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骄女三度醒来花径红肿淤痕遍布终于不敢再骗自己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郭芙听着脚步声消失,然后把门闩从里面插上了。
「啪。」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冷静。」她对自己说,「冷静下来,郭芙。你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你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废物。冷静下来,想清楚。」她闭上眼睛,开始一条一条地梳理线索。
「第一,那个人能进我的房间。」她竖起一根手指,「帅府的闺房区域有侍卫巡逻,外人进不来。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帅府内部的人。」「第二,那个人知道我的作息。」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喝酒,知道我的丫鬟什么时候不在,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不会被发现。这说明他一直在观察我。」「第三,那个人会配药。」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糕点里的药不是普通的迷药——普通迷药只会让人昏睡,不会让身体变得……那样。这个人懂药理,能把迷药和催情药混在一起,还能藏在糕点里不被尝出来。」「第四,那个人做完之后会善后。」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每次都把我的衣服穿回去,把被子盖好,把房间恢复原样。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痕迹,我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人很细心,很谨慎,做事滴水不漏。」她睁开眼睛,目光变得阴沉:「帅府内部的人,熟悉我的作息,会配药,做事细心谨慎……」她开始在脑海中排查帅府里的男性。
「爹?」她第一个排除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过叔叔?」她想了想,也摇了摇头,「杨过叔叔眼里只有小龙女姑姑,他不可能对我做这种事。而且他要是想对我怎样,不需要下药,直接点我的穴道就行了。」「武氏兄弟?」她皱了皱眉。武敦儒和武修文是她的追求者,这两个人确实有动机。但她很快又否定了——武氏兄弟的武功平平,胆子更小,让他们杀个鸡都要犹豫半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而且他们不懂药理。
「帅府的侍卫?管事?杂役?」她一个一个地想过去,但都觉得不太对。那些人大多粗手粗脚,做不到「每次都把衣服穿回去、把房间恢复原样」这种程度的善后。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最近才进帅府的人。
一个年轻的、聪明的、做事细心谨慎的人。
一个被母亲提拔为内务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帅府各处的人。
钱枫。
这个名字浮上来的时候,郭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她皱着眉,「那个杂役?」她回忆了一下钱枫的样子——黑色短发,剑眉星目,身材精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说话恭敬有礼,做事勤快利落,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母亲很器重他,前几天还当着全家人的面夸他「聪明能干」。
「不对。」她摇了摇头,「他才来帅府几天?而且他只是个杂役……不,现在是副管事了。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帅府各处……包括闺房区域……」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但他有什么理由对我下手?」她自言自语,「我跟他说过几句话?好像就是那天在前厅,我让他给我倒酒,他倒了。然后……然后好像就没有然后了。我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几回。」她又想了想:「而且他懂药理吗?一个杂役出身的人,怎么会配迷药和催情药?除非……除非他不是普通的杂役。」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算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怀疑谁都没有用。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猜测。我需要证据。」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睛红红的,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不太好看。但即便如此,镜中的女子依然是美的——她继承了黄蓉的精致五官和郭靖的英气轮廓,眉目间有一种骄傲的锋利感,像一把出鞘的剑。
「郭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你是郭靖的女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那个人一定会再来。」她对镜中的自己说,「他已经来了三次,他会来第四次。因为他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每次醒来我都会以为是做梦。他觉得安全,所以他会继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那就让他来。」她开始制定计划。
「今天晚上,我照常去前厅喝酒。」她一边想一边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梳妆台的桌面,「但是我不喝。我把酒含在嘴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吐掉。如果有人送糕点,我也不吃。我要保持完全清醒。」「然后我假装醉倒。」她继续说,「让丫鬟扶我回房,然后把丫鬟打发走。
关上门,熄了灯,躺到床上——但不睡。我就等着。等那个人来。」「等他进门的那一刻——」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就知道他是谁了。」然后呢?
知道了他是谁之后呢?
这个问题让她的计划卡住了。
「告诉爹?」她想到了郭靖。如果告诉父亲,以父亲的性格,一定会把那个人当场打死。但问题是——如果告诉了父亲,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帅府里没有秘密,今天告诉父亲,明天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芙被人玷污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行。」她摇头,「不能告诉爹。不能告诉任何人。」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婚女子被人玷污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名声毁了,婚事毁了,一辈子都毁了。就算父亲杀了那个人又怎样?她郭芙的清白已经没了。世人只会在背后指指点点——「郭靖的大女儿,被人糟蹋了,啧啧啧。」「告诉娘?」她又想到了黄蓉。母亲比父亲聪明得多,也更懂得处理这种事情。但她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算太亲近——母亲更偏爱妹妹郭襄,这是全帅府都知道的事实。而且母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结果和告诉父亲没什么区别。
「不能告诉娘。也不能告诉襄儿。」她咬着嘴唇,「谁都不能说。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处理。」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先确认那个人是谁。」她对自己说,语气冷静了下来,「确认了之后再想怎么办。一步一步来。」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母亲送的——柄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刀身只有六寸长,但削铁如泥。母亲说这是防身用的,让她贴身带着。
她把匕首抽出来,看了看刀刃上反射的光——锋利、冰冷、毫不留情。
「今晚。」她将匕首重新插回鞘中,藏在了枕头下面,「今晚就能知道答案了。」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将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她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计划——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推演了好几遍,确保没有纰漏。
但在推演的间隙,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念头会从脑海的角落里钻出来。
那些「醉梦」里的片段。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那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有人在黑暗中触碰她的身体,有人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有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记得那种感觉。
在「梦」里,她的身体热得像着了火。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被碰一下就会有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有人的手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口,隔着亵衣揉捏她的乳房——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在「梦」里都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然后那个人脱掉了她的亵裤。
她记得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大腿根部被用力掐住,掐得很疼,但那种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的感觉。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径入口——硬的、热的、滚烫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她在「梦」里哭了。不是因为疼——药物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她哭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记得那个人的呼吸——粗重的、滚烫的,喷在她的脖颈上、耳朵上、锁骨上。她记得那个人的手——有力的、灼热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她记得那个人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最后她记得的是——在「梦」的最后,那个人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灌满了她的花径,多余的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郭芙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急促了,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下体在回忆这些「梦境」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可否认的反应。
花径在发热。
不是疼痛的热,是另一种热。一种从内部往外渗的、酥酥麻麻的热度。花唇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记忆中的刺激。入口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感——她的身体在回忆被侵犯的过程中,自动分泌了液体。
「不……」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双手攥紧了被子,「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枕头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身体怎么会……」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羞耻,「明明是被人强迫的……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为什么身体会……」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用力地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和身体反应一起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那是药物的后遗症——那些催情药物的残留成分还在她的身体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等药效完全消退了就好了。一定是这样。
她在枕头里闷了很久,直到呼吸恢复平稳,身体的异样感消退下去。
然后她翻过身,重新面朝上躺着,盯着帐顶。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有一团暗火在烧,「今晚不喝酒。
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哪个畜生。」她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那把匕首的冰凉刀柄。
金属的寒意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今晚的每一个步骤——什么时候去前厅,怎么假装喝酒,怎么假装醉倒,怎么打发丫鬟,怎么在黑暗中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她决定今晚不喝酒,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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