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口舌伺候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这就让王老汉想不明白了。
按理说,像柳心澜这般返虚巅峰的高阶修士,早已辟谷多年,五谷杂粮不进,灵力运转周天,浑身上下清清爽爽,不该有凡人那些生理需求才对。
可她偏偏要睡觉。
柳心澜的眉头跳了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想什么呢!"
"哎呦!"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吃痛地叫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讪讪道:
"听到了听到了……东边灵芝田除虫……老奴记住了……"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没找到什么实质性把柄,便也懒得追究。
"……既然她都要睡觉……"
王老汉在心里嘀咕着,浑浊的老眼不由自主地往柳心澜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溜了一圈。
"那排便……嘿嘿嘿……"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意,枯瘦的脸上满是龌龊的遐想。
"又想什么呢臭老头?!"
柳心澜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回力道不轻,把王老汉拍得脑袋一栽,差点趴地上。
"哎呦呦呦……没……没什么……"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连连摆手。
柳心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总觉得这老东西方才的表情不对劲——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嘴角咧着猥琐的笑,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可她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总不能因为人家笑得猥琐就揍人吧?
虽然她确实很想揍。
"哼。"
她冷哼一声,暂且放过了他。
柳心澜抬起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那哨声悠长响亮,穿透山谷间的薄雾,远远地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
唰唰唰——
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一团雪白的身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
身量不大,约莫一只寻常家猫大小,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毛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拖着的三条蓬松大尾巴,每一条都有它身子那么长,随着奔跑在身后左右摇摆,像三团蓬松的白色绒球。
它跑起来轻盈灵动,四只雪白的小爪子在草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跃起,姿态优雅得不像一只兽,倒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小白几个纵跃便到了柳心澜面前,一个急刹车,四只小爪子刨着地面,在泥地上拉出几道浅浅的爪痕。
它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望着柳心澜,三条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极了,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嗷呜"声。
柳心澜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这是王老汉头一回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平日里对着他不是嫌弃就是打骂,何时这般温柔过?
"小白,下午你看着这家伙。"
柳心澜指了指蹲在一旁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若是他没有好好修炼,偷懒耍滑——"
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小白粉嫩的小鼻头:
"你就咬他的屁股。"小白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转向王老汉。
"嗷呜——"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了两下,那双琥珀色的圆眼里闪过一丝……敌意?
王老汉看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顿时一脸无语。
"师尊……这……您又让这小家伙当监工?"
他伸出手来,试探着想摸一摸小白的脑袋。小白"嗷呜"一声,露出一排细小但锋利的尖牙,吓得王老汉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嘿!你这小......小可爱——"
王老汉缩回手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忌惮。
他可不敢小瞧了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家伙。
刚上山那会儿,他也是这般想的——不就是一只小灵宠么,毛茸茸的,看着怪可爱的,还能有多大本事?
直到他被柳心澜告知,这只看上去只有家猫大小的白色灵狐,乃是一只元婴修为的上古灵兽!
元婴修为!
那是什么概念?放在整个浩源界,元婴境的修士都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一方小宗门的掌门也就这般修为了。而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论实力比他这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可怕的是,它还揍过他。
不止一回。
上回他偷懒不想修炼,被小白追着满山跑,三条尾巴卷起的灵力风暴把他抽得满地打滚,屁股上被咬了七八口,疼得他嗷嗷叫了整整三天。
"去去去……老奴这就去修炼行了吧……"
王老汉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小白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它确实不喜欢这个臭老头。
不,不仅仅是不喜欢——它打心底里看不上这个又丑又猥琐、修为低微、邋里邋遢的臭老头。
可它更忘不了那天清晨的景象。
那天它照例去药田巡查,远远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腥膻气息。它循着气味跑过去,穿过药田的灵药丛,便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它的主人,那个平日里高贵慵懒、不可一世的柳心澜,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趴在灵药丛中。那丰腴白腻的酮体上满是汗珠和红痕,肥硕的奶瓜被压在地上,挤成两团肉饼。而她身后,这个猥琐丑陋的臭老头正光着屁股趴在她背上,枯瘦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着,胯下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尻缝之间,一进一出地抽送着。
主人的嘴里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呻吟,桃花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更可恨的是,当它冲上去想要咬死这个臭老头的时候,主人竟然抬起了手,示意它退下。
主人是自愿的。
那一刻小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主人的命令不可违逆。它只能趴在药田边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那个臭老头,三条尾巴气得直打颤,眼睁睁看着主人被这臭老头压在身下肆意糟蹋。
甚至——
它亲眼看到那臭老头的肉屌在主人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主人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桃花眼翻白,小腹微微鼓起。
那是受精。
这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竟然给它的主人受了精!
小白当时差点气炸了肺。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主人既然是自愿的,它一个小灵宠又能如何?
它只能在心里默默承认——
这个臭老头,勉强算是半个男主人吧。
虽然它一万个不愿意。
"走吧狐狸大爷......."
王老汉蹲下身来,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伸出手:
"下午我一定好好干活……"
小白"嗷呜"一声,露出一排尖利的小牙齿,三条尾巴猛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圆眼里满是警告——别碰我。
"得嘞得嘞……"
王老汉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靠近。
小白绕着他转了两圈,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腿边蹭来蹭去,用小脑袋顶着他的小腿肚,催促他赶紧走。
"去去去……老奴这就去还不成么……"
王老汉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往东边的灵芝田方向走去。小白紧紧跟在他身后,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的屁股,三条尾巴摇得欢快——那架势,仿佛只要他敢偷懒,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
柳心澜看着这一人一狐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快步追上王老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哎呦!"
王老汉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回过头来:
"师尊又打老奴作甚……"
柳心澜嘴角噙着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嗔意:
"怕你忘记啊,东边灵芝田除虫,把根茎上的噬灵虫一只一只挑干净,不许偷懒。"
"记住了记住了……"
王老汉连声应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奈。
柳心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长腿往竹院走去。修长的身姿在山道上渐行渐远,马尾在脑后左右甩动,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师尊——别忘了晚上的事儿——"
远处,柳心澜的背影微微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来,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挥。
叮铃——叮铃——
银铃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小白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在王老汉和柳心澜远去的方向之间来回转动,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缓缓摇了摇。
它听不懂这臭老头说的"晚上的事儿"是什么意思。
但直觉告诉它——
绝不是什么好事。
日头正盛,金光如瀑倾洒而下,照得百草峰东边的灵芝田一片璀璨。
田中灵芝长势极好,一朵朵拳头大小的赤红灵芝密密麻麻地扎根在药土里,菌盖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泽。这是百草峰的根基产业之一,柳心澜每年光靠这批灵芝便能换来大把的灵石和丹材。
王老汉蹲在田埂上,枯瘦的老脸皱成一团,浑浊的老眼望着眼前这片灵芝田,嘴巴张得老大。
"卧槽……今儿个虫子怎么这般多?"
他以前也干过这活——捉虫、捣碎、配药水、浇灌,这是柳心澜教他的。万物相生相克,灵芝是噬灵虫的养料,反过来,噬灵虫捣碎了配上特制药水,也是灵芝最好的肥料。相辅相成,生生不息。
可今日的光景不对劲。
往常这灵芝田里的噬灵虫三五成群,他半个时辰便能清理干净。可今日放眼望去,那些拇指大小、通体灰黑、背上生着一圈暗红纹路的虫子铺天盖地,几乎将整片灵芝田都覆盖了。它们密密匝匝地趴在灵芝菌盖上,锯齿般的口器疯狂啃噬着菌肉,发出细碎的"咔嚓咔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老汉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耽搁。
若是灵芝被糟蹋得太厉害,回头柳心澜查起来,少不得又是一顿打骂。那婆娘打人可不含糊,早上那一顿拳脚已经把他揍成了猪头,虽然喂了丹药恢复了大半,可骨子里那股子疼劲儿还残存着呢。
"得嘞……干活吧……"
他卷起袖子,枯瘦的爪子探进药田,一只一只地将趴在灵芝上的噬灵虫揪下来,扔进腰间挂着的竹篓里。
他有意催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护住周身,可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本就不济事,加上这门灵力护体的功法他练得稀烂,那层薄薄的灵气罩子东一块西一块,跟补了丁的破衣服似的,四处漏风。
噬灵虫的口器锋利得很,专破灵气屏障。一只两只不打紧,可架不住它们数量多啊。那些灰黑的虫子爬到他手背上、胳膊上,锯齿般的口器"咔嚓"一口便咬破了他那层薄如蝉翼的灵气护罩,尖锐的疼痛从皮肤上传来。
"哎呦!娘的……咬死老子了……"
王老汉甩了甩手,将几只叮在手背上的噬灵虫抖落下去,手背上已经多了几个针眼大小的血洞,渗出一丝丝血珠。
他回头看了一眼田埂——
小白正趴在田埂上,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卷成一团垫在身子底下,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尾巴上,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闭得紧紧的,小鼻子一翕一翕的,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偶尔还翻个身,"嗷呜"地嘟囔一声梦话,三条尾巴在梦里摇得欢快。
"嘿!狐狸大爷!"
王老汉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小白纹丝不动,睡得跟死猪似的。
"喂!狐狸大爷!醒醒!"
还是没反应。
王老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小畜生跟它主人一个德行,就知道睡觉。说好的监工呢?说好的咬屁股呢?老子在这儿被虫子啃得满手是血,它倒好,睡得比谁都香,还想请它来帮忙来着。
他骂骂咧咧地转过头来,继续捉虫。
可越捉越不对劲。
那些噬灵虫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他每捉掉一只,便有三五只从药土里钻出来补上。更诡异的是,这些虫子似乎不全是在啃灵芝——有相当一部分正朝着他的方向聚拢过来。
起初只是三五只,爬到他鞋面上、裤腿上。然后是十几只、几十只,从四面八方涌来,灰黑的虫潮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汇向他这具枯瘦的身躯。
"邪了门了……"
王老汉皱起眉头,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他使劲甩了甩腿,将爬到小腿上的虫子抖落下去,可更多的虫子立刻补了上来。
一只噬灵虫爬到他手背上,锯齿般的口器"咔嚓"一口咬下去。这一次不同于先前——它不是在啃咬,而是在吮吸。那尖锐的口器刺破皮肤,扎入他的经脉之中,贪婪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灵力。
"哎呦!这畜生——"
王老汉痛叫一声,一把将那只虫子捏碎。灰黑的虫壳碎裂,流出一滩暗红色的体液。
可就在他捏碎那只虫子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从虫尸上传了出去。
那是噬灵虫特有的传讯方式——当一只噬灵虫找到灵气充沛的"食物"时,便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灵气波动,召唤同伴前来。
王老汉不知道的是,他体内藏着的东西,远比这片灵芝田里的灵气要浓郁得多。
一只虫子吸到了他体内的灵力,信息瞬间传了出去。
下一刻——
嗡——
整片灵芝田都震动了。
铺天盖地的噬灵虫从灵芝菌盖上、药土里、田埂缝隙中涌了出来,灰黑的虫潮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海啸,朝着王老汉汹涌而来。
"卧槽!!"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
那些噬灵虫密密麻麻地缠了上来,爬满了他的双腿、腰身、后背、胳膊,无数锯齿般的口器同时刺入他的皮肤,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灵力。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万针齐扎,每一条经脉都在被那些虫子撕扯啃噬。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往外流失。
他想催动灵力将这些虫子震开,可灵力一催动,那些虫子吸得更欢了——它们本就是以灵气为食的灵虫,他越是催动灵力,它们便吸得越凶,形成一个要命的恶性循环。
不过片刻功夫,王老汉体内的灵力便被吸去了大半。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灵芝田里。枯瘦的身子佝偻着,浑浊的老眼逐渐涣散,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不……不好……灵力……灵力快没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这些虫子不是冲着灵芝来的,是冲着他来的!
它们被他体内那股异常浓郁的灵气吸引了过来,而他这个筑基初期的废物,在这些铺天盖地的噬灵虫面前,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卧槽……不会要死在这儿吧……"
王老汉跪在地上,枯瘦的身子摇摇欲坠,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尖锐的狐啸划破长空。
小白不知何时已经惊醒了过来,三条蓬松的大尾巴竖得笔直,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瞪得滚圆,望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整片灵芝田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噬灵虫覆盖,灰黑的虫潮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波涛翻涌。而在那虫海的正中央,王老汉跪倒在地,浑身上下被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枯瘦苍白的脸。
"嗷呜——!!"
小白发出一声怒啸,三条大尾巴猛地一甩,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它张开小嘴,一团炽白的火焰从口中喷出,如同一条火龙般席卷而去。
蕴含元婴威能的灵火!
那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变形。寻常的噬灵虫遇上这等灵火,早就化为灰烬了。
可今日的虫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面对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元婴灵火,它们竟毫不退缩!虫潮在火焰的边缘翻涌了一下,随即绕过火墙,继续朝着王老汉涌去。那些被火焰烧焦的虫子前仆后继,用自己的尸体为后面的同伴铺路,如同飞蛾扑火般疯狂。
小白急得团团转,三条尾巴疯狂甩动,一团接一团的灵火喷出去,可虫子实在太多了,烧了一批又来一批,根本烧不尽。
它想冲进虫海里把王老汉拖出来,可那些噬灵虫连灵力都吸,它冲进去也得被吸干。元婴修为虽高,可面对这等数量的虫潮,也是无能为力。
"嗷呜……嗷呜……"
小白急得直叫唤,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焦虑。
王老汉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了——不,不仅是灵力,连他身为凡人的那点精气神都在被那些虫子蚕食着。他的眼前逐渐模糊,耳畔嗡嗡作响,浑身上下冰凉一片,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冰窟。
"仙……仙子……老奴……怕是不行了……"
他的嘴唇翕动着,浑浊的老眼里映出一片灰黑的虫海。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了顾若曦——那个清冷绝尘的仙子,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以及……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难得的温柔。
"仙子……老奴……想你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银铃声,穿透了铺天盖地的虫鸣,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紧接着,一只雪白的、纤细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柔荑,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头顶。
那触感温凉如玉,指尖沁着丝丝缕缕的灵力,轻柔而绵密,如同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的百会穴,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填补着他被虫子吸干的灵力亏空。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说不出的舒泰,那种灵力枯竭的虚脱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些叮在他身上的噬灵虫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纷纷从他身上脱落,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师……师尊……"
王老汉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浑浊的老眼,向上望去。
逆光之中,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
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头顶,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那张平日里总是嫌弃他、打骂他的脸,此刻浮现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是担忧。
桃花眼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马尾被虫潮掀起的灵力风暴吹得向后飞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臭老头……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意识已经模糊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只看到柳心澜松开了按在他头顶的手,缓缓转过身去,面朝着那铺天盖地的噬灵虫潮。
她的背影修长而挺拔,被劲装裹着的身段丰腴饱满,马尾在脑后猎猎飞扬。
然后——
她缓缓握紧了右拳。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随手攥了个拳头一般。
可就在她五指合拢的那一瞬间,整片天地都为之一窒。
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山岳崩塌、沧海倒灌。那股灵压席卷之处,空气扭曲、地面龟裂,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微微颤抖。
那铺天盖地的噬灵虫潮——在这一拳之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万千虫躯在同一瞬间碎裂成齑粉,灰黑色的虫粉如同一场诡异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洒落在灵芝田里,融入药土之中。
方才还遮天蔽日的虫海,眨眼间便化为了乌有。
万物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噬灵虫啃食灵芝,而噬灵虫的尸骸,便是灵芝最好的养料。
柳心澜缓缓松开了拳头,背对着王老汉,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转过身来,桃花眼垂下,望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老汉。
那张枯瘦的丑脸此刻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沫,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柳心澜那张美艳的脸。
桃花眼里没有嫌弃,没有恼怒。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温柔。
"臭老头……"
她蹲下身来,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勺,将他枯瘦的身子揽入怀中。
王老汉的脑袋靠在她胸口,那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乳肉贴着他的侧脸,温热而柔软。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馥郁而清甜。
"师尊……您真好看……"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嘟囔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然后——
彻底昏了过去。
"……"
柳心澜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脑袋埋在她胸口的臭老头,桃花眼里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弃与无奈。
"你啊……"
她叹了口气,将王老汉枯瘦的身子打横抱起。
小白颠颠儿地跑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昏迷不醒的王老汉,三条蓬松的大尾巴耷拉了下来,"嗷呜"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愧疚。
"不怪你。"
柳心澜淡淡地说了一句,抱着王老汉转身往竹院方向走去。
"是本座疏忽了……"
王老汉悠悠转醒。
入眼是一方素白的帐顶,帐子上绣着淡青色的药草纹样,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混着一丝女子闺房特有的脂粉甜腻气息。
他认得这地方。
柳心澜的寝殿。
也是他这些日子同居的屋子——自从那婆娘松口让他搬进来之后,这间原本冷清清的寝殿便多了他这么个腌臜老头,床角堆着他那双破草鞋,枕边还搁着半包没抽完的旱烟丝。
王老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骨子里透着一股虚。
"唔……"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上却使不上劲,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叮铃——叮铃——
熟悉的银铃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柳心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寝衣,雪白的料子薄如蝉翼,随着她迈步走动,那丰腴饱满的熟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肥硕的奶瓜将前襟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肉山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肉在丝绸下压出两道深陷的沟壑,连那肥厚奶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将寝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肥硕的臀肉随着走动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胯骨宽阔得像是专门为了承欢而生的肉架子。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没有束成平日里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桃花眼微微低垂,看着碗里的汤药,柳眉轻蹙。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汤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桃花眼抬起,瞥了一眼正瞪着浑浊老眼看她的王老汉。
"臭老头,醒了?"
王老汉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师……师尊……老奴……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
柳心澜淡淡道,伸手将汤药端起来,用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王老汉嘴边:
"喝了,这是固本培元的灵药,补你被吸走的精气。"
王老汉张嘴,乖乖将那勺汤药咽了下去。
药液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但他不敢吐——柳心澜正盯着他呢,那双桃花眼里虽没什么威胁之意,可他骨子里对这婆娘的惧怕是改不了的。
柳心澜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自在的神情,桃花眼偶尔避开王老汉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她还是头一回这般伺候人。
一勺接一勺,碗见了底。
柳心澜将空碗搁回小几上,正要起身,王老汉忽然伸出手来,枯瘦的爪子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做什么?"
柳心澜低头看他,柳眉微挑。
"师尊……"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里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来,枯瘦的丑脸皱成一团,声音凄惨得像是死了爹娘:
"老奴险些命丧虫口啊……那些噬灵虫把老奴浑身上下咬了个遍,灵力吸了个精光,精气也快给抽干了……老奴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他越说越惨,浑浊的老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枯瘦的身子微微发颤,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柳心澜看着他这副模样,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臭老头是在装可怜——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浑浊老眼里的泪花假得不能再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猥琐笑意。
可偏偏……
她确实有错在先。
是她让这臭老头去东边灵芝田除虫的,也是她疏忽了——灵芝成熟之际本就会招来更多的噬灵虫,再加上这臭老头体内有师尊的灵韵,又因着这些日子与她交合而沾染了她的灵韵,双重灵韵加身,简直就是给那些虫子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若非她及时赶到,这臭老头怕是真要被吸成一具干尸了。
"……是本座疏忽了。"
柳心澜难得低了一回头,声音软了几分:
"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吧。"
"当真?"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猛地一亮,方才还凄凄惨惨的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猥琐至极的笑容。
"……"
柳心澜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坏了,这臭老头肚子里憋的绝不是什么好水。
但话已出口,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出尔反尔。
"说。"
"嘿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枯瘦的爪子从她腕子上滑下来,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挪到床沿边上,两条枯瘦的罗圈腿垂在床沿外面。然后——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破旧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褪了下来,堆在膝盖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肉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黑粗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肥大如鹅卵,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即便是在方才那般虚弱的状态下,这玩意儿依旧硬挺挺地翘着,一柱擎天,丑陋而狰狞。
"师尊……"
王老汉挺了挺胯,那根肉屌在空中晃了晃,丑陋的龟头对着柳心澜的脸:
"老奴想让师尊……嘿嘿……用嘴伺候伺候老奴这根东西……"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又往柳心澜那被丝绸寝衣裹着的肥硕奶瓜上溜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还有……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奴也想夹一夹……"
"……"
柳心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桃花眼瞪得溜圆,贝齿咬着下唇,胸口那对肥硕的奶瓜因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几乎要被撑裂。
她就知道。
这臭老头满脑子就那点破事儿。
"你……你刚醒过来就想着这档子事?!"
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纤细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鼻子:
"你灵力都快被吸干了,精气也亏空得厉害,不赶紧歇着恢复,竟想着……想着让本座……"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美艳的脸庞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里既有恼怒,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师尊方才可是亲口说的……让老奴提补偿……"
王老汉嬉皮笑脸地晃了晃那根丑陋的肉屌:
"大修士一言九鼎,总不能反悔吧?"
"你——"
柳心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了,那对肥硕的奶瓜在丝绸寝衣下一颤一颤的,乳肉从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看着王老汉那副虚弱苍白的丑脸——毕竟是她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心里头那股子愧疚便又涌了上来。
再加上……
那根粗长丑陋的玩意儿虽看着恶心,可真到了床笫之间,确实有几分本事,每回都把她伺候得……这段日子的交合,她对这臭老头的身子也不是全无感觉。
想到这里,柳心澜的脸更红了。
"……好好好……"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桃花眼里满是无奈,纤手一挥,像是认了命:
"真拿你这臭老头没办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放心:
"不过你灵力亏空得厉害,要不要再歇息一阵子再……"
"不歇了不歇了!"
王老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枯瘦的爪子拍了拍床沿:
"师尊快来!老奴等不及了!方才死里逃生,这会子正虚着呢,正需要师尊好好给老奴补补身子!"
"……补你个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轻薄的丝绸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一具丰腴饱满得惊人的熟躯——
肥硕的奶瓜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腻如玉的肉山微微颤动着,乳肉肥腻油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肥厚的乳首泛着深粉色,微微翘起,周遭一圈铜钱大小的乳晕颜色更深几分,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将寝衣彻底褪下,叠好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堪堪遮住胯间那处私密所在。
然后——
柳心澜转过身来,面朝着坐在床沿的王老汉。
那具丰腴熟透的酮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纤细的蜂腰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宽阔得惊人,肥硕的臀肉浑圆饱满,将那条薄薄的亵裤撑得几欲崩裂。
她双膝跪了下去,跪在王老汉分开的双腿之间。
"……怎么做?"
她抬头,桃花眼向上瞥了王老汉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跪在他胯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恼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老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柳心澜,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与淫邪。
"嘿嘿嘿……师尊把嘴张开……先用舌头舔……从根部往上舔……"
他伸出手来,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澜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将肥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启的红唇:
"对对对……就是这样……先把龟头含住……舌头绕着冠沟转……"
柳心澜的柳眉拧成了一团,鼻尖几乎贴上了那肥大的龟头,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还是照做了。
红唇微微张开,将那颗肥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
柳心澜的口腔温热潮湿,舌头生涩地抵在龟头的马眼处,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僵硬地含着,圆睁的桃花眼里满是不适与委屈。
"舌头……舌头动起来……师尊……绕着冠沟打转……"
王老汉的枯瘦爪子按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施力,引导着她前后晃动。
柳心澜的脑袋被他按着,不得不含着那根肉屌前后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生疏笨拙,牙齿时不时磕在茎身上,疼得王老汉嘶嘶抽气,但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却舒服得他浑浊的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唔……咕啾……唔唔……"
淫靡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那根黑粗的茎身往下流,将整根肉屌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柳心澜的桃花眼里泛起了泪花——不是委屈,纯粹是被那股腥膻气息熏的。她的鼻尖抵在王老汉毛茸茸的胯间,那丛乱糟糟的阴毛扫在她脸上,痒得不行。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
与这臭老头交合了这些回,他虽也提过这般要求,但她每回都以打骂搪塞了过去。今日算是头一遭,生涩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连含都含不利索,更别提什么深喉吞吐了。
"唔……师尊的嘴真紧……舌头再用点力……对对对……就是那里……嘶——"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爪子抓着柳心澜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按了几分。
那根肉屌顶入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撞上了她喉咙口的软肉,柳心澜"呕"了一声,浑身一颤,双手撑在王老汉的大腿上,想要往后退。
可王老汉的爪子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别躲……师尊……再含深一点……"
"唔唔……咕……咕啾……"
柳心澜被他按着脑袋,不得不含着那根肉屌继续吞吐。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肥硕的奶瓜上,将白腻的乳肉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如此吞吐了百余下,王老汉只觉得腰眼一酸,险些就要缴械。
他连忙抽出了肉屌。
啵——
龟头从柳心澜的红唇间拔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一根晶莹的涎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拉得细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柳心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桃花眼里泪光盈盈,红唇被那根肉屌撑得微微发红,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涎水,狼狈不堪。
"嘿嘿嘿……师尊学得真快……"
王老汉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柳心澜那被涎水濡湿的脸颊:
"接下来……用师尊的奶子给老奴夹一夹……"
柳心澜喘匀了气,桃花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还是乖乖地挺起了胸脯。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肥硕的奶瓜,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山被她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王老汉挺腰,将那根沾满了她涎水的肉屌塞进了那道乳沟之中。
肥硕温热的乳肉瞬间将肉屌包裹,软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师尊……夹紧了……上下动……"
柳心澜咬着下唇,双手拢着自己的奶瓜,上下搓动起来。肥硕的乳肉裹着那根黑粗的肉屌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次上推,肥大的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每一次下压,肉屌便整根没入那白腻的肉山之中,只留两颗皱巴巴的卵蛋在外面晃荡。
"唔……嗯……"
柳心澜低垂着头,桃花眼看着自己胸口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奶瓜间进进出出,美艳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竟跪在一个丑陋腌臜的臭老头胯间,用自己这对肥硕的奶瓜给他……
"咕啾……噗嗤……噗嗤……"
乳肉搓动肉屌的声音淫靡不堪,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寝殿里回荡。
王老汉低下头,看着那根黑粗的肉屌在柳心澜白腻的奶瓜间进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淫邪与得意。
"师尊……再快些……老奴快要到了……"
他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澜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往下压了几分,让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从乳沟中探出的龟头。
柳心澜加快了速度,双手拢着奶瓜上下套弄得愈发急促,肥硕的乳肉被搓得通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王老汉的腰眼越来越酸,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胯下涌去。
"嘶——来了——师尊——老奴要射了——"
他嘶吼一声,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肉屌在柳心澜的乳沟中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柳心澜的下巴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那对肥硕的奶瓜上。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鼻尖上,黏腻的精液糊住了她的鼻孔,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直冲脑门。
第三股、第四股……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将柳心澜的下巴、嘴唇、鼻尖、脸颊、胸口涂得到处都是。那对肥硕的奶瓜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乳肉上、乳沟里、甚至肥厚的乳首上都挂着黏腻的精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
柳心澜闭着眼睛,任由那腥膻的液体糊了满脸满胸。
王老汉射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来,枯瘦的身子软塌塌地靠在床头,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一脸的餍足。
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胯间的柳心澜——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狼狈不堪,满脸满胸都是白浊的精液,桃花眼紧闭,睫毛上挂着精珠,红唇微张,嘴角淌着精液和涎水的混合液体,顺着下巴一直流到那对肥硕的奶瓜上。
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活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般。
"嘿嘿嘿……师尊今日表现甚好……"
王老汉咧嘴一笑,枯瘦的爪子伸出去,在柳心澜糊满精液的奶瓜上抓了一把,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黏腻的精液沾了他一手。
"明日……老奴还要……"
"……要死啊你。"
柳心澜一把拍开了他的爪子。
她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黏腻不堪,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和胸口往下淌,在她脚下聚成一小滩。她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美艳的脸庞又红了几分。
"本座去清洗……你……你给本座好好躺着歇息!"
她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转身便往寝殿后面的温泉走去。
叮铃——叮铃——
银铃声渐行渐远,肥硕的臀肉在她迈步时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臀缝间似乎还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
王老汉靠在床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回味。
"嘿嘿嘿……舒坦了……"
他咂了咂嘴,将方才含过柳心澜奶瓜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一脸的满足。
然后——
眼皮一沉,又昏睡了过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