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但是被肏被轮真的好爽~美女记者和高冷总裁的淫堕~??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 / 2
我正在拍摄的时候,阿凯给我打了视频电话。
我小心地戴上蓝牙耳机,把手机捏在手中。
我看到白筝回到了露天晚宴楼上的豪华套房内里面,“咔哒”一声房门刚刚关上,白筝就开始发骚。
“主人~啊!给~给我~~”
白筝甚至没来得及等阿凯伸手开灯,整个人都软下去,淫靡地跪在在玄关厚重的地毯上。
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商海中叱咤风云的总裁体面?纤细的手在渴望中变得颤抖,指尖伸进胸前的领口。
随着她粗暴拉扯,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发出从肩膀上滑落,紧接着令无数男人垂涎的F罩杯巨乳伴随着“噗妞”一声闷响,如受惊白兔般从布料束缚中猛然弹跳而出。
在昏暗微弱余光下,白筝身体呈现出一种嫩腻的雪白,豪乳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和此刻的兴奋,乳肉在沉甸甸的重力而微微下垂,勾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让人溺毙的乳沟,锁骨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如玉的肌肤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给什么?”
阿凯没有急着施舍,他动作慢条斯理,靠在门板上,欣赏着发情白筝的淫荡饥渴模样,他手里把玩着白色遥控器,拇指在滑轮上缓缓拨动。
借着手机镜头,我看到阿凯带着审视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半裸的娇躯上巡视。
从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冷艳脸庞,扫过她由于羞耻而泛红的胸脯,最后停留在她无力跪开,在裙摆堆叠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上。
“关~关掉它~求求主人了~花心被震得发麻了~呜呜呜~~”
白筝带着哭腔,她的双手在爱液浸泡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外胡乱抓挠,指尖试图隔着布料去平复体内的骚乱。
然而跳蛋上面凸起的螺纹此刻正随着最高档的震频,疯狂地钩挂研磨着她娇嫩肥厚的阴道肉褶,震动在酸软得不成样子的宫口疯狂撞击。
大量粘稠爱液顺着地毯的纤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污渍,那种“想要解脱却又无法解脱”的渴望感,让我觉得白筝此时像是一只发骚母狗,在主人脚边无力地摆动着腰肢,乞求着被主人玩弄。
“关掉?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阿凯走过去一脚踩在白筝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刚才在你老公怀里的时候,不是夹得很紧吗?我看你那副明明爽得要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骚得没边了。”
听到“老公”两个字,白筝的身体猛地一颤,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背德快感。
“不~不要提他~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淫荡母狗啊啊啊~~~”
她卑微地用脸颊蹭着阿凯的皮鞋,伸出舌头舔舐着鞋面上的灰尘,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来讨好眼前这个掌控她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既然是母狗,那就爬过去。”
阿凯指了指房间尽头巨大的落地窗。
那里正对着楼下的草坪,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灯火通明的晚宴现场,看到还在狂欢的员工,甚至可以看到还站在原地焦急等待妻子归来的林先生。
“爬到窗户前面去,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他的完美妻子现在是什么德行。”
白筝浑身一僵,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体内的跳蛋像是惩罚般猛地加重了震动频率。
“啊啊啊~是的~主人~~”
在快感的驱使下,白筝屈服了,她像是一条真正的狗,四肢着地,撅着被晚礼服包裹的丰满屁股,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落地窗爬去。
每爬一步,体内的跳蛋就撞击一次子宫口,她的膝盖在昂贵的地毯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终于,她爬到了窗前。
巨大的落地窗像是一面透明的墙,将她赤裸裸地展示在夜色之中。
虽然她知道房间里面没开灯,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看下去的悬空感,仿佛被下面员工和自己老公窥视的错觉,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楼下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是个熟悉的身影,她的丈夫,正拿着手机,似乎在给她发消息。
“叮咚。”
白筝放在手包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上面跳出林先生的信息。
“小筝,好点了吗?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看着充满关切的字,白筝泪流满面,但她的下体却在疯狂地收缩,吐出更多的淫水。
“看来你老公很担心你啊。”
阿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他粗暴地撩起白筝的长裙,直接推到腰间。
原本优雅的背影此刻变得淫靡不堪,白皙的背脊裸露着,下面是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以及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挂在腿弯处的湿内裤,两瓣丰腴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粉红色的导线随着震动疯狂摇摆。
“既然他这么想你,就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阿凯一把抓住白筝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白筝整个人被按在落地窗上,半张脸颊被挤压得变形扭曲,嫣红唇被迫张开,由于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迅速晕开一团又一团不断扩张的白雾。
我站在楼下阴影中抬头望去,从这个角度看,正好看见F罩杯的巨乳被玻璃无情地压平扩张。
原本圆润的曲线此刻变成了两团诱人肉饼,由于过度挤压,乳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嫩红色,乳头被强行压在中心,乳晕由于充血而深红,在玻璃上印刻出两个鲜明夺目的嫩肉同心圆。
我收回视线,盯着手机画面,屏幕里白筝的瞳孔涣散,却在阿凯的强迫下,不得不聚焦在楼下正心急如焚四处张望的丈夫身上。
“唔~老公~不要看呜呜呜~~”
“呲啦——”
阿凯撕开昂贵的丝袜,丝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白得刺眼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
“把屁股给我撅到最高!上半身挺起来,把骚奶子用力压在玻璃上给你老公看!”
“啪!”
阿凯扬起手,一记裹挟着风声的狠厉巴掌重重扇在白筝丰腴臀峰上,软肉像是在这一瞬间遭受到剧烈冲击,产生一波又一波惊人肉色波浪,涟漪般荡漾开来。
白筝的身体也跟着颤抖,随着她惨叫着挺起胸膛,紧贴玻璃的敏感乳头在压力下猛地向上剐蹭,发出一种粘稠“吱吱”摩擦声,那种冰冷与火热,痛楚与酥麻的交替冲击,让她忍不住发出淫荡呻吟。
“啊!屁股好痛!乳头又被摩擦得好舒服~主人~~~”
痛觉被欲望同化,白筝像是疯了一样,本能地将臀部撅得更高,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的肉穴,正对着身后的主人献媚,也对着楼下毫不知情的丈夫,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
阿凯看着湿淋淋的“嘴”,手指勾住粉色的导线,故意向内顶了顶,又猛地向外一拽。
“唔!”
白筝感觉到体内还在疯狂震动的魔鬼正钩住她的媚肉,跳蛋表面的螺纹像是一排细小齿牙,由于肉穴过度的收缩和吸附而产生了巨大的阻力,阿凯能感觉到一层层肉环正紧紧咬着跳蛋不放,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挽留。
“啵!”
随着阿凯指尖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令人沉闷响声,跳蛋带着一圈拉丝的透明粘液被硬生生扯出。
“噗呲~”
大量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淫水,在一瞬间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灼热的汁水顺着白筝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不仅溅湿了脚下的羊绒地毯,更有一部分直接喷射在面前的玻璃窗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哈啊~哈啊~空了~小穴好空~求求主人~填满~~”
白筝失神地呢喃着,扩张后的虚无感让她发疯,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穴还在惯性地抽搐一张一合,贪婪地开合着乞求着肉棒的插入。
“空了?就用主人的大肉棒把它塞满好不好~”
阿凯单手解开皮带,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抓着白筝的头发,将她高冷总裁的脸压向玻璃。
“想要吗?”
阿凯扶着滚烫如烙铁的巨根,故意只用大湿润的炽热龟头,在白筝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缓慢地打圈摩擦,他每一次摩擦过白筝最敏感的阴蒂,都会引来白筝一阵饥渴呻吟,可每当白筝摇晃着腰肢想要主动吞下肉棒时,阿凯又坏心地猛然撤离。
“主人~求求您~插进来~筝奴受不了了~啊呜呜呜~~~”
我看到白筝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尖锐声响,双腿因为求而不得的空虚而疯狂发抖。
“看看楼下,你老公正眼巴巴地盼着你下去呢。”
阿凯凑到她耳边,用淫乱的话语极尽羞辱。
“他要是知道,他眼中端庄圣洁的完美妻子,现在正撅着被肏坏的烂屁股,哭着喊着要求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他还会爱你吗?嗯?”
“不~不要说了~求主人~快肏我~把筝奴操烂吧!”
“噗滋!!!”
看着白筝副求而不得几乎快要疯掉的瘙痒骚态,阿凯眼神一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狰狞的大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气势,瞬间劈开了刚刚被跳蛋反复研磨,早已酸软泥泞的肉穴,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死死地钉入了最深处。
“唔~呜啊啊啊啊!!!”
白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崩出一道凄美弧线,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满足的浪叫。
肉穴里面,粗壮肉棒被层层叠叠,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的内壁紧紧绞住,被撑开到极限的褶皱像是疯了一样,每一寸肉环都贪婪地吸附吮吸着炽热肉棒。
包裹感让阿凯甚至能感觉到白筝肉穴内壁在有节奏地颤动,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根青筋都嵌入肉里。
白筝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死死地钉在冰冷的玻璃上,F罩杯巨乳在重压下被彻底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紧贴着玻璃面,被猛然撑开的胀满感,伴随着肉棒顶端狠狠撞击在花心的快感,转化为一股席卷全身的极乐电流,直达灵魂深处撞击,让白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击碎了。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终于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瞬间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而且阿凯肉棒很粗,滚烫体温熨帖着每一处抽搐的内壁,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插,粘稠的爱液被搅动得泛起厚厚的白色泡沫,顺着交合处滑落,“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套房。
“看着下面!看着你老公!”
阿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发出羞耻的命令。
“告诉他,现在在你身体里疯狂进进出出的,是谁的肉棒?!谁才是你的主人?!”
白筝被迫睁开被水雾浸润的迷离双眼,盯着楼下在灯火中显得渺小的身影。
“是~是主人的~只有主人能肏坏筝奴~”
“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沉重,阿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玻璃上,他随手将正在拍摄的手机斜靠在旁边的酒架上,确保镜头依然能完整记录这淫靡的一幕,随后腾出双手,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蹂躏。
一只手猛地捏住白筝的下颚,两根粗大的手指不由分说地粗暴插进她的口腔,肆意搅弄着湿软的小舌,他用力掰开她的嘴角,手指在娇嫩的口腔内壁疯狂揉搓,将她的求饶声化作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
而另一只大手则狠狠地陷进了左边被压在玻璃上的乳肉里,阿凯的五指深深没入那绵软如云朵的触感中,用力收拢旋转,将巨乳揉捏得不断变形。
他用指尖捏住红肿挺立的乳头,像是要将其从乳房上生生揪下来一般,用力地提拉捻动。
每一次抓捏,都让柔软的肉球在玻璃上滑出一串黏糊糊印记,白筝在口腔被封死娇躯被贯穿的双重折磨下,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求饶的闷哼,身体在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剧烈痉挛,任由无处宣泄的欲火将自己彻底燃尽。
……
楼下,宴会厅角落。
我躲在巨大的立柱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体内的跳蛋还在微震,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让我浑身无力,靠在柱子上才能勉强站稳,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随着硕大肉棒重装白筝软嫩的屁股,我看到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嘴巴大张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张开的胯间,阿凯肉棒正以一种残暴的频率在她的肉穴里进出,每次拔出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每次插入都会激起两瓣臀肉的剧烈波浪。
画面太清晰了,高清镜头下,连白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呼~骚货紫洛~看到了吗?”
视频里传出阿凯粗重的喘息声,镜头一转,对准了他自己写满征服欲的脸,以及身下像母狗一样被他肏弄的白筝。
“你的偶像,你的白总,现在正像个婊子一样被我干。”
“你看她夹得多紧,看她叫得多骚。”
“啊!主人!还要!再深一点!要把子宫口撞开了!”
白筝配合着发出一声浪叫,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阿凯的撞击。
我盯着屏幕,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淫靡声响,看着白筝堕落却又极度快乐的样子。
我并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愤怒。
我只觉得空虚和羡慕。
为什么在那里的不是我?为什么被滚烫肉棒填满的不是我?
我现在只能含着这个冷冰冰的跳蛋,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偷窥狂一样看着别人高潮,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我发疯。
“我~我也想~~要~~~”
我对着耳边的蓝牙耳机祈求着。
“主人,求求你,让我也过去……”
“我也想要,我也想被你肏~~~”
视频那头,阿凯停下了动作,他把沾满体液的肉棒从白筝体内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白筝立刻发出空虚的悲鸣,屁股扭动着试图追逐离去的肉棒。
阿凯没有理会白筝,而是把脸凑近镜头。
“想过来?”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紫洛,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过来?白筝是总裁,她能放下身段当母狗,这才是反差,这才是诚意。”
“而你呢?一个只会躲在镜头后面偷窥的记者?”
“不!我可以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急切地喊道。
“我也是母狗!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光说没用。”
阿凯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厉。
“既然你是记者,那就发挥你的特长。”
“现在的度假村里,应该有不少这种时候还在工作的员工吧?司机、保安、或者是路过的装修工。”
“去,就在这附近,找一个男人。”
“用你记者的身份,去采访他,问问他对‘肏一个知名女记者’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在他一边肏你,你一边采访的时候。”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让我去随便找个路人?还要一边被肏一边采访?还要直播给他看?
“怎么?不敢?”
视频里,阿凯重新将肉棒插进了白筝的身体,白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既然不敢,就乖乖看着白筝是怎么爽的吧,今晚我的精液只会射进她的子宫里,而你就抱着你的破跳蛋过夜吧。”
说着,他作势要挂断视频。
“不!别挂!”
想到今晚要独自一人忍受空虚,想到阿凯的宠爱将全部属于白筝,我彻底慌了,情欲上的饥渴战胜了一切羞耻心和道德感。
“我做!我马上去做!”
我抓着手机,声音颤抖又坚定。
“我会证明给主人看~我比白筝更骚~我也值得被主人肏!”
“很好。”
阿凯停下了挂断的手指。
“那就开始吧,大记者,镜头别关,我要全程看着你是怎么把自己送给野男人的。”
“记住,要展现出你的‘专业素养’。”
……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将里面的情趣内衣遮得严严实实。
我拿起了挂在胸前的记者证,又握紧了手里的专业录音笔。
我悄悄走出宴会厅,走向度假村幽暗的后勤停车场。
那里停着几辆运送物资的破旧面包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蹲在路边抽烟。
我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材最壮实,看起来最粗鲁的男人身上,他满脸胡茬,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眼神浑浊而凶狠,他扔完垃圾后就朝着自己的货车走去。
那是一个辛勤劳作的男人,和白筝乃至于和我都有着社会身份上的反差。
如果是以前,我会离这种人远远的。
但现在,看着他粗糙的大手,我想象着撕开我丝袜的样子,想象着他那根也许从未洗干净过的肉棒插入我身体的感觉。
一股变态的快感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就是他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同时也调整好手机摄像头的角度,确保阿凯能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然后,我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带着标志性的职业微笑,向男人走了过去。
“您好,这位先生打扰一下。”
我用最标准的播音腔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嘈杂的停车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男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被我这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和美貌震住了。
“俺……俺没犯法啊?”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不,您误会了。”
我走近一步,故意让风衣的领口敞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截雪白的脖颈和深邃的乳沟。
“我是电视台的记者紫洛,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男性性能力与职场女性满意度’的深度实地调查。”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妩媚而淫荡。
“我看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完成一项……实地体验式的采访呢?”
“采……采访啥?”
男人被我绕晕了,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话。
“采访一下,在这辆车上,狠狠地肏一位知名女记者,是什么感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陈年机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那个被我看中的男人,他叫老张,是一个给度假村运送食材的货车司机,此刻正瞪大着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盯着我敞开的风衣领口。他的视线像是刷子,粗鲁地剐蹭过我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大……大记者?你是说真的?”
老张把手里的二锅头瓶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碎响,酒气四溢,他伸出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工装裤上蹭了蹭,似乎不敢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我强忍着令人作呕的体味,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让我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他那双沾满泥巴的劳保鞋,我举起手中的手机,调整好摄像头,确保画面能同时拍到我和这个粗鄙的男人。
屏幕那头,阿凯正在看着,白筝也在看着。
“观众朋友们,我是前方记者紫洛。”
我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虽然我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字正腔圆,就像是在主持一档严肃的晚间新闻。
“现在,我位于度假村的后勤停车场,为了探究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与社会身份之间的张力,我特意邀请到了这位……张师傅,来进行一场深度的‘肉体访谈’。”
说完,我转头看向老张,眼神妩媚得像个荡妇,语气却依然端着架子。
“师傅,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保证采访质量,我们去您的车上,怎么样?”
老张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
“行啊!大记者既然这么看得起俺老张,那俺就好好配合配合!走,上俺那车!”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带着一股湿热的汗意,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厌恶吗?是的,我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但更强烈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竟然真的要跟这样一个男人,去一辆破面包车上鬼混,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这种主动把自己往泥坑里踩的自毁感,竟然比刚才的跳蛋还要刺激。
“请您带路。”
我顺从地跟着他,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停车场的烂泥里。
……
“砰!”
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后门被狠狠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车厢里那股浓郁的发霉味。
这根本不是什么好车,后座被拆掉了,铺着一张发黑的破垫子,到处扔着空塑料瓶手套和不知名的零件。
“嘿嘿,大记者,俺这地儿简陋,您别嫌弃。”
老张搓着手,一双贼眼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放着绿光,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等等!”
我伸出手抵住他满是油污的胸口,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录音笔,同时调整好放在一堆旧纸箱上的手机直播角度。
“师傅,作为一名专业的受访者,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先进行一些……设备调试。”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他的面,也当着手机镜头对面阿凯的面,缓缓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滑落,露出了让无数人遐想,此刻却穿着淫靡内衣的身体。
我身上黑色的情趣内衣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尤其是珍珠内裤,那串洁白的珍珠正紧紧卡在我两瓣充血红肿的肉唇之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咕咚。”
老张看直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乖乖~俺滴个亲娘嘞,这……这是珍珠?”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串珍珠,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张师傅,这就是我要采访您的第一个问题。”
我把录音笔递到他嘴边,一本正经地问道。
“面对一位穿着开档珍珠内裤的高知女性,作为一名货车司机,您的第一生理反应是什么?您是想爱抚它,还是想……粗暴地破坏它?”
老张哪里听得懂这些文绉绉的词,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骚得冒水,而且居然还让他干。
“俺想撕烂它!肏!俺想肏死你个骚娘们!”
他吼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采访不采访,一把推倒了我。
我重重地摔在发黑的垫子上,灰尘呛得我咳嗽,但我不敢乱动,因为串珍珠在倒下的瞬间狠狠勒进了我的阴蒂里。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张开,手指急忙抽出肉穴当中的跳蛋。
“撕啦!”
老张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的大黑手直接抓住了精致的蕾丝内裤,用力一扯,昂贵的面料发出悲鸣,那串珍珠被他粗暴地从我的腿间拽了出来。珍珠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阴蒂,火辣辣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
“好紧!真他娘的白!”
老张盯着我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粉穴,眼里的红血丝都要爆出来了。
他甚至没脱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黑红色带着浓郁味道的肉棒。
那东西看起来很丑,并不像阿凯的雄伟美观,稍微有些弯曲,黑乎乎的,但是很硬,像一根烧火棍。
“大记者!给俺尝尝鲜吧!”
他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山,那股让人窒息的汗味瞬间将我淹没。
“等~啊~~~”
他就扶着丑陋肉棒,对着我早已湿透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来。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他进入方式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蛮力,粗糙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的媚肉,摩擦着我娇嫩的内壁,火辣辣的撕裂感让我瞬间飙出眼泪。
“进去了!真他娘的紧!这逼是镶了钻吗?”
老张兴奋得大吼大叫,一旦突破入口,他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
破旧的面包车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被他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我的背部都在脏垫子上摩擦,头发乱了,妆也花了。
但是……
在这剧烈的疼痛和羞耻中,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如火山般爆发了。
我在被一个货车司机肏。
我在一辆垃圾堆一样的车里,被一个连我名字都叫不全的男人像狗一样肏。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我迷离地看着车顶脏乱的铁皮,体内的空虚被这根粗鲁的肉棒一点点填满,它虽然丑,虽然脏,但它是真的,它是热的,它是暴力的。
我想起了阿凯的任务。
我挣扎着抬起上半身,一头乱发遮住了我的半边脸,我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哪怕身体被撞得东倒西歪,我依然努力将话筒凑到了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老张嘴边。
“观……观众朋友们~嘶啊啊啊~现在~现在采访对象已经成功进入了~我的骚穴里面~啊啊啊啊啊!”
我被顶得语调细碎,却依然强撑着职业素养。
“请~请问这位先生~呼~~您现在的感觉如何?”
“您觉得~啊哈~知名女记者的逼,和平时肏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老张正爽得头皮发麻,听到我还在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反而更兴奋了,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爽!真他娘的爽!大记者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热又吸人!比俺家黄脸婆强一百倍!”
“嘿嘿!俺老张这辈子值了!这可是上过电视的逼啊!”
他说着下流粗鄙的话,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我对着镜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淫荡笑容。
“听到~听到了吗?主……观众朋友们~~”
“这位货车司机表示~女记者的肉穴~服务体验极佳~~”
“作为记者~我~我必须深入一线~啊!太深了!那个位置不行!”
老张突然改变了角度,弯曲肉棒正好刮过我的G点,酸爽让我瞬间失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不行?俺看你爽得很!”
老张狞笑着,抓着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让我的私处彻底暴露,然后开始打桩机一样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手机屏幕上,我看到视频那头的画面,阿凯正搂着白筝,两人正一边做爱,一边看着我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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