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授精之仪

大夏御风女将惨遭扶桑精皇俘虏后被狠狠调教种付 · じょこ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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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波渐息,扶桑列岛已近在眼前。

德川秀景牵着银链,踏浪而行。他走得极慢,仿佛不是为了赶路,而是为了享受这段押解战利品归国的路程。身后的女子每走一步,他都能从那根银链的轻微震颤中,感受到她双腿之间的挣扎与隐忍。

杨婷跟在他身后三步之遥。

五寸高的鞋跟踏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那件黑纱曳地长裙的裙摆拖在身后,被海水濡湿了一截,沉甸甸地拽着她的腰肢微微后仰,反倒将胸脯挺得更高。抹胸只能勉强盖住乳晕,两粒戴着金环的乳首在冷风中愈发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最折磨她的,是体内那三根异物。

尿孔中的"琼液锁宫"随着走路时腹部的收缩而微微胀缩,每胀一下便激起一阵尿意,每缩一下又让那股尿意憋回去——一来一去之间,她的尿道壁被反复撑揉,酥麻难当。

蜜穴前段的"玉牝含珠"仍在缓缓转动。九九八十一颗符文珠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膣口嫩肉上研磨,将一波又一波酥痒送入花径,却永远被那层贞膜拦住去路。那种被撩在前厅却进不了后堂的感觉,就像被人不断在掌心画圈却始终不去搔那最痒的痒处,令她几欲发疯。

后庭的"玄铁封肛"更是沉甸如铅。三斤三两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向下坠,被括约肌死死夹住才不至于滑脱。螺旋纹路随着走路时臀部的左右摆动而不断研磨肛壁,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感到一股怪异的胀麻从尾椎骨升上来,与蜜穴的酥痒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前、哪是后。

而阴蒂环的配重珠,更是在她双腿之间来回晃荡。每一步迈出,那珠子便向左摆,牵扯着蜜蒂向左拽;下一步迈出,珠子又向右摆,牵扯着蜜蒂向右扯——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蔻被拉来扯去,仿佛被人用手指不断揉搓,充血胀大得几乎要从金环中迸出来。

杨婷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的高马尾在海风中仍骄傲地飞扬着,脊背仍挺得笔直。即便丝袜已被从大腿内侧淌下的淫汁濡湿了一大片,即便每一步都在海面上留下两道歪歪扭扭的高跟鞋印,她仍不肯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德川秀景回头看了她一眼,鬼面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快到岸了。"

扶桑东都城,是扶桑国的都城,亦是扶桑第一大名城。

城墙以黑石砌成,高逾十丈,城楼飞檐斗拱,虽不及大夏宫殿的富丽堂皇,却另有一种威严森冷的气势。城门口,数十名扶桑武士披甲而立,刀剑在日光下闪动着森然的寒光。

然而今日,城门口不止有武士。

数千扶桑百姓聚集在城门两侧,夹道而立,将一条通往城中心的御道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扶桑国旗,敲着太鼓,吹着筚篥,欢呼声震耳欲聋。半个月前,扶桑大军在大夏遭遇了出征以来最惨重的失败——先锋大将服部秀元被生擒,七员上忍大将战死,五万水师折损过半——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因为今天,他们的精皇回来了。

而且带回了一件举世无双的战利品。

"来了!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远处的海面上,两道身影正踏浪而来。当先一人身材高大臃肿,浑身漆黑,那肥硕的身形将黑色忍服撑得紧绷欲裂,面覆鬼面,正是扶桑的至高统治者德川秀景。而他身后银链牵引的女子——黑裙曳地,高髻如瀑,美若天仙——却无人认得。

直到走得近了,才有人惊呼出声。

"那不是……那不是大夏的御风将吗?"

"什么?那个连挑我扶桑七员大将的杨婷?"

"就是她!我在战场上远远见过她——那头高马尾,化成灰我也认得!"

"她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喧哗声在一瞬间变成了窃窃私语,又在下一瞬间变成了更加狂热的欢呼。

大夏的御风将!那个战场上杀得扶桑武士闻风丧胆的银枪白马,如今竟被精皇像遛狗一样牵着,穿着如此淫艳的服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

这种征服的快感,比打赢十场仗还要令人血脉贲张。

德川秀景在城门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扶桑百姓,将手中的银链高高举起。阳光照在银链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将杨婷项圈上的锁扣映得分外清晰。

"扶桑的子民们——"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直接在脑海中炸响。

"本座今日归来,为尔等带回了一件礼物。此女乃大夏御风将杨婷,半月前杀我扶桑将士无数,擒我先锋大将服部秀元。今日本座以她为质,令大夏割地赔款,更要令其以处子之身,在我扶桑授精台上接受本座的灌精之仪——从今日起,她不再是什么御风将,她只是本座的精后,扶桑的精后!"

话音落下,他将杨婷往前一推。

杨婷踉跄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抬起头,望向了眼前这片乌压压的人群——数千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乳首、盯着她双腿之间那枚闪烁着金光的阴蒂环配重、盯着她被淫汁濡湿的丝袜。

她的面庞在众目睽睽之下瞬息万变。

那是羞耻——被千万人同时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无处遁形的灼烧感。那是愤怒——身为大夏御风将,竟被当成战利品在敌国都城展览。那是仇恨——眼前这些人的同胞杀了她多少部将,如今他们却在为她的屈辱而欢呼。

然而她不能低头。

她是杨家的女儿。杨家世代忠烈,宁折不弯。她可以死,但不可以低头。

于是她抬起了下巴,挺直了脊背,用那双含泪的凤眸冷冷地扫过人群——目光如刀,所过之处竟有几分鸦雀无声。即便乳首裸露在外,即便私处一无遮掩,即便丝袜上还淌着自己的淫汁——她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这群扶桑人,仿佛不是他们在观赏她,而是她在俯视他们。

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与那具被折磨得淫液横流的肉体之间形成的对比,反而让在场的扶桑人更加兴奋了。

"精皇陛下万岁!"

"精皇陛下万岁!"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德川秀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杨婷面前,毫无预兆地弯下腰——那圆滚滚的肚腩在弯腰时被压出一圈圈肉褶——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但这并非寻常的公主抱。

他抱她起来后,双手略一调整,将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分别挂在自己的双臂外侧——这便是"把尿"之姿。在这个姿势下,杨婷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挂在精皇粗壮多肉的臂弯上,整个下身悬空,以一种完全暴露的姿态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堵厚实的肉墙,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笼罩其中,两相对比之下,愈发显得她娇小脆弱如一只落入熊掌的蝴蝶。

而更致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三根神器同时发生了位移。蜜穴中的玉棒因双腿大开而被向外挤出了半分,却又被贞膜挡住退路,只能更深地顶着薄膜;后庭的肛塞因臀部下坠而陷得更深了半寸;尿孔中的玉棒则因腹部悬空而微微翘起,顶端恰好顶在了膀胱口的某个敏感点上。

"唔——"

杨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蹬了一下。

精皇将她抱稳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方才在海上走了那么久,想必憋坏了吧?本座给你把一泡尿。"

他的声音不大,却也没有刻意压低,周围数十名扶桑武士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一阵哄笑。

杨婷的俏脸霎时红透。

"你……你敢——"

"本座有什么不敢的?你尿孔里那根锁宫棒是本座亲手插进去的。没有本座的准许,你那泡尿憋到死也出不来。"他一边说,一边将托着她膝弯的双臂微微向外扩张,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不过本座今日心情好,准你尿。就当是给扶桑百姓的见面礼——让大伙看看,大夏御风将是怎么在城门楼下撒尿的。"

"你……无耻——!"

杨婷咬牙切齿,双眸中迸出怒火。她的双腿在空中拼命踢蹬,高跟鞋的锐利鞋尖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然而她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精皇的臂力何其惊人,她的双腿被死死卡在他粗壮多肉的臂弯中,分得开开的,一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她感到尿孔中的玉棒忽然微微一热。

那玉棒上的符文亮起了淡紫色的光芒,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玉棒中涌出,轻轻拂过她的尿道壁——那是精皇在用灵力操控"琼液锁宫",让它暂时解除对尿道的封锁。

"不……不要在这儿……"

杨婷的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近乎哀求。她能感觉到膀胱中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在玉棒松动的一瞬间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急于寻找出口。她拼命收缩尿道括约肌,想要将那股涌上来的热流憋回去——可那东西已经憋了太久,来势汹汹,根本不是意志所能阻挡的。

"尿吧。"

精皇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

"都看着呢。"

杨婷浑身一颤,一双凤眸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数十名扶桑武士正瞪大眼睛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一无遮掩的白虎蜜穴,眼神中满是热切的期待。更远处,数千百姓虽看不真切,却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一个个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屏息以待。

"不……不……啊啊啊——"

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她的尿孔中猛然射出,擦着蜜穴口的玉棒末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喷出数尺之远,溅落在石板路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哗哗"声响。

"哈哈哈哈——尿了!她尿了!"

"大夏御风将当众撒尿啦!"

"快看快看——啧啧啧,这泡尿憋了多久,这么长——"

杨婷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滚落。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意志控制,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旦开了口子便收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喷涌而出,将石板路濡湿了一大片。尿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与丝袜上早已湿透的淫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尿、哪是淫水。

而最令她羞愤欲绝的是——在尿液喷射出去的那个瞬间,她的蜜穴竟然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玉牝含珠的八十一颗珠子被这阵痉挛挤压得加速旋转,居然在她撒尿的同时,从蜜穴中挤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

"咕叽——"

那是淫汁被搅动的声音,清晰得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挨了骂还能湿成这样,"精皇在她耳边低笑一声,那张肥肉横生的脸凑近她光洁如玉的脖颈,厚唇几乎蹭到她的耳垂,丑陋与精致在分寸之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杨将军,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杨婷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通红含泪的凤眸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如果能够杀人,精皇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瞪什么瞪?"精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张臃肿面孔上挤出的笑容将一双细眼彻底埋进了肉褶之中,"出发了。让全城百姓都好好看看你。"

他将她轻轻一托,重新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的身体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臂弯之中。然后迈开步子,沿着那条夹道欢呼的御道,一步一步地向城中心走去。

御道两侧,人山人海。

扶桑百姓挤在道路两旁,层层叠叠,连两侧民居的屋顶上都站满了人。太鼓声隆隆,筚篥声呜咽,中间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口哨。有人举着刚画好的木版画——画上的杨婷赤身裸体被精皇牵着,虽然笔法粗劣,却引得众人哄抢。有人高声唱着自编的打油诗,将大夏御风将描绘成精皇胯下的一只母犬。

德川秀景抱着杨婷,走得极慢。

他刻意放慢了步伐,让道路两旁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怀中的这件"战利品"。他甚至还时不时地调整一下抱姿——时而是正面的把尿抱,时而侧过身来让众人看清她那被高叉长裙暴露的一览无余的牝户,时而又将她举高一些,让远处的人也能看到她那对戴着金环的雪峰。

而他的手,也并不老实。

托着膝弯的那只手倒也罢了,只是稳稳地架着她的腿。可另一只托着她后背的手,却渐渐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她胸前——粗肥的五指轻轻一张,便将她的右乳整只握住。那五根手指圆滚滚的,指节间挤出几道深褶,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精致挺翘的雪峰之上,如同一块粗粝的岩石压在了一朵娇嫩的花苞上。

"唔……"

杨婷浑身一颤,银牙紧咬,拼命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只手覆在抹胸之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暗金绸布,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乳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乳环随着揉捏的动作被牵扯晃动,将一连串酥麻的电信号从乳首传到体内的封印灵力中枢,再从灵力中枢反馈到蜜蒂上的配重珠——五件神器之间的灵力共鸣,让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连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怎么样?"德川秀景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首金环,轻轻向外一扯,那根手指与她纤细精致的金环相比粗陋得不似来自同一个世界,"舒不舒服?"

"舒……舒服你妈——唔!"

话没说完,乳环又被扯了一下。

"嘴倒是硬。"精皇轻笑,那张横肉堆叠的脸上挤出几分戏谑,目光扫过她双腿之间那一片被尿液与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蜜穴,"可你这张嘴倒是软得很。你看——又湿了一圈。"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乳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指尖划过马甲线的凹陷,穿过黑纱长裙的高叉,最终落在了那片没有任何遮掩的白虎蜜穴入口——落在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截短柄,轻轻地向内一压。

"啊——!"

杨婷整个人在他怀中弹了一下,双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踢蹬了两下。那一压之力虽然不大,却将短棒连同它表面的珠子向蜜穴深处推了半分——刚好将那层贞膜顶得隐隐凹陷,虽然仍没有捅破,却将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直接传导到了她的整个花径。

更要命的是,这一压推动了蜜穴中的玉棒,玉棒的震动又通过封印灵力传递给了阴蒂环配重珠——那颗紫金珠子猛地晃荡起来,狠狠地在她的蜜蒂上研磨了一圈。

"唔唔唔——什么东西——"

杨婷的声音开始变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精皇的衣襟,十指几乎要将那漆黑的忍服抠出十个洞来。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乱踢乱蹬,高跟鞋被踢飞了一只,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玲珑玉足。

然后——

"噗嗤!"

一股透明的水箭从她的蜜穴口激射而出,越过玉牝含珠的阻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在石板路上。那水箭与方才的尿液不同——尿液是淡黄色的,而这道水箭晶莹剔透,如同被搅拌过的蜂蜜水,黏稠而清澈。这是阴精,是从蜜穴膣壁和子宫颈周围的腺体中喷涌而出的、未经高潮允许便强行泄出的阴精。

"哦——!大夏将军喷了!"

"那是阴精!是女子的淫精!"

"被捏了捏奶子就喷了——什么御风将,分明是个荡妇!"

道路两旁的扶桑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哄笑。有人伸手去接那喷在空中的水雾,有人趴在地上舔舐石板路上溅落的淫汁,争抢得好不热闹。

杨婷死死闭着眼,浑身发抖。那是愤怒与羞耻交织的颤抖——她的身体在众人的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顶峰,而她的意志却在拼尽全力抵抗着这种快感带来的屈辱。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可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颤,尾音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是骂,又像是嗔。

"杀得了再说。"

德川秀景毫不在意。他将食指和拇指重新捏住她蜜穴口那截玉棒的短柄,像捏着一根拨片一样,开始不紧不慢地来回拨动。短柄每向外拨一下,珠子便在蜜穴前段的嫩肉上向外碾一圈;每向内压一下,棒头便顶着贞膜向内陷一分——一来一回,节奏分明,如同运笔写字,又如同抚琴拨弦。

杨婷的骂声被搅得支离破碎。

"你……哈啊……混……嗯……混蛋……不要……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像是在骂人,反而像是某种压抑至极的呻吟。她的双腿在空中痉挛般地抽搐着,丝袜包裹的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指尖在空气中虚无地抓挠。

而最令围观者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他怀中缓缓前挺后收,仿佛不是在躲避他的拨弄,而是在迎合。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她那倔强眼神之间的割裂,构成了一幅极其淫艳的画面。

"嘴上骂得狠,"精皇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那张臃肿的面孔上厚唇咧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腰却自己动起来了。杨将军,你这腰扭得,比扶桑最有名的舞姬还好看。怎么——还没捅破就学会迎合了?"

杨婷瞪大了眼,双眸中满是震惊与屈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确实在动。那不是意志驱使的动作,而是身体在玉牝含珠的持续刺激下自动做出的本能反应。她的膣口嫩肉被珠子磨得酥痒难耐,而深处的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前挺后送,试图让那根永远够不到深处的短棒再多进来半分。

可它就是进不来。那层贞膜如同一道天堑,将所有的快感都拦截在浅处,让深处的空虚越滚越大。

这种被吊在门槛上的折磨,让她几乎要疯了。

"停……求求你停……"

杨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哀求。

"求?"德川秀景停下了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鬼面下的紫眸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那光芒从面具眼孔中透出,在肥肉堆叠的眼窝深处闪烁着,令人无法忽视那双小眼中蕴含的可怕力量,"本座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授精台,本座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正正经经地求本座。"

他将她从怀中轻轻拢了拢,继续沿着御道向前走去。

御道尽头,便是扶桑的"授精台"。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台,高三丈有余,方圆约莫百步。石台以黑曜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石台中央是一张白玉石床,床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间隐约有淡紫色的灵力流转,与精皇身上的气息遥相呼应。

石床四周,立着四根白玉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第一根柱上是无数女子张开的双腿,第二根柱上是无数女子的丰满乳房,第三根柱上是无数女子的翘臀,第四根柱上是无数女子被灌精后鼓起的腹部。四百年来,在这授精台上被扶桑精皇灌精的敌方女子不下万人,她们的身影被刻在了这些石柱上,成为这座石台历史的见证。

而今天,石台将迎来它最璀璨的一件收藏品。

杨婷被精皇抱着,踏上了通往授精台的石阶。

她的高跟鞋已经踢飞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丝袜包裹的脚尖上,随着精皇的步伐一摇一晃。黑纱裙摆拖在石阶上,发出细碎的摩挲声。抹胸在方才的挣扎中歪向了一侧,左边的乳晕露出了大半,粉嫩的乳晕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她的头发也散了几分,高马尾虽还束着,却有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濡湿的额角上。

但她的凤眸依然瞪得大大的,瞳仁中仍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石台下,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扶桑百姓将授精台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仰着头,望着台上那道被精皇抱在怀中的窈窕身影——一个臃肿粗阔如黑塔,一个纤细曼妙如柳枝,两道身影在石阶上构成了一幅令人过目不忘的刺目画面。有武士在台下维持秩序,有巫女在台侧焚香念咒,有宫人往来穿梭布置仪式所需之物。太鼓声停了,筚篥声也停了,整座东都城陷入了一种庄严而兴奋的寂静之中。

精皇将杨婷放在了那张白玉石床之上。

石床冰凉细腻,她的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不由打了个寒噤。石床上那些符文似乎是活的——它们在她躺下的一瞬间便亮起了微光,如同一张紫色的蛛网,将她的身体轻柔地缚住,让她动弹不得,却又不是完全不能动——她的双手可以抬,头可以转,只是腰肢和双腿被固定在了石床上,分得开开的,摆成了一个"大"字。

当然,即便没有符文的束缚,以她现在的状态也跑不动了。体内四件神器的封印灵力与石床上的符文产生了共鸣,那股淡紫色的光芒从她的下腹、后庭、胸口和胯下一齐亮起,在白玉石床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轮廓。

精皇站在石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那肥硕的身躯在石床边投下了一道粗阔的阴影,将杨婷纤细的身体整个笼罩其中。

他缓缓摘下了鬼面,露出了一张臃肿肥硕的面孔。那张脸上横肉层层堆叠,将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两条深陷于肉褶中的细缝,鼻头宽肥如蒜,两片厚唇微微外翻,下巴上的赘肉一层叠着一层,直堆到粗短的脖颈。然而那双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眸深处,仍流转着妖异的紫光——那是他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权力的印记,令这张丑陋的面孔平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邪魅压迫感。他望着杨婷,如同一个收藏家正在欣赏自己刚刚入手的稀世珍品。

"杨将军,"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庄重,"你现在躺在扶桑的授精台上。这座石台建成四百年来,本座在这里为不下万名女子举行过灌精仪式。她们有的是扶桑女子自愿献身,有的是敌国俘虏被迫承受。但你是第一个——第一个以'精后'之身份躺在这张石床上的人。"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骤然提高,传入了台下数万人的耳中。

"扶桑的子民们!本座今日便要在此,为这位大夏御风将举行灌精之仪!四百年授精台,今日迎来精后——此乃扶桑从未有过之盛事!"

台下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

"精皇万岁!精后万岁!"

"灌精!灌精!灌精!"

数万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空气都在抖动。

杨婷躺在石床上,望着天空。冬日的太阳苍白如纸,却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暖意。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泪水在眼眶中转,但她的嘴角却慢慢浮起了一抹冷笑。

"扶桑精皇,"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讽刺,"为了一个女子,兴师动众,筑台设坛,叫了数万百姓来围观。你们扶桑国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

台下安静了一瞬。

精皇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口嘲讽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扶桑之事,不劳精后操心。"

"精后?我还没被你上过,就算精后了?"杨婷冷笑,目光中满是不屑,"你们扶桑的风俗倒是别致。没圆房就敢叫精后,不怕别人笑话?你还是先把你那根东西掏出来,让大伙先看看,够不够格给我杨婷破身。"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这话从任何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都算放荡,更何况从一个被五花大绑躺在授精台上的女俘虏口中说出来——而且她的语气还带着十足的嘲讽与不屑,仿佛不是在挑逗,而是在挑衅。

精皇哑然失笑。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挤出的笑容将一双细眼彻底埋进了肉褶之中,厚唇咧开时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与他眼前那具白玉无瑕的少女胴体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好。好一张利嘴。本座倒要看看,等这四件神器一同发威时,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利落。"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团紫光。

然后,他缓缓地将掌心对准了杨婷的身体。

"四极封印——启。"

随着精皇一声低喝,杨婷体内的四件神器同时被激活到了最大功率。

最先发作的是乳环。两枚金环同时发出刺目的紫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首注入,沿着乳腺向下蔓延,熨过每一寸乳房组织。杨婷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在那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两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玉碗,滚烫、饱胀、肿胀。乳首被金环向外拉扯着,充血勃起到了极致,如同一粒被反复搓揉的紫红色硬豆,连轻轻拂过的微风都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刺激。

"啊……哈啊……"

她的呼吸顿时乱了。

然后是阴蒂环。那颗配重紫金珠猛然加速摆动,不再是被动地随着她的身体晃荡,而是主动地、高速地震动起来,如同一只发狂的公蜂,在她那颗充血胀大的蜜蒂上来回冲撞。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命中蒂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又一阵闪电般的酥麻,从蜜蒂向四周扩散——上抵小腹,下达足心,前后左右无所不包。

"嗯嗯嗯……痒……好痒……"

杨婷的骂声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打得烟消云散。她的双腿在床上不由自主地蜷起——虽然被符文束缚着无法完全合拢,但膝盖却在不停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

紧接着,蜜穴中的玉牝含珠开始全速运转。八十一颗符文珠不再是不紧不慢地研磨,而是以极高的频率高速旋转震动,在她蜜穴前段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碾磨。那颗棒头死死顶在贞膜之上,不断向内挤压,将薄膜撑得隐隐凹陷,却始终不肯捅破——就像一个在门外不断敲门却永远不进来的人,撩拨得门里的人几乎要疯了。

"啊啊啊……里面……哈……好痒啊啊……"

杨婷的娇吟声高亢起来。那种被疯狂刺激浅处却永远够不到深处的感觉,比一开始不紧不慢的转速要猛烈十倍。她的整个蜜穴都在剧烈收缩,穴口的嫩肉被珠子搅得翻进翻出,淫汁如同被榨取的果汁般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白玉石床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最后发作的是玄铁封肛。三斤三两的玄铁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螺旋纹路在肛道中高速旋转,将一股怪异而强烈的胀麻感从后庭推向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向上攀升,一路推到后脑勺。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无法名状的、从身体最隐秘处生发出来的酥颤——

"唔唔……前后……前后一起来……受不了了……"

杨婷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铿锵有力,到方才的含混模糊,再到如今的婉转娇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的身体在四种刺激的同时作用下剧烈颤抖着,如同一张被绷紧到极限的弓。额头上青筋暴起,脖颈后的马尾被汗水濡湿了大半,贴在光裸的脊背上。

精皇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还能骂吗?"

"混……混……啊啊啊啊啊——!"

她本想再骂回去,可话音未落,阴蒂环的配重珠便狠狠撞在了蒂头上,将她的声音撞成了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还嘴硬。"精皇直起身,摇了摇头,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向着台下朗声说道,"诸位且看——本座要以四极封印连催两个时辰,看她的嘴能硬到何时。"

台下轰然叫好。

两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时辰有多漫长。

杨婷不知道。她只记得在最初的半盏茶里她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用残余的意志抵抗着那股从四肢百骸涌来的、足以熔化钢铁的酥痒。她咬着牙,瞪着眼,嘴唇被咬出了血,指甲在玉床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意识开始模糊。

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飘在空中的羽毛。每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得翻来滚去,每一个触碰都能让她战栗不止。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身体,而是四件神器的游乐场——乳房是乳环的游乐场,蜜穴是含珠棒的游乐场,蜜蒂是配重珠的游乐场,后庭是封肛塞的游乐场。五处穴窍各被一件器物占据,每件器物都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方式折磨着她,将她困在一张由永无止境的酥痒编织而成的网中。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叫。

一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渐渐地声音大了起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吟。再后来,那些娇吟也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憋得好难受……"

"痒死了……求求了……别再转了……啊啊……"

"痒……痒……痒啊啊啊啊——!"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痒。而是那些痒永远无法转化为真正的快感。玉牝含珠疯狂地磨着她蜜穴前段的嫩肉,却永远被贞膜挡在外面;阴蒂环高速刺激着她的蜜蒂,却只是撩拨而不是释放——就像有人在河这边不断地向你招手,而你却被一根名为"贞膜"的无形锁链锁在河对岸,永远也上不了岸。

而精皇,他始终站在石床旁边,双手负后,静静地注视着她。他那肥硕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黑塔矗立在石床边,臃肿的身形与他眼前那具在石床上婉转扭动的曼妙胴体形成了令人不忍直视的对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横肉堆叠的脸上,笑意隐在层层肉褶之间,只从那双细缝般的眼窝中透出几分满意的紫光——仿佛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绘制的画卷。偶尔他会伸出那粗肥的手,极为随意地拨一下她的乳环,或是轻弹一下她蜜蒂上的配重珠——每一次这样随意的触碰,对于此刻的杨婷来说都不啻于一记闪电。

她是被泡在蜜罐里的蚂蚁。四周全是甘甜的蜜糖,但她却吃不到,只能被那股甜香熏得发疯。

一个时辰过去了。

杨婷的嗓子已经哑了。她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眼眶中全是泪,视野朦胧一片,看不清精皇的脸,也看不清台下的观众。她的身体仍在剧烈抽搐——那不是意志控制的抽搐,而是被连续刺激了一个时辰后肌肉的惯性反应。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动体内的神器继续刺激她,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但她仍然没有向他乞求。

她咬着牙——牙关已经咬得咯咯作响——用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力,在模糊的意识中死死守住那两个字:"休想"。

精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一个时辰。四极封印的最大功率连催一个时辰。寻常女子早在半盏茶内便已崩溃求饶,就算是当年那两个被他收服的女修真人,也不过撑了半个时辰便哭着求他临幸。可这个女人——这个杨婷——竟在如此烈度的折磨下撑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开口乞求。

她的意志,确实如他预料的那样,硬得像一块金刚石。

"一个时辰了。"精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将杨婷从半昏迷的恍惚中唤醒,"还能撑?"

杨婷艰难地睁开泪眼,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无比复杂——那双凤眸中依然有怒火,有仇恨,有不屑。但在这愤怒与仇恨之下,却不可抑制地浮上了一层浓郁的情欲。那是被连续折磨了一个时辰后身体本能的反应,无论意志如何抵挡都无法消除。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如霞——这是一张怒视与高潮并存的面孔,愤怒与欲望在同一个眼神中并存,紧绷与酥软在同一张面容上争锋。

"你……还没……让我求……"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份倔强仍在。

精皇轻轻"啧"了一声,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厚唇微咧,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在夕阳下闪着浑浊的光。

"好。那便继续。"

又一个时辰。

日影西斜,天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橙红。

台下的扶桑百姓已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某种程度的敬畏。两个时辰了——那个被绑在石床上的大夏女人,从刚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浪叫,再到如今的无声抽搐。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仍在被四件神器不停地折磨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欲的潮红。

但她就是没有开口乞求。

她只是用那双通红含泪的凤眸,死死地瞪着精皇。那眼神中有三分愤怒、三分屈辱、三分情欲,还有一分——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精皇看着她,忽然收回了手。

他挥了挥衣袖,杨婷体内的四件神器同时停止了运转。

骤然的停止比持续的刺激更加折磨——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撩拨,忽然停下来,那种从波峰跌到波谷的落差几乎要将人逼疯。杨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从五脏六腑中涌起,比方才那些酥痒加起来还要令人发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在石床上胡乱抓挠,腰肢疯狂挺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被填满的依托。

"啊……不要停……不能停……"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

精皇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张臃肿面孔上的笑意将一双细眼彻底埋进了肉褶之中,只余两道紫芒从缝隙中透出。他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束缚她腰肢和双腿的符文。

杨婷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她整个人从石床上滑了下来,瘫软在精皇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纱裙摆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缠在她双腿之间,与丝袜黏在一起,狼狈不堪。抹胸歪向一侧,两只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首上的金环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她的头发散了,高马尾歪成了侧马尾,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许久,才艰难地抬起头来。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脚。

那双漆黑的忍靴就停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沿着靴子向上,是漆黑的忍服下摆,再向上——是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精皇身上的气味。在海上她闻得不够真切,在城门口她只顾着羞耻与愤怒,在石床上她被四件神器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此刻,当她终于有了片刻喘息之机,当她的五感重新变得敏锐时,那股气味便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

那并不是令人作呕的臭味,而是一种极为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龙涎香、黑檀木与汗水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闻到便心跳加速的陌生气息。那是他的灵力,是那股令万千女子臣服的淫邪灵力,以气味的形式弥散在空气中,被她的鼻黏膜吸收,顺着嗅觉神经直接钻入脑髓,在她意识的最深处搅动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这气味来自一个臃肿丑陋的男人——这个事实令杨婷更加难以接受:她竟会对这样一具粗鄙躯壳散发的气息产生反应。

杨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跪在精皇脚边,双腿分开——因为那套精后服饰的前高叉根本不容她夹紧双腿。她的身体在方才两个时辰的折磨中已被彻底激发了情欲,此刻虽然神器停止了运转,但那股被压抑了两个时辰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神器的骤停而变得更加强烈——就像一个人被饿了三天三夜,忽然闻到了肉香。

而就在此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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