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口舌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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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蛋够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睾丸从她嘴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和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卵袋上,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口水从唇边滴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只喘了两口气,王二狗又把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张嘴。含进去。”他把龟头顶在她唇缝上,不往里捅,只是抵着,让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润湿她的嘴唇,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嘴唇被涂得油光发亮。“这回不是舔——是含。整颗头都得进你嘴里。你得学会怎么把男人的鸡巴含舒服,光舔不够。”

萧曦月张开嘴,嘴唇箍在龟头冠部。龟头挤进来时,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往两边拉扯,唇边的皮肤绷得发白。龟头的直径比她的嘴宽太多,挤进来时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皮肤正在被撑开,撑得发酸。龟头越过牙齿时,她的门齿在冠状沟上刮了一下,刮得王二狗嘶了一声,那声音介于疼痛和爽快之间。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完全进入口腔。现在她的嘴里含着一整颗龟头——比她昨天握在手里时看起来要大得多,把她整个口腔都塞满了,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龟头底下那圈冠状沟里找到一丁点活动空间。龟头顶端挤进了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上颚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舌面能感受到龟头底下的包皮系带。那股腥咸味从舌面蔓延到上颚,从上颚蔓延到腮帮子,整个口腔都被这股味道充满了。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处,唇面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在她的嘴唇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嗯……咕……”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那是喉咙被嘴里的异物堵住后的本能反应——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悦,就是单纯的被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她口腔里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口水,试图稀释嘴里的那股腥味,但口水越多,龟头表面的味道反而被冲得更开,把每一处黏膜褶皱的分泌物都溶解到唾液里。大量黏糊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龟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成圆形,嘴唇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粉红,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肉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发颤,眼角渗出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因为嘴里含着太满的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上颚被龟头顶得发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噜声。这张脸现在这个样子,配上她端庄的白衣、冷清的面容、仙云宗大师姐的身份——操。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活春宫加起来都刺激。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一个镇上的无赖,一个连升仙道第一段台阶都爬不上去的凡人,正站在一个破窝棚里,让仙云宗的大师姐、道韵境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光是想这个——光是想这个,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快炸了。

但他不能射。现在还不能。她连含都还没含热乎。他得教她怎么吸,怎么用舌头,怎么吞吐。今天他攒了那么多劲,漱了口嚼了薄荷叶换了干净裤子,要是什么都没教会自己就先交代了,那太亏了。

“别光含着不动。”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拢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发丝攥在手心里。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让她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儿。“你得吸。就像吸面条那样——用嘴吸。腮帮子往里收,对,用力吸,把嘴里的气抽出去。你吸的时候鸡巴会更硬,那就对了。”

萧曦月试着吸了一口。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嘴唇箍紧,口腔形成负压,气流从龟头表面被抽走。那一瞬间,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是负压导致血液加速涌入海绵体,茎身充血更硬,龟头表面的黏膜因为压力变化而充血膨胀,变得鲜红欲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大了——龟头冠部的那圈肉棱顶得更紧,死死卡在她嘴唇内侧,把她嘴角的皮肤撑到极限。她再吸一口,龟头又胀大一点。再吸一口,再胀大一点。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肉棒也跟着一胀一缩,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马眼口在她的吮吸下不断往外渗先走汁,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被吸到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口都带着那股无法消散的腥咸味。

王二狗的呼吸已经乱了。不是乱——是粗。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吼。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软了。她的腮帮子收放时的节奏,配合舌根的无意识蠕动,肉棒被四面八方挤压着。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含着他的肉棒,眼睛闭着,睫毛在发颤,脸颊往里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她口腔里回荡,从唇角溢出,在安静的窝棚里特别清晰——滋——滋——滋——每一声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奶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颗颗吸出来。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口,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开。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溢出,嘴唇红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撑开后留下的浅浅红印。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悬在那里。因为长时间含住异物,泪腺反射性地分泌了大量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几道水痕。

“吸得不错。”王二狗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泪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湿痕。“但光吸还不够。你得学会吞。”

“吞?”萧曦月的声音哑了。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压得声带发酸,说话时声音变了调,比平时更低更沙,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她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残留的精前液味道让她喉咙发紧,那股腥咸味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胃里像灌了一勺盐卤。

“深喉。”王二狗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手指从喉结位置往上划,划到下巴尖,“就是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咙夹住它。凡俗女人都会这一招,不会深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刺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得后退。但她没有退。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咙——看他喉结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你先试试。”王二狗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他的力道很轻,只是引导,没有强迫。龟头重新抵在她唇上,这次他没有让她用舌头舔,而是直接把龟头推进她嘴里,越过嘴唇,越过牙齿,直抵上颚。然后他停住。

“这次别吸气。嘴巴张大,喉咙放松。你想想——”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圈,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你喝粥的时候,喉咙是不是要张开?对,就跟喝粥似的。张大嘴,把鸡巴当粥灌进去。”

萧曦月试着把嘴张得更大。嘴角的皮肤被拉到极限,能感觉到嘴角在裂开——不是真的裂,是太干了,皮肤弹性不够,嘴角处的黏膜已经出现了极细的裂纹。她把头往前送,龟头越过上颚,顶到软腭。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缩,是软腭被触碰时的自动反射,就像用棉签捅嗓子眼会干呕。她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前。龟头顶到舌根,把舌头压得死死的,舌根被压得往下塌,舌头在嘴里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龟头底下,舌尖被压在茎身和下颌骨之间的空隙里。她的喉咙口已经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了——那股热气喷在喉咙口的黏膜上,像用热风枪对着扁桃体在吹。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声带本能地想堵住气管入口防止异物进入。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喉咙猛地收缩,喉管痉挛了一下,夹在喉咙口的龟头被收紧的喉管猛地挤了一下,马眼口喷出一大股先走汁,直接喷在她食道口。她猛地后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口大口的唾液,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湿了。她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咳嗽,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草席上。口水从指缝间溢出,拉成好几道黏糊糊的拉丝垂在草席上。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气管被异物侵入后本能地收缩排斥,让她的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王二狗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衣裳拍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背肌在咳嗽中痉挛。拍了五六下,她的咳嗽才慢慢平复。

“慢慢来。别急。一回生二回熟。”他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袖口蹭过她红肿的下唇,沾了一袖子黏糊糊的口水。“你这样——先别吞那么深。先只吞半根。喉咙放松,鼻子呼吸。嘴巴堵上了,你得学会用鼻子喘气。来,试试——鼻子吸气,嘴巴呼气。对,就这个节奏。”

萧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但在王二狗眼里这反而更让人想操她了。她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重新把龟头送进嘴里。这次她没有一下子吞太深。龟头越过软腭时,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但这次她有准备了。她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收缩的同时用鼻子呼出去,把那股干呕的冲动顺着气流一起呼出体外。龟头还在继续深入。越过舌根,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两次——但两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的节奏——吸气,停,呼气,再停。她在用弹琴时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干呕反射。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喉管被撑开——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包裹的撑开,而是一种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压迫感。只有喉咙口那一圈环状肌紧紧箍住了龟头冠部,环状肌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像给龟头套了个肉圈。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喉管黏膜被异物撑开后,黏膜分泌物和唾液在喉管和肉棒之间挤出的声音。

“操……”王二狗闷哼了一声。那一瞬间,他的龟头被一团又热又软又窄的肉裹住,那团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四面八方都在挤压龟头。喉咙口的环状肌不是死箍着不动——它会在吞咽反射下不断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压迫感,从龟头冠部一直传到茎身根部,连带着他的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嘴里,茎身从紫红变成黝黑,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他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喉管夹紧,喉管蠕动时甚至能看到她脖子正面——喉结位置——微微凸起来,顺着颈动脉往下,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那凸起不大,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色。他的鸡巴正从里面把她白净的脖颈顶出一个极其细微的鼓包。

“继续。”他鼓励她,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按着,控制着她的推进速度。“再进一点。别停——你现在的呼吸节奏很好。来,再来一寸。对——用鼻子吸,再用嘴——不是用嘴。用喉咙。别动舌头,舌头现在用不上。让它自己进去。”

萧曦月又往前送了一寸。现在半根肉棒——接近十公分——已经没入她的口腔。嘴唇从原来的冠状沟位置滑到了茎身中部,箍在茎身上,被粗硬的血管硌得发麻。龟头已经完全进入食道,食道口的那圈肌肉比喉咙口的环状肌更紧更窄。食道管壁紧紧裹住龟头,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整个龟头都被食道的黏膜包住了。那感觉和被喉咙夹住完全不同——喉咙是硬的,是脆骨和环状肌的触感。食道是软的,是内壁黏膜的触感,热得像一块被火烤过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不像喉咙那样有节奏地收紧,而是持续的、均匀的、绵密的包裹。这种包裹让王二狗差点就交代了。他咬紧牙关,用牙缝里挤出的嘶嘶声代替了呻吟。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睾丸提了上去,贴在会阴处。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好。停在这儿。”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这次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她能感受到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的每一个微妙变化。退到舌根时,舌尖可以重新活动了,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冠状沟,舔得王二狗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他把肉棒从她嘴里完全拔出来,龟头滑出嘴唇时啵的一声轻响。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发紫,嘴角有黏糊糊的唾液往下淌。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恍惚——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长时间用嘴含异物导致的缺氧,大脑供氧不足,意识有些模糊。

但功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破瓶颈。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那轮明月的光芒从瓶颈被融出的孔洞里往外辐射,孔洞边缘的瓶颈层正在剧烈地颤抖、瓦解、融化成气态。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在回涌,从识海深处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魂明境后期推进。

王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汗。他的头发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短褂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他看着她的脸——红肿的嘴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还有眼神里那股恍惚。他忽然说:“你知道你这嘴生来就是干啥的不?”

萧曦月没回答。她还在喘气,胸口急促起伏。

“唱歌。弹琴。念经。”王二狗掰着手指头数,声音忽然放得很柔,柔得不像他自己,“但还有一样——伺候男人。你这张脸、这张嘴、这对奶子、这双手——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是老天的。你不信,你去镇上问问,哪家媳妇不用嘴伺候自己男人?哪家闺女嫁出去不会这个?”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下唇,拇指上的老茧蹭过嘴唇中央那道还在泛血的齿痕,“你不学,以后嫁人不得天天吵架?你男人憋得难受,你又不给他弄,他只能去外面找野婆娘。到时候你别怪他。”

萧曦月听着。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师父让她知情,她正在知。而且功法不会骗人。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他大拇指蹭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舌面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是包皮垢长期堆积在冠状沟里发酵后混合了唾液后的产物。她咽了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咳嗽过的气音。

王二狗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嘴角歪到耳根,笑得露出整排微黄的牙齿。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让他把鸡巴往嘴里塞。还是主动的。他把裤腰带重新解开,裤子褪到脚踝,挺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走到她面前。

“这次全吞进去。”他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刻意的教导腔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草席的草梗硌着她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粗粝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用的不是弹琴时的呼吸节奏,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丹田发起的腹式呼吸。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没有用舌头去舔,也没有用嘴唇去吮。她把嘴张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这次没有裂,因为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反而更柔软了,撑开时不再有那种干裂的刺痛。然后把头往前压。龟头越过牙齿,越过上颚,越过软腭,越过舌根。喉咙收缩了两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气流压住了干呕的冲动。龟头挤进食道,食道口被撑开,食道内壁包裹住龟头顶端。但这次她没停——她继续往前进,直到嘴唇贴在他的耻骨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有毛茬上附着的汗渍和皮肤分泌物,混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麝香的复杂体味。她把嘴张到最大,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那里的皮肤比龟头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极细微的皮脂腺分泌物。她的下巴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阴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喉咙口被整根肉棒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口的肌肉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肉套。从喉咙口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嘴里,从龟头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阴毛根部。她的下巴搁在他卵袋上,喉咙口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龟头。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鸡巴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完全一致。

“嘶——操——”他咬紧牙关。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鸡巴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干呕。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这样算是“知情”了吗?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性地在她嘴里动了动。龟头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龟头往外拖。食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肉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

萧曦月说不出话。她的嘴被肉棒塞满了,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喉咙被顶开,声带被挤到一侧。她没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这声“嗯”顺着茎身传到龟头,龟头在食道里感受到那声闷哼的震动,震得马眼一阵酥麻。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腰挺动的频率从慢到快,龟头在食道里进出的幅度也从一寸增加到两寸。她的食道内壁被反复刮擦,黏膜表层开始充血,从粉红变成鲜红。每一次龟头退出食道回到喉咙口,食道内壁就会合拢——还没完全合拢,下一秒龟头又撑进来,把刚合拢的黏膜再次撑开。这种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扩张,像拉伸筋腱时的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底。

“对……全吞进去了……你学得真他妈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她的发丝里,头皮的触感让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只野兔——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发颤的。他缓缓抽出肉棒,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带出大口大口黏糊糊的唾液,在她下巴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丝网。她的嘴唇还箍在茎身上,被抽出的肉棒带得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退到只剩龟头——龟头卡在她嘴唇内侧,冠状沟被下唇箍住,紫红色的龟头和红肿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他再推进去。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龟头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口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口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肉棒吐出来。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液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口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专注——是对功法松动的专注。她能感觉到瓶颈已经被融穿了三分之一,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识海涌出来,冲刷着她的经脉。

王二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本该在仙云宗弹琴的精致面孔上布满了自己的口水。他忽然不想再等了。他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动。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交叉扣在她后脑上,开始自己挺腰。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木匠在钉钉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到同样的深度。龟头越过软腭——喉咙收缩——鼻子呼气压住干呕——龟头挤进食道。整套动作已经形成了机械记忆,她的喉咙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干呕反射从四次减少到两次,从两次减少到一次。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指的力道也从轻按变成了半固定。她的头被固定在他胯下,脸埋在阴毛里,嘴唇箍在茎身根部,被动地承受着肉棒在喉咙里的进出。龟头反复挤压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胸口发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喉咙口被冠状沟刮得发痒。她的鼻孔被阴毛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缺氧让她整个人开始眩晕。

“我要射了。”王二狗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别躲。给你好东西吃。”

他猛地把她的头按到最深处。整根肉棒再次全部没入,耻骨压着她的鼻子,卵袋贴着她的下巴,龟头挤在食道中段,茎身在喉管里跳动。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一股热流从会阴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冲向精囊,在精囊里和精子混合成白浊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继续往上冲,冲过前列腺时带出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最后从精阜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食道内壁上时,萧曦月整个喉咙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冲击力。滚烫浓稠的腥膻液体在她喉咙口炸开,她被迫做出吞咽动作——不是想吞,是喉咙在异物刺激下的反射性收缩,食道口自动张开,把那团浓稠的腥臭浊浆咽进胃里。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食道口,比第一股更浓,量更大,直接溅在她的软腭上,糊住了扁桃体。第三股打在上颚后部,第四股打在舌根,第五股打在腮帮子内侧。精液又浓又稠,黏得像融化的蜡,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时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砸在她食道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能感觉到食道内壁正在被精液一层一层地覆盖——食道中段被前几股精液糊住,食道口被溅射到,喉咙口被灌满,软腭、舌根、上颚后部,整个口腔深处都被灌满了白浊的浆液,最后连牙缝和腮帮子内侧都溅上了精液。

王二狗的腰挺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也挤进她嘴里。然后他松开了手。

萧曦月跪在原地,嘴巴含着他的肉棒,不敢张嘴——因为嘴里全是精液,比先走汁浓得多稠得多咸得多,咸中带苦,苦中带腥,黏得像胶水,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咽不完。但她必须咽下去。她用力吞咽,喉咙滚动,把嘴里那团又腥又咸的浓浆一点点灌进胃里。吞咽声很大——咕咚,咕咚,咕咚——连着三大口,食道被精液灌得发热。最后一口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王二狗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脸仰起来对着阳光,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的拉丝,唇角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厉害。他仔细看着她,从头到尾每个细节都看够了,然后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道白浊,把拇指伸进她嘴里,让她把拇指上的精液也舔干净。她照做了,舌头裹住他粗糙的拇指,舔得指尖上一滴不剩。

“吞下去。”他说。

她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团精液咽进胃里。肚子里像灌了一勺热猪油,从食道往下淌,胃在翻涌,精液在胃里和胃酸混合,冒出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胃底往上顶,顶得她想打嗝又打不出来。

“学得真快。”王二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手上残留的先走汁和精液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记住了——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夫妻都这样。你以后嫁人,不会这个可不行。不趁现在学会,到时候你男人尝不到甜头,非得骂你不行。”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喘着气。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口气就疼一下,那是食道黏膜被反复扩张和挤压后的擦伤,可能还带着点黏膜撕裂。她的嘴唇红肿得发紫——上唇比正常时大了一圈,下唇更厉害,直接翻出了一小片内侧的嫩肉,嫩肉上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但功法确实在疯狂精进。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灵力正从被融穿的大窟窿里往外涌,魂明境中期的封印正在松动,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瓦解。她能感受到法力回涌的轨迹比昨天粗了三倍不止。那道月华之力从识海出发,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她全身上下都涌动着灵力的涌动感——那是已经停滞了三个月的修为,重新开始攀升的迹象。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真实。

王二狗提上裤子,把还在滴着残余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胡乱塞进裤裆里,系好麻绳。他走到窝棚门口,倚在朽烂的门框上,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瓷瓶,仰头灌了口酒,把嘴里那股子酸腐的薄荷味全冲掉了。他眯眼看着西边——太阳已经偏西了,林梢开始染上一点橙红。

“明天。”他说,声音从门框那边飘过来,懒洋洋的,带着酒劲,“我在这儿等你。学别的。”

萧曦月没有回答。她从草席上站起身,膝盖上粘着几根草梗,衣襟湿漉漉地贴在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腰带重新系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身走出窝棚。

太阳偏西了。林梢染上第一层淡淡的橙红,像被抹了一道橙色的水彩。远处的镇子升起了炊烟,一道细细的灰白色烟柱从几棵老槐树后面冒出来,风一吹,散成薄薄一层烟霭。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粗布鞋底踩过碎石和干枯的松针,出了灌木丛,过了土地庙,没有沿着引水渠走。她走的是另一条路——靠山根的小路,路边有条极细的山溪,水声从草丛里透出来,淙淙的。

她在溪边蹲下身。溪水很浅,只没过手背,水底铺满圆溜溜的鹅卵石,石面上生着绿苔,有几条极小的鱼苗在石缝间窜动。水面映着偏西的日头,波光粼粼。她捧了把水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时,水面上漂着白花花的絮状物,被水流冲开散成细丝。第二口水的颜色淡了些,还是白,但没那么浓了,在水面上漂成一层薄薄的膜。第三口水稍微清了,只余几丝黏液。第四口水终于清亮如常。她漱了七八捧水,直到嘴里那股腥咸味淡得几乎尝不到了,但舌根深处总还残留着一丝怎么也涮不掉的味道。

她捧了捧水拍在脸上。溪水沁凉,惊得毛孔一缩,把脸上的泪痕、汗水、口水精液的混合物全部洗掉。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眼眉还是那个眼眉。但嘴唇是肿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唇皮被唾液浸得发白起皱,下唇中央那道被齿痕磨破的嫩皮边缘还在微微渗血,碰到溪水时一阵刺痛。嘴角被撑开的红印还没消。嘴里的精液味道怎么都冲不掉。那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带着发酵后酸腐气的雄性腺体分泌物的味道。不是只在舌面上,是已经渗进了牙缝、舌根、软腭、食道口。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它的余韵,那股腥咸味从食道逆流上来,在舌根处像退潮后的海藻一样留下一层淡淡的腥膜。好像那味道已经融进了她自己的唾液,无论漱多少次口,只要咽一口唾沫,它就从喉咙深处重新翻涌上来。

她低头看着溪水。水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把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回来。她想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龟头顶在软腭时带来的干呕冲动,茎身青筋在舌面上搏动的节奏,食道被精液灌满时那股滚烫的灼热。还有功法。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今天这一次,比昨天在采石场手交时快了三倍不止。灵力回涌的轨迹清晰得令人振奋,识海中月宫异象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魂明境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冲开。明天还要继续。她站起身,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山上走去。粗布裙摆扫过溪边的野草,沾了几点溪水,在夕阳下闪着暗沉沉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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