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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口舌伺候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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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后山空地。

这片地方原是百草峰北麓一处起伏不平的山坡,杂草丛生,碎石遍地。柳心澜嫌它碍眼,大手一挥,以返虚境的磅礴灵力生生削去了半座山头,硬生生碾出一片方圆数十丈的平整空地来。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四周还残留着断面整齐的岩壁,切口平滑如刀削豆腐,可见当年动手之人修为何等深厚。

王老汉早早就到了。

他蹲在空地边缘,枯瘦的身子缩成一团,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的云海,深深吸了一口山间的清气。

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混着晨露的凉意,沁人心脾。

他砸吧了一下嘴,舌根底下隐隐泛起一丝腥甜的余味。

昨夜他趴在柳心澜腿间舔了小半个时辰,那白虎美穴里的蜜液又滑又腻,带着一股子女子独有的骚膻气,黏在他的唇齿之间,任他怎么漱口都洗不干净。此刻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子味道,细细品来,竟还有些上瘾。

"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枯瘦的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神情。

叮铃——叮铃——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踮着脚尖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山道尽头转出来,踏着晨光,款款而来。

王老汉的浑浊老眼登时亮了。

来人正是柳心澜。

只是今日的柳心澜,与往日大不相同。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华丽艳色的罗裙宫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黑劲装。上身是紧窄的短打,领口交襟,以一条墨色束带在腰间扎紧;下身是一条贴合腿型的束脚长裤,一双白嫩嫩的美足裸露在外。整套衣裳剪裁利落,紧紧裹在身上,将她那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肥硕的奶瓜被一层厚厚的束胸缠得严严实实,硬生生压了下去,原本波涛汹涌的两团白腻肉山此刻被勒得紧紧贴在胸口,只余一道浅浅的沟痕。饶是如此,那两团肉球依旧将劲装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衣料下紧绷的弧度。

纤腰一束,窄得不盈一握,往下便是骤然开阔的胯骨。那肥厚浑圆的臀肉被紧身长裤勒得原形毕露,两瓣尻球浑圆饱满,随着走动微微颠簸,将裤面撑出一道深深的臀缝。长腿笔直修长,肌肉紧实却不失丰腴的肉感,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股子飒爽利落的劲头。

满头青丝没有如往常那般松松绾着慵懒发髻,而是高高扎成一条马尾,随着步伐左右甩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眉心那点莲花朱砂痣在晨光下鲜艳欲滴,桃花眼微挑,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妩媚。

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王老汉看得两眼发直,喉头咕咚一声,连忙迎上前去,枯瘦的身子佝偻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啧啧啧,老奴险些认不出来!"

他搓着两只枯瘦的爪子,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讨好:

"英姿飒爽!当真是英姿飒爽!师尊本就生得美艳,换上这身行当,更是别有一番……那个……风情!老奴瞧着,这浩源界的女修,怕是没一个能比得上师尊的!"

柳心澜闻言,脚步一顿,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

她微微扬起下巴,马尾在脑后甩了甩,迈着长腿走到空地中央,双手往身后一背,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挺得高高的,劲装前襟绷得几乎要裂开。

"师尊今儿个怎的这般打扮?"

王老汉跟在她屁股后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紧身裤勒得浑圆饱满的肥臀上,喉头又是一阵发紧。

"陪你练练。"

柳心澜言简意赅,偏过头来,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昨晚不是嚷嚷着自己不行么?今日本座便亲自教你一些拳脚功夫,好叫你长长体魄和耐性。"

"老奴何时说过不行!"

王老汉急了,涨红了老脸连连摆手:

"老奴那话儿行不行,师尊昨夜不是亲自试过了么……"

"闭嘴。"

柳心澜眼皮一跳,冷冷打断他。

王老汉讪讪地闭了嘴,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仍旧不老实,在柳心澜身上上下打量着。目光从她被马尾甩动露出的修长脖颈,一路滑到那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又顺着纤细的腰肢落到那肥厚圆润的臀胯,最后停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忽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王老汉伸出手来,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先是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又画了一个明显小了一号的圈,枯瘦的脸上满是困惑:

"师尊……你这胸脯子……怎的瞧着小了好些?"

他又比划了一下:

"昨儿个夜里,老奴抱着的时候,明明有这般大的……怎的一宿的功夫,便缩了这许多?"

"……"

柳心澜的脸腾地一红。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胸口,干咳了两声:

"咳……近日……近日又涨了几分,实在是太大了些,行动不便。故而束了胸,省得碍事。"

"哦——"

王老汉恍然大悟,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浮现出猥琐的色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被束胸勒出的浅浅沟痕,喉头又是一阵滚动:

"原来如此……原是束了胸……怪不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

"师尊这胸脯子,当真是了不得……昨儿个老奴两只手都握不住……"

"再说一句,本座割了你的舌头。"

柳心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空地中央。

叮铃叮铃——银铃声随着她的步伐清脆作响。

她在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来,双手负后,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睨着王老汉:

"你如今不过筑基初期,灵力浅薄,根基不稳。若是遇上个练气后期的毛头小子,怕是都要吃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本座今日便教你一些武夫炼体的功夫,先把你这副老骨头锤炼一番,好歹能扛几下揍。"

"武夫炼体?"

王老汉一愣,挠了挠脑袋:

"师尊……您不是专修丹道和琴道的么?怎的还会炼体的功夫?"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下巴微扬:

"本座早年行走江湖时,拳脚刀剑无一不通。不过是后来修为高了,用不上那些粗浅功夫罢了。"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目光悠远,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当年在北地边塞,本座曾与那英武将军切磋过枪法……他的银枪使得虎虎生风,本座以一双肉掌接了他三十余招,才堪堪将他制住。那将军后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住了口,脸色微微一变,似是觉得自己说多了。

"那将军后来咋了?"

王老汉好奇地追问。

"与你何干?"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

"总之,本座早年拳脚功夫不弱,教你绑绑有余。少废话,站好了。"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站到了柳心澜对面。

"师尊,说到琴道……"

王老汉忽然又开口了,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困惑:

"老奴上山这些日子,怎的从没听师尊抚过琴?仙子曾说过,师尊在琴道一途造诣颇高,可老奴来了这么久,连个琴弦的响动都没听着……"

"……"

柳心澜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能怎么说?

说自己已经几十年没碰过琴了?说她把那把七弦琴扔在洞府角落里吃灰?说她每日除了摆弄灵草灵药便是偷懒睡大觉?

"咳……本座……本座近来忙于丹道修行,无暇分心……"

她干咳了两声,桃花眼飘向别处,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琴道一事,日后再说。眼下先练拳脚。"

"哦……"

王老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柳心澜不给他多想的机会,脚尖一点,整个人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掠到了他面前,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来,出拳。"

"啊?直……直接来?"

王老汉一愣。

"不然呢?"

柳心澜双臂环胸,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挤出一道浅沟,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练武又不是绣花,哪来那么多废话?出拳便是。"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拳头,对着柳心澜比划了两下,终究不敢真打下去。

"师尊……老奴怕伤着您……"

"噗。"

柳心澜没忍住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你伤我?"

她忽然抬手,一拳轰出。

拳风凌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直直轰在王老汉的胸口。

"砰!"

王老汉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摔了个狗啃泥。

"咳咳咳……师……师尊……"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他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方才那一拳,他连看都没看清。

"如何?"

柳心澜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本座这一拳,只用了一成力道。你连一成都接不住,还说什么伤着本座?"

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臭老头,本座虽然不常动拳脚,可好歹是返虚巅峰的修士,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淬炼,便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你也伤不了本座分毫。"

"那……那师尊还教老奴练拳……"

王老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胸口,一脸委屈。

"教你挨打。"柳心澜言简意赅,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来,站好。本座今日便教你如何挨揍。"

"啥?!"

王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还未来得及反应,柳心澜已经欺身而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后山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砰!"

一拳轰在王老汉的肚子上,他弓成了一只虾米。

"啪!"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像只皮球般滚出老远。

"咚!"

一肘砸在他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柳心澜出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脚都恰到好处——不至于伤筋动骨,却疼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时而横扫,时而直踹,劲装长裤裹着的丰腴大腿每一次抬起都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只被人踢来踢去的破麻袋,在空地上翻来滚去,嘴里不住地哀嚎:

"哎呦!师尊饶命!老奴错了!"

"别打了!再打老奴要散架了!"

"啊——老奴的腰!老奴的腰断了!"

柳心澜充耳不闻,越打越来劲。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修长的腿一扫,王老汉脚下一软,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还未等他爬起来,柳心澜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肥厚浑圆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薄薄的劲装长裤,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尻球的柔软和弹性。她的体重算不上轻——修士的肉身经过灵力淬炼,骨骼致密,肌肉紧实,分量远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王老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师……师尊……饶命……"

柳心澜骑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桃花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运动后的畅快。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叫你嘴贱!"

她攥起粉拳,一拳捶在王老汉的胸口上。

"哎呦!"

"叫你胡说八道!"

又是一拳。

"啊!老奴没——"

"叫你说本座胸脯小!"

再一拳。

"那不是师尊自己说束了——"

"还敢顶嘴!"

拳头雨点般落在王老汉的胸口和肩膀上,每一下都不重,却打得王老汉龇牙咧嘴。

王老汉被打得缩成一团,却在那纷飞的拳影中,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柳心澜在笑。

不是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带着嘲弄意味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她的桃花眼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珠,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贝齿,两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鲜活极了,明媚极了。

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着笑意,眉心的莲花朱砂痣都仿佛跟着鲜活了几分。马尾随着她挥拳的动作左右甩动,几缕碎发从额角滑落,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凌乱的美感。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叫你平日里嘴贱……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胸脯在束胸里剧烈晃荡,那被勒得紧紧的两团肉球几乎要挣脱束缚蹦出来。

王老汉看到柳心澜笑得这般开心,忽然明白过来了。

这婆娘……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教他炼体,什么练拳脚功夫,全是幌子!她就是想揍他!想名正言顺地揍他!

"师尊!你是故意的!"

王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

"哈哈哈……本座……本座哪有……哈哈哈……"

柳心澜笑得愈发厉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他的胸口,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那肥硕的臀肉在他胸口上颠来颠去,压得他直翻白眼。

"本座是……是在教你挨打的本事……哈哈哈……你这老东西……皮糙肉厚的……打起来手感甚好……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桃花眼里盈满了晶莹的水光,那张美艳的脸庞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师尊!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哈哈哈……公报私仇?本座与你有什么仇?哈哈哈……"

"报昨晚老奴……老奴把师尊舔得——"

"砰!"

一拳直接轰在他嘴上。

"舔什么你再说说看。"

柳心澜虽然嘴上凶狠,可那桃花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骑在王老汉身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山谷里回荡着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惊起了林间几只灵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云海。

"哈哈哈哈——"

.....................

....................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柳心澜蹲在王老汉身侧,修长的手掌拍着他佝偻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的讨好。

方才她打嗨了,一拳接一拳轰下去,灵力催动之下拳拳生风,打得酣畅淋漓,压根没留意手上的力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王老汉已经浑身是血,枯瘦的身子像一条被人踩烂的蚯蚓,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就要咽气了。

她当时着实吓了一跳,连忙渡了一道磅礴灵力稳住他心脉,又从储物戒里摸出几颗续命丹药硬塞进他嘴里。丹药入腹,化作温热的药力流遍四肢百骸,那些被打碎的筋骨皮肉才缓缓愈合。

王老汉迷迷糊糊醒转过来,睁开浑浊的老眼,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柳心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她蹲在他面前,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嘴角微微抽动着,显见是想笑又不敢笑。

王老汉愣了一瞬,旋即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

这婆娘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地往他身上招呼,打得他骨头都散了架,嘴里还哈哈大笑个不停。

"呜哇——"

王老汉嘴角往下一撇,嚎啕大哭起来。

那张本来猥琐丑陋的老脸此刻更是肿成了猪头模样,左眼乌青一片,右颊高高鼓起,鼻梁歪斜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痕。泪水混着血水一道流下来,糊了满脸,衬着那副尊容,当真是丑得惨不忍睹。

"呜呜呜……师尊……师尊好狠的心呐……呜呜呜……老奴险些就被师尊打死了……呜呜呜……"

他哭得涕泗横流,枯瘦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老孩子。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给你喂了丹药么?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

柳心澜拍着他的背,声音放软了几分。

"呜呜呜……活蹦乱跳?老奴这副模样叫活蹦乱跳?呜呜呜……师尊你看看老奴这张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呜呜呜……"

王老汉指着自己那张被打成猪头的丑脸,哭得愈发伤心。

柳心澜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方才确实打得过了些——她原本只是想借着"教拳脚"的名头揍这老东西一顿出出气,谁知道一打起来就收不住了,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畅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老东西已经被她打得快成肉泥了。

可她嘴上却不肯服软,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

"咳……本座方才不过用了三成力道,你这身板也太不禁打了些……日后多练练,便不会这般不济事了。"

"三成?!"

王老汉哭声一滞,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

"三成就把老奴打成这样?!师尊若是用了十成,老奴岂不是连渣都不剩了?!呜呜呜……"

他哭得更凶了。

柳心澜安慰了好一会儿,拍背也拍了,好话也说了,连"日后给你做好吃的丹药"这种话都搬了出来,王老汉仍旧哭个不停,那猪头般的脸上泪水涟涟,丑得愈发触目惊心。

她耐着性子又哄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绷不住了。

"你再哭!"

柳心澜猛地站起来,修长的身姿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桃花眼一瞪,故作凶狠道:

"再哭本座就揍死你!"

王老汉抬起头来,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望着她,忽然把脖子一梗:

"你揍!你揍死老奴吧!"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血水,梗着脖子嚷嚷道:

"到时候老奴正好头七入仙子的梦里去告你的状!叫仙子瞧瞧她的好徒弟是怎么欺负老奴的!"

"……"

柳心澜的脸色一僵。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嘿……你这臭老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环胸,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挤出一道浅沟,修长的手指点着王老汉的猪头脸:

"又拿师尊来压我了是吧?"

"可不是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仙子把老奴交托给师尊,是让师尊照顾老奴的,不是让师尊把老奴打得半死的!仙子若是知道了……"

"行了行了!"

柳心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消停?"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从地上爬起来,枯瘦的身子佝偻着,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意——尽管此刻这副尊容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嘿嘿……师尊若是真心想补偿老奴嘛……"

他搓着两只枯瘦的爪子,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在柳心澜身上打转,目光最终定格在她那张美艳的红唇之上:

"给老奴嗦一回屌呗。"

"……"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一抽。

"你说什么?"

"嗦屌呀。"

王老汉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枯瘦的手往胯下一拍:

"师尊把老奴打成这样,总得给点补偿不是?老奴也不要别的,就让师尊用那张漂亮嘴儿给老奴嗦一回,老奴便不哭不闹了。"

"你做梦!"

柳心澜涨红了脸,桃花眼里满是恼怒:

"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修士,给你这臭老头嗦那腌臜玩意儿?!你也不怕折了寿!"

"那老奴继续哭。"

王老汉二话不说,嘴一瘪,又要嚎。

"你——"

柳心澜柳眉倒竖,攥紧了粉拳,作势要打。可看到王老汉那张肿成猪头的丑脸,又想起方才险些把他打死的事,那拳头终究没落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反复几次,总算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换个条件。"

"不换。"

"本座可以给你炼几炉好丹药。"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教你一门厉害的功法。"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本座给你调理经脉。"

"不要。就要师尊嗦屌。"

"你除了嗦屌就不会说别的了?!"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嘿嘿……"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无赖的笑意:

"师尊若是舍不得那张嘴,用别的地方也成……"

他的目光往柳心澜那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胸口瞟了一眼,又往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溜了一圈。

"你看什么看!"

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拍了个趔趄。

"哎呦!"

王老汉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二人拌了好半天嘴,拉扯来拉扯去,王老汉铁了心就要嗦屌,柳心澜打死也不肯在大白天干那档子事。最终还是柳心澜先妥协了——

"……晚上。"

她咬着银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等天黑了再说。光天化日的,你这臭老头也不嫌害臊。"

"嘿嘿!一言为定!"

王老汉登时眉开眼笑,肿成猪头的丑脸上满是得逞的奸笑。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德性,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头暗骂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生摊上这么个腌臜玩意儿。

这时王老汉的肚子叫唤了一声。

王老汉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苦着脸道:

"师尊……老奴饿了……"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从储物戒里摸出几只灵兔来,扔到他面前。那灵兔通体雪白,肉质肥嫩,灵气充沛,是百草峰后山散养的灵兽,平日只作肥料供灵药使用。

"自己烤着吃,别来烦本座。"

她背过身去,双手负后,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着。

王老汉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架起了火堆,将那几只灵兔剥皮去内脏,串在树枝上翻烤。兔肉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腾起阵阵肉香。

待烤得金黄酥脆,王老汉撕下一条肥嫩的兔腿,颠颠儿地跑到柳心澜身边,将兔腿递到她嘴边:

"师尊,您尝尝。老奴烤的手艺可不差。"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兔腿,眉头皱成了一团:

"本座才不吃这些粗陋吃食。"

她嫌弃地偏过头去:

"油烟熏得满手油腻,腥膻气又重,本座的嘴可不是用来啃这等东西的。"

"师尊尝一口嘛。"

王老汉不依不饶,将兔腿又往前递了递,油汪汪的肉皮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嘴唇上:

"就一口。"

"不——唔!"

王老汉趁着她张嘴的功夫,直接把兔腿塞了进去。

"唔唔——"

柳心澜瞪大了桃花眼,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烤得金黄的兔肉入了口,肉质鲜嫩多汁,灵气充沛,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肉香,倒确实不难吃。

她埋怨地瞪着王老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些许油渍。可嚼了两口之后,那双桃花眼里的嫌弃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外的神色。

这灵兔被王老汉这么一烤质感确实鲜嫩,加上后山灵气滋养,入口即化,鲜美得很,这家伙没看出来还有这番手艺。

她最终还是乖乖地嚼着咽了下去,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

"你啊……"

王老汉嘿嘿一笑,又撕下一条兔腿递过去。这一回柳心澜没再拒绝,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相倒是优雅端庄,可那不停鼓动的腮帮子分明说明她吃得挺香。

王老汉蹲在一旁,一边啃着兔骨头,一边用浑浊的老眼打量着柳心澜。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一路往下,扫过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落到那一束纤细的蜂腰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的臀胯处。

"师尊……"

他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您方才吃下这兔肉……想不想要如厕啊"

柳心澜嚼兔肉的动作一顿,桃花眼缓缓移向他,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如厕呀。"

王老汉理所当然地说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认真:

"师尊吃了东西,肚子里有了货,那不就要拉——"

"打住。"

柳心澜抬起一只手,桃花眼里满是嫌弃:

"本座为何要如厕?"

她将嘴里的兔肉咽下去,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没好气道:

"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修士,吃进去的东西,身体器官早就能做到完美掌控,一道灵力便能化得干干净净,还需如厕?"

"那多没意思啊。"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老奴还没见过师尊如厕呢……"

他的目光又往柳心澜那肥厚浑圆的臀胯处溜了一圈,喉头咕咚一声:

"师尊若是蹲在茅厕里,撅着那大白屁股……"

"你住口。"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一抽,脸颊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王老汉浑然不觉,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枯瘦的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

"师尊如厕时的那般风景……到时候老奴在后头瞧着,啧啧……那叫一个……"

他咽了口唾沫,两只枯瘦的爪子在空中比划着:

"师尊您想想,您撅着那浑圆的大白尻子,使劲儿一使劲儿……噗呲——"

他捏着嗓子学了个响屁的声音:

"先放个响屁,震得尻蛋子直颤……然后噗嗤噗嗤,屙出……"

"你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柳心澜的嘴角剧烈抽搐着,手里的兔腿都不香了。

"嘿嘿……"

王老汉笑得愈发猥琐。

柳心澜看他越发不爽,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王老汉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啃泥。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翻涌的心绪,桃花眼里满是恼怒与嫌恶:

"你这臭老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儿?!"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委屈道:

"师尊……您修仙辟谷之前,难道就不拉屎么?"

"

柳心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不情不愿地承认道:

"……那自然是拉过的。"

"那不就得了!"

王老汉一拍大腿,理直气壮道:

"师尊修仙前也是要拉屎的,如今不过是辟了谷才不用拉了。可您瞧瞧您这一脸嫌弃的样儿,好似如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本座都辟谷了,还要拉屎作甚?"

柳心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不好么?"

"这您就不懂了!"

王老汉挺直了佝偻的脊背,枯瘦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认真的神色:

"这叫生活!师尊,您想想,吃喝拉撒,这才是活人的日子。您修了仙,便把这拉撒都省了,那跟庙里的泥菩萨有什么分别?"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以前仙子跟老奴过日子的时候,也是这般……干干净净的,不肯沾一丝凡俗。可老奴觉得,喜欢一个女人,就得接受她的全部。她的美,她的香,她的臭,都得受着。"

"……"

柳心澜的桃花眼微微一动,嘴角的嫌弃淡了几分。

"老奴以前也想让仙子如厕来着。"

王老汉挠了挠脑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她也不愿意……哎……"

柳心澜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师尊还有底线,没有无限纵容这臭老头。

她正想着,王老汉又凑上前来,枯瘦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师尊,您要是哪天想拉了,跟老奴说一声,老奴教您用茅厕。"

"我用你教?"

柳心澜的眉头跳了又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师尊您想想,您那白嫩嫩的——"

"本座叫你闭嘴。"

"尻蛋子一颤一颤的——"

"王铁柱!!"

柳心澜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石头,碎石四溅,烟尘滚滚。

王老汉吓得一缩脖子,终于老实了。

柳心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涌的杀意。她闭上眼,回想着自己这精彩的一生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罪过什么人,好半晌才睁开眼来,语气无奈:

"本座活了九百余年,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可像你这般恶心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当真是头一遭。"

"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浑然不以为耻。

"师尊把你交给本座……"

柳心澜仰头望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凄凉:

"怕不是故意折腾本座的吧……"

二人在后山空地旁歇了许久,几只灵兔吃得精光,地上只剩下零星的骨头渣子和啃得干干净净的兔腿骨。

柳心澜仰靠在一块青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白嫩的美足翘在另一只的脚踝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偶尔的晃动叮叮当当响着。那身玄黑劲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尾散落在青石上,几缕碎发贴在泛着薄汗的颈窝里。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母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的慵懒劲儿。

"唔……"

她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往后仰去,胸前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奶瓜猛地往前一挺,劲装前襟绷得咯吱作响,那两团被压扁的肉球险些要从束胸的缝隙里挤出来。她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哈啊……"

王老汉蹲在一旁,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伸懒腰的模样,喉头咕咚一声。

柳心澜懒腰伸完,这才偏过头来,桃花眼懒洋洋地睨着他:

"本座下午要小憩一番,你自个儿接着练。"

"又小憩?"

王老汉瞪大了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一脸不可思议:

"师尊……您今早不是才睡醒么?这才过了多久,又要睡了?"

"怎么?本座乐意。"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拨了拨散落在肩头的碎发:

"陪你这臭老头练了一早上的拳脚,不得先歇息歇息?"

"您怕不是早上揍老奴揍累了吧。"

王老汉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柳心澜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没……没什么……"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闭了嘴。

柳心澜懒得与他计较,从青石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肥厚浑圆的臀肉在紧身裤下微微一颤。

她迈着长腿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认真:

"对了,下午记得去东边的灵芝田里除虫。那些噬灵虫专啃灵芝根茎,若是放任不管,这一茬灵芝就废了。记得没?"

"……"

王老汉没有应声。

他蹲在地上,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沉思的神色,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的云海,脑子里不知在转些什么。

柳心澜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眉头一皱:

"臭老头?本座与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

还是没有回应。

王老汉想着自打他上山以来,便发现这位师尊有个奇怪的习惯——嗜睡。不是那种打坐入定的修炼之睡,而是实打实的、跟凡人一般无二的酣睡。脑袋一沾枕头便能睡上两三个时辰,睡得天昏地暗,偶尔还翻个身嘟囔几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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