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

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黄蓉先动的。

她从钱枫怀里坐起来,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眼神从刚才的脆弱缠绵,瞬间切换成了精明干练。

「起来。」她拍了拍钱枫的胸口,语气已经恢复了襄阳女主人的利落,「别躺了,干活。」钱枫看着她这副说变就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蓉姐,你刚才还哭着说离不开我,现在就使唤上了?」「离不开你是离不开你,使唤你是使唤你,两回事。」黄蓉白了他一眼,赤着脚下了床,脚掌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酸,被操了一个多时辰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撇。

钱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走得动吗?」「走得动。」黄蓉咬着牙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稀烂的外衫,盘扣崩了两颗,前襟大敞着,两只乳房半遮半露。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淫液和体液的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她皱了皱眉:「先穿衣服。你也是。」钱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又找到了上衣套好。黄蓉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素色襦裙换上。她换衣服的时候背对着钱枫,钱枫看到她的后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是他刚才从后面操她时掐出来的。

「蓉姐,你后背上有印子。」「我知道。」黄蓉头也不回地说,将襦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三天就消了,这几天我不让靖哥哥看到就行。」她转过身,已经是一副端庄整洁的模样了——如果忽略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残留的泪痕的话。

「好了。」她双手叉腰,目光扫向那张婚床,「现在来处理这个。」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那张床。

沉默了两秒。

那张床——郭靖和黄蓉的婚床,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床单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水渍——有淫液浸透的大片湿痕,有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白色斑点,有潮吹时喷溅出来的水渍,还有黄蓉哭泣时泪水滴落的小圆点。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好几道长痕,有一处甚至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枕头上有涎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枕套的一角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最要命的是气味。

整个寝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的、绝对不可能被误认为其他任何东西的味道——精液的腥膻味、淫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以及两个人体液混合后发酵出来的那种独特的、只有做过爱的人才闻得出来的气味。

「靖哥哥鼻子虽然不灵。」黄蓉面无表情地说,「但他又不是没有鼻子。这个味道,瞎子都闻得出来。」「蓉姐有办法?」「有。」黄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罐。罐子密封得很严实,盖子上刻着一朵桃花的纹样。

「这是什么?」钱枫凑过来看。

「桃花岛的净香粉。」黄蓉拧开罐盖,里面是一层细如面粉的淡粉色粉末,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桃花香气,「我爹调配的方子。原本是用来消除练功房里的血腥味和药味的。这东西撒在任何有异味的地方,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味道完全分解掉,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桃花岛主的手笔,果然不凡。」「少拍马屁。」黄蓉舀了一小勺粉末,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往空气中轻轻一吹——粉末像一团粉色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几乎是在粉雾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减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层地擦去。

「你负责床单和被褥。」黄蓉一边往房间各处撒粉一边说,「全部换掉。脏的卷起来塞进那个布袋里——对,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个。柜子最上层有备用的床单和被褥,拿素白色的那套,靖哥哥习惯白色。」「明白。」钱枫走到床边,开始动手。

他先把枕头上的枕套扯下来——枕套上那块被涎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但颜色还是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他将枕套团成一团,丢进布袋里。然后是被子——他掀开被面,发现被子里面也渗进了不少液体,被芯的一角被浸得潮乎乎的。

「被芯也湿了。」他回头说。

黄蓉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湿了多少?」「这一角。」钱枫指了指,「大概巴掌大。」「翻过来。」黄蓉想了想说,「把湿的那一角翻到下面,朝外的那面是干的就行。靖哥哥睡觉从来不翻被子,他盖上就不动了。」「蓉姐对郭大侠的习惯真是了如指掌。」「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什么习惯我不知道?」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钱枫注意到她的目光闪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愧疚和无奈的光。

他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干活。

床单是最难处理的。他将床单从四个角一一掀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下面的褥子上也有渗透过来的水渍——黄蓉高潮时潮吹的液体量太大了,床单根本挡不住,直接渗到了褥子上。

「褥子也有。」他说。

「多大面积?」黄蓉走过来,弯腰查看。她弯腰的时候,刚换上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钱枫刚才留下的。

钱枫的目光在那个吻痕上停了一瞬。

「看什么看。」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把领口拢了拢,「说正事。」「大概两个巴掌大。在中间偏右的位置。」黄蓉看了看那块水渍,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微微黏腻的液体,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脸微微一红。

「这个……是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知道个鬼。」黄蓉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从青瓷罐里舀了一大勺净香粉,均匀地撒在褥子的水渍上,用手掌轻轻地按压,让粉末渗进布料的纤维里。

「净香粉能消除液体的痕迹吗?」钱枫问。

「不能完全消除,但能把颜色淡化到肉眼看不出来的程度。」黄蓉一边按压一边解释,「而且它能分解液体里的蛋白质,消除黏腻感和气味。一炷香之后这块褥子摸起来就和正常的一样,闻起来只有桃花香。」「蓉姐,你以前用过这个办法?」黄蓉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觉得呢?」钱枫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第一次用净香粉来处理偷情的痕迹。以前这东西只是用来消除练功房的气味,从来没有被用在这种场合。

「第一次。」他替她说出了答案。

「第一次。」黄蓉重复了一遍,低下头继续按压褥子上的粉末,声音很轻,「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爹的东西来……做这种事。」钱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按压:「蓉姐,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净香粉被用来消除女儿偷情的痕迹,会不会气得从桃花岛游过来?」「你闭嘴。」黄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提我爹干什么。

你是嫌我不够紧张吗?」「我是想让蓉姐笑一笑。刚才哭得眼睛都肿了。」黄蓉怔了一下,然后确实笑了——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能插科打诨。」褥子处理完之后,钱枫将脏床单卷起来塞进布袋。他打开柜子最上层,找到了黄蓉说的那套素白色备用床单。床单是上好的松江棉布,摸起来柔软细腻,叠得整整齐齐。

「这套是今年新做的。」黄蓉接过床单,在空中抖开,「还没用过。」两个人一人拉一边,将新床单铺在了褥子上。铺床单的时候,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钱枫的手覆在了黄蓉的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黄蓉没有抽开手。

她看着他的手——年轻的、有力的、指节分明的手,和她的手交叠在洁白的新床单上。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干活。」她轻声说,但手还是没有抽开。

「在干啊。」钱枫笑着说,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两个人继续铺床。钱枫负责把床单的四个角掖进褥子下面,黄蓉负责将床单抻平,确保没有褶皱。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仔细,几乎是强迫症级别的——每一个角都要掖得严丝合缝,每一道褶皱都要用手掌抚平。

「靖哥哥有个习惯。」她一边抚平床单一边说,「他每天睡前都会用手在床单上摸一下。不是检查,就是习惯性地摸一下。如果床单有褶皱,他会觉得不对劲。」「这么细心?」钱枫有些意外,「我还以为郭大侠是那种倒头就睡的人。」「他确实倒头就睡。但摸床单是下意识的动作,改不掉。」黄蓉的语气里有一种只有长年相处才能积累出来的了然,「就像他喝水一定要先吹三下,走路一定先迈左脚,睡觉一定朝右侧卧。这些小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我全知道。」她说完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轻声说:「所以你明白了吗?瞒他不难。难的是瞒一个你了解得比他自己还清楚的人。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知道他的每一个破绽在哪里。但也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每利用一次他的破绽,心里就会多一分……」她没有说完。

「多一分什么?」钱枫问。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