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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十一个监控设备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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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四十分,苏芮推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整个房间暗沉沉的,窗帘紧闭,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道。她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冷白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任念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深色实木,桌面上除了一台电脑显示器、一个笔筒和一个文件架,什么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苏芮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进去,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会议桌上。她今天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下身是黑色西裤和低跟皮鞋,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清洁布和一瓶专用清洁剂,开始擦拭桌面。动作很仔细,从左上角开始,一寸一寸地擦过去,连显示器底座和键盘缝隙都不放过。她的手指很稳,但嘴唇抿得很紧。

已经第十六天了。

任念没有来上班,也没有任何消息。公司内部通讯录上她的状态显示“出差”,人力资源部那边的说法也是“长期外派项目”。但苏芮知道不是这样,她亲眼见过任念被那些男人拖进巷子,亲眼见过那些人的眼神和动作。那不是出差。

她擦完桌面,开始擦拭椅子。真皮座椅的表面很光滑,她用布轻轻擦拭椅背和扶手,然后蹲下身,擦拭椅子腿。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紧绷,西裤面料在膝盖处形成细小的褶皱。

很快任念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苏芮立刻转身发现贺峰老总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助理,这么早。”贺峰走进来,目光扫过擦拭得发亮的办公桌,“又在打扫任总监的办公室?”

苏芮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侧,“贺总早。是的,我想等任总监回来的时候,办公室能保持整洁。”

贺峰走到办公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有心了。不过任总监这次外派时间可能比较长,你不用每天都这么打扫。”

“贺总知道任总监具体在哪里吗?我有些文件需要她签字,但联系不上她。”苏芮平静的问道。

“总公司的安排,我也不清楚细节。可能是去国外某个分部做短期支援吧,这种项目通常保密性比较高。”贺峰摇摇头说道,“你好像很担心任总监?”

苏芮低下头,“任总监对我一直很好。”

“是啊,她是个好上司。”贺峰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是阴沉的天空,冬天的早晨,天色灰蒙蒙的,“不过工作就是工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你的任务是做好助理的工作,不是操心上司的去向。”

“今天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你把会议材料准备好,打印十五份。还有,下午技术部那边需要一些过往项目的档案,你去档案室调出来,列个清单给我。”

“好的,贺总。”苏芮点头。

贺峰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来转过头对苏芮说:“对了,保洁部那边跟我说,你让他们不要进任总监的办公室。以后还是让他们正常打扫吧,你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门关上了。苏芮站在原地,听着贺峰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她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城市。高楼大厦像灰色的墓碑,街道上的车辆像缓慢爬行的甲虫。她的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巷子。那些男人的手,那些笑声,任念被拖走时那个回头看的眼神。她报了警,但警察说任念没有失踪,公司提供了出差证明,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机场附近。案件被定性为“误会”,档案封存。

苏芮知道不是误会,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不知道任念被带去了什么地方。她现在无能为力,在城市里租着房,坐地铁上下班。她现在没有能力去对抗那些看起来有权有势的人。

她只能每天来打扫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擦拭这张没人使用的办公桌,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任念真的只是去出差了。

苏芮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她和任念的合影。照片是去年公司年会时拍的,任念穿着晚礼服,笑得很灿烂,苏芮站在她旁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表情有些拘谨。她把相框擦干净,放回原处,随即开始准备会议材料。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

沈瑶把平板电脑推到泽欢面前。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张照片。左边是王鹰最近一次被拍到的侧脸,右边是从“深海窥影”早期调教录音中分离出的声纹图谱。两者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三。

“这不是巧合。”

沈瑶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肌肤。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皮质包臀裙里,裙身紧贴腰臀,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间。下面是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她坐在泽欢办公室的客椅上,双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泽欢盯着屏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所以这半年,”泽欢开口,声音有些发涩,“王鹰一直用‘深海窥影’的身份,调教任念。”

“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我分析了所有调教记录的时间节点和内容。每一次远程指令下达的时间,都恰好是任念独处且情绪低落的时候。对方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家,知道她什么时候洗澡,知道她睡前会看手机。这种精准度,不是普通跟踪能达到的。”

她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沿。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乳沟上端清晰可见,“我怀疑他用了技术手段。在你家里。”

“你说什么?”

“摄像头。”沈瑶直截了当,“如果我是王鹰,想要实时监控任念的状态,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你家里安装隐蔽摄像头。卧室,浴室,客厅。这样他就能随时看到任念在做什么,处于什么情绪,然后选择最合适的时机联系她。”

泽欢的脸色变得难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沈瑶。

“我需要证据。”

“那就让我去你家检查。”沈瑶也站起来,“我有设备,也有经验。如果真有摄像头,我能找出来。”

泽欢转过身看着表情很平静的沈瑶的,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

“现在就去。”

四十分钟后,沈瑶站在泽欢家的客厅中央。她已经脱掉外套,只穿着那件真丝衬衫和包臀裙。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上面有液晶屏和几个指示灯。

“这是无线信号探测器。”她按下开关,仪器发出低微的蜂鸣声,“能捕捉特定频率的传输信号。如果摄像头在实时传输,我们很快就能发现。”

泽欢站在厨房岛台边,手里拿着一杯水。他没喝,只是看着沈瑶在房间里走动。她走得很慢,仪器举在身前,眼睛盯着屏幕。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紧绷,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线,裙摆下的大腿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先检查客厅。电视柜,书架,装饰画,吊灯。仪器偶尔发出轻微的滴滴声,但都是误报,来自路由器和智能音箱。沈瑶蹲下身,检查沙发底部和茶几下面。蹲下时裙摆上缩,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吊袜带从裙边露出来,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挤出饱满的软肉。

泽欢移开视线,喝了口水。

“客厅没有。”沈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去卧室。”

主卧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整面墙的衣柜,还有一个带梳妆台的起居区。沈瑶从门口开始,沿着墙壁慢慢检查。仪器在梳妆台附近发出持续的蜂鸣。

“这里。”沈瑶蹲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木质外壳,雕刻着花纹。她拿起首饰盒,翻转过来,在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孔洞。她用指甲撬开底部的薄木板,里面嵌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微型摄像头。”沈瑶把它放在掌心,递给泽欢看,“无线传输,带麦克风。电池续航至少六个月。藏在首饰盒里,正对着床。”

泽欢接过那个小装置,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沈瑶继续检查。她在床头灯的灯座里找到了第二个摄像头,在衣柜顶部的装饰线条后面找到了第三个。每个都藏得很隐蔽,位置都经过精心选择,能覆盖卧室的大部分区域。

“浴室。”沈瑶走向主卧卫生间。

浴室里更糟。她在排气扇的格栅后面找到一个,在浴霸的灯罩里找到第二个,甚至在马桶水箱的盖子内侧找到了第三个。那个摄像头的位置,能清晰地拍到淋浴区和洗漱台。

沈瑶站在浴室中央,手里拿着三个微型摄像头。她的衬衫领口因为弯腰检查而敞开更多,能看见大半个黑色胸罩和深深的乳沟。丝袜包裹的腿在浴室瓷砖上反射着光。

“他什么都看得到。”沈声音很平静的说道,“你老婆洗澡,换衣服,睡觉。如果你们在这张床上做爱,他也能看到整个过程。”

泽欢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些摄像头,然后突然转身走出浴室。沈瑶听见他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走出去。泽欢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脚下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水洒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瑶没有安慰他,而是把摄像头放在茶几上,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玻璃碎片。她蹲在地上,裙摆再次上缩,这次连黑色丝袜裆部那一道细窄的布料都隐约可见。

清理完,她把扫帚放回厨房,走回客厅。泽欢还站在窗前,但已经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

“继续。把剩下的都找出来。”

那天下午和晚上,沈瑶检查了泽欢家的每一个房间。客厅,餐厅,书房,客卧,甚至阳台。一共找到了十一个微型摄像头,分布在六个不同的房间。每一个都藏得极其隐蔽,传输频率各不相同,有些甚至用了跳频技术,避免被普通探测器发现。

“专业手法。”沈瑶把最后一个摄像头放进证物袋。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安装的人很懂行,而且花了大量时间。这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泽欢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十一个证物袋看了很久,“我那个好兄弟手下肯定由擅长这种活的人。”

沈瑶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发酸的小腿,丝袜在手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很有可能。这些摄像头的型号和安装手法,跟王鹰其他几处据点发现的类似。虽然做了伪装,但习惯性的细节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看向泽欢,“现在你知道了。这半年,王鹰一直在看你老婆。看她洗澡,看她换衣服,看她睡觉。然后他用这些信息,作为‘深海窥影’去调教她。每一次电话,每一条语音,每一个指令,都是建立在他亲眼看到的基础上。”

泽欢闭上眼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沈瑶没有打扰他。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连续七八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她原本只是想闭眼休息几分钟,但不知不觉,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泽欢睁开眼睛时,发现沈瑶已经睡着了。

她侧靠在沙发里,头枕着扶手,身体微微蜷缩。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敞开着,能清楚地看见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整个左乳,乳肉饱满鼓胀,乳沟深陷。包臀裙因为坐姿上缩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裆部那一道细窄的布料完全暴露出来,紧绷地勒在腿心,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她没穿鞋,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泽欢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伸到她腿弯下,把她抱了起来。沈瑶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靠在他胸口,呼吸温热。

泽欢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今天早上她睡过的,有很淡的香水味。他拉过羽绒被,盖到她身上,然后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盖着那条薄毯,闭上眼睛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现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闪现王鹰的脸,闪现任念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闪现那些调教录音里的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刑侦支队办公室。

李悦把最后一份档案放进文件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今年二十三岁,从警校毕业一年半,现在是刑侦支队的见习刑警。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娃娃脸,大眼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经常被误认为是实习生。

但她工作很拼。这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太拼了,有时候会忽略一些细节,或者冲动行事。

“悦悦,还不下班?”旁边工位的老刑警张建国问。张建国四十多岁,经验丰富,是支队的骨干。

“马上。”李悦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张哥,你看看这个数据。”

张建国凑过来。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列着最近三个月全市各个区域查获的毒品数量。数据来自各分局的月报,李悦花了一整天时间整理。

“有什么问题?”张建国问道。

“你看这里。”李悦指着其中几行,“城东区,过去三个月查获的毒品总量,比前三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二百四十。而且种类变了,以前主要是大麻和摇头丸,现在出现了大量的冰毒和海洛因。”

张建国皱起眉头,“城东区……那是雷哥的地盘。”

“对。但奇怪的是,雷哥最近好像消失了。我们布置的线人说他很久没露面了,他手下的小弟也说联系不上他。可是毒品流入量却大增,这不合理。”

“除非……”张建国摸着下巴,“除非换了老大,新老大想快速扩张,所以加大了出货量。”

李悦的眼睛亮了许多,“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查了进出城的物流记录,发现有几家小型物流公司最近业务量突然增加,运输路线也很可疑。他们经常深夜发车,目的地是周边几个县市,但实际运输时间比正常长了太多。”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物流公司的车辆GPS记录。“你看,这辆车,说是从城东仓库运到邻市的服装批发市场,但中间绕了很大的圈子,还在郊区几个废弃工厂停留过。停留时间都不长,十几分钟,但频率很高。”

张建国看着记录,表情严肃起来,“这确实可疑。你联系过缉毒队那边吗?”

“联系了。但他们说没有直接证据,不能贸然行动。而且这些物流公司背景复杂,有的可能和上面有关系。张哥,我觉得这是一个大案。如果真的是雷哥团伙换了新老大,在新老大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是我们打击的好时机。”

张建国看着她年轻而兴奋的脸,叹了口气。“悦悦,查案不能光靠直觉。我们需要证据,需要完整的线索链,需要上级批准。而且这种涉及毒品的案子,危险性很高,你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李悦不服气,“警校毕业的时候我的格斗成绩是全班前三!”

“我知道。”张建国拍拍她的肩膀,“但现实不是警校。毒贩都是亡命徒,他们有枪,有刀,有人命在手。我们必须谨慎。”

李悦还想说什么,但张建国的手机响了,随着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化明显,“好,我们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悦悦,走。城东有个仓库起火,消防队在里面发现了可疑物品,可能是制毒工具。”

李悦立刻站起来,抓起自己的背包和外套。“真的?”

“还不确定,但消防队说现场气味很怪,有化学品的味道。”张建国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们先去看看。记住,到了现场听指挥,别乱跑。”

“明白!”李悦跟在他身后,眼睛发亮。

两人匆匆下楼,上了警车。张建国开车,李悦坐在副驾驶,拿出笔记本记录时间地点。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雨越下越大。

警车驶出分局,汇入车流。李悦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城市,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她知道这可能是个突破口,可能是她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大案。

她没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分局后不久,另一辆车也悄悄跟了上去。那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车里的男人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鹏哥,有条子往仓库那边去了。两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女的。”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男人点头。“明白。我会盯着。”

他挂断电话,继续跟着警车,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车辆都打开了车灯,红色的尾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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