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精皇临朝
大夏御风女将惨遭扶桑精皇俘虏后被狠狠调教种付 · じょこう · 2 / 2
第一样是一根细长的棒状物,通体由某种淡金色的暖玉制成,长约五寸,粗细约如小指,顶端浑圆,棒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约可见淡紫色的灵力在其中流转。
第二样略短,约莫三寸来长,粗细约一指半,同样是淡金色暖玉材质,顶端圆钝,棒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颗粒都刻着微缩的符文。其长度设计得极有讲究——刚好能纳入蜜穴之中,却不触及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
第三样是一个水滴形的塞子,材质不同于前两样,是一种漆黑的玄铁,入手颇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底部连着一个精巧的玉扣。
第四样最是精美——一对玲珑细小的金环与一枚极细的金针,金环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紫光。
德川秀景依次托起这四样物件,沉声介绍道:
"第一件,名为'琼液锁宫',纳入尿孔之中。此物以扶桑万年暖玉炼制,内蕴本座的灵力封印,一旦入体便会自动胀缩,封住你下身的前窍,确保你每一次排泄都必须经过本座准许。同时它会持续释放微弱的刺激,让你的尿孔渐渐变成一处敏感至极的淫窍。"
杨婷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第二件,名为'玉牝含珠',纳入你的蜜穴之中——不过你大可放心,此物只有三寸之长,不会触及你的处子贞膜。"德川秀景将玉棒托在掌心,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座特意将其炼得短些,便是要将为你开苞的殊荣,留给本座自己的肉屌。你的第一次,只能由本座亲力亲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物表面有九九八十一粒玲珑珠,每一粒都刻着本座的独门封印。入体后只会嵌在你蜜穴的前段,那些珠子会缓缓转动,浅尝辄止地刺激你的膣口嫩肉,让你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妙的酥痒状态,却永远无法触碰到最深处的痒处——那种被撩拨却搔不到痒处的滋味,比直接给你痛快更难熬。而能让你真正满足的,只有本座。"
杨婷的嘴唇微微颤抖,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第三件,名为'玄铁封肛',纳入后庭。此物重三斤三两,以扶桑深海玄铁铸造,内蕴本座三成灵力。你戴着它行走坐卧,无时无刻不受其牵制,更会时时提醒你——你的身体已不再属于你自己。而它的螺旋纹路会在你走路时不断研磨你的后庭膣道,将那里也慢慢改造开来。"
杨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第四件,名为'乳阴连环',穿于乳首与蜜蒂之上。这两枚乳环和一枚阴蒂环以扶桑神木的金髓炼制,柔韧无比,内蕴本座的封印灵气。一旦戴上,你的双乳和蜜蒂便会时刻与本座的灵力产生共鸣——无论相隔千里万里,只要本座动一动念头,它们便会立刻反应。更妙的是,这连环之间还能彼此感应,乳环的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蒂环,蒂环的每一次震颤都会传导至乳环,让你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连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德川秀景介绍完毕,将四件神器一字排开,看着杨婷,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杨将军,你是聪明人。本座不强迫你——你若不接受,现在就可以带着你们的陛下离开。不过你要想好,她体内的精种禁制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内若无人疏导,她的死状会非常、非常痛苦。"
瘫软在一旁的夏元贞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仿佛在印证精皇的话。她的下身仍在不断流淌着淡紫色的黏液,腹部的紫光愈发明显,整个人已陷入半昏迷状态。
杨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风将她的高马尾吹得猎猎作响,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上。她望着那四样精致的淫器,望着精皇嘴角那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望着瘫在地上已是人事不省的女皇——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触在冰凉的礁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向敌人下跪。
"我……接受。"
德川秀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不过,杨将军——你现在还没资格叫本座的名字。你应该叫本座什么?"
杨婷低着头,双拳在身侧紧握,肩头微微颤抖。
"……主人。"
"声音太小了,海风一吹就散。本座听不清。"
"……主人!"
这一声比方才响亮了许多,却也更显凄厉。杨婷几乎是咬着牙将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一出口,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杨婷,堂堂御风将,竟然对着敌人叫出了这两个字。
"乖。"德川秀景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坐到那块礁石上去,把双腿分开,越开越好。"
杨婷僵硬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他指定的礁石旁。那是一块顶部平坦的黑礁石,刚好容一人半躺。她依言坐了上去,然后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让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德川秀景走到她面前,艰难地蹲下那肥胖的身躯——肚腩被压在大腿上,挤出一圈圈肉褶——然后用两根粗肥的手指拈起第一件神器——"琼液锁宫"。
"先给你上第一件。忍着些,可能会有点疼——毕竟是从未被碰过的穴窍。"
他将那根细长的淡金色玉棒凑到杨婷的尿孔前,指尖轻轻拨开两片保护的小阴唇,露出了那一粒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细小孔洞。杨婷感到自己的隐私被彻底窥视,羞耻感令她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合拢双腿。
冰凉的玉质触感抵上了尿孔入口。
"深呼吸。"
杨婷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那股冰凉的感觉便顺着尿孔缓缓向体内推进——
"啊——!"
那种被一个不属于身体的异物侵入尿道的陌生胀痛感,比刀伤剑创还要令人难以忍受。杨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礁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尖厉的声响。
玉棒一寸寸地进入。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胀痛——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的奇特痛感,既有刺痛又有胀痛,更混合着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诡异的尿意。杨婷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五寸长的玉棒,似乎比五尺长枪还要漫长。
终于,整根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尿孔之中,只留下末端一个小小的玉扣留在体外。德川秀景伸出食指,在那个玉扣上轻轻一按——
嗡!
玉棒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层淡紫色的光芒沿着尿道向体内扩散。杨婷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玉棒中释放出来,顺着尿道壁渗入体内,所过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那玉棒竟自动微微膨胀,严丝合缝地嵌在了尿孔之中,纹丝不动。
"第一件完成。"德川秀景拍了拍手,目光下移,落在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之间,"接下来是第二件——'玉牝含珠'。你大可放心,这件东西不会坏你的身子。本座说过,你的处子之身,得由本座的肉屌来亲自取。"
杨婷的脸色时红时白,羞愤交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德川秀景拿起第二件神器——那根表面布满小颗粒的淡金色短棒。它比方才那根尿道棒略粗,却短了近一半,约莫三寸来长。他先将玉棒含入口中,用唾液将它润湿。片刻后取出时,玉棒上已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每一颗小颗粒在阳光下闪动着细碎的光芒。
他将玉棒的尖端抵在杨婷的蜜穴入口,轻轻拨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让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蜜穴暴露无遗。粉嫩的穴口紧紧收缩,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嘴,光是感受到异物的触碰就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放松些。夹得越紧,进去得越疼——虽然它进不了多深,但你的膣口太窄,硬塞进去也够你受的。"
杨婷死死咬着牙,拼命试图放松下身。然而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根本不是意志能够控制的。她的蜜穴口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不断紧缩,将玉棒的尖端一次次地排斥出来。
德川秀景并不着急。他用玉棒在她的蜜穴口来回轻轻摩擦,时而沾上一些从膣口渗出的晶莹淫液——尽管杨婷心中充满抗拒,但被精皇身上的淫邪灵力所影响,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淫汁。那些淡白色的黏液沾在玉棒上,让它的表面更加滑腻。
"嗯…唔…"
杨婷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尽管屈辱至极,可那圆润的棒头在自己最隐秘的花径入口来回研磨的感觉,仍激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那酥麻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从下身沿着脊柱向上攀升,令她头皮发麻,呼吸渐渐急促。
"有感觉了?"德川秀景轻笑一声,"这还没进去呢。"
话音未落,他手腕缓缓一送——
玉棒借着淫汁的润滑,徐徐撑开紧窄的蜜穴口,向着花径深处滑入。但它只进入了三寸——恰在杨婷那层薄薄的处子贞膜之前,便稳稳地停了下来。那一层薄膜如同一道最后的屏障,顽强地守护着贞洁的底线,玉棒的顶端恰好抵在膜外,却绝不越雷池半步。
"唔…啊…"
杨婷的身体微微一颤。虽然玉棒没有捅破那层膜,但那被异物侵入蜜穴前段的胀满感,仍然令她浑身发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温热的玉棒正嵌在自己体内,而更令她难堪的是——那玉棒的顶端刚好顶在了一个极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她下身的蠕动都会让棒头轻轻触碰到那层薄膜,激起一阵酥中带痒的奇异感觉。
"感觉到了吗?它刚好顶在你的贞膜外面。"德川秀景的声音低沉稳重,食指在玉棒露在外面的短柄上轻轻一按,让棒头微微触碰了一下那层薄膜,"这里——就是本座将来要亲手捅破的地方。你这层膜,是本座的。谁都不能抢在本座前面。"
杨婷羞得浑身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紧闭双眼,不敢看他,却感到体内那根玉棒开始缓缓转动——九九八十一颗符文珠齐齐发动,在蜜穴前段的嫩肉上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
"嗯…哈啊…别转了…好痒…"
杨婷的叫声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酥颤。那珠子只在蜜穴的前段搅动——那正是女子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粒珠子的滚动都精准地碾过膣口的褶皱嫩肉,激起一波又一波酥痒的电流。然而它们永远够不到最深处的痒处,就像一只手在背上不断轻轻拂过,却永远不去搔那最需要被搔的痒处。
更要命的是,每当那酥痒的涟漪将要扩散开来、眼看就要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快感时,贞膜后面的空虚感便会像一盆冷水浇下——前面被撩拨得酥痒难耐,深处却空荡荡的无人问津。这种前后不一的落差,比单纯的撩拨更令人发疯。
"停?这珠子的转速会由慢到快,由快到慢,没有规律地变化。有时候快得像磨盘,有时候慢得像蜗牛。快的时候让你痒得发疯,慢的时候让你等得发狂。而它永远只在你蜜穴的前段转——你最深处的痒,只有本座这根真东西才够得到。"
杨婷的娇躯剧烈颤抖,银牙几乎将下唇咬穿。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种明明被刺激着、却总差那么一点点的折磨,比单纯的痛楚更难忍受百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被德川秀景强行分开。
德川秀景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幅挣扎的模样,然后拿起了第三件神器——"玄铁封肛"。
那沉甸甸的黑色铁塞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底部那螺旋纹路清晰可见。德川秀景将它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对杨婷道:"翻过来,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杨婷浑身酥软,几乎连翻身都做不到。但她不敢违抗——尤其是在感受到体内那颗玉珠已经开始转动之后,她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她咬着牙,翻过身子,趴在礁石上,将那一对弹翘的雪臀高高翘起。
臀缝间,那一朵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雏菊,紧闭如含苞的花蕾,浅褐色的细密褶皱紧紧团在一起,干净得连一丝杂色都找不到。
德川秀景伸手,指尖沾了些从她蜜穴淌下的淫汁,轻轻涂抹在那朵雏菊的褶皱上。冰凉凉凉的触感令杨婷浑身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被他掰开。
"后庭初次承受异物,需充分润滑。你的淫水正好用上。"
他将那沉甸甸的玄铁肛塞尖端抵在了她的后庭入口。
"深呼吸。这个比前面那两根都要难——因为你这里从未开垦过,连手指都没有进去过。"
杨婷死死抓着礁石,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股剧烈的撕扯感从后庭传来——
那粗如核桃的玄铁塞头,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挤开紧闭的括约肌,撑开细密的花蕊褶皱,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
"疼——好疼——裂开了——"
杨婷的泪水夺眶而出。那种被从后方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前两处加起来还要令人崩溃。她拼命摇头,马尾在背后疯狂甩动,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哭喊。
德川秀景并不停手。他稳稳地推送着玄铁肛塞,感受着那紧密得几乎要将塞子夹断的括约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越是紧致,说明越是未经人事;越是抗拒,撑开之后的效果越是令人期待。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枚玄铁肛塞完全没入了杨婷的后庭之中,只留底部的玉扣嵌在臀缝之外,恰好与蜜穴中的玉棒末端并排而列。三斤三两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后庭之中,让杨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塞满了,前后两个穴窍各夹着一根异物,连带着尿孔中的那根,三窍齐塞,将她那道紧窄的盆腔挤压得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还剩最后一件。"德川秀景将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对挺翘的雪峰之上。
他拈起一枚金环,手指捏住她左乳顶端那粒粉嫩的乳首。
杨婷的乳首很小,如一颗嫩红的樱桃,在被他指尖触碰的瞬间便迅速充血挺立。德川秀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乳首轻轻揉搓,将它搓得愈发硬挺胀大,然后——
左手一翻,一枚细若牛毛的金针出现在指间。
"这一针下去,乳环便戴上了。会有一点痛,但比后庭那个好得多。"
杨婷来不及反应,只觉左乳乳首微微一麻——那金针已极快地穿过了她的乳尖,带出一粒血珠,随即被金环替换。德川秀景手法娴熟地将金环的首尾扣合,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第一枚乳环便已穿好。
然后是右乳。相同的步骤,相同的速度,不同的只是杨婷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不是因为适应了,而是因为被体内三件神器折磨得已无力再去紧绷。右乳乳环穿戴完成后,两枚金环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将她那对雪峰衬得愈发淫艳。
最后是阴蒂环。
这是四件神器中最小却最要紧的一件。德川秀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将那颗米粒大小的粉嫩蜜蒂从包皮中剥出。那颗敏感的肉蔻已在持续的淫痒折磨下充血胀大,变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红豆。
金针穿过蜜蒂的刹那,杨婷发出了今夜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蜜蒂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穿环的痛楚比乳环强烈十倍不止。那根细针穿过蒂头的瞬间,杨婷只觉得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从头顶麻到脚趾,整个人剧烈抽搐,蜜穴更是在痉挛中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箭——
那是她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第一次泄身。
德川秀景微微皱眉,伸手在阴蒂环上轻轻一弹。
"没经本座允许便泄了——这是小小的惩戒。"
一圈紫光从阴蒂环上扩散开来,杨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蜜蒂涌入体内,熨过尿道、蜜穴前段、后庭,所过之处肌肉剧烈痉挛,却偏偏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令人发疯的、空虚到极致的痒。
"唔…不…别惩罚我…我错了…"杨婷不由自主地开口求饶,声音已带着几分哭腔。
德川秀景这才收回手指,将阴蒂环的配重球——一颗米粒大小的紫金珠子——旋紧在环上。那配重球不大,却极有分量,垂坠在蜜蒂之下,每一次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带动珠子摇摆,牵扯着那颗敏感的肉蔻,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电流。
四件神器,全部穿戴完毕。
德川秀景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杨婷瘫躺在黑礁石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尿孔中插着淡金色的细棒,蜜穴前段裹着带珠的短棒,后庭中坠着沉重的铁塞,乳首上垂着两枚金环,蜜蒂下悬着一颗配重珠。五种异物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五个部位,将她困在一张由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网中,动弹不得。
而最令她刻骨铭心的,是蜜穴深处那一片原封未动的处女地——玉棒只在浅处研磨,深处却空荡无人。那种被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与浅处被珠子不断刺激的酥痒相互纠缠,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折磨。而那层完整无缺的贞膜,便是这一切折磨的源头——它是她最后的防线,却也成了她最无法摆脱的枷锁。
因为精皇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这层膜,他会亲自来取。
"现在,启封。"
德川秀景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扶桑咒语。随着咒声回荡,杨婷体内的四件神器同时亮起了耀眼的紫光——
那光芒并非外界照射,而是从神器内部迸发而出,穿透了她的皮肤,甚至隐隐透到了体外。从第三者的角度看,杨婷的下腹、后腰、胸口、胯下同时有紫色光晕亮起,彼此呼应,如同在她的身体上烙印下了一个永久的灵印。
杨婷能清楚地感觉到,四道精皇的灵力正在她体内汇聚、交缠,最终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个淡紫色的封印。那封印并不封禁她的武功——她的内力依然可以运转——但它封住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意志,她的自由,她对这具身体的最终掌控权。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杨婷。
她是精皇的"精后"。
封印完毕,紫光渐渐消散。
德川秀景走上前去,将软如烂泥的杨婷从礁石上扶了起来。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套衣物。
"这是精后的专属服饰。从现在起,除了本座特许的场合,你只能穿这一套。"
杨婷低下头,望向他手中那套所谓的"服饰"——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服饰的话。
首先入目的是一双黑色丝质长袜,质地极薄,隐隐透光,上端缀着一圈暗金色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与之相配的是一双极高的高跟鞋——鞋跟足有五寸之长,通体漆黑,鞋面上点缀着暗金纹饰,鞋尖微微上翘,如同两把锋利的弯刀。
然后是主体部分——一套以黑金两色为主的"宫装"。说是宫装,不如说是几条丝带的组合。上身是一条极窄的暗金色抹胸,宽度勉强盖过乳晕,却将乳首连同那两枚新穿的金环完全裸露在外。抹胸的两条细带绕过颈后和背后固定,将乳房的上半部勒得愈发饱满挺翘,仿佛随时会从那窄窄的布料中弹出。
下身更是不堪。那是一条黑纱曳地长裙,裙摆极长,拖在身后如同黑凤尾羽,华丽异常。然而裙子的前方却是一道从上开到下的高叉,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将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和双腿之间那片戴着玉棒与阴蒂环的白虎私处完全暴露在外。没有底裤,没有任何遮掩——那一览无余的牝户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任何敢于正面看她的人眼前。
最后是一件极薄的黑纱披肩,披在肩上勉强盖住两条玉臂,却透明得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整套服饰的材质皆是顶级的扶桑丝绸,剪裁精良,暗金纹饰繁复华美——然而越是华丽,便越显得穿着之人的屈辱。
最令人难堪的是——这套衣服根本没有考虑过遮羞的功能,它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将穿着者打扮成一件可供欣赏的淫美展品:乳首是展品,阴部是展品,长腿是展品,丝袜是展品,甚至连蜜蒂上的阴环配重也是展品的一部分。
杨婷看着这套衣服,浑身发抖。
"穿上。"德川秀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婷颤着手接过那套衣物,一件件地穿在身上。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沿着小腿向上套时,她能感到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薄如蝉翼的织物紧紧包裹。高跟鞋穿上去后,她的身形变得更加挺拔,臀部因鞋跟而翘起,腰肢因踮脚而内收——这本该是女子最优雅的姿态,可此刻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然后是抹胸。那窄窄的一条布料根本裹不住她的双乳,乳肉的四分之三都暴露在外,只有乳晕被勉强盖住,而乳首和乳环则从抹胸上沿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翘立。抹胸的细带绕过颈后,将她修长雪白的天鹅颈衬得愈发优美——却也愈发淫艳。
黑纱长裙系在腰间,前面那道高叉让她的双腿从前到后一览无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喝止。
"精后不夹腿。精后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属于本座的。本座允许别人看,你便要大大方方地让别人看。"
杨婷咬着牙,慢慢分开了双腿。海风吹过那道高叉,吹拂在她光裸的私处上——蜜穴口的玉棒末端在风中微微发凉,阴蒂环的配重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偶尔撞在尿道棒的玉扣上,发出细碎的金玉轻响。
最后是那件黑纱披肩。轻飘飘地搭在肩上,在风中如烟似雾地拂动,衬得她如同一尊从月宫走出的仙子——一尊被缚住了翅膀、穿上了淫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笼中仙子。
"转一圈。"
杨婷僵硬地转了一圈。高跟鞋踩在礁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纱裙摆在她身后旋开一朵墨色的花。她的背影比正面更加致命——那光裸的美背毫无遮掩,只有一条抹胸的细带横过脊沟。裙摆的高叉同样开到了腰际,让身后的人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整个臀部——那对在丝袜边缘勒出浅痕的雪臀,以及臀缝底端嵌着的那枚玄铁肛塞的尾部,如一枚黑色的印记深深烙在她雪白的股缝之间。
"美。极美。"
德川秀景由衷地赞叹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强忍着不肯流下泪水的凤眸。
"你比本座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虽然你的容貌也确实天下少见——而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她们都没有的东西。"
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的眼睛里,还有不屈。"
"这让征服你这件事,变得格外有趣。"
杨婷没有回答。她只是瞪着他,用那双含泪的凤眸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要将这张丑陋而邪魅的面孔刻入骨髓。她不明白,苍天为何让这样一个肥硕粗鄙的男人掌握了如此可怕的力量——更无法接受,自己竟要被这样一个男人占有。
德川秀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链。他将银链的一端扣在杨婷的项圈——不知何时,他已经给她戴上了一条精致的玄铁项圈——的锁扣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然后他转向瘫在一旁的夏元贞,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抚。那股盘踞在她体内的紫色光芒渐渐隐去。夏元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血色。
"精种暂封,三个月内无恙。三个月后,本座自会为她解开——只要你乖乖做好你的精后。"
德川秀景将昏迷的夏元贞留在礁石上,然后牵起手中的银链,轻轻一拽。
"走吧。"
夕阳西下,海面泛着如血的霞光。
蓬莱礁上,夏元贞缓缓睁开眼。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几件素白衣物,看到了礁石上滴落的点点处子之血——那是她自己的,是精皇在紫宸殿中开苞时滴在龙袍上、又被带到此处的血迹。她看到了海面上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
一个高大臃肿,浑身漆黑如魔。那肥硕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一道粗阔的剪影,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
一个黑裙曳地,长发如瀑,被一根细细的银链牵着,一步一步地跟在后面。
那个被牵着的女子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忍受体内三根异物与配重球的折磨。五寸高的鞋跟令她的步伐歪歪扭扭,丝袜包裹的双腿不时夹紧又被迫松开,乳环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阴蒂环的配重珠在双腿间若隐若现。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挺直了脊背,高昂着头,那束乌黑的高马尾在海风中猎猎飞舞,如同战场上那面永不坠落的杨家战旗。
夏元贞望着那个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那是杨婷。
那是大夏朝最好的一把枪。从今往后,这把枪被敌人握在了手中。而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海风吹拂杨婷的发丝,将一缕淡雅的幽香送入精皇的鼻端。那抹清幽的芬芳掠过他肥厚外翻的鼻翼,令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丑陋粗鄙的男人贪婪地嗅着一位绝美女将的体香,这画面说不出的违和,却也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德川秀景牵着银链,并没有急着赶路。他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踏浪而行,仿佛不是押解战利品归国,而是携新婚的妻子归宁。
"疼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柔和了几分。
杨婷一愣,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
"……疼。"杨婷咬着牙,勉力挤出一个字。
"疼就对了。"德川秀景微微一笑,"那根玉牝含珠里封着本座的一道灵力,会不断撩拨你的蜜穴口,却不碰你最深的地方。那种被撩拨却搔不到痒处的滋味——痒得发疯却够不着,到了门槛却被贞膜挡住——比捅进去更折磨人。本座知道。"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隔着面具,杨婷看不到他脸上那堆横肉挤出的表情,但她能感到那道从肥肉缝隙中透出的目光中蕴含着的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审视。这让她更加难以忍受——被一个英俊的男人占有尚且可称劫数,而被这样一个丑陋粗鄙的男人征服,简直是造物主最恶毒的嘲讽。
"不过你很能忍。寻常女子戴上这四件神器,还没有走出百步便已瘫软如泥,哭着求本座临幸。你走了千步,还能挺着腰站着,连求饶都没有。不愧是大夏第一将。"
杨婷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因这番话而微微动摇的眼神。
"不过——"德川秀景忽然停住脚步,手中银链一扯,将杨婷拉到自己身前,两人贴得极近,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吸间的热气扑在自己裸露的乳首上,"本座倒是好奇,你的硬气能坚持多久?一日?三日?还是七日?"
他抬起手,粗肥的食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她左乳乳环。那根手指圆滚滚的,指节间的肉褶随着动作挤成一团,与杨婷纤细精致的乳环和挺翘的嫩红乳首相比,粗陋得不似来自同一个世界。
杨婷浑身一颤,乳环晃动牵动了体内的封印灵力,一股酥麻电流从乳首直通蜜蒂,蜜蒂上的配重珠也跟着摇摆,又带动了蜜穴中玉棒的珠子旋转——三件神器彼此呼应,在她体内搅起了一场连锁反应的小风暴。可即便那珠子转得再快,也始终徘徊在贞膜之外,永远无法触及最深处那最需要被填满的空虚。
"嗯…哈…"
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海上。德川秀景眼疾手快地伸出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扶稳。他那肥硕的身躯靠上来时,仿佛一堵肉墙堵住了所有去路,而杨婷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中显得愈发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小心些。你若走不动了,本座可以抱你。"他低下头,隔着面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在本座耳边说——主人,婷儿受不住了,求主人开苞宠幸——本座就让你真正地舒服。不只是这些玩具,而是本座这根真家伙,亲手捅破你守了二十三年的那层膜,替你止一止那最深处的痒。"
杨婷浑身剧震,那双倔强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不是震惊于他的无耻,而是震惊于自己心中那一瞬间的动摇。就在他提出那个条件的那一刻,她竟真的感受到了体内涌起的渴望——不是意志的渴望,而是这具被四件神器封印改造的躯体,在听到"开苞"二字时,发出的本能的呼唤。那层贞膜仿佛变成了一道她自己都想要捅破的纸窗,只差谁来伸手一推。
她用力摇了摇头,马尾甩在精皇脸上的面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休想。"
德川秀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好。本座不急。你这层膜,本座早晚亲手来取。你早晚会是本座最听话的精后。"
他松开她的腰,继续牵着银链向前走去。杨婷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是煎熬——高跟鞋让她的脚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丝袜被海风打湿后紧紧贴在小腿上,体内三根异物随着步伐不断摩擦搅动,五种刺激齐齐作用,将她困在一张无法挣脱的酥痒之网中。而最折磨人的,仍是那道完好无损的贞膜——它将所有的快感都拦在了浅处,让深处的空虚愈发滚雪球般膨胀。
可她就是不肯求饶。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挺直脊背,扬起头颅,让那束高马尾始终保持着飞扬的姿态。哪怕下身已是泥泞不堪,哪怕蜜穴中的淫汁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将黑丝染湿了一大片,哪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也不肯在他面前落下一滴泪。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海面上叠在一起——一边是臃肿粗阔如山,一边是纤细挺拔如枪,仿佛一对极不协调的剪影,却被命运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海天交际处,扶桑列岛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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