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但是被肏被轮真的好爽~美女记者和高冷总裁的淫堕~??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看清楚了吗?白筝。”
阿凯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过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却依然让我浑身战栗。
“这就是你的竞争对手,看看她多敬业,被一个司机肏成这样,还不忘拿着话筒采访。”
“你做得到吗?”
视频里,白筝死死盯着屏幕,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鄙夷,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淫荡和深深地嫉妒。
是的,她在嫉妒。
因为她看到了我脸上放弃尊严后的极乐。
“紫洛~你这个骚婊子~休想和我争宠~啊啊啊啊~主人最喜欢的骚穴还是我的~~”
我听到了。
我对着镜头,对着高高在上的白总,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我伸出一只手,主动抱住了身上散发着汗味的老张,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张师傅~用力~求求你~再用力一点~呜呜呜~~~”
“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射给大记者吧~我要~我要好想要~~”
“我是骚货,我是专门给男人肏的骚记者~~~”
老张被我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发出一声低吼。
“肏!骚娘们!老子射死你!”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采访~采访要结束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男人野蛮生命力,狠狠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
老张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全身都在抽搐。
我瘫软在脏垫子上,感受着体内热流的蔓延,那是肮脏却也是滚烫真实的浓郁白浊就那么射到我的子宫当中。
我费力地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对着镜头,对着阿凯做出了最后的结语。
“本次……本次实地采访……圆满结束。”
“受访者虽然是货车司机,但其……其雄性力量……令人印象深刻。”
“记者紫洛……被……被成功灌满……报道完毕。”
说完这句话,我手一松,录音笔掉在地上。
我躺在一堆垃圾中间,衣衫不整,下体一塌糊涂,但我看着镜头里阿凯满意的笑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我赢了。
我比白筝更下贱,所以我赢了。
……
老张从我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大记者,咋样?俺老张这技术还行吧?”
他伸手想来拍我的脸。
我偏过头,刚才还在燃烧的欲火,随着射精的结束迅速冷却,理智开始回归,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心。
车厢里的臭味,身上的黏腻感,还有体内不属于我的肮脏液体……这一切都让我想要呕吐。
“滚。”
我吐出一个字,果然比不上阿凯的肉棒呢。
“嘿,刚才还求着俺肏,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老张有些不爽,但他看了一眼我手里还在闪着红灯的手机,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毕竟我是大记者。
“行行行,算俺占了便宜,大记者您歇着。”
老张系好皮带,嘿嘿笑着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冷风灌进车厢,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让我打了个寒战,我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试图用肮脏的风衣裹住自己。
结束了吗?不,还没有。
“叮咚。”
手机再次响了,是阿凯发来的定位,我看了一眼定位,就在离这不到两百米的一片小树林里。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采访很精彩,柳记者,既然你的职业素养这么高,不如来做一个更有挑战性的‘群访’?”
“赶紧过来,白筝已经在这里等你了。”
群访?
我看向车窗外漆黑的小树林,不知道阿凯打算做什么。
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走在满是枯叶和碎石的小径上,大腿根部黏腻的摩擦感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是我绕了一点远路,用清水把货车司机留下的精液全部清洗干净。
前方隐约出现了光亮,是几辆车围成的一个圈,车头灯全部打开,直射向中间的一块空地,形成了一个“舞台”。
逆着强光,我眯起眼睛,看到了站在光圈中央的两个人。
阿凯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而在他脚边的草地上,跪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是白筝。
此时的白筝,早已没了晚宴上雍容华贵的女总裁模样,她深蓝色的露肩晚礼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像是某种情趣的装饰品,反而衬托出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麻绳系着,另一头拴在越野车的保险杠上,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连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阿凯手里。
她就像是一只被豢养的宠物,跪在杂草中,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而泛红。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来了?”
阿凯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我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上。
“紫~紫洛~”
地上的白筝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羞耻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欣慰,看到我也堕落至此,她似乎终于不用再独自背负沉重的罪恶感了。
“白总,晚上好。”
“我是前方记者紫洛,现在……”
阿凯跳下引擎盖,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粗暴地拉开我的风衣领口,检查了一下我的脖颈和胸口。
“啧,那个粗人还挺知道心疼大记者的,居然没留什么印子。”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锁骨下滑,直接探入了我湿漉漉的底裤边缘,显然是察觉到我清洗干净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唔!”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的群访环节正式开始。”
阿凯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
随着掌声落下,四周原本漆黑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从阴影里面走出好多男人。
借着车灯的强光,我看清了他们的样子,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穿着保安制服,有的穿着沾满水泥灰的工装,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园林修剪的大爷……他们都是度假村里的员工,还有些大概是住在附近出来散步的居民。
但此刻,他们一个个眼神贪婪,呼吸粗重,目光地黏在衣不蔽体的白筝和衣衫不整的我的身上。
是饿狼看到鲜肉的眼神。
“介绍一下,”阿凯指着那些男人,“这几位就是我特意为你们请来的‘特约嘉宾’。”
“他们平时可见不到高高在上的白总裁和柳大记者,今晚,为了感谢他们的辛勤工作,我决定给他们发点福利。”
我惊恐地看着逼近的男人,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阿凯坚硬的胸膛上。
“怕了?”
阿凯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原地。
“刚才不是在车上被肏得很爽吗?怎么,现在人多了就不敢了?”
“不是……我……”
“闭嘴,看着。”
阿凯强行扭过我的头,让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白筝。
“白筝,作为总裁,你要学会如何推销公司的产品。”
阿凯走到白筝面前,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锁链,然后指着正在咽口水的男人。
“现在的产品,就是你这具下贱的身体。”
“去,用你在董事会上口才,好好向这几位客户推销一下你自己,如果他们不满意,今晚你就别想回去了。”
白筝浑身剧烈颤抖,她看着几个满脸横肉,散发着汗臭味的男人,她是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平日里这些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可现在,她却要像个妓女一样求他们肏自己。
“主人~唔~”
“啪!”
阿凯一脚踹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不去?看来你是想让我把刚才的视频发给你在房间里等你的老公?”
听到老公,白筝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颤抖着向那群男人爬去。
“各……各位师傅……晚上好……”
白筝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却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怪异的礼貌。
“我是,某集团的女总裁……”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被这种场面震住了,有些不敢上前。
阿凯在后面冷冷地补充道。
“不用怕,她是自愿的,今晚她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不想给钱,只想求个爽。”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装修工嘿嘿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蹲在白筝面前。
“这就是女总裁?咋穿成这逼样?”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抓住了白筝在破布下摇摇欲坠的乳房。
“啊!”
白筝惊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膛,将F罩杯的巨乳送到了男人手里。
“是~我是婊子啊啊啊~”
白筝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嘴里却说着最下流的推销词。
“这位大哥,你看这奶子又大又软,平时只有我有钱的老公能摸,今晚今晚免费给你玩~~”
“求求你~摸摸它~捏爆它~”
“操!真他妈大!”
装修工被手里的触感刺激着手心,手上猛地用力,掐得白筝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这逼呢?这逼给操不?”
另一个保安也凑了上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筝大腿根部。
白筝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扒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粉红色还在微微抽搐的菊穴和流水的花穴。
“给~都给的~~,这穴是专门给男人们操的,不管是老板还是工人,只要鸡巴够硬都能肏~~”
“求求各位大哥~把这只母狗的骚逼填满~~~”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高贵身份与下贱言语的碰撞,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肏!还等个球!兄弟们上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个男人一拥而上,瞬间将白筝淹没在黑影里。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
为了让这几个男人玩得更尽兴,阿凯指挥着他们将白筝摆弄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满脸横肉的搬运工老李大剌剌地躺在潮湿的草坪上,黑红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生锈的铁钉,直挺挺地向天翘起,白筝包裹着残破丝袜早已发软的玉腿被左右架开,她充满肉感的臀部在黑手的按压下,被迫对准了目标缓缓下坐。
“噗滋~~~”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湿润的肉体挤压声,老李粗砺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白筝泥泞不堪的花穴。
白筝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长鸣,F罩杯的豪乳随着她坐下的冲力在空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她软嫩的娇躯就这样跨坐在工人身上,肉穴被撑得近乎透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吮着丑陋的肉棒。
而在她身前,保安小王正狞笑着挺起腰胯,把略微白净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捅进了这位美艳总裁的口腔,原本吐字如金发布过无数重要指令的嘴唇,此刻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被拉扯出了一道晶莹的裂痕。
白筝被迫瞪大双眼,由于喉咙深处的剧烈干呕而死死夹住肉棒吞吐,小王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挺动腰跨用龟头肆意蹂躏着她温软的小舌。
“唔~唔嗯~呜呜呜嗯嗯~~”
这还没完,白筝身后的另一个装修工已经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扒开白筝两瓣早已被蹂躏得通红的臀肉,肉棒戳着湿漉漉的肉穴沾染上滑腻爱液作为润滑,随后扶着肉棒,对着粉嫩菊穴狠狠一戳到底。
“呃呃呃呃呃呃呃~呜呜呜唔呜呜呜~~~”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撕裂快感,白筝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白肉,前面的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底下的肉棒在子宫口疯狂研磨,身后的肉棒则在狭窄的后穴里开疆拓土。
其他的男人蹲在四周,用布满老茧大手疯狂地揉捏抓取雪白的大奶子,F罩杯的乳肉在几双大手下不断变形,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像是一团随时会被揉烂的白面团。
有人拽住白筝一头经过精心护理的长发,将一绺绺青丝紧紧地缠绕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借着发丝的摩擦感疯狂撸动,还有人直接将滚烫的巨物拍击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上,甚至在她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剐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草坪上响起了密集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白筝已经彻底崩坏了,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的协作下,眼神里已经看不出任何抗拒,只剩下一种被推向快感深渊后的虚无与渴望。
她一边在男人的胯下起伏,一边还要承受着来自四周的揉捏与羞辱,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男人们的汗水,顺着她的腿根流进了泥土里。
而我,柳紫洛,知名记者,此刻正举着录音笔,对着这色情淫靡的场景,进行着我有生以来最疯狂的“报道”。
“观……观众朋友们……”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沙哑。
“现……现在在我身后正在进行的,是一场跨越阶层的肉体交流~”
“我们可以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白总裁,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服务着几位基层劳动者~”
“她的表情虽然痛苦,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看~她的奶子在发抖~她的骚穴在流水……”
我说着说着,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那股刚被平复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偶像被这样轮奸,看着她彻底沦为泄欲工具,我心底那股阴暗的嫉妒竟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
我也想加入。
我也想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被那样填满,把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肏出去,只剩下一具淫荡的躯壳。
“很羡慕?”
阿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嗯~羡慕~”
我下意识地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群蠕动的肉体。
“既然羡慕,那就该付出点代价。”
阿凯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头发,蛮横的力道迫使我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
随后我像一件货物,被他粗暴地拖向越野车。
“啊!痛~”
我的惊呼声还未散去,整个人便被狠狠按在了宽大由于刚才行驶而依然散发着余温的引擎盖上,我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引擎盖边缘,一边是夜晚的寒意,一边是车头散发的微热。
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我的胸部由于重压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金属板上,雪白乳房在引擎盖上被压得扁平,随着我的喘息与金属面剧烈摩擦,原本挺立的乳头在冷硬的质感下颤抖。
我笔直修长的双腿拼命支撑着地面,脚尖由于被阿凯从后方提拉而不得不费力地踮起,紧绷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臀部,腿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我被冷风吹得苍白的臀肉上。
“把屁股撅高!骚货东西!”
阿凯的咒骂声在耳边炸响,那一掌扇得极重,我的臀部瞬间由白转红,软肉像是一圈圈涟漪般剧烈荡漾,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引擎盖的边缘,被迫将腰肢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
阿凯并没有急着发泄,他扶着炽热的大肉棒故意不直接插入,而是对准我泥泞不堪的穴口,却不直接接触,中间留下几毫米的空隙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惊人热量,肉棒散发出的雄性气味味钻进我的鼻腔,一小块炽热的龟头在湿透的肉唇边缘不断打圈剐蹭。
我的肉穴在热量的逼迫下,竟然产生了极其下贱的吸吮反应。
软嫩的肉唇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阿凯的每一次呼吸而规律地一张一合,那些娇嫩的褶皱在空气中颤抖,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试图去承接那股热源。
“主人~求求你插进来~快肏肏紫洛~~”
我扭动着屁股,下意识地向后去追逐肉棒,媚肉渴求着被更粗更热更具侵略性的肉棒填满,哪怕只是隔空的挑逗,都让我发情到难以自持。
“既然骚穴这么喜欢吃精液,我就让你吃个够。”
“噗滋!”
阿凯终于失去了耐心,腰身猛地挺进,那根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其实,瞬间劈开两瓣湿乱的肉唇,这一下不像是插入,而像是狠狠地入侵,我感觉到阿凯硕大圆润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内壁褶皱全部向内翻折碾平。
他的青筋在我的粘膜上摩擦,颗粒感和饱满感,把我体内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存记忆彻底粉碎。
“啊啊啊啊~被肏进去了呀~好满足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前冲,被完全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让我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炸裂,他的肉棒比老张的要粗壮一整圈,每一次推入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喉咙口顶出来。
阿凯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纤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明显,阿凯开始“九浅一深”的打桩。
前九下他只进入一小半,硕大的头部不断在我的穴口附近研磨拉扯,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的白沫,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我抓狂地向后挺动。
而最后一下——
“啪嗒!!!”
他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滚烫的顶端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我的宫口上。
“呃啊哈~插到最深处了呀~~主人好厉害~~~”
我的视线模糊,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连带着我的膀胱都由于被从内部顶压而产生了一阵阵缩紧,我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肉环拼命地缩紧,想要夹住这根能够给予我满足的大肉棒。
“说!现在在你逼里的是谁!”
阿凯俯下身,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牙齿狠狠咬住我的后颈。
“是主人~是阿凯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个司机肏得爽还是我肏得爽?”
“主人爽!主人最爽!那个司机是垃圾~紫洛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求主人~肏死紫洛~”
我已经彻底疯了。
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在这荒诞的月色下,我晃动着被磨得通红的奶子,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我大声喊着这些羞耻的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场景。
那群男人正在轮奸白筝。
她的晚礼服已经成了碎片,身上到处都是手印和白浊的精液。
“唔唔唔!啊啊啊!好大!不行了!”
白筝的惨叫声和我的此起彼伏,但我听得出来,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痛苦,只剩下彻底崩溃后的极乐,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被当作肉便器的快感里。
“看那边!”
阿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那边的淫乱场景。
“拿着你的录音笔!给我解说!”
“一边被我肏,一边解说你正在被轮奸的女总裁!”
这个要求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但也刺激到了极点。
我颤抖着手,抓起一直紧紧握着的录音笔举到嘴边。
随着阿凯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撞击,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观……观众朋友们……啊!……现在……现在为您播报的是……”
“啪啪啪!”
阿凯猛地加快了速度,顶得我话都说不利索。
“是某大型集团的……女总裁……啊哈……目前正遭遇……正遭遇严重的……多人运动围攻……”
“我们……我们可以看到……呃啊!好深!……我们可以看到……白总的口腔阴道……甚至……甚至后庭……都在被不同的……资金方……哦不……是不同的大肉棒……强势注入……”
“这是一场……一场关于……关于肉体资源置换的……深度博弈……”
我胡言乱语着,用平日里在财经新闻上才会用到的专业术语,去描述这场肮脏下流的轮奸,下体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
“说得好!继续说!说说你自己!”
阿凯兴奋了,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毫无章法,完全是在为了发泄。
“我……我是紫洛……前方记者……”
“此刻……我也正在……正在接受……领导的……深度慰问……”
“主人的……主人的肉棒……正在……正在肏着我的肉穴啊啊啊啊~~~”
“啊啊啊!太快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随着阿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感觉体内积蓄已久的压力到了临界点,酸胀感集中在小腹,膀胱像是要炸开一样。
“主人~我想~我想尿出来~~~~”
我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憋着!”
阿凯冷酷地拒绝了。
“作为记者,怎么能直播事故呢?给我忍住!”
“可是真的~憋不住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那边的白筝突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射了!都射进来了!我不行了!我要被肏死了!”
只见那几个男人同时发出低吼,纷纷将精液射在了白筝的脸上身上和体内。
阿凯也在这时达到了巅峰。
他死死按住我的腰,巨物在我体内疯狂膨胀,顶端狠狠地顶撞着我的子宫口。
“给我泄出来!紫洛!全部泄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阿凯射精的瞬间,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紧绷的闸门崩塌。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着头,张大嘴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哗啦啦~噗呲噗呲~”
一股强劲的水柱,混合着爱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肉穴激射而出。
液体喷洒在引擎盖上,溅湿了阿凯的小腹和裤子,甚至在车灯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水雾彩虹。
我就那样当着阿凯的面,当着不远处男人的面,当着其实还在工作的录音笔,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尿崩了。
不仅是尿,还有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洗刷着我肮脏的下体,也洗刷着我最后一点名为矜持的东西。
“哈哈哈哈!看看!大记者漏尿了!”
阿凯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深处,一边狂笑着拍打我的屁股。
“这才是最真实的报道!这才是最精彩的头条!”
“紫洛!你现在就是个只会喷尿的母狗!”
我听着他的羞辱,感受着体内两股热流的交汇,大脑一片空白,我瘫软在引擎盖上,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一抽一抽地颤抖,下面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尿骚味和精腥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微凉的夜晚显得格外刺鼻。
但我却在笑。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个痴傻满足的笑容。
我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同样瘫软在草地上浑身覆盖着白浊液体的白筝。
白筝瘫倒在草坪中心,曾经象征着高贵的深蓝色晚礼服,此刻只剩下几缕破碎的残片挂在身上,她被无数人仰望被媒体神话化的成熟躯体,此刻却像是一块最廉价的画布,任由周围男人们肆意涂抹。
男人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往日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在极致刺激下,无数道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纷纷扬扬地洒向中心。
白筝没有躲闪,她仰着头,让滚烫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那张冷艳的脸蛋滑落,糊住了她的睫毛,流进了她大张的嘴角,她那对傲人被揉捏得通红的F罩杯巨乳上白浊的液体在乳肉上肆意流淌,覆盖了淤青和指痕。
小腹、大腿、甚至是散乱一地的乌黑长发,都在这密集的“精液雨点”下变得黏腻。
她躺在泥土与草屑之间,任由这些肮脏的白浊填满她皮肤的每一处。
白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呈现一个“M”型大开,修长的玉腿死死绷直,随着子宫最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混合失禁尿液积蓄已久的爱液和男人们灌入的体液的浓郁精液组成的喷泉,从她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中喷薄而出。
水柱喷得很高,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种淫靡光泽。
几分钟后,树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白筝瘫在草地上,浑身覆盖着尚未冷却的白浊,我趴在阿凯的怀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最后看到阿凯点燃了一根烟,看着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玩坏掉的母狗,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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