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骄女三度醒来花径红肿淤痕遍布终于不敢再骗自己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郭芙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明确的疼痛,而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往外渗的酸胀感——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塞了一团烧过的棉花,又热又涨,隐隐约约地抽着疼。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但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更加明显的酸痛从腿根处窜上来,像是有人用手指狠狠地掐过那里,留下了深入肌肉的淤痛。
她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辰时的阳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暖黄色的光。她的闺房布置得很精致——绣花帐幔、紫檀妆台、鹅黄色的窗帘、架子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她的身体不一样。
郭芙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的绣花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发胀,按下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像是月事来之前的那种胀痛,但又不完全一样。她的月事三天前刚走,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碰到亵裤的边缘时,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碰到花径外缘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是肿的。不是很严重的肿胀,但和正常状态明显不同。两片花唇微微外翻,摸起来比平时厚了一圈,碰一下就有一种又痒又疼的感觉。花径的入口处更加敏感,手指刚碰到就引发了一阵刺痛,像是那里的皮肤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擦得又红又嫩。
「嘶——」她缩回了手,咬着下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四天前——3月21日的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但那次比较轻微,花径只是有些湿润,大腿内侧有一点点发红。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之后做了什么不雅的梦,身体有了反应,就没有多想。
第二次是三天前——3月22日的早上。那次比第一次严重一些。花径有明显的被触碰过的痕迹,亵裤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水渍——不是她自己的体液的颜色,颜色偏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她当时吓了一跳,但仔细想了想,又说服自己那可能是汗渍或者月事残留。
但这一次——第三次。
她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
郭芙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素白色的亵裤,裤腰系得好好的,看起来没有被人动过。但她解开裤腰带,将亵裤褪到膝盖的时候,看到了让她血液发凉的东西——大腿根部,左右两侧,各有两道淡淡的淤痕。
那些淤痕呈指状分布,间距和成年男人的手指宽度一致。位置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左边两道、右边两道,像是有人用力掐着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过。
郭芙盯着那些淤痕,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梦。」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不是梦……」她的手在抖,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检查。她将双腿分开,低头仔细地看——花径的外缘确实红肿了,颜色比正常的粉色深了两个色号,偏向一种被刺激过后的嫣红。花唇微微外翻,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干涸液体,已经结成了半透明的膜,碰一下就碎成细小的碎片。
她用指甲刮下了一小片那层干涸的膜,放在手指上看了看——半透明,微微发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这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认得自己的体液是什么样的——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没有明显气味的。
但这个东西不一样。这个东西的质地更浓稠,颜色偏白,而且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腥膻味。
那是——她不敢想那个词。
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想了。
那是男人的东西。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不不不不……」她猛地把亵裤拉上来,系好裤腰带,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她的牙齿在打颤,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发白。
有人碰了她。
有人趁她醉酒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碰了她的身体。
不只是碰了。
那些淤痕、那些红肿、那些残留的液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她不敢面对的事实: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
而且不止一次。
三次。
至少三次。
郭芙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哭,但眼泪卡在眼眶里流不出来——不是不想哭,是太震惊了,震惊到连哭都忘了。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更久——她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愤怒。
「谁?」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危险,「到底是谁?」她开始回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母亲教她的那样,把所有的细节一条一条地理出来。
「第一次……3月21日。」她自言自语,目光盯着帐顶,「那天晚上我喝了什么?对……竹叶青。在前厅喝的。喝了多少?三壶?四壶?记不清了。我的酒量不该那么差……三壶竹叶青不至于醉成那样……」她皱了皱眉,继续回忆:「醉了之后呢?谁送我回房的?是……丫鬟?不对,丫鬟那天晚上被我打发走了。是谁扶我回来的?」记忆在这里变得模糊了。她记得自己在前厅喝酒,记得自己醉得厉害,然后就是一片混沌。中间好像有人扶着她走了一段路,有人帮她开了房门,有人把她放到了床上——但那个人的脸她看不清,声音她也想不起来。
「等等。」她突然抓住了一个细节,「糕点。有人给我送过糕点。」对。她记起来了。
那天晚上,在她开始喝酒之前,有人给她送了一碟桂花糕。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厨房送来的例行点心,就吃了几块。那个桂花糕的味道有点奇怪——比平时甜了一些,而且吃完之后身体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泡了热水澡一样。
「那个糕点……是不是有问题?」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继续回忆第二次——3月22日。
「第二次……也是喝了酒。但那次我没喝多少,最多两壶。按理说不应该醉。但我还是醉了,而且醉得比第一次还厉害。」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那天也有人送糕点。是什么糕点来着?红豆酥?对,红豆酥。也是放在门口的,不知道是谁送的。」两次都有人送糕点。
两次都在喝酒前吃了糕点。
两次都醉得不省人事。
两次醒来都发现身体被人动过。
「那个糕点里有药。」郭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结论的,「一定有药。是迷药,或者是……」她不敢往下说了。因为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个糕点里不仅有迷药,可能还有催情的药物。因为她隐约记得,每次醉酒后的「梦」里,她的身体都异常敏感,异常燥热,好像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被碰一下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那不是正常的醉酒反应。
那是药物的效果。
「混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的抖,「给我下药……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这个混蛋……」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是贴身丫鬟的声音,「辰时了,该起来用早膳了。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虾仁馄饨。」郭芙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不吃了。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门。你跟厨房说一声,把早膳撤了。」「小姐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不用!」郭芙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然后又压了下来,「不用请大夫。就是……昨晚没睡好,头疼。你让所有人都不要来打扰我,我要在房里休息一天。
」「是,小姐。那午膳——」「午膳也不用。我说了不要打扰我,就是不要打扰我。听不懂吗?」「是是是,小姐,奴婢知道了。」丫鬟的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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