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口舌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王二狗在窝棚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他蹲在门槛上,背靠着朽烂的门框,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涩。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光线从窝棚顶上的破洞漏下来,在地上烙了块巴掌大的光斑。那光斑比刚来的时候偏了半尺——他在心里记着这个,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草席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去年冬天买的新席子,睡了不到俩月,边角磨出了洞眼。他从炕上卷了就走,路上被邻居刘婶撞见,问他抱席子去哪,他说去河边晒晒。撒这种谎他脸都不红。
窝棚是老守林人留下的。那老头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边,剩下的半边勉强立着。四堵土墙,三堵还撑着,一堵歪了半截,豁口灌风。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剩下几根椽子横七竖八地架着,挂满了灰串子和蜘蛛网。风大的时候能听见椽子咯吱咯吱地响,像随时会断。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干得起皮,用脚蹭一蹭就扬起一层灰,呛得人鼻子发痒。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扬起来落了他一裤腿,他也不在意,把草席铺上去,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来的席角用石头块压住。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歪头打量。草席有点短,躺下去脑袋和脚总有一个要搁在地上。但总比石头强。他在心里算着,这席子够两个人躺——不,不是躺。他嘴角歪了一下,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脸,用井水漱了口。漱口时用手指抠了抠牙缝里积的烟垢,抠出两坨黄糊糊的东西,闻了闻差点干呕。又嚼了几片薄荷叶,叶子是从镇口张大婶家院子里偷摘的,在嘴里嚼烂,舌尖麻麻的,勉强压住了那股子隔夜的酒臭。他还换了条干净裤子——说是干净,不过是洗了三水没补丁的那条靛蓝粗布裤,膝盖上的泥痕搓不掉,但裆部没破洞。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往腋下泼了两捧水搓了搓,搓出一层灰泥,拿擦脚布抹干。
这些准备他没对任何人说。但他心里清楚,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在采石场,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她没有抽走。他让她上下撸动,她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照做了。最后他硬得快要射了,强行把她的手拿开,提上裤子说“明天教你更厉害的”。他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她坐在石头上,衣襟还敞着,两只白嫩嫩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下,乳头被揉得红肿翘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没有急着合上衣服,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黏糊糊的,从指尖拉到虎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她在看那些黏液,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
操。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裤裆就硬了。他伸手进裤子,把歪到一边的肉棒摆正,龟头朝上贴着肚皮。这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软过。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奶子、她手心裹住他鸡巴时的触感。半夜他坐起来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以为能消停,结果天不亮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弓着腰走路,怕被隔壁刘婶撞见。现在它杵在裤裆里,隔着粗布裤子能摸到龟头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在裤腰里塞了半截擀面杖。
他咽了口唾沫。今天得让她用嘴。
这个念头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他用嘴亲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昨天她小手裹住鸡巴的时候,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乱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天只亲了嘴,昨天亲嘴加摸奶加手活,今天该用嘴了。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逼,说什么“女人有三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男人爽上天。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人魂吸出来。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但他见过镇口卖豆腐的刘寡妇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舌头粉红,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干干净净。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
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从草席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又走回来,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扬起一小团灰。苍蝇围着他的脑袋嗡嗡绕圈,他挥了几次手也没赶走。远处知了在叫,叫得人心烦意乱。他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昨天从赌场顺来的半瓶劣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但那股辣劲从喉咙窜到胃里,把他烦乱的心绪烧成了亢奋。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回兜里,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轻,稳,不快。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镇上的女人走路要么急匆匆的,要么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油光锃亮的额头。
萧曦月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头发没像昨天那样用发带束着,只是随意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颊侧,被汗水沾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梁上也凝着一层薄汗,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时被树枝勾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红印,淡淡的,像被细砂纸擦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王二狗的目光扫过包裹,又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嘴唇上。那双嘴唇昨天被他反复吮吸,今天还有点肿,下唇中央那道齿印还没完全消,泛着浅浅的紫红,像刚被虫子叮过的花瓣。
“来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边,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我还怕你找不到路呢。这地方偏,一般人不来。”
萧曦月没说话。她站在窝棚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环境——塌了半边的土墙,茅草烂了大半的屋顶,地上的破草席,还有从破洞里漏下来的阳光光斑和悬浮在光柱里的灰尘。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潮气、烂木头、老鼠屎的复合臭味,还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汗馊和劣酒的味道。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蹲在墙角的网上,肚子上有一圈黄毛,它正在用前腿拨弄缠在网里的一只飞蛾。另一只壁虎趴在屋顶破洞边的椽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盯着屋里。
她从没进过这样的屋子。宗门内的建筑都是青石为基、灵木为梁,有灵力阵法维持四季如春,空气中飘的是檀香和灵泉水的清冽。而这里——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角长着一片绿毛,摸上去湿漉漉的,能闻到一股子尿骚味,不知是老鼠还是人留下的。她能听到椽子在咯吱咯吱地响,能听到风从破洞里灌进来时发出的呜呜声,能听到不知名的虫子在墙缝里窸窣爬动。但她只是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没有嫌弃,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跨过门槛。粗布裙摆扫过门槛上的干苔藓,沾了几片干枯的苔屑。
“这儿。”王二狗指着草席,“坐这儿。先歇会,看你满头汗。”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布巾——其实是他洗脸用的那块,洗了两次,虽然边角还留着眼屎的黄色印迹,但布面还算干净——递给她。萧曦月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布巾上有一股子皂角味,淡淡的,混着王二狗身上那股去不掉的体味。她把布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在草席上坐下。
坐下的姿势还是端正的——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她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改不掉。粗布裙子裹着她的腿,裙摆遮住脚踝,只露出布鞋鞋面上的一小片素白。太阳的光斑从屋顶破洞漏下来,恰好落在她膝盖上,把粗布裙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底下膝盖的轮廓和跪坐在草席上的腿形弧线。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大腿挨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粗布能感觉到她腿侧传过来的体温。他不急着开始,先扯了几句闲话——问她路上有没有遇到蛇,说这山上蛇多,有一种绿蛇毒性可大了,被咬了半炷香就得死。又说他小时候来这窝棚玩,撞见过一窝刺猬,刺猬崽子只有拇指大,浑身粉红没长刺。
萧曦月听着,点了点头。她不太清楚刺猬崽子长什么样,但她知道蛇——宗门后山的灵植园里偶尔也有蛇,都是无毒的草蛇,在石缝里晒太阳,见到人自己就溜了。王二狗说了半天,见她不怎么接话,也就不扯了。他往她身边挪了半寸,手掌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不?”
萧曦月点头。她把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做了个虚握的姿势——五指虚虚圈拢,虎口留出空隙,上下轻轻动了一下。那是昨天他教的撸动动作。王二狗看得咧嘴直笑,说:“记性不错。来,先复习复习。”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麻绳结比昨天好解——他特意换了根新绳,打了活扣,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粗布内裤裆部已经顶得老高,他顺手把内裤也扯下,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这次不是梆地弹出来——昨天憋了一整天,弹得跟弹簧似的。今天他出门前特意撸过一管,让它不那么急,但硬得还是很快。茎身从耻骨处斜着往上翘,龟头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紫红色的一小截,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包皮口黏得湿漉漉的,在透过破洞漏下的阳光里泛着反光。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粗了一圈——他昨晚又揉又撸,撸得茎身充血到现在还没完全退,青筋浮在皮下弯弯曲曲地鼓起来,像几条蚯蚓盘在黝黑的肉柱上,随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它离她的脸不到两掌远。昨天在采石场,它是从她虎口里挤进挤出的,握在手里看是一回事。现在它正对着她的脸,视觉冲击完全不同——你能看到龟头顶端正在往外冒黏液的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在呼吸的活物;能看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分叉;能看到龟头冠部那圈凸起的肉环,颜色从紫红渐变到粉红;能看到包皮系带在龟头下侧,像一根极细的肉色皮筋。那股腥味也扑面而来——比昨天更重。他洗了澡,但肉棒上的包皮垢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那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已经渗进了龟头冠部的黏膜褶皱里。混着他刚灌下去的那两口劣酒从汗孔排出来的味道,还有走了半个时辰山路后裆部闷出来的汗酸,揉在一起,在闷热的窝棚里发酵,像一块挂在屋檐下风干了半个月的生猪肉又被扔回锅里煮开了。
萧曦月皱了皱眉。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功法松动的那一刻——瓶颈正在消融,月宫异象正变得更加明亮。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它在向她搏动,好像在召唤她。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凹下去,那张小小的“嘴”正在翕动,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已经聚成一滴圆溜溜的水珠挂在马眼口,表面张力让它成一个完美的小球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王二狗握住根部,让肉棒在她面前翘了翘。龟头上下摆动时,挂的那滴腺液也甩出了一条细丝,黏在他肚皮上,又从肚皮上弹回来拍在龟头上,啪的一声微响,像拍碎了一个极小的水泡。
“用手。先弄硬。”
萧曦月伸出手。手指触到龟头时,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像蜗牛的黏液。她没缩手。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两息。昨天还犹豫着手指该放哪儿,虎口该收多紧,今天手指一张开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其余四指从另一侧裹过来,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收拢成一个虚虚的圈。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手心里搏动,像一条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奋力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匀。虎口太紧了,卡在龟头冠部,往上推时把包皮扯得发白;茎身根部又太松了,只有掌心勉强蹭到肉棒底侧,其他几根手指悬空着没使上劲。但节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像在拉一根无形的琴弦。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与那根黑红青筋暴凸的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粗鄙狰狞的男性器官,在阳光下反复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马眼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腺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到半空又弹回去,甩在她手背上。
王二狗吸了口气。她的手比昨天更软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更软了。昨天她的手还带着点僵硬,握肉棒时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贴着茎身,撸动时手指会自然弯曲,指节随着上下运动屈伸,像在弹琴。特别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翘着不敢动,今天拇指会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茎身根部滑到龟头冠部,指腹蹭过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发出极细微的搏动。
“对……就这样……嘶……他妈的真有劲儿……”王二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咕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指甲盖反射着阳光,在紫红的龟头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的手裹住时,整根鸡巴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她的掌心温度比昨天高,也许是因为走了山路,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点燥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两处极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来的薄茧,现在正贴在他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摩擦,像两张极细的砂纸,磨得他又痒又爽,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
萧曦月停住。她的手指还圈在茎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那双清透的月牙形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歪着嘴角、龇着门牙、额头上冒着油汗、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她在看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光用手不够。”他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今天换别的地方。”
他往后退了一步。他站着,她坐着。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看到她睫毛垂下来时的弧度,能看到她后颈上昨天那只蚊子叮的红包,红包正中央有个针尖大的血点,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衬着她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张嘴。”他说。
萧曦月看着面前那根东西,没有立刻张嘴。它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头顶端马眼的每一条细纹——马眼边缘的黏膜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像刚被切开的贝肉。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带着腥味、汗味、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气——各种粗野的气味揉在一起,像一锅馊掉的肉汤浇在鼻子上。近到能看到马眼口那滴透明的腺液正在缓缓渗出,汇聚成一个晃悠悠的小水球,水球的表面张力让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里面的倒影——一个小小的人影,被拉得细细长长,变形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排斥——就像有人把一块生肥肉直接贴在你鼻子上,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躲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下意识抿紧,下巴微微后缩,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这反应比昨天在采石场更强烈——昨天他让她用手摸肉棒,她也缩手了,但只缩了一瞬,因为手可以一直低着头不看。而这次,这张嘴——这张弹了十年琴、吟了十年谱、从不与人争执、连热茶都要吹凉了才喝进嘴里的小嘴——现在需要张开,去含住一根正在滴着腺液的陌生男人的性器。那张嘴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正散发着热气,那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有人拿了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薯凑到她面前。
王二狗看出她抵触了。这表情他熟悉——昨儿刚让她用手摸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表情。他立刻蹲下来,视线从高处降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语速放慢,用一种教导的、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这也是修行。凡俗女人都得会——用嘴伺候自家男人。你不会,就没法真正懂情。你想想,两口子过日子,晚上吹了灯,媳妇怎么伺候男人的?光用底下?那上头这张嘴不是白长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正经得好像他真是个教书的先生,正在给弟子讲四书五经。但他的手不正经——正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萧曦月嘴唇前几寸处慢慢晃悠,先走汁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像用一根无形的丝线吊着的蜜珠,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反光。
“而且你这嘴——”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淡粉的、微肿的、下唇中央还有一道昨天被他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浅紫色齿痕,那是他用牙齿啮出来的。这么好看的嘴,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你嘴型好看。嘴型好看的女人用嘴伺候男人,男人会特别舒服。”他顿了顿,又说,“凡俗夫妻,妻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嘴伺候丈夫。这是规矩。你不懂规矩,以后嫁了人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萧曦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想到了萧远。远哥哥。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肉时的亮光。
但功法。功法在动。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交时又亮了一分。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昨天用手摸肉棒时,小孔只有头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口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动作很干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粉嫩舌尖。她的舌头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头,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她的舌头比昨天亲嘴时看到的还要小,还要嫩,舌面上有极细微的绒毛状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苔薄而干净,舌头底部的静脉是浅紫色的,隐约可见。这一刻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微微张开,红润湿润,对着他的龟头,距离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萧曦月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喷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她的舌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挂在马眼口的透明腺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即将做的事太过陌生。在宗门十年,她从来没有用嘴碰过任何人的身体。连喂师父吃灵果都是用手递过去,南宫婉张嘴咬住果肉时也从来不会碰到她的手指。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那触感和她想象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不是热的——是烫的。烫得她的舌尖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龟头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样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晒干的海参,黏膜上布满了微小的颗粒状凸起。最重要的是,它太烫了——她自己的体温透过手背摸上去时只是温热,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温度传导到她舌面上,烫得她舌头根都发麻。而且那股味道——手指摸的时候只能闻到,现在是用舌尖直接尝到。咸的,涩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又舔了一口生蚝肉。那股腥味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在她大脑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口腔都弥漫着那股味道,唾液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口水。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已经收紧了。但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嗡鸣了一声,那道嗡鸣从识海直接传到耳膜,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瓶颈底部的冰层又裂开了一道缝,从裂口处涌出的灵力像一道温热的泉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处打了个旋,把她那股干呕压了下去。
王二狗爽得闷哼了一声。刚才那一下虽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够让他兴奋得不行了。她的舌尖软得超乎他的想象。不是唇膏那种黏糊糊的软,也不是嘴唇那种干燥的软。是带着温度、带着湿润、带着细密舌苔微颗粒感的软。那舌尖就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湿润的,柔软的,边缘还带着点微卷的弧度,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龟头顶端擦了一下,就一下。但它擦过马眼口时,舌苔的微小颗粒刮到了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刮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舌头,绷紧大腿肌肉,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继续。别停。”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像嘴里含了一口沙子。“先用舌头在头上绕圈。别只碰一下就缩回去——你得让它适应你嘴里的温度。对……就这样。”
萧曦月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舌尖顶着龟头前端,开始慢慢地、生涩地绕圈。像在琴弦上试音——先是极轻极轻的触碰,舌尖蜻蜓点水般擦过马眼,尝到那股咸腥的先走汁。然后力道加大了一点点,舌面整片贴在龟头顶端,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表面顺时针绕圈。她的口水把龟头表面涂得湿漉漉的,舌尖滑过龟头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润的桌面。她能尝到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黏膜凸起,甚至能尝到冠状沟边缘那圈凹陷里积的极微量包皮垢——那是手指怎么搓都搓不掉的,长年累月积在褶皱深处,用舌头却能清清楚楚地尝出来。咸的、涩的、还有一股极浓烈的男性腺体分泌物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摊开,味蕾被反复冲刷。
“对……对……就这儿……”王二狗撑着膝盖,低头看着她舌头在自己龟头上转圈。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嵌着前天干活留下的黑泥。而那只手下面,是一张绝美的、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这张脸上最精致的器官——那张淡粉色的、微肿的、昨天被他吮得发紫的小嘴——此刻正含着她的舌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上绕着圈,把他的马眼里流出来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她舔得很认真,好像在学习一门新功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仔细——舌尖绕圈的时候是逆时针绕三圈,再顺时针绕三圈;舔马眼的时候是舌尖对准马眼口,轻轻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冠状沟的时候是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从龟头冠部的侧面沿着那道弧形的肉棱一路舔到系带根部,把积在褶皱里的分泌物刮掉。
“舌头再往下。”王二狗的声音越来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裤布里,握得指节发白。“沿着那道沟往下舔,对,那儿是鸡巴最敏感的地方。把舌头放平,整片舌头贴着它,从龟头底下一路舔到蛋。别急着回来——慢点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湿。”
萧曦月照做。她的舌头从龟头下滑过冠状沟——那里比龟头更敏感,舌尖经过时王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腹肌在衣襟下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跳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沿着青筋的走向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这里有包皮系带的延伸组织,表面比龟头光滑,但更烫。再往下,舔到茎身根部——这里的皮肤比上面更粗糙,毛孔更粗大,有几根黑色的毛茬刺在她舌面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一直往下舔,舌尖触到了他的卵袋。阴囊皮肉松垮垮地垂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肉色褶皱,褶皱里积着汗渍和皮肤碎屑,比肉棒其他部位更咸,更腥,更涩。阴囊上长着稀疏的阴毛,卷曲粗硬,沾着汗液和先走汁,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根粘在她舌尖上。阴囊里面裹着两颗睾丸,隔着松垮的皮能摸到它们在里面的形状——圆滚滚的,滑溜溜的,在她舌头的按压下轻轻滚动,像两枚在布袋里晃动的鹅卵石。她舔到这里时,王二狗的声音已经变了形。
“操……操……对,舔蛋。把蛋含进嘴里。对,别怕——轻点,别咬,用嘴唇箍住它,别用舌头——用舌头也行。一个,先含一个。别全吞进去——对,就这样,你嘴巴没那么大。含着它,用舌头在里面搅。”
萧曦月把他的左睾含进嘴里。那是很大的一颗,比她上次在药铺里看到的银杏果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在她口腔里滚来滚去。阴囊的皮肤被她的嘴唇箍住,睾丸从松垮的皮里滑出来,落在她舌面上,沉沉地压着她的舌头。那股味道更浓了——睾丸表面的汗腺分泌物比肉棒上更多,咸得发苦,带着一股极强烈的、原始的雄性激素气味。那股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的泪腺开始分泌泪水,眼眶泛红。她的嘴被睾丸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从外面能看到一团滑动的凸起。她用舌头裹住它在口腔里轻轻搅动,睾丸在她舌面上滚来滚去,从舌头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表面沾满了她黏糊糊的唾液。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她的脸因为嘴里含着他的睾丸而微微变形,一边腮帮子鼓出来,嘴唇箍成一个小圆圈,唾液从嘴角溢出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在她衣襟上。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品味的菜肴。这张脸——这张整个仙云宗上下看到都会屏住呼吸的曦月仙子的脸——正在含着他的卵蛋,用她那弹了十年彩凤琴的舌头,舔着他的阴囊褶皱。
他在她嘴里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整根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先走汁。他的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了上去,贴紧会阴。但他在今天只想射进她嘴里,别的地方哪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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