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授精之仪

大夏御风女将惨遭扶桑精皇俘虏后被狠狠调教种付 · じょこ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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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服的下摆遮住了那里,但她能看出那布料下的隆起——那是一根即便在尚未勃起时也显得极为可观的东西,在他肥硕的肚腩下将漆黑的布料撑出了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度。更令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布料上隐约渗出一层淡紫色的微光——那是精皇独有的灵力光芒,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此刻无比渴望的紫光。

"怎么了?"

精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杨婷跪在他的脚边,浑身颤抖。她的脑海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争——一边是身为大夏御风将的骄傲与尊严,一边是被连续折磨了两个时辰后的身体本能。她想起了自己的部下,想起了女皇,想起了杨家的列祖列宗,想起了自己曾立下的誓言。

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团紫色的微光上。

她慢慢伸出双手——那双曾经握着银枪在万军之中冲杀的手,那双曾经写出过无数次军令字迹工整的手,那双比大多数男人都要有力却纤细修长的手。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腰带上方一寸处,颤抖不止。

"本座不强迫你。"精皇低头看着她,声音不紧不慢,"你若不愿,本座可以继续用神器——这一次,催到你愿意为止。两个时辰不够就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不够就八个时辰。你多硬,本座就有多闲。"

杨婷闭上眼。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双手解开他的腰带,分开忍服的下摆。一股更加浓烈的雄性气味从布料下涌出,如同陈年的烈酒,熏得她一阵眩晕。

忍服之下,是一条漆黑的亵裤。亵裤的裆部已被那根巨物撑得高高隆起,布料被紫光渗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其下那狰狞的轮廓——粗壮,修长,盘虬着青筋,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心悸。

杨婷死死咬着唇——嘴唇已被咬出了血。她闭上眼睛,低下头,檀口微张,用牙齿叼住了亵裤的腰带。

台下数万人鸦雀无声。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方才还在石台上倔强不屈的大夏女将军,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嘴唇叼着他们精皇的亵裤,一寸寸地向下褪去。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着剧烈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屈辱。她的牙关咯咯作响,泪珠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滴在精皇的脚面上。

亵裤被叼了下来,落在地上。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是真的"弹"了出来——它早已被束缚得蓄势待发,失去了亵裤的压制后,猛地弹起,猩红色的龟首如同一只巨大的蘑菇,刚好弹打在了杨婷的鼻尖上。

"唔——"

杨婷本能地后仰,却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迎面扑了个正着。龟首上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沾在了她的鼻尖上,那股气味——混合了麝香、雄性荷尔蒙与紫灵力的气息——如同一计重锤,砸在她残余的理智上,几乎要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击碎。

她睁开眼,看到了它。

那东西的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人,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器官。茎身青筋盘虬,从上到下有两条粗壮的血管如同蛇一般缠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搏动。龟首硕大如蛋,边缘的棱沟一圈深深凹陷,颜色是介于紫红和暗红之间的深色。整根东西通体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紫光——那是精皇特有的淫邪灵力,也是这股灵力,刚才就包裹在这根东西上,捅进了女皇的身体,将女皇变成了他的精妃。

而现在,它就在她的面前。

距她的嘴唇不到一寸。

"本座的肉屌,好看吗?"

精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那张臃肿的面孔低下来俯视着她,横肉堆叠的脸上满是志得意满——一个丑陋粗鄙的男人低头看着一个绝美女将跪在自己胯前,这画面说不出的违和,却也正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杨婷抬起头,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无比复杂——那双凤眸的深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不屈,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但永远也占有不了我的灵魂。然而在这股怒火之下,却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种被情欲折磨得太久之后的渴望——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渴极了的旅人在沙漠中看到了水,明明知道那水里有毒,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喝下去。

仇恨与渴望,愤怒与情欲——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同一张脸上、同一双眼眸中交战争锋。而正是这种矛盾,让她此刻的面孔美得惊心动魄——也正是这种矛盾,让精皇那张丑陋面孔上的笑意愈发深沉。

然后,她开口了。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婷儿……受不住了。求主人……开苞宠幸。"

话一说完,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但精皇伸出那只肥厚多肉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那只粗糙的手与她精致秀气的下颌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粗鄙丑陋的男人托着一个绝美女子的下巴,如同一个屠夫拈起了一朵娇花。

"刚才不是还骂得狠吗?"

"……"

"怎么不骂了?"

"……"

"要本座给你开苞——不是光用嘴说说就行的。你得先用这张嘴,替本座把东西润一润。"

杨婷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阳又沉下了半分,久到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看仇人还是看救星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她的檀口微张,薄唇轻启,一寸一寸地靠近那根散发着紫光与热气的巨物。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龟首的一刹那,她的动作停了一瞬——那是她最后的犹豫,是意志与本能之间最后的僵持。

然后,她的嘴唇落在了龟首之上。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极其虔诚的吻。她薄薄的樱唇轻轻贴在他怒胀的龟首顶端,如同一个信徒亲吻神像的脚趾,又如同一个少女在亲吻情人的嘴角。那对曾经在战场上发出过无数军令的薄唇,此刻正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他最丑陋也最强大的器官之上,将一分温热、一分湿润、一分颤抖,一同传递给他。

精皇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坐拥后宫精妃千人,阅女无数,却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包括那些被他彻底征服、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宠们——在第一次为他口侍时,用这样复杂的方式开始。不是直接吞入,不是敷衍了事,不是被迫张开嘴——而是一个吻。一个带着几分不甘、几分羞耻、几分虔诚、几分被压抑了两个时辰后无处宣泄的情欲的吻。

这个吻让他的肉屌在那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杨婷感到唇下的那个东西猛地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心中一阵悸动。她闭上眼,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张开了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

那股气味在口腔中炸开的瞬间,杨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精皇的肉屌太大了——她檀口虽不小,也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首。龟首的棱沟刮过上颚,激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更要命的是,那股紫光在她含入的瞬间便通过口腔黏膜渗入了她的体内,沿着血脉向下冲去,与蜜穴中的玉牝含珠封印产生共鸣——

"咕叽——"

蜜穴中传来一声清晰的淫汁搅动声,又一股透明的阴精被挤得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蜿蜒淌下。

台下的观众沸腾了。

"含进去了!大夏将军用嘴含住了精皇陛下的龙根!"

"含得那么深——这是练过的吗?"

"你看你看,她的腿又在抖了——啧,嘴里含着,底下自己在往外淌水——"

杨婷闭着眼,不让自己去听台下的喧哗。她将他的肉屌含在口中,舌头笨拙地绕着龟首舔舐——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羞怯。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龟首顶端的马眼,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先走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将那一滴晶莹的先走液轻轻地卷入了口中。

精皇的眉头微微一挑。

"咽下去。"

杨婷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将那滴先走液吞入腹中。那股咸腥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入腹的一瞬间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热流,在她的小腹中炸开。那是他的灵力——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先走液,也蕴含着极为浓烈的淫邪灵力。那股灵力在她丹田中与四件神器的封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将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丹田推向四肢百骸。

"嗯嗯嗯——"

她含着肉屌的檀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嘴里的东西堵住,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扶上了他的大腿,十指死死抓着他的大腿肌肉,指甲嵌进结实的肌肉中,留下十个淡淡的指痕。

精皇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粗肥的五指插入她散乱的发丝之中,轻轻一拽——

高马尾的束带应声而落。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如墨色的潮水般散开,披散在她赤裸的肩背之上,在夕阳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几缕发丝滑过她的肩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雪峰之上,与那两枚金环交相辉映。那只粗肥的手埋在她柔顺如丝绸的秀发之中,粗糙与柔滑、丑陋与绝美,在暮色中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散开头发的模样——比高马尾时少了些英气,多了些……说不清是妩媚还是脆弱。

"差不多了。"

精皇低吟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从跪姿重新抱了起来。他的肉屌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水光潋滟,在夕阳下划出一道细细的银色丝线,连着她的下唇与他的龟首,片刻后才断裂开来。

他将她抱回了石床上摆好,让她双腿分开,将那一片湿漉漉的白虎蜜穴朝向自己。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按在她蜜穴口那根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现在——本座兑现承诺。"

他的指尖在短柄上轻轻一旋,然后向外一抽——那根在她蜜穴中研磨了两个时辰的淡金色玉棒,被他缓缓抽了出来。八十一颗符文珠刮过她已被磨得极为敏感的蜜穴嫩肉,杨婷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檀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啊……拔出来了……"

玉棒彻底脱离蜜穴的一瞬间,一股被堵塞了两个时辰的淫汁失去阻碍,从蜜穴口汹涌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的小溪,哗地一声洒在白玉石床上。那些淫汁已被玉棒堵在里面闷了太久,如今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时之间竟有些止不住的势头,沿着她的会阴一路淌到了后庭肛塞的玉扣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精皇右手握着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玉牝含珠,左手则抚上了自己的肉屌。他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汁的玉棒在自己的肉屌上来回涂抹,将那八十一颗珠子上沾染的淫液均匀地抹在茎身上,作为最天然的润滑剂。

"这东西在你体内磨了两个时辰,珠子上的温度恰好是你的体温。现在把它抹在本座的肉屌上——你感觉到了吗?那上面的热度,是你自己的。"

杨婷闭着眼,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他正在用沾着自己淫汁的玉棒涂抹肉屌,那种间接的触碰比直接的触碰更要命——因为那上面全是她的气味、她的体温、她的淫汁。

涂抹完毕,德川秀景将玉牝含珠放在石床一侧,然后俯下身,将那根裹满了她淫汁与紫光的粗硕肉屌,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蜜穴入口。

龟首顶在了阴唇之间,滚烫的触感令杨婷浑身一颤。

"杨将军,二十三年来,你是第一个能让本座在授精台上等两个时辰的女人。"精皇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仿佛在念一段庄严的祭文,"你的厉害之处,不仅仅在战场上——你的意志,是我见过的最强的。正因如此,收服你这样的女人,才值得动用这授精台。"

他顿了顿,将龟首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汁。那张肥肉横生的面孔上,一双细缝般的小眼中紫光大盛——那既是情欲的火焰,也是对即将到手的收藏品的狂热期待。

"现在——接本座的种。"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蓄势已久的擎天之柱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粗暴地、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捅入了她的身体。

龟首顶在了那层守护了二十三年、已被玉棒反复挤压了两个时辰的贞膜之上。那层薄膜已经变得又薄又敏感——方才那根玉棒不知多少次在它外面磨蹭碾压,却始终不肯捅破。而现在,真家伙来了。

"啊——唔——"

杨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白玉石床,十指在光滑的石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噗嗤。

一声细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轻响。

那层守护了她二十三年的贞膜,被精皇的肉屌一鼓作气地贯穿撕裂。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蜜穴口渗出,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滴落在白玉石床上,如同在雪白的宣纸上点了一滴朱砂——殷红夺目。

"啊啊啊啊——!!!"

杨婷的惨叫声在授精台上空回荡。破处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捅进体内最柔嫩的深处。然而与女皇夏元贞不同的是——她的蜜穴经过了玉牝含珠两个时辰的充分"预热",早已变得又湿又软,膣壁嫩肉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收缩痉挛。这股剧烈的疼痛与那股积蓄了两个时辰、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酥痒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痛与痒、快感与撕裂感,如同两条洪流在她的体内撞在了一起,激起了滔天巨浪。

"好大……太深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迷乱。二十三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通过的前所未有的紧窄处女膣道,如今正被一根远超常人的巨物一寸寸地撑开、占有、贯通。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无法言喻的满足——那是被玉牝含珠折磨了两个时辰的空虚深处,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填充。

精皇的肉屌比那根玉棒长得多、粗得多、烫得多。它直接捅破了贞膜,越过了玉棒从未触及的深度,直捣花心。当龟首顶到子宫口的一刹那,杨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德川秀景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一下他的尺寸。他低下头,凝视着她那张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的面孔——眉头紧拧,凤眸含泪,檀口微张,嘴角却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弧度。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怒视与高潮并存,痛苦与渴望交织,如同一幅尚未干透的油画,两种相反的颜色在画布上互相渗透,分不清边界。他那张臃肿丑陋的面孔就在她上方不及一尺之处,横肉堆叠,厚唇微张,与她精致绝伦的面庞形成了一幅美与丑的极致对照。

"疼?"

"疼……疼死了……"

"还有呢?"

"……"杨婷咬着唇,不肯回答。

精皇微微一笑,那张肥脸上的笑意挤得一双细眼几乎消失在了肉褶之中。他也不追问,只是缓缓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比方才破处时更加温柔——不,或许不能用"温柔"来形容。那是一种节奏分明、从容不迫的占有。他抽出的动作极慢,仿佛在细细体会她蜜穴深处每一寸嫩肉挤压龟首的触感;送回的节奏则略快,将那股紫光缭绕的雄性气息一波又一波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杨婷的娇吟渐渐地变了调。

"嗯…哈…轻…轻些…"

"太深了…顶到底了…不要再进了…"

"嗯嗯…就是那里…慢些…"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说出来的话不再是骂声,而是这些细碎的、如同情人之间呢喃般的娇语。她的眉头依然皱着,凤眸依然怒视着他——但那股怒火已经变得软绵绵的,架在一张被情欲染红的脸蛋上,不像是在瞪人,倒像是在娇嗔。

精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女人的骨头确实硬,即便到了此时此刻,她仍然不肯在眼神中完全屈服。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投了降——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包裹着他,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是对他最好的欢迎;那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节奏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虽然幅度极小,却骗不过他的触觉。

"嘴还硬?"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道。

"硬你妈——啊啊啊!!"

话没说完,他的龟首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将她没说出口的脏话碾成了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再骂。"

"你——啊哈……混蛋——嗯嗯……"

"再骂。"

"混……嗯嗯嗯……别顶那里……啊啊啊——"

杨婷的骂声被他的抽送节奏搅得支离破碎。他仿佛是故意的——每当她开口要骂的时候,他就狠狠顶一下;每当她刚要积攒起一点愤怒,他就来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将她残余的怒火撞得烟消云散。渐渐地,她发现自己骂不出连贯的句子了。每一个骂词都被他的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段,中间填满了止不住的娇喘与呻吟。

"骂啊——怎么不骂了?"

"嗯……哈……你……你等着……啊……"

"本座等着。"

精皇的抽送逐渐加快。他的耐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方才他已经等了她两个时辰,现在反而更加不骄不躁,用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慢慢地、持续地占有着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汁,每一次送入都发出低沉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授精台上空回荡,"咕叽咕叽"的闷响与她的娇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艳至极的交响乐。

台下的扶桑百姓早已看得如痴如醉。有人在台下开始计数——"一!二!三!四!"——数的是精皇抽送的次数,已然数到了数百。每数十下,台下便爆发出一阵欢呼,仿佛在庆祝某个庄严的仪式。

杨婷能听到那些声音,但她已无力去在意。她所有的感官都被体内那根东西占据了——它那样粗,那样烫,那样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而与那根以前折磨她的玉棒截然不同的是——这个东西不只停留在前段撩拨她,它会真真切切地顶到最深处,填满她全部的虚空。那种前后对比产生的落差,让此刻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要来了……"

她的声音颤抖,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忍服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嗯嗯……要到了……让我……让我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着他向她体内灌入的那股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东西。她的双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

"求我。"

精皇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

"想泄身?求本座。像方才那样——叫主人。"

杨婷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已经放弃过一次尊严,用嘴叼住他的亵裤,亲吻他的肉屌,叫他主人。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吗?

她咬着牙,怒火与情欲在双眸中激烈交战。

然后——

"主人……求主人……让婷儿泄……"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比方才跪在地上叼住亵裤时又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或许是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又或许只是被情欲逼到了极致后最后的防线崩塌。

"乖。"

精皇低喝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飙升到极致。

他的肉屌如同被注入了雷霆之力,在她紧窄的蜜穴中高速进出。紫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在两人结合处炸开一轮轮光晕,将整个授精台都映得紫光幽幽。杨婷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仅剩的一只高跟鞋踢飞了出去,光裸的丝足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吟,杨婷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一股积蓄了两个多时辰、被贞膜拦住、被玉棒撩拨、被数万双眼睛围观着累积起来的庞大快感,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膣壁死死咬住精皇的肉屌,将他的龟头紧紧锁在花心口。子宫口在一开一合的痉挛中,猛然喷出了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地浇在精皇的龟首之上——那是女子元阴之精华,也是杨家世代传承的至纯至烈的内力根基所在。

"来了。"

精皇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腰身用力一挺,龟首破入花心,直接顶进了子宫——

然后,他释放了。

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紫色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直地灌入杨婷的子宫深处。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不是常人那种一两股便止的射精,而是一股接一股,如同源源不断的洪流,将她的整个宫房注得满满当当。杨婷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从小腹上都能看到一层淡紫色的光芒在肌肤下流转。

"好烫…好多…装不下了…"

杨婷翻着白眼,檀口中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恍惚状态。她能感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子宫中翻涌,被子宫内壁吸收,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扩散。那股精液中蕴含的精皇灵力,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紫色小蛇,钻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她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改造着。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杨婷。

她是精皇的精后。以处子之身在扶桑授精台上被灌入了精皇的精种,以四件神器封印了灵穴,以一场盛大的仪式完成了从大夏女将到扶桑精后的转变。

精皇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盏茶才渐渐停歇。当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时,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屌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带出了一大股白浊与淡紫色混合的浊液。她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那张被撑大了许多的小嘴仍在微微翕张,乳白色的浆液与淡紫色的灵力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淌出。

精皇拿起方才放在一旁的玉牝含珠,将三寸长的淡金玉棒重新塞回了她的蜜穴之中。这一次,没有了贞膜的阻拦,玉棒进得比先前更深了几分,恰好堵住花径口,将那满宫的精液牢牢封在了子宫之中。

"玉牝封宫——精种已成,百日不泄。百日之内,尔体内每一滴精露都会被子宫尽数吸收,化为尔骨血的一部分。百日之后,尔便不再是凡人之躯,而是货真价实的精后之体。"

他将玉棒调整好位置,确认封印已重新生效,然后才直起了身子。

台下的扶桑百姓,在这一刻爆出了最狂热的欢呼。

"灌精大仪——礼成!"

"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精后陛下千秋万代!"

太鼓声重新响起,筚篥声呜咽动天,数万人载歌载舞,庆祝着这一场完美的灌精仪式。四百年的授精台,今日迎来了它最珍贵的一件收藏品——大夏御风将杨婷,以处子之身被精皇亲自开苞灌精,从此不再是扶桑的敌人,而是扶桑的精后。

精皇将杨婷从石床上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仍然用的是那个"把尿"的姿势——粗壮多肉的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之中。他那肥硕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如同一个臃肿丑陋的巨人捧着一尊精致绝美的白玉雕像。那根新塞回的玉牝含珠在她蜜穴口露出半截短柄,与尿孔中的琼液锁宫玉扣、蜜蒂上的阴环配重并列而排,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蜜穴中,除了玉棒之外,还有满宫的精液。

精皇抱着她,转过身,面向台下数万扶桑百姓。

杨婷被他抱在怀中,双腿大分,那片被折磨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牝户虽被玉棒堵住了大半,却仍不断有淡紫色的浊液从缝隙中渗出,晶莹剔透,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光。她浑身上下无一寸不被淫汁与汗水浸透,黑丝已湿透了贴在腿上,抹胸早已歪斜得不成样子,乳首上的金环在风中微微摇晃。

她的面容,却是整个晚上最令人动容的一幕。

那双凤眸依然睁得大大的,依然在瞪着他。只是那目光中的怒火已不似先前那般锐利——经历了被四极封印折磨两个时辰、被当着数万人开苞灌精之后,那股愤怒中已混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不甘,有屈辱,有羞耻,有疲倦,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极致中被强行释放后的餍足。

那是怒视与高潮并存的表情——眼眶通红,银牙紧咬,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仿佛在最屈辱的谷底,竟生出了一丝扭曲的满足。这种矛盾达到极致的面孔,如同一位被拉下凡尘的女神,浑身污泥,却仍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性——而正是这种挣扎,让她此刻的容颜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精皇与她四目相对。那张肥肉横生的丑陋面孔与她那绝美的面庞不过咫尺之遥——一个丑得令人侧目,一个美得惊心动魄。他看着那双眸中交战争锋的愤怒与情欲,看着她强忍着不让高潮的痕迹在脸上浮现、却偏偏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的模样。他看着她这张因为屈辱与快感交织而变得愈发艳丽的面庞,嘴角浮起一抹由衷的笑意——那笑意隐在层层横肉之间,厚唇咧开,露出几颗黄牙,却丝毫不减他眼中的自得与满足。

然后他朗声说道——

"扶桑的子民们——此为尔等的精后。从今日起,见之如见本座!"

台下数万人齐齐跪倒,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彻云霄。

"参见精后陛下——!!"

数万人的呐喊在暮色中回荡。杨婷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方才那一场灌精仪式的余韵仍在她体内回荡,那股被封在子宫中的滚烫精液随着她被抱在空中轻轻震荡,每一次震荡都让她近乎高潮,却又被玉棒封住无法释放。她咬着牙,拼命抑制住那一波又一波在体内翻涌的快感余韵。

精皇抱着她,踏下了授精台的石阶。

他抱着她走过东都城最宽阔的御道,道路两侧的扶桑百姓纷纷跪倒,口中高呼着"精后陛下"。他那肥硕臃肿的身形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怀中却捧着一具纤细曼妙的绝美胴体——两道反差到极致的剪影在石板路上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杨婷被他抱着,双腿大分,面向道路两侧跪伏的众人,浑身因强忍快感而微微痉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零碎的字句——

"你们……都给我……起来……不许跪……"

"谁……谁是你们精后……我是……大夏……御风将……"

"德川秀景……你……你等着……我早晚……杀了……你……嗯……哈啊……"

她的骂声带着哭腔,声音沙哑而颤抖,被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余韵搅得断断续续。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与不甘,又有被情欲折磨得太久后的无力与脆弱,更多的是一种快要被高潮击溃却仍死死撑着的倔强。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每一口气中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吟——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用最后的一丝意志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这种带着哭腔的叫骂与羞耻到极点的表情,反而让两侧跪伏的扶桑百姓更加兴奋了。

他们看着这个方才还在授精台上被灌精的大夏女将,此刻被精皇以最为羞耻的姿势抱着走在御道上,双腿无法合拢,私处无遮无拦,却仍用沙哑的哭腔骂着他们的精皇——这种倔强与无力并存的反差,比纯粹的屈服更令人痴迷。

精皇低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将那张因为忍抑而泛红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她那双通红含泪的凤眸中,怒火与高潮仍在激烈交战,上唇微微上翘露出皓齿,下唇却被贝齿死死咬住——那种怒视与高潮并存的表情,就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刀,既烫手,又锋利。

他忽然觉得有趣。

这个女人,哪怕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哪怕被数万人叫了精后,哪怕被他把尿般抱着展示给所有人看——她依然在骂他。骂得断断续续,骂得有气无力,骂得词不成句,但她依然在骂。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几分玩味,几分欣赏,还有一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还能骂?"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张臃肿的面孔凑近她光洁如玉的侧脸时,丑陋与绝美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能……能骂你……祖宗十八代……"

"很好。"精皇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厚唇在横肉堆叠的脸上咧开一道弧线,"本座就喜欢你这张嚼不烂的嘴。不急,来日方长。你骂一年,本座宠你一年。你骂十年,本座宠你十年。你骂一辈子——"

他顿了顿,将她轻轻向上托了一下,让她被灌满精液的下身贴得更紧。

"本座就宠你一辈子。"

杨婷瞪大了眼,那双含泪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回嘴,却发现自己在他的这句话下竟一时语塞——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从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中,隐隐约约地嗅到了一丝比凌辱更令人心悸的东西。而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这句话竟出自一个如此臃肿丑陋的男人之口,却偏偏让她心头一颤。

不等她反应过来,精皇已抱着她踏入了东都城的心脏——

精皇殿。

精皇殿是扶桑第一大殿,亦是精皇的居所兼宫廷。与中原的宫殿不同,扶桑建筑追求的是极简与空灵——巨大的黑木架构撑起广阔的挑高空间,地板是金黄色的桐木,墙壁是半透明的和纸障子。殿中不设龙椅,只在最深处铺设着一张巨大的黑色檀木床,床上堆满了锦缎枕垫,暗紫色的纱帷从天花板垂下,将床榻半遮半掩。

殿中早已跪满了人——那是精皇的后宫,千名精妃跪在两旁,头伏于地,大气不敢出。当精皇抱着杨婷踏入殿门时,她们齐声开口——

"恭迎精皇陛下——恭迎精后陛下——"

精皇没有回应。他抱着杨婷径直穿过跪伏的人群,穿过暗紫色的层层纱帷,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檀木床前。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出奇地轻柔,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肥硕臃肿的身躯在床前艰难地弯下腰,肚腩被压在大腿上挤出一圈圈肉褶——一个丑陋粗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一位绝美女将安放在锦缎之间,这画面说不出的违和与诡异。然后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檀木床因他沉重的身躯而微微下陷。他抬头对着殿中众人挥了挥那只粗肥的手。

"退下。"

千名精妃无声无息地退出殿外,障子门被轻轻合上。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火幽微,暗香浮动。

杨婷躺在檀木床上,四肢摊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蜜穴中那股被封住的精液仍在散发着温热,让她始终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既得不到高潮,又无法完全平静。

精皇侧躺在她身边,那肥硕的身躯在床榻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他用粗短的手臂撑着那颗堆满横肉的脑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中紫光流转,与她那双含泪的凤眸形成了刺目的对照:一方丑陋粗鄙却掌握着绝对的力量,一方绝美倾城却身不由己。

"累吗?"

杨婷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含泪的凤眸瞪着他。

"不回答?"精皇微微一笑,伸出粗肥的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乳上的金环——那根圆滚滚的手指与她纤细精致的乳环并列在一起,粗陋得不似来自同一个世界,"还倔?信不信本座现在再给你灌一顿。"

杨婷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个拨弄乳环的动作又触动了封印灵力,将她体内本已渐渐平息的酥痒重新撩拨了起来。

"你……"

"我什么?"

"……"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这副虚弱又倔强的模样。马尾在方才的仪式中早已散开,乌黑的青丝铺散在暗紫色的锦枕上,如同一匹被揉皱的墨色绸缎。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上,衬得她的脸庞愈发苍白。

精皇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那张臃肿肥硕的面孔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愈发轮廓模糊,唯有那双细缝眼中的紫芒始终明亮,如同两团不灭的鬼火,映照着床上这具被他刚刚占有的绝美胴体。

殿外,暮色四合,月上中天。

扶桑东都城的欢庆仍在继续——百姓们在街头燃起了篝火,跳起了归国舞,庆祝着他们精皇的凯旋与精后的册封。火光映在精皇殿的纸窗上,投射出暖融融的橙色光影,在殿中缓缓晃动。

杨婷望着那些摇曳的光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大夏,想起了女皇,想起了那面在白日下猎猎飞扬的杨家战旗。

战旗还在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那面旗子的主人,已经不再是她了。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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