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接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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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下山。

王二狗蹲在镇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味。他眯着眼盯着山路方向,那条从仙云峰蜿蜒下来的土路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着光,晃得人眼睛发酸。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路上走过,草鞋踩得尘土飞扬,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王二狗看着那些货郎的背影,忽然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骂了声操。

他站起来,在牌坊底下来回走了两圈。石墩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三个烟屁股,都是他这两天丢的——昨天两个,今天一个。烟屁股被踩扁了,烟丝从纸卷里爆出来,混在尘土里。他用草鞋底碾了碾,把烟屁股碾成一小团扁扁的纸泥。

他等了她两天。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窝棚。前天他在窝棚里从早上蹲到天黑,草席上坐得屁股都麻了,她没来。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阳落山,林子里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红包,她还是没来。今天他学聪明了,直接蹲在镇口等——她只要下山,总得从这条土路过来。

但今天也没来。

王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甲缝里刮出一层油垢。他前天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馊味搓掉了大半。还找剃头匠借了把剃刀,把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刮了,刮破了两道口子,现在下巴上还贴着一小片止血的草纸。结果白刮了。

她在干啥?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小瓷瓶,仰头灌了口劣酒。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前天那一管他射了多少来着——他没数,反正射完她跪在草席上喘气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心里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样。他甚至连新花样都琢磨好了——让她躺在草席上,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咙接。这姿势是他从赌场老光棍嘴里听来的,叫什么“深喉吞剑”,光听名字就够劲。

结果她没来。

王二狗又灌了口酒。瓷瓶里的劣酒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开,几个路过的村妇吓了跳,绕开他走。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是气她不来——他算哪根葱,敢生仙女的气。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没处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着腰,好像裤腰里别了根擀面杖,龟头蹭着内裤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气。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擦脚布已经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叠起来能当木板用。

他需要她。不是想,是需要。那是种抓心挠肝的需要,像赌鬼兜里还有最后一个铜板,不押上桌就浑身难受。但他也知道,光是口交已经不够了。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鸡巴全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饱他了。他要把她整个人都占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但他不想破她的处。不是不敢,是不想。他喜欢的是她那张嘴,喜欢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鸡巴的样子,喜欢看她被精液呛得眼泪汪汪还要硬咽下去的样子。这种快活破处给不了。破处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费半天劲也插不进去的狼狈。他不擅长这个。他擅长的是让她跪着,让她张嘴,让她咽下去。但他不擅长的事,有人擅长。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沿着主街往东走。街边的包子铺刚出炉一屉新包子,热气腾腾的,肉馅的油香飘了半条街。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筐干枣和核桃,老板娘正拿着鸡毛掸子赶苍蝇。王二狗从杂货铺门口经过时,顺手在筐里摸了两颗核桃,塞进兜里。老板娘正低头算账,没看见。他嚼着核桃仁,边走边想。他要找的人住在山里头,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王二狗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镇上刘屠户家的一挂腊肉,被追得满镇跑,跑到山脚下正好撞见张大壮下山卖皮子,是张大壮把他藏进林子里的,等刘屠户骂骂咧咧走了才让他出来。从那以后王二狗就跟他有了交情,时不时上山给他送点镇上买不到的东西——盐巴、酒、劣质烟草。王二狗还经常拿山货当借口,去张大壮的猎户屋里蹭吃蹭喝。他清楚张大壮的底细——这货有二十来张兽皮,夏天采药能攒十两银子,在镇上有自己的门路,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张大壮喜欢女人。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日穿炕板的急。他独居太久了。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人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女,脸蛋圆润,手指白嫩,纸都被他撸出的精液泡得起皱了。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他不想破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奶子,是底下那处女穴,是破处的血和紧到箍死人的阴道。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摁在草席上,操得她哭爹喊娘。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草药,装在两个巴掌大的陶罐里。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他需要把她留住。

王二狗在镇口雇了辆驴车。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养了头灰毛驴,常年跑镇子和山外几个村子的短途拉脚。驴屁股上挂着个铜铃,走起来叮叮当当响。山路崎岖,驴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车掀翻。王二狗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帮,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口。不能说是卖——张大壮虽然粗,但他不傻,万一觉得是坑,翻脸就不好办了。得换个说法。得说成是“分享”——他教会了她口活,现在该换人教她别的了。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这一步。剩下的得换个师父。这就跟镇上学徒一样——学木匠跟木匠师父,学打铁跟铁匠师父。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师父把所有手艺都教会你。

王二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靠谱。他甚至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台词——“大壮哥,我给你送个徒弟来。这女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我已经教会她用嘴了,接下来该你了。”他想到张大壮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歪。两个时辰后,驴车到了山脚下。再往上走不了车,全是羊肠小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杈横生,勾人的衣裳。王二狗跳下车,把车钱结了,沿着小道往上爬。

张大壮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后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常年不断。木屋是张大壮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松木,树皮都没剥干净,屋顶压着厚厚一层干茅草。屋外堆着几捆柴火和两张晾在木架上的兽皮,一张是鹿皮,一张是獐子皮,边上挂着几个捕兽夹,铁齿上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几只山雀在柴堆上跳来跳去,啄着木柴缝里的虫子。木屋只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土炕,一个土灶,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打猎用的工具——弓箭、夹子、剥皮刀,还有两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他要的那药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兽皮的腥臊味和草药的苦味,混着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

王二狗在门口喊了声大壮哥。门从里面推开,张大壮站在门口。他三十多岁,身形粗壮,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比王二狗的大腿还粗,上臂隆起的肌肉从短褂袖口里挤出来,晒得黝黑发亮。络腮胡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巴,浓密卷曲,沾着几粒不知是饭粒还是树皮碎屑的东西。胸膛敞着,胸肌上全是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有野兽爪子留下的,也有捕兽夹崩弹时划的。他下身穿着一条鹿皮裤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同样浓密的汗毛和几道被荆棘划出的红印。脚下踩着一双草鞋,露出十个粗壮的脚趾,脚趾甲缝里嵌着黑泥。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能熏跑蚊子。他嘴里正嚼着一块肉干,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牙上还沾着肉筋。

王二狗没进屋。他站在门口,把来意说了。他说得很直接——有个仙女,从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他已经教会她用嘴了,现在需要换人教她别的。他没说“转让”,也没说“收钱”。他说的是“分享”——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人占。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奶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底下还是个雏”。他说“雏”这个字时,张大壮嚼肉干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我没碰!我发誓!”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没碰。不信你回头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他说到“验”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肉干咽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给野猪剥皮。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交。”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他把脸上的肌肉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草席。那条旧席子全是精斑,别吓着人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破旧的草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新草席编得密实,还带着股干草的清香味。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口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嘴里吹着口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破需要时间消化。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轮真正的满月。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穴一个接一个冲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肉眼可见的、势如破竹的攀升。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股回涌的灵力消化掉。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今天凌晨,月宫异象终于稳定下来。她睁开眼,感觉到体内法力比之前更为精纯。瓶颈已经融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识海中苦苦支撑,但那层冰已经裂了,裂口正在被灵力持续冲刷,扩大只是时间问题。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小青端着茶盘在门外等着,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小姐……您的气色好多了。”小青的声音带着惊喜。她确实好多了。困在瓶颈时的那股冷意——不是温度上的冷,是气质的冷,像月光过于清冽,让人不敢靠近——淡了许多。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不是亮的刺眼,是更柔和的亮,像月亮从冬夜变成了秋夜。小青偷偷打量小姐的脸,发现小姐嘴唇中央有一道极淡的浅紫色印记。小青以为是小姐自己咬的——她不知道那是被男人的牙齿磨出来的。

萧曦月让小青帮她束好发带。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还是那双素白布鞋。但她出门时,李仙仙在花园凉亭下喊住了她。

“师姐!”李仙仙从凉亭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红糖馒头。她把纸包塞进萧曦月手里,说:“这个带上,路上吃。”萧曦月接过馒头,点了点头。李仙仙看着师姐的背影走出花园,粗布裙摆扫过石阶边缘的青苔,沾了几点晨露。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姐的嘴唇上那道印子,不像自己咬的。但她没有细想。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下走。晨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山脚的镇子还笼在一层薄薄的炊烟里,鸡鸣声从远处传来,有人家在劈柴,斧头劈开木柴的闷响在山谷里回荡。她走到镇口时,王二狗已经等在牌坊底下了。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肩头没有补丁,袖口没有磨毛,是他在箱底压了两年舍不得穿的那件。头发也用水抹了抹,往脑后梳了个勉强整齐的发型,发丝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虽然刮出了两道口子,但贴着草纸也看不太出来。他看到萧曦月时,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把亮光压了回去,换成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

“今儿不去窝棚。”他开门见山,“带你去见个人。”

萧曦月看着他。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平时更正经了几分:“我能教的都教了——接吻、摸身子、撸管、口活儿。但这修行,跟学手艺一个道理。你学木匠跟一个师父,学打铁就得换一个师父。懂吧?”萧曦月想了想。这个道理确实说得通。宗门里也是这样的——学剑找剑师,学琴找琴师,学符箓找符师。没人能样样精通。她点了点头。

王二狗暗暗松了口气。他转身往山根方向走,边走边说:“今天这师父姓张,是山里的猎户。他教的东西我不太擅长——但我跟你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你去了就知道了。”他不说“我卖了你换药膏”,也不说“他是专门破处的”。只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萧曦月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两人沿着镇子外沿的土路,绕过农田和菜地,钻进山脚的密林。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越来越密。枝杈横在小路上,王二狗走在前面用手拨开,回头提醒她小心。阳光从浓密的树冠缝隙间漏下来,只在地上印出零星的光斑。空气越来越湿,混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有啄木鸟在啄树干,笃笃笃的声响在林子里回荡。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林子里出现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清可见底,水底铺着圆溜溜的鹅卵石。沿溪往上走半里,地势忽然开阔起来——山腰处有一片洼地,四面是密林,屋后是溪流。洼地中央立着一座木屋,松木搭建,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墙角堆着柴火和兽皮,门半敞着,从里面飘出草药和炖肉的味道。

“到了。”王二狗在木屋前停住脚步。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萧曦月站在他身边,看着那扇半敞的木门,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土炕和灶台,灶台上搁着一口铁锅,锅里正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大壮哥!”王二狗冲门里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门从里面推开。

张大壮站在门口。他比王二狗高出半个头,身形粗壮得像一截老树桩。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塞满了,两条胳膊比女人的腰还粗,上臂隆起的肌肉在短褂袖口下鼓鼓囊囊,小臂上青筋虬结,像几条盘绕的树根。络腮胡又密又硬,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巴,像铁丝一样支棱着,上面还沾着今早刮脸时没刮干净的两根胡茬。他今天特意光着膀子套了件干净的麻布坎肩,坎肩太小,绷在胸肌上,扣子随时会崩开。坎肩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宽厚,锁骨处有块巴掌大的疤痕,是被野猪獠牙划的,留了三年,现在看起来像一块被烫皱的牛皮。疤痕边缘翻起的皮肤泛着暗红色,压在一层黑色的胸毛底下。小腹绷得铁板一样硬,肚脐周围也长着一圈黑毛,从肚脐眼往下延伸,消失在鹿皮裤腰里。

萧曦月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纯粹的汗味,还有血腥味、动物内脏的腥臊味、烟熏木头的焦味、陈年油脂的腻味、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土炕上草席的干草味,再加上他身上皮子加工液残留的酸腐气,全揉在一起,像一锅用山货炖出来的混合浓汤。这种味道比王二狗的气味更为原始——不是城镇男人的汗酸和烟臭,是山林的、野兽的、更接近食物链底层的气息。他嘴里缺了一颗后槽牙,咧嘴时能看到舌头在黑洞里动,口水从缺牙处溢出,把嘴角泡得发白,牙齿黄得发黑,像被烟熏了几十年的老烟枪。他咧嘴笑时,牙齿上还挂着今早吃剩的肉筋,绿绿的一条,也不知道是野菜还是肉渣。

他的眼神比王二狗更为直接。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怎么哄、怎么骗、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张大壮看她时,眼里只有一种东西,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占有欲。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一只肥美的兔子。他的眼珠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最后停在腿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剥皮刀——不是在看,是在剥,一层一层地往下剥,把她的衣服全剥光。

“就是你要学情?”他开口了。声音比王二狗更粗、更闷、更硬,像钝斧头劈开湿木头,每个字都带着力道。说话时手已经伸出来,捏住萧曦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剥皮刀磨出的老茧,茧子的纹路在她下颌皮肤上刻出几道浅痕。他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检查一件刚猎到的猎物,看看牙口,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卖出好价钱。拇指蹭过她脸颊时,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微微发红,留下一道极浅的磨痕。

“长得真俊。”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没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间。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手指压在她腰侧软肉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温。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草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头块压得平平整整。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液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屋梁上挂着几串干蘑菇和兽肉干,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人交给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口哨,口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张大壮关上门。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带。动作和刚才捏她下巴时一样直接——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渡,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粗布腰带被扯松,结扣散开,腰间的布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萧曦月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已经被王二狗训练了三天——被触碰时不躲,是正常的。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功法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更进一步。魂明境中期的瓶颈已经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才能彻底冲破。她不知道那冲击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功法不会骗她。这三天消化灵力时,她反复琢磨这个问题。口交能让瓶颈融穿到近一半,那什么能让它彻底冲破?她需要更强的“情”。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奶、手活、深喉——能让灵力回流,但不足以冲破瓶颈。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个更强烈的震动,一次更极端的情感爆发,才可能被彻底炸开。什么才是更极端的?她不知道。但她站在这里,张大壮正扯开她的腰带,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提前发颤。不是恐惧,是期待。

衣带全散了。粗布外衣从肩上滑落,堆在她脚边。然后是里衣——丝质里衣被张大壮用粗壮的手指笨拙地解开,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到第三颗时他不耐烦了,直接扯住衣领往两边一撕。丝帛撕裂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张大壮呼吸一滞。

她的裸体在土灶炭火的暗红色光影里,像一尊被烧红了的白瓷雕像。锁骨平直,乳房的弧度在火光中显得更圆润更饱满。乳尖还是粉红色的,在冷空气中硬起后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珍珠。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肌肤白得不像话,在火光下透着微微的粉色,能隐约看到乳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张大壮的手直接罩在她右乳上。粗糙的掌心压在乳尖上,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乳肉从他的虎口处挤出来。他的手指比王二狗的更长更粗更糙——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老茧,硬得像五颗石子嵌在手指上,压在她乳肉上压出五个对应的浅凹,白嫩的乳肉被粗糙的茧子硌得微微发红。萧曦月吸了口气。不是疼——她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摸这里。王二狗的手虽然粗糙,但摸的时候是带着点刻意的柔软。张大壮的手没有任何刻意的柔软。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紧,像在握一个还没成熟的野果,试试硬不硬、能不能吃。但他的力道更大,温度更高,那种占有的欲望更赤裸——王二狗摸她时像在玩一个心爱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坏了。张大壮摸她时像在揉一块兽皮,力道毫不收敛,就是要把她揉开、揉软、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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