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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在姐姐家当着姐夫面自慰!无能的丈夫,看着警花老婆被强壮肉棒肏弄,射出屈辱的精液??~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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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从度假村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变了。

不是显而易见的身体上的变化,尽管我的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地上的淤青,大腿内侧也有几天消退不下去的指痕。

这种变化是心态上的变化,就如同我的大脑里面装载新闻理想逻辑思维和道德被挤压出去,被一股粘稠和腥臊的欲望给塞满。

只要闭上眼,我就像是能闻到那天泥土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能感觉到阿凯滚烫肉棒把我的子宫口顶开的酥麻,这种感觉让沉迷亢奋,像是一个瘾君子。

而现在,我就坐在姐姐柳瑶家的沙发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味道,这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紫洛,你在听我说话吗?”

姐姐严厉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看到姐姐柳瑶穿着一身居家的浅灰色棉质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刚下班,身上甚至还带着股警察特有的冷硬气场,姐夫陈志明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

他是典型的老实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因为工伤后从刑警退到文职岗位,气质上变得唯唯诺诺。

“姐,我在听。”

我懒洋洋地靠在抱枕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蹭了蹭。

“我在说那个会所的问题,最近局里收到风声,说那边有不正常的资金流动和色情交易。你是记者,虽然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你要离那种地方远点,别为了跑新闻把自己搭进去。”

“搭进去?姐,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新闻现场吗?”我坐直了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不是隔着屏幕看,而是身临其境~”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隐藏文件夹,是阿凯发给我的,那天在越野车引擎盖上欢愉的画面。

“给你看个好东西,姐~这可是独家哦~~”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柳瑶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剧烈,背景是嘈杂噪音和男人们的起哄声。

镜头正对着我的下半身,泥泞不堪,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我的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淌,视频里的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车盖上,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浪叫,求着阿凯肏死我。

“啊~主人~好大~把紫洛的骚穴肏烂吧~求求你了~呜呜呜唔~~~~”

视频里的声音尖锐又淫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柳瑶猛地一挥手,打掉了我的手机,手机摔在地毯上,但画面还在继续,视频里的我正被阿凯狠狠揪着头发,脸部特写充满了极乐欢愉。

“柳紫洛!你疯了吗?!”

柳瑶猛地站起来,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这么多年来姐姐还是第一次叫我全名。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下流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虽然在骂,但我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

她的瞳孔在放大,视线虽然厌恶,却控制不住地往还在播放淫叫的手机上飘,而厨房里的姐夫也停下了切瓜的手,手里拿着刀,呆呆地看着这边,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下流?”

我弯腰捡起手机,并没有关掉,反而把音量调大了一格,身体深处压抑的火苗,被姐姐的训斥彻底点燃了,被羞辱的快感直冲大脑。

“姐,你不知道有多爽……”

我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湿润狂热。

“被填满的感觉,肉穴被滚烫肉棒摩擦的快感……比我拿了新闻奖还要爽一万倍,你看看姐夫,你看他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

“紫洛!”

姐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看柳瑶。

“不许你再去见那个男人,那个会所我会去查封它,你马上给我删掉这些恶心的东西,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柳瑶厉声喝道,作为警察和姐姐的威严全面爆发。

若是以前,我早就被她吓住了。

但现在,她越是严厉,我体内的跳蛋,是的,我出门前塞进去的那颗,虽然没开震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我现在母狗的身份,就越是让我发痒。

“不行了~姐~我删不掉~”

我突然从沙发上滑落,瘫坐在地毯上,身体里的空虚酥麻让我忍耐不住,刚才视频里的声音刺激我。

“你在干什么?起来!”

“别碰我~啊~好痒~姐,我好痒啊~”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双手颤抖着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在真丝长裙下,我根本没有穿内裤。

两片蠕动着的湿润肉唇分开,粉嫩肉穴暴露在光线下,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往外冒,大师我的腿心。

“天哪……”

我听见姐夫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柳瑶彻底僵住了,她看过救灾现场甚至还看过凶狠的车祸现场,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妹妹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家客厅里张开腿。

“你看啊,姐~它在流口水~它想要那根大肉棒~”

我不顾一切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那一瞬间,泥泞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了起来,甚至在宽阔的客厅里面产生回音。

“啊~啊~不行~手指不够~太细了~~~”

我疯狂地抠挖自己的肉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通过指尖传遍全身,我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喷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夫~姐夫你看得见吗?我是不是很骚?”

“柳紫洛!你给我住手!”

柳瑶气得浑身发抖,想上来按住我的手,但我剧烈扭动的腰肢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姐~你也湿了吧?你肯定也湿了~你天天装着一副正经样子,其实你也想被男人肏对不对?”

“闭嘴!闭嘴!”

柳瑶满脸通红,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慌乱。

“啊~啊啊!要到了!要泄了!姐夫!姐夫你来帮帮我!求求你了~借你肉棒用一下~总也比手指强啊~啊啊啊!!”

我呻吟着,大腿剧烈痉挛,随着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我的肉穴深处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毯上,甚至有一两滴溅到了柳瑶洁白的拖鞋上。

空气都彷佛凝固。

客厅里只剩下我剧烈的喘息声,和迅速弥漫开来浓烈的雌性媚香味。

我瘫软在地毯上,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正往外吐着爱液的肉穴还在微微抽搐,柳瑶站在那里,地盯着我的一片狼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我察觉到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是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姐夫陈志明,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眼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还在流水的私处,胯下的西装裤已经顶起一个小帐篷。

高潮后我也清醒很多,忍着羞耻从姐姐家走掉。

……

到了夜晚,霓虹灯将城市的浓夜切割成无数碎片。

躲在暗处我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门口,我就知道姐姐和姐夫会来调查这里。

车门打开,一身墨绿色露背晚礼服的柳瑶走了下来。

她今晚显然经过精心打扮,平日里严肃盘起的长发此刻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礼服剪裁极其大胆,贴身的丝绸材质勾勒出她常年锻炼的紧致腰臀比,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大腿。

但这身性感的装扮下,柳瑶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她的手包里藏着一支微型录音笔。

“别紧张,自然点。”

柳瑶挽住丈夫陈志明的胳膊,低声安慰着。

陈志明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游移。

“瑶瑶,我们真的要……这里很乱的。”

“就是因为乱才要查,”柳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而且,我们也确实需要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提到这个,陈志明羞愧地低下了头,自从几年前发生意外开始,他在床上就越来越力不从心,面对柳瑶完美的身体,他总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越急越软。

两人刚走进大厅,一位穿着黑色马甲身姿挺拔的男人便迎了上来。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银边眼镜,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正是阿凯,而他身边挽着一位身材火辣穿着超短护士制服风格短裙的年轻女人小美。

“欢迎光临,是这位先生和太太?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叫我阿凯就好。”

我早就给阿凯说过我姐和姐夫的情况,阿凯的声音低沉磁性,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柳瑶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种眼神不像是看客人,更像是猎人在评估猎物。

简单的寒暄后,柳瑶按照在家里商量的剧本,用一种矜持中带着几分哀怨的语气,讲述了夫妻生活的不和谐:丈夫的软弱早泄,以及自己长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原来如此,”阿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种情况在我们这里很常见,陈太太,您先生的问题,很多时候是心理阈值的问题,常规的刺激已经无法唤醒他的雄性本能了。”

“有什么办法吗?”

陈志明急切地问道。

阿凯和小美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这里有一套特殊的‘脱敏疗法’,也就是俗称的交换体验,当然,第一步是测试。”

他指了指身后的一扇雕花双开门。

“为了精准评估,我们需要分开进行,小美是专业理疗师,她会负责陈先生,而我将亲自为陈太太诊断。”

柳瑶本能地想拒绝分开,但想到要调差这里的任务,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

房间被设计成半透明,中间隔着一道玻璃墙,虽然拉着纱帘,但隐约能看到对面的人影。

陈志明被带到了左侧的房间,这里的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兰花香氛,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诊疗椅。

“陈先生,请坐。”

小美随手关上门,透过摄像头我看到姐夫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把裤子脱了。”

小美命令道,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尽的酥麻媚意。

“啊?全……全脱吗?”

“不然呢?隔着裤子我怎么检查你的海绵体充血功能?”

小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姐夫红着脸,颤抖着解开了皮带,当西装裤和内裤褪到脚踝,疲软短小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美她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陈志明两腿之间的椅面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细的高跟凉鞋,脚上包裹着超薄的肉色珠光丝袜,在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诱人的樱桃,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若隐若现。

“真是……可怜的东西呢。”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姐夫意想不到的姿势,她脱下高跟凉鞋缓缓抬起裹着丝袜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姐夫软趴趴的肉棒上。

“唔!”

姐夫发出一声闷哼。

丝袜顺滑细腻带着微热体温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姐夫最敏感的龟头,小美的脚心微微拱起,用足弓轻轻碾压着他的龟头,脚趾灵活地抓挠着他的冠状沟。

“陈先生,你在家也是这么没用吗?”

小美一边用脚玩弄着他的下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面对你如花似玉的老婆,你也硬不起来?”

“我……我……”

我看到姐夫满脸通红,虽然受到强烈的感官刺激,但下体依然只有半硬不软的程度。

“看来是真不行啊。”

小美撇了撇嘴,脚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你老婆那种极品,要是放在我们这儿,早就被干得下不了床了,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觉得自己很废物吗?”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姐夫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看着对面,”小美突然指了指玻璃墙,“看清楚,阿凯正在对你老婆做什么。”

姐夫快速转过头,透过朦胧的纱帘和玻璃,他看到了右侧房间的景象,灯光昏暗,他的妻子柳瑶正背对着这边坐在沙发上,而阿凯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似乎正放在她的肩膀上。

“陈太太,你的斜方肌很硬。”

阿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斗。

阿凯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手动脚,他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理疗师,双手在柳瑶赤裸的背部游走,指法精准地按压着她的穴位,涂抹的精油渗透到肌肤当中后泛起一阵暖意。

我在想姐姐此时肯定在心里面想的是为了查案要忍住,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不能反抗这种程度的接触。

“放松点,陈太太,你的身体在抗拒我。”

阿凯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滑过她紧致的背沟,停留在晚礼服露背设计的边缘,也就是尾椎骨的位置。

“你不仅是身体紧张,你的心里也有一堵墙。”

“我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碰我。”

柳瑶咬着牙说道,声音尽量保持冷淡。

“是吗?但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饥渴哦~”

突然,他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礼服的后腰深处,直接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啊啊啊!”

柳瑶猛地一惊,刚想站起来,却被阿凯按住了肩膀。

“别动,这是缓解身体疲劳的理疗。”

阿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陈太太,你想治好你丈夫的病,就要先学会打开自己,夫妻之间的性爱是相互影响的,你把自己裹得这么紧,就像一块冰,你丈夫微弱的火苗怎么可能点得着你?”

这套歪理邪说配合着他强硬的动作,竟然让姐姐一时语塞。

阿凯的手掌宽大灼热,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臀部肌肤,带来一种粗糙的酥麻感,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将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换着各种形状。

“放手……这里不行……”

柳瑶的呼吸开始乱了,作为警察,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不行?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我看到阿凯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去,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处,虽然隔着内裤,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柳瑶羞愤欲死,常年和老公在床事上不合,心痒难耐如今在别的男人手中释放出来,羞耻感让姐姐的脸蛋变得绯红。

“看来陈太太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

阿凯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既然下面这张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正式的治疗吧。”

阿凯转过身,坐在了柳瑶对面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指了指两腿之间。

“过来,跪下。”

“你疯了?”

柳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是来消费的客户,不是你的……”

“你想治你丈夫吗?他在隔壁可是很努力地在配合治疗呢,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可以立刻终止。”

柳瑶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对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她能看到丈夫正坐在那里,似乎正在接受叫小美的女人的检查,如果不配合,调查就断了,而且……如果现在离开,紫洛的事情也没法查清楚。

柳瑶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在高开叉的裙摆摇曳中,走到了阿凯面前,她慢慢蹲下身,但并没有跪下,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真是一张漂亮又倔强的脸蛋阿。”阿凯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柳瑶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但我最喜欢的,就是把这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说完,他按着柳瑶的后脑勺,直接将脸埋进了她高耸的胸脯之间。

“唔!”

隔着礼服,阿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着的她乳,唾液很快打湿了布料,温热的内衣紧紧贴在充血的乳晕上,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柳瑶双腿瞬间发软。

“不~别咬啊~”

当阿凯的牙齿轻轻啃噬着敏感的乳头时,柳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本能地想推开阿凯的头,但在触碰到阿凯时,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插入了他的发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与此同时,左侧房间。

“看清楚了吗?”

陈志明地盯着玻璃墙,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清楚地看到,他贤惠温柔的妻子,此刻正被男人埋胸狂吻,妻子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的表情是舒爽的。

“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哦。”

小美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姐夫原本疲软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你看,她的胸都被舔湿了,那个男人肯定比你厉害多了,他的舌头一定很有力……”

随着小美的描述和画面的刺激,陈志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向了下体,常年罢工的肉棒,竟然在丝袜玉足的套弄下,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开始充血膨胀。

“哎呀?”小美惊讶地挑了挑眉,“刚才怎么弄都不行,一看到老婆被玩弄,马上就硬了?啧啧啧,陈先生,看来你不是不行,你是个天生的绿帽龟男啊。”

“不、不是……”

姐夫想反驳,但越来越硬甚至开始跳动的肉棒却狠狠地打着他的脸。

“别不承认了。”

小美加重了脚下的力度,甚至用脚后跟狠狠碾压了一下他的马眼。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看看是你先射,还是你老婆先高潮。”

右侧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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