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精皇临朝
大夏御风女将惨遭扶桑精皇俘虏后被狠狠调教种付 · じょこう · 1 / 2
大夏永昌十七年,岁在壬寅。
扶桑国以五万水师横渡东海,旬月之间连破大夏沿海十二城。扶桑兵锋之盛,冠绝当世——其武士皆修"忍术",身法诡谲如鬼魅,刀锋快若电光。大夏边军素以勇武著称,却在扶桑军面前如纸糊泥塑,一触即溃。
败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朝野震恐。
就在大夏将倾之际,北境御风将杨婷率八千铁骑昼夜兼程三千里,直插扶桑军侧翼。那一战,杨婷白马银枪,冲阵斩将,连挑扶桑七员上忍大将,于乱军之中生擒扶桑先锋大将服部秀元。扶桑军阵脚大乱,退守海岸。杨婷乘胜追击,将扶桑残军逼回海上,一举收复失地三城。
捷报传回京城,万民欢腾。
杨婷之名,响彻天下。
大夏皇宫,紫宸殿。
女皇夏元贞端坐龙椅之上,望着阶下跪伏的群臣,嘴角含着一丝久违的笑意。自扶桑入侵以来,她已有数月未曾展颜。这位年仅双十的年轻女皇,眉宇间自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夏氏皇族以女子为尊,历代女皇皆是文武兼修。夏元贞更是天资卓绝,一手"紫薇天罡"功法已臻化境,放眼大夏,能与之匹敌者不过三两人。
然而今日,她的对手不在朝堂之上。
"传朕旨意,"夏元贞的声音清冽如玉磬,"擢升御风将杨婷为镇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赐金印紫绶,许便宜行事之权。"
阶下群臣齐齐叩首:"陛下圣明!"
无人注意到,紫宸殿穹顶之上,一双幽冷的眼睛正透过琉璃瓦的缝隙,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的主人,身着漆黑如墨的忍服,面覆恶鬼面具,身形如烟似雾。他静静匍匐在殿顶梁柱之间,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殿中数十名大内高手、上百名金甲禁卫,竟无一人察觉他的存在。
扶桑国精皇——德川秀景。
这个名字在扶桑国意味着绝对的权力与绝对的力量。扶桑国以武立国,天皇虽为名义之君,实权却掌握在精皇手中。而德川秀景之所以被称为"精皇",并不只因他执掌朝纲,更因他身负一种令天下女子闻之色变的异能——他的精液蕴含着一股霸道至极的淫邪灵力,凡是被其灌入体内的女子,无论修为多高,都会在极短时间内被焚尽理智,沦为只知交媾的淫奴。
更可怕的是,这股灵力会永久性地改造女子的身体,令其愈发敏感、愈发淫媚,从骨子里渴望着雄性——尤其是他德川秀景——的占有与使用。
数十年来,被精皇纳入后宫的"精妃"不下千人。她们中有扶桑贵族之女,有被灭国的公主,有名震一方的女将,甚至还有两位曾与他交过手的女修真人。无一例外,她们最终都成了精皇胯下婉转承欢的尤物,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脚下,痴迷地舔舐着他赐予的每一滴精露。
然而,德川秀景从未满足。
他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精后"之位的女子。一个意志足够坚韧、力量足够强大、美貌足够倾城的女子。一个能够在被他彻底征服后,成为他一生最完美收藏品的女子。
他找了十年。
如今,他找到了。
不是大夏女皇夏元贞——虽然她也足够美、足够强,但她终究是一国之君,掳走她固然痛快,却会引起大夏军民不死不休的反抗,不利于扶桑吞并大夏的计划。而且……她的意志还不够硬。德川秀景曾在暗中观察过夏元贞,她的紫薇天罡虽强,心志却不如那位在尸山血海中杀出威名的女将军。
杨婷。
德川秀景在脑海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鬼面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在半月前曾远观过杨婷率军冲阵的一幕。那女子身披银甲,骑着一匹神骏白马,手中银枪挥舞如龙,所过之处血光迸溅,扶桑武士纷纷落马。她的面容生得极为标志——琼鼻樱唇,凤眸含威,一双秀眉斜飞入鬓,不施粉黛却胜过世间一切浓妆艳抹的女子。尤其是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被高高束成一束马尾,在战场上猎猎飞扬,如同一面永不坠落的战旗。
美。且烈。
这样的女子,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德川秀景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念,将注意力重新投向殿中。今日他的目标,是夏元贞。
紫宸殿中,朝会已近尾声。
夏元贞挥手令群臣退下,只留两名贴身女官侍立在侧。她揉了揉眉心,正欲起身回寝宫歇息,忽然感到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从天而降,如毒蛇般沿着脊柱爬升,令她浑身汗毛倒竖。
"谁——"
她还未及反应,一道漆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不及三尺之处。
快!
太快了!
夏元贞瞳孔骤缩,仓促间运起紫薇天罡,周身紫光大盛,一掌拍向那黑影。这一掌蕴含了她十二成功力,纵是千军万马也能一掌劈开。然而那黑影只是轻轻一侧身,便如烟雾般避过了掌风,随后——
一只手。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轻描淡写地穿过了层层紫罡,径直扣在了她的咽喉之上。
"唔——"
夏元贞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阴邪至极的灵力顺着那只手涌入体内,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钻入经脉。紫薇天罡在这股邪力面前竟毫无抵抗之力,节节溃散。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龙椅之上。
"陛下!"
两名女官惊呼出声,拔剑欲上前护卫,却见那黑影头也不回地挥了挥左手,两道黑气如蛇般射出,正中女官胸口。二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殿外的金甲禁卫终于察觉到异状,纷纷拔刀冲入。
德川秀景缓缓转过身,鬼面下的双眼绽放出诡异的紫芒。他右手仍扣着夏元贞的咽喉,左手在虚空中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扩散开来,紫宸殿的所有门窗在同一时刻轰然紧闭。殿中烛火剧烈摇曳,光影乱舞。冲在最前的十余名禁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齐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不要进来。"
德川秀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不是从耳中传入,而是直接震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本座乃扶桑精皇。今日来访,非为杀戮,只需借贵国女皇一用。"
他顿了顿,将夏元贞的身体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殿门口那些面色铁青的大夏群臣——有些是闻讯赶来的朝臣,有些是不敢再上前却又不肯退去的禁卫。数十双眼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瞪视着殿中这令人窒息的景象。
"诸君,且看仔细了。"
夏元贞被掐着喉咙提在半空,一双凤目中满是惊恐与屈辱。她挣扎着想要运功反抗,可精皇的邪力已将她的经脉封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内力都调动不了。
德川秀景伸出左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夏元贞的龙袍系带。
明黄色的锦缎长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雪白莹润的少女胴体。夏元贞今年不过二十岁,虽贵为女皇,却因大夏皇室规矩——女皇登基前须保持处子之身——而从未经人事。她的身子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双峰虽不硕大却玲珑挺翘,两点粉樱嵌在雪峰之上,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不要……"
夏元贞的声音细微如蚊蚋,眼眶中泪水打转。
德川秀景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左手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轻轻一握。夏元贞如遭电击,浑身剧烈颤抖,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殿外,群臣目眦欲裂。
"放开陛下!"
"妖人!放开陛下!"
"御林军!御林军何在?!"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敲击那无形屏障,都如蚍蜉撼树。德川秀景布下的结界,岂是这些凡俗武者能够破开的?
德川秀景将夏元贞放在龙椅之上,令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搭在扶手上。那从未示人的少女私处,就这样暴露在数十双眼睛之下——稀稀疏疏的几根茸毛覆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如同含着露珠的花苞,紧紧守护着深处的秘境。
夏元贞羞愤欲死,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精皇的邪力不仅封锁了她的内力,更在不知不觉间麻痹了她的四肢,令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大夏的女皇,"德川秀景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臃肿肥硕的面孔。那张脸上横肉层层堆叠,将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两条深陷于肉褶中的细缝,鼻头宽肥如蒜,两片厚唇微微外翻,下巴上的赘肉一层叠着一层,直堆到粗短的脖颈。然而那双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眸深处,仍流转着妖异的紫光——那是他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权力的印记,令这张丑陋的面孔平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邪魅压迫感,"今日之后,你便是本座的精妃之一。本座不会杀你——杀你太可惜了。但本座需要你活着,替本座办一件事。"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忍服。
当那根粗硕之物从他肥腹下弹出时,殿外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与他臃肿的身材相得益彰——长度与粗度皆非常人可比,青筋盘虬,龟首如拳,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光。那是精皇体内淫邪灵力凝聚而成的光芒,光是看一眼便令人心悸。
夏元贞望着那庞然巨物,一双凤眸中满是恐惧。她拼命摇头,泪珠飞溅,却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完整。
"乖。"
德川秀景俯下身,将那紫光缭绕的龟首抵在了那一线粉嫩的蜜缝之上。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握住茎身,用龟首在她蜜穴口来回研磨,让那滚烫的触感一寸寸地灼烧着夏元贞最后的理智。
"嗯…不…不要…求求你…"夏元贞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
德川秀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记住这一刻,女皇陛下。因为你很快就会主动求本座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挺。
噗嗤——
那根粗硕的阳具如同一柄紫色长矛,粗暴地贯穿了夏元贞守护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膜。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茎身缓缓渗出,滴落在龙椅的明黄锦垫上,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啊啊啊——!!!"
夏元贞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破处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捅入体内最柔嫩的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扣住龙椅扶手,指甲陷进紫檀木中,划出十道深深的痕迹。
然而,这只是开始。
德川秀景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不疾不徐,每一记都深深地顶入花心,稍稍停留片刻,再缓缓抽出,龟首的棱沟刮过膣壁每一道褶皱——他太熟悉女人的身体了,熟悉到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最能让她们疯狂。
夏元贞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
那股包裹在精皇阳物上的紫光,在抽送的过程中不断渗入她的膣壁,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电流钻入血脉。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小腹深处涌起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那快感如同温水漫过脚踝,起初只是温热,渐渐变得滚烫,最后竟如烈火般席卷全身。
"不…哈啊…这是什么…嗯嗯…我的身体…好热…"
夏元贞的声音从抗拒变成了迷乱。她的俏脸绯红如霞,呼吸急促,檀口微张,眼神渐渐涣散。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缠上了精皇的腰,随着他的抽送节奏轻轻晃动。
殿外群臣面如死灰。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效忠的女皇,从最初的反抗挣扎,到不由自主地迎合,再到如今的婉转娇吟——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精皇的淫邪灵力之霸道,远超常人想象。
"差不多了。"
德川秀景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具在夏元贞紧窄的蜜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淫汁被搅得四处飞溅。夏元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脚脚趾紧紧蜷缩,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来了…要来了…啊啊…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吟,夏元贞的身体猛然弓起,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精皇的龟首之上。那是她的阴精——女子元阴之精华,也是大夏皇室紫薇天罡功法的根基所在。
与此同时,精皇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精液泛着妖异的紫光,如同一股灼热的岩浆,瞬间填满了夏元贞的整个宫房。
"唔…好烫…好多…装不下了…"
夏元贞翻着白眼,檀口中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恍惚状态。她的子宫被精皇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一道淡淡的紫光在肌肤下流转——那是精皇灵力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的标志。
从这一刻起,她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夏女皇。
她已是精皇的囊中之物。
德川秀景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在她俏脸上蹭了蹭,将残余的白浊抹在她嘴角。夏元贞竟伸出丁香小舌,痴痴地舔舐着唇边的精液,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殿外群臣,鸦雀无声。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浑身发抖,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握拳出血。但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精皇展现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德川秀景整理好衣袍,重新戴上面具。他将瘫软如泥的夏元贞提了起来,像拎一只小猫般拎在手中,转身面向殿外众人。
"传话给杨婷——本座知道她此刻正在何处。告诉她,若想保住你们女皇的性命,便在三日后午时来东海之滨的蓬莱礁。迟一刻,你们的陛下便多受一刻苦。迟一日,本座便将她的女皇裸尸挂在京城的城门之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冷冷一笑。
"还有,告诉她——本座要的不是她的命。本座要的是她的人。让她洗干净了,打扮好了,以最美的姿态来见本座。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话音落下,德川秀景的身影连同夏元贞一同化作一团黑烟,凭空消散。
紫宸殿的门窗轰然洞开,冷风灌入,吹得满地奏章纷飞如雪。
三日后。
东海之滨,蓬莱礁。
这是一座孤悬海中的黑色礁石,方圆不过百步,常年被惊涛骇浪拍打。礁石表面光滑如镜,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杨婷独自站在礁石中央。
她没有穿铠甲,而是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一头乌黑青丝高高束成马尾,在海风中猎猎飞扬。她背着一杆银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那张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般的俏脸上,凤眸冷冽如冰,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身后,海浪声震如雷。
身前,空无一物。
她在等。
等那个凌辱了女皇、威胁了她的扶桑妖人。
海风拂过,将她额前几缕碎发吹起,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她的五官生得极为精致——眉若远山含黛,目如秋水盈波,琼鼻挺直秀气,樱唇不点而朱。肌肤赛雪欺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身材更是修长有致,腰细如蜂,腿长似鹤,胸前峰峦虽不夸张却有着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在素白长裙下隐隐可见其曼妙轮廓。
她今年二十有三,从军八年,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不是没有人倾慕于她——大夏朝中追求她的王公贵族不知凡几,朝中甚至有三位皇子为她争风吃醋。但她统统拒绝了。她曾立下誓言:外患不平,何以家为?
如今,外患未平,她却不得不只身赴约,以自己为筹码,换取女皇的性命。
午时已到。
海面上忽然涌起一阵浓雾,雾中隐约可见一道漆黑的人影,踏浪而来。
德川秀景怀中揽着一名女子——正是夏元贞。她的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玲珑胴体若隐若现。双乳顶端的两点樱红透过黑纱清晰可见,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湿痕。她的眼神迷离恍惚,檀口微张,呼吸急促,显然被精皇的淫邪灵力折磨得不轻。
两人落在蓬莱礁上,距杨婷十步之遥。
"杨将军,果然守信。"
德川秀景的声音带着一丝欣赏。他的目光在杨婷身上上下打量,从她的面庞到胸脯,从纤腰到长腿,每一寸都看得极为仔细,眼神中毫不掩饰那股赤裸裸的占有欲。
杨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强忍着没有后退半步。她冷冷道:"放了陛下。"
"自然——只要你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杨婷的声音冷得像冰。
德川秀景笑了。他将夏元贞松开,任由她瘫软在礁石上,然后负手而立,不疾不徐地说道:"听闻杨将军武艺冠绝大夏,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本座对将军仰慕已久,今日初见,果然名不虚传——比本座想象的还要美。"
杨婷没有接话,只是握紧了背后的银枪。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德川秀景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现在就可以带你们的陛下回去。本座说话算话,绝不阻拦。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元贞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体内已被本座种下了'精种',若无本座定期以灵力疏导,三个月内她的身体会彻底崩溃——经脉寸断,五脏腐坏,七窍流血而死。死状极为凄惨。"
杨婷的脸色微微一变。
"第二个选择,"德川秀景的目光重新回到杨婷身上,紫眸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你来做本座的精后。本座可以解开她体内的精种禁制,甚至可以保证扶桑国三年之内不再对大夏动兵。唯一的条件——你必须心甘情愿地成为本座的收藏品中最璀璨的明珠。"
海风呜咽。
杨婷沉默了很久。久到海潮涨了又落,久到天边飘过一片云又散开。
她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部下们。她想起了大夏边境上的焦土与尸骨,想起了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她想起女皇——那个比她还要小三岁的少女,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提拔她为御风将,给了她信任与荣耀。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
杨家世代忠烈,她的曾祖母是开国元勋,祖母是社稷柱石,母亲殉国于漠北。她从小习武,十六岁上阵杀敌,从未后退过一步。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像一把枪,直直地、坚硬地、不屈不挠地面对一切。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是筹码。
一件用来交换的筹码。
"好。"
杨婷的声音很轻,却比这翻滚的海潮还要沉重。
"我答应你。"
德川秀景的眼中闪过一道狂喜。虽然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杨婷这种将家国大义看得比自身性命更重的女子,一定会答应——但亲耳听到她说出"好"字的那一刻,他仍感到一股无以言表的满足。
"很好。"他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转,落在了杨婷的素白长裙上,"那么现在,脱下你的衣服。"
杨婷的身体微微一僵。
"全部脱掉。"
海风忽然变得冷了。
杨婷站在原地,十指微微颤抖。她知道会有这一刻,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仍然感到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如山般压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是御风将,是杨家后代,是大夏将士心中的战神。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她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子。哪怕是在军营中与将士同吃同住,她也是最注意仪容的那个——沐浴时必有屏风遮挡,更衣时必有亲兵在外把守。
而现在,她要在这片空旷的礁石上,在这个凌辱了女皇的妖人面前,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怎么,反悔了?"德川秀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杨婷咬了咬牙,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素白长裙滑落,露出了一具令天地为之失色的胴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精致的锁骨,如两道浅浅的月牙嵌在肩头。锁骨之下,素白中衣包裹着一对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浑圆峰峦——虽然被布料遮挡,但那完美的弧度已足以令人血脉贲张。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并不显得孱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两条细长的人鱼线,那是长期习武练就的肌肉线条,柔韧而不失力量感。
杨婷的手移到中衣的系扣上,停了一瞬。
然后解开了。
中衣滑落,白玉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海风之中。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箔。那对挣脱束缚的雪峰,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它们并不大——比起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女——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完美形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浑圆挺翘,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见下垂。峰顶两点红樱娇嫩欲滴,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美。"
德川秀景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他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厚唇咧开时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与他眼前那具白玉无瑕的少女胴体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杨婷被他这一声赞叹羞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口,却被他的目光制止了。
"别遮。精后之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本座需要验一验你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要看。你若不愿意,现在还可以带着你们陛下回去。"
杨婷的手僵在半空。
片刻后,她慢慢地放下手,任由自己那对从未被异性见过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她的面庞已经红到了耳根,但那双凤眸中依然是坚毅冷厉——仿佛在说:看吧,你看得再多,也休想击垮我的心志。
德川秀景欣赏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他挪动着臃肿的身躯缓步上前——那身黑色忍服被撑得紧绷欲裂,圆滚滚的肚腩将衣料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绕到她身后,目光沿着她纤细的美背向下打量。他庞大的阴影将杨婷整个笼罩其中,与她那纤细挺拔的身姿形成了令人不忍直视的对比。
杨婷的背部线条极为优美。脊沟深邃笔直,肩胛骨微微隆起,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沿着背部向下,腰肢愈发纤细,到了胯部忽然向两侧展开——那一对丰润弹翘的雪臀,如同两轮满月挂在腰下,臀肉紧实富含弹性,臀缝深深,股沟里连一根多余的毛发都看不到。
德川秀景伸出那只肥厚粗短的手掌,五指张开覆在了她紧实弹翘的右臀上。那只手粗糙而多肉,指节间挤出几道深褶,与杨婷雪白光洁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杨婷浑身一颤,几乎要本能地回身一掌劈出。但她忍住了——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痕。
那只手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结实弹手的触感,然后又沿着股缝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腿分开些。"
杨婷死死咬着下唇,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她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牝户,阴阜饱满如桃,两片肥嫩白净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如同未曾开封的玉蚌,守护着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粉嫩肉蒂,被海风一吹,微微收缩。
"白虎……"德川秀景的呼吸微微一滞,"天生白虎。果然是极品。"
杨婷闭上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感到他粗短而滚烫的手指正沿着自己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从阴阜到会阴,每一寸都摸得极为仔细。那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与她娇嫩的花唇形成了粗糙与柔嫩的对撞,仿佛一块粗粝的砂石在拂过一瓣娇弱的花蕾。
"未经人事,膣口紧窄,阴唇色泽淡粉,没有任何被使用的痕迹。"德川秀景一边检查一边点评,语气像极了相马师在评点一匹骏马,"乳形完美,乳首呈淡红色,未经吸吮。臀形浑圆挺翘,手感极佳。四肢修长有力,柔韧度很高——很不错,非常不错。"
他将手指收回,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然后微微一笑。
"连气味都清雅宜人。杨将军,你可知道,你这样的女子在我们扶桑国是什么价值?一个这样完美的白虎处子,足以换取十座城池。"
杨婷猛地睁开眼,冷声道:"你要羞辱我也已完成,现在可以放了陛下了吗?"
"不急。"德川秀景摇了摇头,"验身只是第一步。要成为精后,你还需要接受本座的四件神器——这四件神器会在你体内形成封印,确保你无法背叛本座,也能助你更快地适应精后的身份。"
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掌心中凭空出现了四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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