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轮奸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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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关上。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任念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着撕烂丝袜和沾污衬衫的身体上,每一处狼狈都无所遁形。
彭骁把链条随手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那是个高壮的光头,脸上有刀疤。他自己则踱步到真皮沙发前,舒展开身体坐下,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任念。
“玩吧。”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弄死了就行,杜老板还得要回去呢。”
四个男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兴奋。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鬣狗,开始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
任念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微地打颤。她看着这些男人,他们年龄各异,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种赤裸的、将她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光芒,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挡自己从破烂衬衫领口露出的乳房,但这动作只引来了几声嗤笑。
“躲什么?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会舔的吗?”一个留着平头、眼神阴鸷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彭骁的得力手下,叫阿狼。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轻而易举地将她拖离了墙壁。
“不……不要……”任念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绝望的颤音。她试图挣扎,但另一只手立刻也被一个矮胖的男人抓住。那男人满脸横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不要?由得你说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气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手臂一挥,将桌上剩下的几个茶杯和烟灰缸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响亮。他一把将任念面朝下按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脸颊被迫贴着桌面,能闻到木头和烟酒混合的气味。
“鹏哥刚玩过,里面还湿着吧?正好省事。”阿狼边说边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肉棒。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撩开任念堆在腰间的破衬衫下摆,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杜鹏精液和爱液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甬道内仍有湿滑的液体,但这毫无预兆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不适。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操,果然又湿又热,还是个名器,夹得真紧。”阿狼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点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个男人围了上来。那个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肉棒,他捏住任念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然后将腥臊的龟头直接塞进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呕……”任念的嘴被瞬间填满,喉咙被顶到,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她试图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头!刚才舔骁哥和杜老板不是舔得挺欢吗?”矮胖男人呵斥道,腰胯前后耸动,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第三个男人是个瘦高个,头发油腻,他转到任念身后,看着阿狼在她腿间进出的肉棒,以及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穴口,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个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边裸露的乳房。那乳房因为身体的俯趴姿势而垂落,被他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红肿的乳尖。
“奶子真软,就是被玩得有点肿了。”瘦高个猥琐地笑着,低下头,竟然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厮磨。
“啊……嗯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从不同方向侵犯着,嘴里是令人作呕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冲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她的意识开始混乱,视野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侵袭。
阿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俯下身,压在任念汗湿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叫啊!母狗!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给老子大声叫!”
任念的嘴被肉棒堵着,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摇晃,臀部的软肉被撞得泛起红浪。
阿狼又猛干了数十下,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精后,他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面上和任念的丝袜上。
他刚退开,第四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就挤了上来。这男人年纪稍轻,但眼神同样凶狠。他早就脱光了裤子,肉棒昂然挺立。他没有任何缓冲,趁着任念体内还充满了阿狼的精液,润滑充分,直接对准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念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力度,但带来的侵占感同样强烈。
瘦高个此时也放过了她被蹂躏得不堪的乳房,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屁股:“你快点,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里冲刺了最后几下,也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任念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咽下去,更多的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弄脏了桌面和她的胸口。矮胖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软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暂地呼吸,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瘦高个就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清理干净,用你的嘴。”瘦高个命令道,腰部开始摆动。
而此刻,年轻男人正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他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桌面上。任念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得颠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点……”任念在瘦高个的肉棒间歇退出时,得以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断,变成含糊的呜咽。
彭骁始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欣赏着这场活春宫。他看着任念被四个手下轮番使用,看着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看着她从最初的挣扎颤抖到后来的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本能般的呻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味。
年轻男人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在任念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与她体内已有的混合在一起。他拔出时,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有大量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瘦高个也松开了任念的头发,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满污渍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再度勃起。他走过来,推开有些脱力的年轻男人,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妈的,这骚货的逼真是极品,怎么操都紧。”阿狼一边操干一边赞叹,他换了个姿势,将瘫软的任念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用力揉捏她饱受摧残的乳房。
任念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跪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低垂着,任由阿狼在她身后撞击。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而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矮胖男人和年轻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围了上来。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面前,将再次硬起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张嘴,给老子舔硬。”
任念迟缓地、近乎本能地张开了嘴。矮胖男人将肉棒塞了进去。
年轻男人则转到侧面,他撩开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皱巴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衬衫下摆,露出她汗湿的腰背和臀部。他伸出舌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埋头凑近她因为持续后入而微微张开的菊蕾,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任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喘。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让她混乱的神经骤然绷紧。但她嘴被堵着,身后被占着,根本无力躲避。
年轻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窄的入口。
彭骁看着这一幕,终于掐灭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踱步到这群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念像玩具一样被手下玩弄。
“行了,换换花样。”彭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四个手下都停了下来。阿狼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任念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浑身赤裸,只有腿上挂着几缕破烂的丝袜,身上布满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尤其是下体,狼藉一片,还在缓缓流出白浊。
彭骁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的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眼神涣散,几乎没有了焦距。
“杜鹏说你是什么……总监?”彭骁歪着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个公司的总监,能把自己混成这副德行?”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彭骁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阿狼说:“把她弄到那边沙发上去,手脚分开。”
阿狼立刻会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将瘫软的任念拖到客厅另一侧的一组宽大皮质沙发旁。他们让任念仰面躺在长沙发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和沙发腿的立柱上。用的是从茶几抽屉里找出来的几根装饰用的皮质束带,虽然不专业,但足够将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绑住,使她整个身体正面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淫靡的部位。
任念试图蜷缩,但束带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无力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红了皮肤。
彭骁慢慢解开自己的花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满胸口的狰狞纹身。他踢掉鞋子,脱掉长裤和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看起来比杜鹏的还要粗长一些。
他走到沙发边,俯视着任念赤裸无助的身体。另外四个手下也围了过来,站在沙发周围,如同等待分食的野兽。
彭骁没有急着进入。他单膝跪上沙发,压在任念分开的腿间,粗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湿漉泥泞的阴户,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液体。
“水真多,被这么多人操过还能流这么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彭骁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任念嘴边,“舔。”
任念偏过头,闭紧了嘴。
彭骁眼神一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任念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我让你舔!”彭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念颤抖着,慢慢转回脸,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彭骁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的污浊液体。咸腥、酸涩、还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点点将手指舔干净。
彭骁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任念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上面满是湿滑的液体,但就是不进去。
“说,‘请主人操我’。”彭骁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着,她睁开眼,看着彭骁脸上那道疤,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扫过周围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颤抖:“……请……主人操我……”
“大声点!没吃饭吗?”彭骁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请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点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彭骁这才冷哼一声,腰身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发出痛苦的呻吟。彭骁的尺寸远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这种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骁一直推进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他停了一下,欣赏着任念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扭曲痛苦的脸,然后开始抽动。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仿佛要将任念的身体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点……”任念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下无助地扭动。
“慢?”彭骁冷笑,动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鹏没教过你,当狗的要学会承受主人的一切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干,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
阿狼此时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沙发边上,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任念的脸:“张嘴,母狗,老子还没射够。”
任念被迫张开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前后夹击,任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呼吸变得困难。
矮胖男人则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个玩弄着另一边,年轻男人则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侧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任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撕扯;像一个容器,被不断注入肮脏的液体。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神经。她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在束缚下不住地颤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顶撞后,任念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反应,低骂一声:“骚货,被轮奸都能高潮!”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任念身体最深处。
射精后,彭骁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压在任念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他看向阿狼:“换你。”
阿狼从任念嘴里退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绕到沙发后面,拍了拍彭骁的肩膀。
彭骁这才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在沙发上。他翻身下来,坐到一边,点了支新的烟,看着阿狼迫不及待地顶替了他的位置,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插进任念还在翕张、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再次被填满。
矮胖男人也换了个位置,他爬上沙发,跨坐在任念的脸上,将自己粗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念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里充斥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事实。
年轻男人也爬上了沙发,他挤在任念身侧,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在阿狼不断进出的肉棒旁边,用手指抠挖她湿滑的阴蒂和阴唇,给她带来更多尖锐的快感刺激。
“嗯……嗯呜……哈啊……”任念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身体还遵循着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应。
阿狼操干得十分卖力,他喜欢听任念那种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哼和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他一边操一边拍打任念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呜呜……是……是……”任念含糊地应着。
“是什么?说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话语从被肉棒塞满的嘴里挤出。
阿狼满意地笑了,又冲刺了几十下,再次在她体内射精。
接着是矮胖男人。他从任念嘴里退出,让她翻过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但因为手脚被固定,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矮胖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和年轻男人也不甘寂寞,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迹。
彭骁始终冷眼旁观,只在手下射精后,偶尔会命令任念爬过去,用嘴清理干净他们的肉棒,或是让她说一些极其下流屈辱的话。
这场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烟味。任念被反复使用,嘴、阴道,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侵犯了数次。她体内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昂贵的真皮沙发和下面的地毯。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乳尖被咬破出血,阴唇肿胀外翻,嘴角撕裂,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当最后一个男人,那个年轻男人从她体内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间时,客厅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四个手下都累得气喘吁吁,或坐或站,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神情。
任念依旧被绑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彭骁吸完最后一支烟,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彭骁淡淡地说,对阿狼和矮胖男人挥了挥手,“给她冲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鹏车上去。别弄得太难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开束带。任念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沙发,瘫倒在地毯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直接浇在任念滚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任凭水流冲走她身上污浊的液体。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拭,带来更多刺痛。
他们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从洗衣房随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T恤,套在任念身上。T恤很长,勉强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则完全赤裸。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就这样,他们半拖半架着意识模糊的任念走出别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旧空洞。
杜鹏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还停在原地。司机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任念塞进了后座。她瘫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间虽然被简单冲洗过,但红肿依旧明显,隐约还能看到残留的污迹。
车门关上。杜鹏就坐在旁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头,平静地打量着任念。片刻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跳动虽然微弱杂乱,但确实存在。
他松开手,身体靠回座椅,对前方的司机吐出两个字:“开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杜鹏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是覆上任念T恤下赤裸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探进腿根,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里面温热而泥泞。
“玩得挺狠。”杜鹏陈述事实般地说道,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和尚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合物。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于无的抽气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其他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杜鹏看着指尖的污浊,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了任念干裂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如同垂死的蝶翼。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地、顺从地舔舐着杜鹏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也混杂了其他男人痕迹的粘腻液体。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睫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的阴影,微微抖动着。
杜鹏任由她舔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干净,他才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而这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渐渐弥漫开的、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气息。任念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那件旧T恤勉强蔽体,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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