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六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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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当多正经呢。这叫不让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线。

陈蕊看着那根水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你别看了。”她的声音软塌塌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看了?这都湿成这样了让老子别看?你这糊弄谁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这回是两根,“你这逼可真水灵。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见这么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还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声水响,比刚才更大。他的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了一下,指腹刮过内壁上细密的皱褶。

陈蕊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赶紧压回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没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别说话……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实话还难听?你这逼就是水灵,老子夸你呢,你还不乐意。”李富贵一边搅着手指一边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脸红成这样,下面又湿成这样,上面骂老子,下面夹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弄了。”陈蕊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眼睛。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不搅了,停在那个温热的肉腔里,感受着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含着他。他凑到陈蕊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说了。你让老子弄就行,老子才舍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指尖还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他在自己的裤衩上抹了抹手指,歪着头看她。陈蕊红着脸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只被揉红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李富贵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

“陈蕊,我问你个事儿。你之前跟人亲过嘴没有?”

陈蕊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没缓过来,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没有。”

李富贵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没有?你长这么好看,班里没小男生追你?”

“没有。我不跟男生说话。”

“那不正好。”李富贵把脸凑了过来,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给老子算了。”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臭。铺天盖地的臭。浓烈的烟臭味从他齿缝间直直地喷进她的口腔,混杂着黄牙上沉积多年的牙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刚才喝的廉价茶水留下的一丝苦腥、以及浓稠唾液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胶冻般的腥气。他的嘴唇很厚,热烘烘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嘴里的臭味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转头躲开,可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给她退路。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舌面粗糙,像长满了倒刺,上面还沾着晚饭吃过的廉价泡面残留的调料味和一条黏滑的痰液,一条湿热的厚肉虫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那股陈年烟垢的恶臭在齿龈间层层剥落,像在舔舐一块经年未洗的烟灰缸。陈蕊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贵却觉得爽翻了。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亲到一个十八岁姑娘的嘴,还是年级第一的女学霸,还是初吻。那股混合了烟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里浑然不觉,他觉得这个丫头的嘴巴真软,比豆腐脑还嫩,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又软又甜,还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香得他骨头都酥了。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层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齿分离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头在她牙龈上扫了一圈,舌尖尝到了一丝丝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么还是她本来就这样。他的舌头往更深处钻,找到了她畏畏缩缩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头,用力一搅,把她的舌头顶起来,两条舌头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间纠缠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声从两双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他的口水很黏,带着灰蒙蒙的浑浊颜色,流进她嘴里的时候像一条黏虫爬过她的舌头。她又想吐又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脸推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绕过去,死死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热烘烘的胸膛上。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烟臭和体臭,嘴唇被他反复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肿了。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渐渐地,陈蕊推他的那只手软了下来。不是不想推,是没力气了。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现在又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带着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夺着呼吸,脑子缺氧了,手脚都软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一点劲都使不上。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慢慢松开,变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势。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进了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腿也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李富贵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心里窃喜,手上加力,身子顺势向前压,把她缓慢地放倒在床上。她的头落在枕头上,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脸还是红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张,上面蒙着一层湿亮的口水。李富贵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肩膀两侧,又低头亲了下来。这回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嘴唇整个含在嘴里,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咙口,感觉到她喉咙反射性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他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了一起,两根粗黑的手指扣进她白嫩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头上面。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里漏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唔……嗯……”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舌头搅拌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甜又可怜。李富贵亲够了,终于把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两双嘴唇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他下唇一直连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断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嘴唇红肿,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嘿嘿笑着又问了一句。

“初吻给了一个臭老头,啥感觉?”

陈蕊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听见他问了,但半天没回答,最后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气喘。

“……你嘴好臭。”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床都跟着震了。

“臭?哈哈哈!臭就臭!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补!来来来再亲一个,老子嘴里头更臭的地方你还没尝着呢!”

李富贵笑够了,从陈蕊身上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女孩——头发散了一枕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张,胸口两只被他揉得泛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

李富贵把自己身上最后那条脏裤衩扒了下来。裤衩褪到膝盖的时候,一股更浓的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裆部长期不洗沤出来的骚臭味,混着汗渍尿渍精斑层层堆积发酵后的酸腐味,热腾腾地弥漫开来。他把裤衩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那根东西不算特别长,但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悠悠地撸了两下,发出“咕唧”一声黏响。陈蕊听到了声音,下意识睁了一下眼,刚好看见他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正直直地对着她。她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脸又红了几分。

李富贵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分开。陈蕊的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两只粗糙的手掌箍着她的膝盖弯,往上一推,再往两边一掰——她最隐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灯光下。那里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的缝,跟他遍布老茧的黑手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压在她那条粉色的肉缝上,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没插进去,只是来回慢慢地磨。龟头上那滴前液蹭在她干爽的阴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

“嘶——真烫。”他倒吸了一口气,龟头上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又湿又热的嫩肉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年轻的体温。

他开始来回蹭。龟头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那条软嫩的肉缝之间摩擦。每蹭一下,两片阴唇就被挤得往两边翻开一点,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等龟头滑走了又合回去。蹭了二三十下之后,他的肉棒上已经裹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还是她的。

陈蕊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紧了床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缝上来回磨蹭,龟头的棱角每次刮过阴蒂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肚子里的某种陌生感觉在一点一点地累积,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拧着。

蹭了有一百来下了。李富贵不急,一边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性器接触的地方。两片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完全翻开了,贴在龟头的两侧,她整个阴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体液。他的龟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每次磨过阴道口都能听到一声细微的“咕咻”声。

蹭到两百下的时候,陈蕊明显忍不了了。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屁股贴着床单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还是想躲开。喘气声越来越重,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蹭到三百下了。李富贵的龟头被蹭得又红又亮,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陈蕊的阴部整个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气。她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嘴里终于漏出了含混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蹭到四百下的时候,陈蕊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李富贵正蹭着,忽然感觉龟头上一热——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了出来,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溅在他龟头上、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肚腩上。

“哟——”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几滴透明的水珠,然后抬头看陈蕊,眼睛里全是恶意,“这还有这本事?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喷了?你这浪劲儿藏得够深的啊!”

陈蕊把脸转向一边,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喘不上气的气声。

“不知道了?行,那老子让你知道知道接下来要干啥。”

李富贵把他那根还在滴着黏液的肉棒重新压在她已经湿透了的肉缝上,这回不蹭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了她阴道口的正中央,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两毫米。

“陈蕊,老子要肏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像是在宣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粗糙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急着插进去,低头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嗯……”

陈蕊从枕头里转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她的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高潮喷出来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李富贵深呼吸了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的嫩肉。紧。太紧了。她里面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了阻力——那层薄薄的、有韧性的东西挡在了龟头前面。

“嘶——你这也太紧了老子龟头都快被夹断了……”他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腰又加了几分力。那层膜抵着他的龟头,他都能感觉到它的弧度。他停顿了一秒,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忍一下。”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那层膜破了。龟头带着整根阴茎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截,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染在了床单上。

陈蕊的指甲几乎在同一瞬间掐进了他的胳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离开床单,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压住的惨叫。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流进了发鬓里。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声叫声里的疼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自己到底在干嘛?自己一个年级第一的学生,躺在学校保安的床上,被一个五十二岁的糟老头子破了处。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瞬间,就被下体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没了。

疼。像是身体从里面被撕开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富贵已经开始动了。他憋了半辈子没碰过女人,这一下终于尝到了滋味,怎么可能忍得住。他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一前一后地跟着节奏开始抽插。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阴茎上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泡沫,是她处女膜破了之后的血和体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抽插被从阴道里带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捣出来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真他妈紧……老子做梦都想肏你,从你高二入学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天天在门口看你放学,你那两条腿老子想了整整两年……”

“啪啪啪啪——”

“你那些同学给你起外号叫冰山美人,老子呸!什么冰山,这不是化了吗?比开水还烫!小逼又紧又湿,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啪啪啪啪——”

陈蕊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强烈的撕裂感和某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体里翻涌,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像哭又像喘,又像在喊着什么。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油腻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床单被她抓出了汗印。

“嗯……啊……不要了……疼……”

“疼?疼啥疼!你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泡发了!一会儿疼一会儿爽,你他妈自己都没整明白吧?”

“啪啪啪啪啪——”

“跟老子说你喜不喜欢?不喜欢老子就拔出来,你舍得?”

“……呜呜……不……”

陈蕊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要”还是“不拔”,她已经完全混乱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往他胯上迎合,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往上抬,每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会夹得更紧,好像不想让他走。

陈蕊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李富贵。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柔软处,都能感觉到嫩肉含着他的龟头在轻轻吮吸,像是她身体深处藏着的另一张嘴,贪婪地含着他不放。每次撞击,她两只白嫩的乳房就随着力道猛地晃一下,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这张平时冷若冰霜、全校师生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沉溺,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五指在混乱中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弛发黄的皮肤里,划出几道细细的红印。

李富贵的腰像是装了马达,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陈蕊刚被开苞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充血的阴唇连根塞进去。他的卵蛋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啪啪啪啪啪——”

床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和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闷热的小屋里回荡。汪汪被这动静吵醒了,抬起狗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把鼻子埋在尾巴下面。

李富贵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陈蕊的乳房上。她两只白嫩的乳房被操得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他低头一口叼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面粗糙地刮过乳头上的细密褶皱。同时他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跟着抽插的节奏碾揉。

“嗯啊……别……别按那里……”陈蕊被他上下夹攻,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李富贵松口,在她乳头上留了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和一层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头,喘着粗气,嘴里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

“别按?你这小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还给老子装?”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缩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陈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全是浆糊。疼和爽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强奸还是在做爱。她的腿从盘着他的腰变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屋里闷热极了。老旧空调早就坏了,只有一台小电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汗味、烟味、精液味、血腥味、还有李富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臭混在一起,空气又稠又骚,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馊水。

李富贵忽然低下头,又吻住了她的嘴。这回陈蕊没有躲,不知道是没力气躲还是不想躲了。他厚实的嘴唇压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舌头又钻了进去,把她嘴里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过来,吞进肚子里。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烟臭味和口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经闻不到了,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啵——滋滋——咕——”

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的胸口贴在陈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每次身体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噗嗤声。陈蕊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黏在他的胸口。李富贵索性放开她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块块红印。

“你这身子……太他妈爽了……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含糊不清。

陈蕊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肚子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受不了了……”

“慢?慢能让你爽?你这小逼咬着老子不放,嘴上说慢,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加快速率,比刚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像另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龟头。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后腰发麻,卵蛋缩了缩,知道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陈蕊感觉到了他节奏的变化。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

“你……你拔出来……”她声音发着颤。

李富贵没说话,又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把阴茎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贴着会阴,龟头顶在宫颈口,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子宫颈上,灌满了她刚被开苞的嫩穴。

“啊……操……”李富贵整个身体都在哆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指节发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浑身是汗,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蕊躺着没动。腿间一片泥泞,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液。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年级第一,什么清北,什么妈妈的期望,全被刚才那几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两个人就这么喘了有好几分钟。慢慢地,呼吸平下来了。李富贵先缓过来,他侧过身,一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把陈蕊扒拉进自己怀里。她没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过去,脸贴上他油腻腻的胸口,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拨弄了两下,指腹压着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进去。

“噗——”

一声闷闷的水响。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挤了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你这逼现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儿。都淌出来了,白瞎了。”

李富贵说着,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抠着,指腹刮过她内壁上还在抽搐的嫩肉,把残余的精液和血丝一起抠出来涂在她大腿根上。

“陈蕊,你现在都让老子糟蹋了,以后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

陈蕊没有说话。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李富贵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抠弄,节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抚。

“你妈能知道吗?你妈要是知道了,老子这条命就交代了。你那妈,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吓一裤裆。这事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汪汪都不知道。”他冲墙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头死猪,狗腿还在梦里抽搐了两下。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脸上传来他胸口的热气和汗味。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一下,应该推开他,应该穿衣服走人,这辈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可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自己下面现在全是他的东西,他已经留在了里面,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改变。

她想了一会儿,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嘴唇还是肿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红得刺眼。她看着李富贵那张丑脸——松弛的眼袋、满嘴的黄牙、满脸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气。

“……做你的女人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辞,“……不能让你耽误我。我还要考大学。”

李富贵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他能听懂。这丫头是怕他耽误她前程。考大学,去北京,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他有什么本事耽误人家?她能松口说“做你的女人可以”,对他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误你考大学。”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头在她小腹上抹了两下,“毕业前,你每天放学过来一趟,让老子肏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

陈蕊低着头,光洁的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

“……怀孕怎么办。”

李富贵眼睛一亮。这句话问出口,就等于答应了九成。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摸着。

“不会怀!老子明天就去买套子。楼下那家计生用品店,十块钱三盒。再给你买药,那个什么紧急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吃了就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学的,老子比你还在乎。”

陈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轻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学校里,你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对我笑,不许任何人知道。”

“就这?”

“就这。”

“成交!老子在校门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样,蹲门口抽烟,保证不给你丢人。”

李富贵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一回陈蕊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让他的臭舌头顺利地伸了进来。亲了有小半分钟才分开,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身下。

陈蕊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热得像根烧过的铁棍。

“……还来啊?”

“那可不。老子攒了五十二年,你以为射一回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刚才第一炮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经的。”

陈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就传来了熟悉的胀满感——他又进去了。刚才的精液还在里面,变成了润滑剂,这次进去更快更滑,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敏感得不像话,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么啊,这回老子要干满一个小时,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让你记住你男人是谁!”

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

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他一条毛茸茸的粗胳膊紧紧箍在陈蕊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热烘烘的怀里。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像是在梦里还在揉着什么。

陈蕊醒了。她是被他的呼噜声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熏醒的。浑身上下又酸又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她扭了两下,反而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了,脸被压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对着他腋下那一丛花白的腋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呛得她差点干呕。

“……李富贵。”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划破砂纸。

没人应。呼噜声依旧轰隆。

“李富贵。你醒醒。”

还是没人应。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陈蕊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她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两声,李富贵纹丝不动,呼噜都没断。她无语地看着这个丑陋的老头——刚才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一晚上没消停的那股子精神头,全到哪儿去了?现在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这家伙,对自己那样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倒好。

没办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侧,摸到那一层松弛的肥肉,然后手指弯起来,在他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李富贵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胳膊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陈蕊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他还在睡着,呼噜声一点没断。她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头——她不敢把他弄醒,万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两条腿像灌了铅,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干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头。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干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头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穿鞋。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紧的。穿好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干掉的黏膜。屋里还是一股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身上又臭又脏,全是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让她闻了就想吐的骚腥味。头发黏在脖子上,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和口水印。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课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天亮了就和老师请假吧。

上午十点陈蕊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刚才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师批假条批得特别痛快,甚至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陈蕊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老师,就退了出来。

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隐隐发酸,腿间那个地方磨得难受。她尽量让自己走得正常一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步子有点别扭,像脚底下踩着棉花。太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校门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门口,蓝色的铁皮房子,门口摆着一把破藤椅。李富贵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陈蕊低着头,想从保安亭旁边直接走过去。她加快了脚步,但腿不给力,快不起来。

“站住。”

李富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挡在她面前。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扣子敞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色背心。

“这才第二节课,你不上课干嘛去?”他叉着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上,像用舌头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陈蕊没说话,把请假条递给他。

李富贵接过条子,眯着眼看了两眼。他识字不多,但“请假三天”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他看完条子,抬头又看了看陈蕊,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假装正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琐。

“回家休息啊?”他把声音压低了些,往前凑了一步,烟草味和口臭味一起喷过来,“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伤着了?有事没?”

陈蕊没看他。喉咙里轻轻咳了一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咳嗽啥?问你话呢,伤着了没?要不要买点药?”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陈蕊又咳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然后她把头微微侧了一下,眼神瞟向校门口。

李富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擦得锃亮,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车门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站得笔直,正往这边看。

李富贵的脸僵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人——是陈蕊家的司机,王叔。

他把手里的请假条塞回给陈蕊,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到他的藤椅旁边。

“走吧走吧,让你走。”他用正常音量说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回藤椅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陈蕊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藤椅的时候,侧过脸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埋怨,有羞恼,有说不出口的委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李富贵被这一眼瞪得心里又痒又麻,叼着烟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挤了挤眼。

陈蕊没再看他。她走向那辆迈巴赫,车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王叔微微欠身,一只手护着车门上沿。

“王叔,走吧。”陈蕊坐进去,声音很轻。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重而闷实。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校门口,拐了个弯,消失在马路尽头。

车里很安静。皮椅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空调吹着凉风,把外面那股燥热隔开了。陈蕊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腿上盖着书包。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这个跟了陈家十几年的老司机,从陈蕊上小学就接送她,对这个安静寡言的姑娘像是半个长辈。

“小姐,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跟陈总说一声?”他的声音平稳、客气,但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关心。

陈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退的行道树。

“不用了,王叔。”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自言自语。

“告诉了也没用。她在国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王叔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些,开得更稳了。

陈蕊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窗外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有点胀胀的感觉。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昨晚的画面——那个闷热腥臭的小屋,那张吱吱呀呀的铁床,那个丑陋的老头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傍晚,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暖橙色。陈蕊躺在那张大床上,盖着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天。身上还是酸疼,但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了好几下。她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来,眯着眼看屏幕。

三条微信。

第一条是置顶的联系人——妈妈。简短,冷硬,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王叔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给你卡上打了一笔钱。药放在客厅茶几上,李阿姨会按时来做饭。我在英国有个并购项目,这半年都不会回国。自己照顾好自己。”

陈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样。生病了只给钱,有事了只给钱。那个女人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陈蕊在被子下面蜷了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把手机翻过来,是另一条消息。 “老癞蛤蟆”发来的

消息有三条。

下午2:15——“到家了没”

下午5:30——“咋不回消息身体咋样了”

刚才——“睡了吗”

陈蕊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事,胸口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咬着下唇,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托你的福,差点没散架。”

消息发过去,她重重地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又震了一下。连着两下。她翻过来看。

“嘿嘿老子昨晚是猛了点”

“别生气了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心疼你还来不及”

陈蕊瞪着手屏幕。这家伙——关心人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加那么一句。耳朵根有点发烫,她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老子就这样改不了了让老子看看你逼咋样了”

陈蕊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盯着这行字,胸口的情绪从憋闷变成了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和无语。但还是打了三个字回过去。

“还看啊”

“看看伤着没昨天晚上肏那么狠怕你肿了”

“……”

她骂都骂不出来了。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个德性,你越骂他他越来劲。手机又震了。

“开视频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半分钟。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你等一下。”

她坐起身,把被子推到一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肩膀细细的带子,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她下了床,扯了扯裙摆,又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好几块深红色的吻痕,锁骨上也有,手臂上还有几个淡青色的手指印。她把头发往前拨了拨,勉强遮住脖子,然后按下视频通话。

嘟了两声,屏幕上蹦出李富贵那张脸。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里,背后是发黄的墙皮和那扇脏兮兮的窗户。上身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背心,脸上挂着猥琐的笑,露出一口黄牙。汪汪趴在他身后的铁床上,听到手机里传出陈蕊的声音,耳朵竖了一下,又趴回去了。

“哟,你这屋——”李富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凑近了屏幕,“我操,这么大?”

陈蕊把手机举着,镜头扫了一圈她的卧室。墙上镶着暗纹的壁布,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边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书桌比李富贵那张床都大,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五三和一摞试卷。

“还行吧。”她把镜头转回来,淡淡地说。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机里的小姑娘穿着白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灯下白得发亮。刚睡醒的头发有点乱,反而衬得那张脸更精致了。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的像玉米粒的牙。

“你这睡裙穿得……啧啧。老子又有反应了。”

陈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挂了。”

“看看看!”

陈蕊叹了口气,站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支好。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坐回床边。她咬了咬下唇,把睡裙的下摆慢慢掀起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裙摆越掀越高,大腿根露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裤露出来,然后是内裤下面微微鼓起的那道缝隙。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

李富贵凑到屏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她的阴唇确实还有些红肿,颜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红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过。他让她用手指把阴唇分开,看见里面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昨天的确不一样了。以前那个地方是严丝合缝的,现在那个小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没事。没撕裂。就是有点肿。”他用一种老农看自家庄稼的口吻点评了一句,然后嘿嘿笑起来,“就是这个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严丝合缝的对不?”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说的是实话。

“知道这代表啥不?”

“……不知道。”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笑得眉飞色舞,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黄牙暴露无遗。

“代表你已经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处女的逼是闭着的,被肏过的逼才这样微微张着,你这逼以后都这样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她把内裤弹回去,拽下裙摆,伸手去够手机想挂。

“你放屁。”

“老子真没放屁!再说了,以后老子多肏几次,越肏越开,越肏越大,到时候你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状了!”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摄像头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鸡巴就是把你这小逼重新开模的工具,以后它就跟老子的形状长一块儿了!”

“那就不让你肏了呗。”陈蕊坐回床上,把手机举起来,表情恢复了淡定。

李富贵瞪大眼睛。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弃!”

“你可真不值钱。”陈蕊靠在床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一个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里。

李富贵看着屏幕里她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心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这丫头说话没昨天那么拘束了,还敢拿话呛他了。

“哎,说正经的。”他压低声音,往屏幕前凑了凑,“昨晚上没戴套,后来老子全射里面了,你还记得不?射了好几回,把你那小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脸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这身子上老子体会到这辈子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你这逼真是极品,紧得不行,水又多,还会吸,老子这辈子肏过的逼就数你这一回最值钱。”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厉害。”

李富贵又嘿嘿笑起来。他觉得陈蕊今天跟他说话的状态不一样了,没了之前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虽然话里还是嫌弃,但已经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爽不爽?说实话。”

陈蕊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脸偏到一边,手机镜头只拍到她半边侧脸和一只泛红的耳朵。

“……不告诉你。”她顿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凛,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对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戴套还全射在里面,差点忘了这事。等一下挂了电话我还得去药店买药。你知道那个药叫什么吗?”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买两盒备着,以后用的着!”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陈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些胀胀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这下麻烦了。”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一脸不在乎。

“麻烦啥,吃了就没事了。对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陈蕊把手机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不叫。”

“叫一声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声老公怎么了?来嘛,叫一声——”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烟渍的黄牙从咧着的嘴里露出来,满脸皱纹堆在一起,脸上的褶子挤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看上去又猥琐又滑稽,“叫一声老公,老子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响头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声!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么多次,现在叫个老公怎么了!”

陈蕊的脸又红了。

“……那是两码事。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买药了。再晚药店关门了。” 她把手机拿近,准备挂断。

“哎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三天假是吧?”

“……嗯。”

“那这三天老子怎么办?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没你在旁边,老子觉都睡不着了,要不明天你出来一下?。”

陈蕊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丑脸,心里涌上来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说了一句。

“想得美。挂了,别忘了喂狗。”

“哎——!”

啪。屏幕黑了。

李富贵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回聊天界面的字,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仰面躺倒在铁床上。他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条缝,回味着刚才视频里陈蕊穿那条白色吊带睡裙的样子。

汪汪从床脚爬过来,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他一巴掌把狗头推开,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他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反复播放昨晚那些画面。从他第一次插进去她疼得哭出来,到最后她搂着自己脖子叫出声,每一个片段都清清楚楚,连她大腿根上那颗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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