿干了。省得一个人走怪无聊的。”他指了指教学楼外墙上的一个小盒子,“那边,打卡点。”
陈蕊跟着他走到墙角,看着他从腰间摘下挂着的工作牌,在一个灰色的小盒子上刷了一下。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手上——皮肤黝黑粗糙,指缝里全是陈年的黑泥和机油渍。
她撇开眼睛,又想起那天晚上这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触感。胸口又开始发闷了。
“走,下一个点在食堂后面。”李富贵拽了拽她的袖子,顺手把从小卖部顺来的手电筒夹在腋下。
两个人穿过操场往食堂方向走。汪汪闻到墙角什么东西的味儿,拽着绳子使劲往前冲,陈蕊被拉了个趔趄,差点撞在李富贵身上。
“你这丫头,连条狗都拉不住。”李富贵嘲笑她,伸手拽住狗绳,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
陈蕊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低着头不说话。
食堂后面的垃圾箱旁边,李富贵刷了第二个打卡点。手电筒的光扫过垃圾箱旁边的一堆废纸箱,几只蟑螂簌簌地爬走了。汪汪对着垃圾箱狂叫了两声,被李富贵踢了一脚屁股,委屈地呜咽着躲到了陈蕊腿后面。
汪汪委屈地呜咽着,四条腿麻利地窜到陈蕊腿后躲起来,拿脑袋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告状。
陈蕊蹲下来摸了摸狗头,抬头瞪了李富贵一眼。
“你踢它干嘛?它还这么小,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富贵把手电筒夹在腋下,满不在乎地嘬了一口烟。
“小?你是没见着它白天把老子鞋咬成啥样。这狗东西皮得很,到处乱咬,到处乱尿,老子费了多少功夫才训出点样子来。狗这东西,你不教训教训它,它能把自个儿当祖宗,骑你脖子上拉屎你信不信?”
他说着,低头冲汪汪吹了声口哨。
“旺财!坐下!”
汪汪的耳朵唰地竖起来,也不躲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仰着脑袋看李富贵。
“趴下。”李富贵手指往下一指。
汪汪立刻前腿伏地,屁股撅着,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乌溜溜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看他。
“翻一个。”
汪汪就地一滚,四条腿朝天,露出肚皮上稀疏的白毛,尾巴还在不停地摇。然后噌地又翻回来,坐得端端正正,舌头上挂着口水,呼哧带喘地等着下一步指令。
陈蕊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只小土狗刚捡来的时候缩在纸箱子里直打哆嗦,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被李富贵养了一个多月,胖了,毛也亮了,眼睛里有神了,还会听指令了。李富贵这个人,养狗倒是有一套。
“咋样?老子说了吧,训出来了。”李富贵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烟叼在嘴角一翘一翘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会。它听我的吗?”
“你试试呗。你是它救命恩人,它敢不听?它要是不听你的,老子再踹它一脚。”
“你别踹它!”
陈蕊蹲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富贵的语气对汪汪说。
“坐下……?”
话音刚落,汪汪立刻坐下了,尾巴扫得地上的砂砾沙沙响,还歪着脑袋看她,一副“我坐了快夸我”的表情。
陈蕊眼睛微微一亮。
“那……趴下?”
汪汪噗地一下伏在地上,下巴贴地,尾巴还在身后摇了又摇,都快甩出残影了。
陈蕊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咧开了嘴角,眼睛弯弯的,连带着鼻尖上没干的汗珠都跟着亮了一下。她蹲在那里,伸手去揉汪汪的脑袋,汪汪立刻兴奋地爬起来舔她的手指,尾巴快摇断了,围着她转圈圈。
“它好聪明啊。”她抬起头看李富贵,语气里难得带上了点雀跃,“这么小就能听懂这么多指令。”
李富贵看着她的笑脸,眯了眯眼睛。月光下这丫头蹲在地上逗狗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得跟冰块似的学霸完全是两个人。
“聪明啥,就是贪吃。老子拿火腿肠训的,没吃的它才不理你。”
“那也是你教得好。”陈蕊难得夸了他一句,又低头去逗狗,“过来,过来……坐下!对,好乖……”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玩了起来。汪汪显然对这个救命恩人有天然的亲近感,她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尾巴摇个不停,还一个劲地往上扑,想要舔她的下巴。陈蕊被它扑得往后仰,差点坐在塑胶跑道上,干脆直接盘腿坐下,任汪汪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两只手不停地揉它的耳朵和脖子。操场空旷无人,夜风轻轻吹过,撩起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汪汪叼着她鞋带跟她拔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她也不气,反而笑出了声,把鞋带从狗嘴里轻轻拽出来,假装生气地拍拍它的脑门。
李富贵在旁边看着,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哼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天亮了。老子还剩最后一个打卡点,你俩跟上。”
他朝食堂后面那栋旧实验楼走去。陈蕊站起身,拍拍运动服上的灰,牵着狗绳跟在他后面。汪汪还在她脚边蹦跶,时不时扑一下她的鞋带,完全忘了刚才被李富贵踹的那一脚。
旧实验楼的打卡点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李富贵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墙上钉着的打卡机,摘下腰间的工作牌刷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扫过斑驳的墙皮和半人高的杂草,又收了回来。他把打卡机往腰带上一挂,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看着陈蕊。
路灯散淡的光从远处斜过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眼珠子在陈蕊汗湿的领口上停了一秒,又挪上去,对上她的眼睛。
“最后一个点打完了。走,去老子那儿坐坐。”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语气里留了个口子,等着她填。
陈蕊手里攥着狗绳,绳头在指间绕了一圈。月光下她脸上的汗还没全干,运动服领口湿了一圈,贴着锁骨的线条。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更丑的脸——眼袋松垮垮地垂着,鼻子又大又塌,嘴角还沾着烟灰。她知道“去坐坐”是什么意思。
操场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汪汪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陈蕊站了几秒钟,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手机屏幕上那些纠缠的身体,宿舍被窝里夹紧的双腿,厕所隔间里脱掉衣服的瞬间,还有李富贵说“要你自己爬上来”时那双浑浊却笃定的眼睛。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屋里还是那股味儿——烟味、汗味、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在一起,稠稠地糊在空气里。汪汪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蹿到墙角,趴在自己的纸箱子里蜷成个圆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李富贵把腰带上的打卡机摘下来扔在桌上,拿起床边那个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他喝得急,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末了还呸地吐了口茶叶渣子回去,拿手背蹭蹭嘴。转头看见陈蕊站在门边,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嘴唇微微发干。他把茶缸往她面前一递。
“渴了吧?跑那么多圈。来一口。”
陈蕊低头看了眼那个茶缸。搪瓷面磕得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铁锈色,杯沿上厚厚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她摇摇头。
“……我不渴。”
李富贵也不勉强,把茶缸搁回桌上,转过身来看她。屋里那个四十瓦的灯泡把光打在她脸上,汗珠在鬓角亮晶晶的。他的眼珠子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喉结滚了一下。
“来吧。”
陈蕊交握着的手垂在身前,半天没动。李富贵也没催,就站在那儿等着。过了十来秒,她慢慢抬起手,抓住运动服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运动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是里面的短袖。然后是运动裤。然后她停下了,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白色内裤。
她低着头坐到李富贵的床上。床单是洗过的,铺得还算平整,但被褥上那股属于老男人的油汗味还是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熏得她微微发晕。李富贵站在她面前,歪着头盯着她身上那件背心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这啥奶罩?咋跟个小背心似的?”
陈蕊的耳朵红了,手臂不自觉地往胸前挡了挡。
“……这是运动背心。跑步穿的。”
“不好看。”李富贵直接下了结论,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这玩意儿一裹,啥都看不见。”
棉质的运动背心是浅灰色的,被汗浸湿了大半,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皮肤上。胸前两颗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在湿布下面凸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小点。陈蕊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耳根又烫了几分,赶紧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说什么。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扑扑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里面的白背心卷起来脱掉,露出干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几根花白的毛。裤子也脱了,只剩一条大裤衩。裤衩原本是蓝色的,洗得发白泛黄,裆部沾着层层叠叠的污渍,旧的尿渍汗渍精渍混在一起,形成一块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区。随着他把长裤蹬掉,裆部那股浓烈的臭味直冲出来——是汗沤出来的酸,是尿垢沉积的骚,是皮肤褶皱里长期不洗闷出来的腐,是没擦干净的陈年残余在布料上反复发酵后形成的恶臭。几种气味搅在一起,热腾腾的,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陈蕊被这股味道扑了一脸,胃里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撞在墙上。李富贵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弹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歪了歪,差点往他那边倒。
李富贵的胳膊顺势从后面伸过来,粗壮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他的手心很热,粗糙得像块砂纸,指节上的老茧硌在她的皮肤上。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的味道。
“别紧张。放松。老子又不咬你。你还小,不懂,老子教你。保证让你舒坦。”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直接覆在她胸前的运动背心上,厚实的手掌隔着湿透的棉布拢住她一只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陈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抽气声。他的掌心像块被太阳烤热的粗石头,五根手指收拢又张开,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吞吞地推,推到顶了再转半圈,像是在揉面团。棉布被汗浸透了,揉起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湿意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潮潮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乳尖本来就在硬着,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手掌来回挤压,敏感得不像话,每揉一下都像通了电似的往身体深处传。
“来,抬手。”
陈蕊的眼睫垂着,呼吸乱了几拍。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手臂。李富贵拽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一气呵成了一气呵成地直接脱下来,扔在床尾的运动服上面。两只白嫩的乳房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被揉过,微微充血,颜色深了些,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李富贵盯着看了好几秒,又伸手上来,这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粗粝的茧子直接刮在她细腻的乳肉上。他揪住一颗乳尖,轻轻搓了搓,陈蕊的呼吸立刻变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内裤也脱了。抬腿。”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也没反抗。她抬起屁股,让他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内裤裆部离开皮肤的时候,带出一根细细的透明黏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李富贵眼尖,看见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破床上。周身空无一物,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和那双浑浊眼睛的注视下。她低着头,头发散着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富贵凑过来,把鼻子贴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顺着她的胸骨往下闻,鼻尖蹭过乳沟,蹭过小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湿热湿热的。他又低下头去闻她腋下,闻她脖子,闻她耳后,像一条老狗在嗅一块刚出锅的肉。他的鼻尖凉凉的,嘴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湿意,在锁骨窝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陈蕊一动不动,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滑过她的脊背,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按了按。
李富贵抬起头,眼神从她的胸口扫到腿间,看完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嫩的。”
“……你闭嘴。”陈蕊的声音发抖,但音量不大,低头不去看他的脸,耳根红得更深了几分。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嘴黄牙,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拇指陷进她紧致的腰间,感受着掌下年轻紧致的皮肤。
“啧,刚还说你乖呢,这又凶上了。行,你凶你的,老子摸老子的。”
他说着,手又伸了上去。陈蕊偏过头,牙齿陷进下唇。灯光打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一个年轻白嫩,一个苍老暗沉,丑得刺眼,美得突兀。两颗乳头的颜色对比更是触目惊心——她的粉嫩干净,微微泛着桃花似的浅红;他的褐黑粗糙,乳晕四周长着几根花白的硬毛。一老一少,反差得近乎荒诞。
“真香。跑了一身汗还这么香,你们这种小姑娘是不是连汗都是甜的?”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吻,是含——两片厚实干燥的嘴唇张开,含住她脖颈上一小片皮肤,用力嘬了一口。陈蕊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李富贵听到了,松开嘴,又换了个地方,这回是锁骨窝。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湿答答地舔过那条凹陷的弧线,舌尖抵着骨头的棱角打转,舔够了又用嘴含住那块皮肉,轻轻往外揪,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啵。”
他故意嘬出响声来,歪着头端详自己在她锁骨上留下的红印子,满意地咧嘴。
“啧,一碰就红。你这皮肤比宣纸还娇贵。”
他说着,两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只,把陈蕊两只乳房攥在了手心里。他手大,可她的乳肉也不小,刚好被他满把攥住。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软肉,像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他揉得不急不躁,掌根压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刚好卡在两指之间,用力一挤,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就突突地弹了起来。他再换方向,从上往下揉,把整个乳房压扁再松手,看着肉从指缝里弹回去恢复原状,再抓,再揉。
“你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老子手大,就喜欢这种能攥得住的。太大了没意思,太小了不够吃。你这个,正好。”
陈蕊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湿黏黏地糊在她的乳房上。每一次揉搓,他粗糙的手汗和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潮痕。乳头被他刻意地揉搓捻捏,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桃红色,硬得像两颗没熟透的红豆。她咬着下唇,勒令自己不出声,可胸口那股涨热感怎么都压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
李富贵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嫩肉,越看越兴奋,拇指按住两颗乳头同时往下按,按平了松手,乳头弹回来,带了点轻微的颤抖。他嘿嘿笑着,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乳头,轻轻地搓,像搓纸捻子似的。
“陈蕊,你这奶头可真嫩。跟刚剥壳的虾仁似的。”
“……你、你别说了。”
“咋了?夸你还不乐意?行行行,不说,老子用嘴尝。”
他低下头,伸舌头在她左边乳头上舔了一下。舌尖刚碰到乳头,那粒小东西就缩了一下,又迅速弹回来。他张大嘴,直接把整个乳晕含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绕着乳头打圈,下巴上花白的胡茬扎在她柔嫩的乳肉上,刺刺的,又痒又疼。他的口腔里热得像炉膛,烟臭味从舌头根部泛上来,随着唾液糊在她乳头上。他含够了,把乳头从嘴唇间吐出来,上面蒙着一层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紧接着,他又把右边的乳头也含进嘴里,力道更大了些。
“嗯……啧……真软……”
他把两只乳房都舔了个遍——乳沟、乳根、乳峰、乳晕、乳头,没有一处落下。舌头在两条肋骨之间来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陈蕊被他舔得往后仰,脊背贴在了墙上,嘴里终于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哈……”
李富贵满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她那里光洁无毛,是天生没长还是刮掉了他说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条缝,连一点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见。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滚了又滚,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手指蹭过肚脐,蹭过小腹上细细的汗毛,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最上方的那条缝隙上。
陈蕊猛地回过神来,手伸下去想要拦住他。
“你、你别——”
话还没说完,李富贵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他中指微曲,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闭合的肉缝,用力一扣。
“——噗叽。”
一声黏腻的水响从她的腿间传出来。
不是干的。是湿的。很湿。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柔软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包裹住他的指节。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只陷在自己腿间的手,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声水响——噗叽。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甜腻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额头,红透了整张脸。
李富贵也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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