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久旱逢甘霖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柳心澜低头看去。
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覆着一层黏腻不堪的白浊浊的浊液,稠得化不开,如同熬过了头的米浆,顺着指缝缓缓淌下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黏丝。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熏得她微微蹙眉。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里那滩污浊之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便是……男人的东西么。
从前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时,她从未低头看过。
或是压根不在意,或是嫌脏。
可此刻,这滩黏腻温热的浊液便这般明晃晃地摊在她掌心,一滴一滴地从指缝间淌下来,落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老货方才套弄时的狰狞面目还在眼前——满脸褶子挤作一团,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声,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滚烫膨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阵阵地跳动,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液便喷涌而出,浇了她满手。
柳心澜盯着掌心里那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有嫌恶,有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嘿嘿,师尊看傻了?”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上还挂着方才那副舒坦至极的神情,浑浊的老眼微微眯着,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
他低头瞧了瞧柳心澜掌心里那滩白浊浊的浊液,得意道:
“师尊头一回见着这东西吧?这可是男人的精华,憋了好些天的存货,浓得很。师尊用手接住了,便是接住了老奴的诚意。”
“什么诚意……分明是污秽之物。”柳心澜闷声道,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盯着掌心那滩浊液发呆。
“好了好了,师尊先把手擦擦。”王老汉从床头扯过一方帕子,递到她手边,随即嘿嘿笑道,“不过先不急着擦,一会儿还有用。”
“还有什么用?”柳心澜皱眉。
“嘿嘿,师尊且躺下。”王老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柳心澜轻轻推倒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蜜色的光晕。
“接下来,师尊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握住柳心澜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把身子交给老奴,乖乖享受便是。”
“……”
柳心澜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于阖上桃花眼,微微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双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方才被手指扣弄了许久,此刻已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浅浅的粉色。
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会阴处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老汉蹲下身去,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伏在柳心澜双腿之间,一张布满褶子的丑脸凑近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鼻翼翕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雌香扑面而来——甜腻的蜜液味儿混着些许汗味与体香,黏腻而馥郁,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裂开后溢出的汁液。
“嘶……好香。”王老汉咂了咂嘴,随即伸出舌头,舌尖探出寸许,对准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吧唧”一口便贴了上去。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王老汉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硬生生地掰了开来。
“师尊莫夹腿,放松放松。”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贴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穴口周围的细嫩皱褶缓缓舔舐着。
“吧唧——吧唧——”
“啧啧——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的舌头又宽又厚,裹着一层温热的涎液,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来回舔舐着,舌尖时不时探入穴口半寸,勾起一股黏腻的蜜液后又退出来,“咕噜”一声咽下肚去。
那股甜腻的蜜液味儿在他口中化开,如同饮了一口陈年蜜酒,醇厚而馥郁。
“吧唧——吧唧——啧啧——”
柳心澜低头看去。
只见那老货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花白的乱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张丑陋的嘴脸紧紧贴在她那处私密之地,嘴唇翕动着,舌头一伸一缩地舔舐着穴口周围的嫩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舔入口中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去。
那副模样——贪婪、粗鄙、不堪入目。
可偏偏,那条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她体内便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胀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你……你这……”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怎的用嘴去……去舔那处……”
“吧唧——啧——”
王老汉并未理会她,舌头在那处愈发深入,舌尖探入穴口寸许,勾住内里那层嫩滑的肉壁,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舔舐着。
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穴肉,将那层被蜜液浸润的嫩肉舔得愈发肿胀充血。
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啧啧——吧唧——咕叽——”
“唔……嗯……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合拢,夹住了王老汉那颗花白乱发的脑袋。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来。
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从鼻尖到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嘴唇周围还拉着几道黏腻的银丝。
他“呸呸”地吐了两口,咂着嘴道:
“嘿嘿,师尊这处的味道,当真是极品。”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双腿之间那处被舔得红肿湿润的花穴,评头论足道: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他的粗糙指腹轻轻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柳心澜浑身一颤,“唔”的一声闷哼。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胡……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莫害羞。”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沿着穴口缓缓往下滑,经过会阴处时微微一顿,“再看师尊这处——天生白虎,寸草不生,干干净净的。这等稀罕物件,百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个。乡下那些个农妇,胯下那片黑毛长得跟乱草窝似的,又浓又密,脏兮兮的,哪比得上师尊这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你——”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也太放肆了!拿本座和那些农妇做比较?!”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不是夸师尊嘛。”王老汉涎着脸道,“那些农妇的身子哪能跟师尊比?她们那处松松垮垮的,生了七八个娃儿之后跟破布袋似的,男人那根东西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一点紧致感都没有。师尊这处几百年没被人好好用过,里面的肉壁紧致得跟处子似的,偏偏又肥又嫩、蜜液丰沛,这才是天生的名器。”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又道: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够了!”柳心澜面色涨得通红,“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答应了嘛,把身子交给老奴。老奴评头论足一番,也是为了让师尊了解自己身子的好。师尊空有这等极品名器,却被那些个没用的男人白白糟蹋了几百年,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可惜。”
“你……你这张嘴……”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反驳——这老货说的虽粗俗不堪,却句句属实。
那些男人从未这般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更不曾用舌头去伺候她那处。
他们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草草捅弄几下便了事,哪管她舒不舒坦?
而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却蹲在她腿间,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遍了她那处最私密的所在,还将她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师尊莫恼,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那根方才射过一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巨物,俯下身去,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扶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上来回碾压,将穴口周围的蜜液涂满了整根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这处入口窄得很,跟处子似的。”王老汉一边研磨一边嘿嘿笑道,“老奴这根东西粗了些,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师尊可得忍着些。头几下怕是有些胀,等里面润透了便舒坦了。”
“少废话……你……你快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的感觉又酥又痒,让她浑身发软,一股股蜜液从穴内涌出来,将那处穴口浸得愈发泥泞。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王老汉嘿嘿笑道,龟头在穴口处又研磨了几圈,忽然腰身一挺——
“噗嗤——”
那颗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没入了半寸。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僵,闷哼一声。
那处几百年不曾被人侵入的花穴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冠状沟,如同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内里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吮上来,将那颗龟头吞得严严实实。
“嘶——紧!真紧!”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师尊里面紧得跟铁箍似的,老奴这根东西才进了个龟头,便被里面的肉壁裹得动弹不得。”
“你……你轻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传来一阵酸胀的充实感,如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硬生生地楔了进去,又胀又麻。
“师尊放心,老奴轻些。”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往前推进。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每进一寸,穴内的肉壁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同七八只细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将那根肉物吞得严严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肉物的深入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一声接一声地回荡着。
待那根肉物尽根没入,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道粗长的轮廓,从穴口处一路延伸至小腹深处。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浅浅的粉色。
“唔……嗯……”
她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时隔数百年,她的身子再一次被男人那根东西填满了。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
她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些男人的尺寸远不及眼前这根,进去后松松垮垮的,毫无感觉。
可这根……
这根又粗又长又硬,将她那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内里的每一道褶子、每一寸肉壁都被实实在在地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老奴要动了。”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抽出大半,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随即,他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均匀而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穴内的肉壁被那根肉物反复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七八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紧紧地裹着那根肉物,随着它的抽送一收一放地吮吸着。
“嗯……唔……嗯……”
柳心澜咬着唇,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来。
那根肉物每一次插入都恰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得那片嫩肉微微外翻,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从最初的均匀缓慢,渐渐变成了愈发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愈发深入,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唔……嗯……慢……慢些……”
“师尊放心,老奴会努力的!啊啊啊啊——”王老汉涨红了脸,愈发卖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老奴一定把师尊伺候舒坦!啊啊啊——”
“你……你努力个头啊!啊啊……唔……”柳心澜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咬着唇,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来,“你……你慢些……唔……这般快……本座受不住……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会阴处和臀缝都浸得泥泞不堪。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亢奋,“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名器!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又暖!啊啊啊——比那些农妇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闭嘴!啊……唔……”柳心澜咬着唇,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又拿……又拿农妇来比……唔……你这老货……啊啊……”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是夸师尊呢!啊啊啊——”王老汉嘿嘿笑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些农妇哪比得上师尊半分?师尊这处又紧又嫩,里面的花心软绵绵的,被老奴一顶便酥了半边身子!啊啊——那些个农妇的松垮逼,老奴捅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哪有这般销魂?”
“唔……够了……别说了……啊啊……嗯……”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每顶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花心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枕上,满头青丝散乱地铺了开来,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噗嗤——噗嗤——咕叽——噗嗤——”
那声音愈发密集,愈发淫靡。
王老汉将柳心澜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将那处花穴的入口抬高了几分,腰身愈发深入地挺动着。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花穴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团软绵绵的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锦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翘起充血,泛着诱人的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挺动的动作微微弓起又落下。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撞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
“唔……嗯……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已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了声的、酥媚入骨的吟哦。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般叫唤的,只觉着那根肉物在体内愈发深入、愈发有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将她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空虚一股脑地填满。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那种花心被一下一下碾过的酥麻感——
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那些男人……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给不了她半分这般销魂的滋味。
只有这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筑基老货,用他那根粗长的肉物,将她体内每一寸肉壁都实实在在地碾过了。
“师尊叫出来!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舒服便叫出来!憋着做甚?叫得越大声越舒坦!啊啊啊——”
“唔……嗯……啊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真的受不住了……啊……”
柳心澜终于放开了声。
那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与那“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王老汉忽然停了腰身。
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缓缓退出,“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他伸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上半身往上一提——
柳心澜整个人便被摆成了跪伏之姿。
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跪在锦被上,膝盖微微分开,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
上半身被王老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扣住肩膀,硬生生地提了起来,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等……等等……”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本座不行了……你……你让本座歇一歇……”
她的身子已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条跪着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在锦被上打滑。
方才那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已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花穴内酸胀酥麻,蜜液横流,花心被顶得又红又肿,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歇什么歇,师尊里面裹得这么紧,分明还没过瘾嘛。”
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手扣住柳心澜的肩膀将她上半身稳稳提着,另一手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这一下深入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噗嗤——噗嗤——噗嗤——”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花穴内的肉壁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上来,将那根肉物吮得愈发紧致。
“师尊这处从后面进,比方才还紧。”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盯着两人交合处,“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跟好几张小嘴同时吮着似的。师尊这逼当真是天生的名器,怎么操都操不腻。”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
王老汉一手扣着柳心澜的肩膀,一手伸到她身前,粗糙的大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掌心的汗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嗯……啊……不要……不要揉……啊……”
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他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她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快了,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花心被那股滚烫的浊液浇得酥麻酸胀。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白浊浊的水渍。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
王老汉射了许久,浑浊的老眼微微阖着,面上满是舒坦至极的神情。
那根粗长的肉物还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浓精,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待他终于射完,缓缓将那根肉物从穴内退出来时——
“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开了闸一般,顺着会阴处淌下来,将两瓣肥硕的臀肉都染得白花花的。
而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那处平坦白腻的小腹此刻被浓精灌得微微鼓起,如同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微微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流动。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灌了多少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嘿嘿,憋了好些天的存货,一股脑儿都给师尊灌进去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在柳心澜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师尊瞧瞧,灌得多饱满。这可是老奴今晚的第一泡浓精,后面还有好几泡呢。”
“你……”
柳心澜咬着唇,想斥骂,却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老汉看着身前这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和后颈上,几缕碎发沾在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淌着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掰过柳心澜的脸。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被他粗糙的大手捏着下巴转了过来,发丝沾在汗湿的脸颊上,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师尊歇什么歇啊。”王老汉嘿嘿笑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好好操操怎么行?这可是操仙!操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老奴一个筑基初期的老货,能把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操得浑身发软、小腹隆起,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啧——”
柳心澜咂了咂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忿。
王老汉见她这般神情,嘿嘿一笑,腰身忽然停了下来。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一动不动。
柳心澜的身子本就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王老汉这一停,她便脱力往前倒去。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稳稳地扶住了她。
“可恶……”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闷闷的。
“嘿嘿,师尊方才那声\'啧\'是什么意思?”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老奴方才那几下还不够劲儿?师尊放心,老奴方才只是热热身,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谁……谁嫌你不够劲儿了……”柳心澜闷声道,“本座是嫌你话太多……”
“嘿嘿,老奴话多?那老奴说点师尊爱听的。”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柳心澜耳边,压低声音,吐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师尊,老奴跟您说些趣事如何?”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您那位师尊——仙子她老人家,跟老奴做的时候,有个小习惯,您想不想听?”
“什么……什么小习惯?”柳心澜微微一怔。
“仙子她老人家啊,平日里清冷得跟九天上的谪仙似的,可在床上嘛……”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愈发低了,“仙子每次被老奴操到快丢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住老奴的肩膀。不是轻轻咬,是狠狠地咬,恨不得把老奴肩头的肉咬下来一块。老奴肩膀上到现在还有她老人家留下的牙印呢。”
“你……你说什么?!”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师尊她……她会咬人?”
“可不是嘛。”王老汉嘿嘿笑道,“仙子她老人家丢身子的时候,浑身发颤,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老奴那根东西,嘴里咬着老奴的肩膀,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模样,啧啧啧,跟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你……你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师尊她老人家怎会……怎会那般……”
“老奴可没胡说。”王老汉一本正经道,“仙子还有个更有趣的——她老人家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把脸埋在老奴胸口,闷声不吭地待上好一会儿。老奴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就是不肯抬头。后来老奴才发现,她是害羞了。堂堂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做完那事儿之后害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您说有趣不有趣?”
“…………”
柳心澜怔怔地听着,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那位清冷孤高、不染凡尘的师尊,竟会……竟会在床笫之间露出那般模样。
咬人、流泪、害羞得不肯抬头……这哪里还是那个万年寒冰般的太上长老?
“还有呢。”王老汉嘿嘿笑着,“仙子她老人家的身子极敏感,尤其是腰窝那处。老奴每次用手指头在她腰窝上画圈圈,她便浑身发软,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得老奴舒坦极了。仙子嘴上不说,可身子诚实得很——每次老奴一碰她腰窝,她便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往后凑,那副模样……”
“够了!”柳心澜猛地打断他,面色涨得通红,“你……你这老货,竟将师尊床笫间的秘辛这般肆意宣扬……你……你对得起师尊么?”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跟您说说嘛,又不是跟外人讲。再说了,仙子她老人家若是知道老奴把这些事儿告诉您,怕是也不会恼——毕竟您是她老人家的徒弟,又不是外人。”
“你……”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老货说的那些秘辛,虽粗俗不堪,却让她对自己那位清冷孤高的师尊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师尊也有那般柔软的一面。
原来……师尊在床上也会害羞、也会咬人、也会流泪。
原来……师尊也会撅起屁股往后凑……
“你……你少说两句……”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不爱听老奴说仙子的事儿,那老奴说说师尊自个儿的。”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师尊方才被老奴操的时候,有个小毛病您知道么?”
“什么……什么毛病?”
“师尊每次被老奴顶到花心的时候,脚趾头都会蜷起来。”王老汉嘿嘿笑道,“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蜷着,跟抓地似的。师尊自个儿怕是都没发觉吧?”
“你……你胡说……”柳心澜面色一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果然,十根白嫩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
“嘿嘿,还有呢。”王老汉愈发得意,“师尊方才叫唤的时候,声音是一阵一阵的。先是低低地闷哼,然后越来越大声,到最后便放开了声地叫。可每次叫到最响的时候,师尊都会突然咬住嘴唇,把声音硬生生地憋回去。可憋了没两下,又忍不住叫出来。这般反反复复的,跟拉锯似的,老奴听着都觉得有趣。”
“你……你闭嘴……”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方才还有个更有趣的——”
“够了!”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说要歇歇么?老奴这不是陪师尊说说话嘛,免得师尊闷得慌。”
“谁要你陪……”柳心澜闷声道,别过脸去。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在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那团白腻如雪的臀肉被拍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瞪他。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那道红印上轻轻揉了揉,“老奴方才那一泡浓精都灌进去了,师尊消化的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该继续了吧?”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没。”
王老汉哪里管她歇没歇够。
这老货浑浊的老眼一眯,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粗糙的大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身子往侧面一翻——
柳心澜整个人便侧卧在了锦被之上。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叠在一起,从侧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白腻如雪,泛着潮红。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缝间还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扣住她右侧的胯骨,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往后掰了掰。
那根方才射过两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从身后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侧着来。”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这个姿势进得深,师尊保管舒坦。”
“等……等等……本座还没……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便“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侧卧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侧卧的姿势让他能够一手揉着柳心澜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胯骨,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带得微微外翻。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与蜜液混在一起,被那根肉物搅成了白花花的黏腻浆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唔……嗯……啊……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侧卧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粗糙的胸毛蹭着她光滑的脊背,痒痒的、麻麻的。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师尊方才不是说还没歇够么?”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乳峰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老奴便让师尊躺着歇,不用师尊出力,师尊只管享受便是。”
“你……你这叫歇……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王老汉扣着柳心澜胯骨的手愈发用力,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掰得大大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唔……嗯……啊……太深了……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团已被反复碾压的花心顶得又红又肿。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在王老汉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
“唔……嗯……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受不住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与浓精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和柳心澜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泥泞不堪。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了,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别又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
而柳心澜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分。
先前那一泡浓精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灌入了第二泡,小腹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般。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高高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又灌了这么多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本座的肚子……都快被你撑爆了……”
“嘿嘿,师尊的肚子大了才好看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浪费。”
柳心澜浑身瘫软地躺在锦被之上,一动不动。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每动一下便酸胀难忍。
小腹高高隆起,内里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花穴内酥麻酸胀,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在锦被上。
她的腰肢酸得厉害,小腹坠胀,花穴深处隐隐有些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可恶……”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沙哑而酥媚。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旁,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与她丰腴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那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面上满是得意之色。
二人对视着。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模样——狼狈、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道。
“……还没。”柳心澜闷声道。
“那老奴帮师尊活动活动筋骨。”
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伸手握住柳心澜的手腕,将她从锦被上拉了起来。
柳心澜浑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被他这般一拉,整个人便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打软。
“你……你做什么……”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王老汉并未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那扇歪斜的门板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在柳心澜汗湿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门外便是百草峰的灵药田。
月光如水,洒在漫山遍野的灵药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映出一层银色的光晕。
夜风拂过,灵药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芬芳,清新而怡人。
柳心澜低头看去——自己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夜风中微微晃荡,乳尖翘起充血,在清冷的空气中愈发挺立。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不行!”柳心澜吓得面色一白,猛地往后退去,“这是外面……若是被人瞧见了……”
王老汉哪里容她退缩,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师尊怕什么?”王老汉嘿嘿笑道,“百草峰上除了师尊和老奴,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说了,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
“可……可是……”
“师尊莫怕,老奴轻些便是。”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柳心澜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着灵药田。
随即,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间绕过去,一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一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师尊瞧瞧,这灵药田多好看。”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嘿嘿笑道,“月光底下操仙,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你……你这老货……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从身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从身后紧紧抱着柳心澜,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夜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清冷而刺激。
灵药田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身后那老货身上浓烈的汗味与体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着,与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交合的身影上。
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如同雄兽骑在雌兽身上交配一般,粗暴而贪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升起,渐渐西沉。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将百草峰的灵药田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山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娇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子时一直持续到了寅时,又从寅时持续到了卯时。
柳心澜已不知自己被肏了多少回。
她的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膝盖微微打颤,若非身后那老货紧紧抱着她,她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从她小腹内传来,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忽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灵药田的方向传来。
柳心澜微微一怔,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去——只见一团雪白的毛球从灵药丛中窜了出来,三只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是小白。
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盯着自己主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从身后紧紧抱着,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主人的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老货掌心里晃荡着,小腹高高隆起,满脸潮红,唇瓣微张,发出一阵一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声。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三只蓬松的尾巴炸了开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它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作势便要扑上来——
“小……小白……唔……没事……本座……本座没事……”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酥媚而沙哑,“你……你先回去……唔……嗯……本座……啊……本座一会儿便回去……”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盯着主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个正在主人身后不停挺动的老货,三只蓬松的尾巴缓缓垂了下来。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人……正在和这个臭老头……交配。
小白“呜呜”地低吟了两声,转过身去,三只蓬松的尾巴耷拉着,一步三回头地钻进了灵药丛中,消失不见了。
“嘿嘿,师尊养的那只小狐狸还挺护主。”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不过它瞧见师尊被老奴这般操弄,怕是日后见了老奴都要绕道走了。”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
又射?
她的小腹已高高隆起,灌满了两泡浓精,内里的浊液还在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若是再灌一泡进去……
“不……不行!”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慌张,“你……你不能再射了……本座的肚子……本座的肚子已经……已经装不下了……再灌进去……本座的肚子会被你撑爆的……”
“嘿嘿,师尊放心,师尊的肚子弹性好得很,再灌一泡也撑不破。”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
“不……不是这个问题……”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她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恐惧感。
不是怕肚子被撑破。
而是怕……
若是这一泡浓精再灌进去,自己日后怕是……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不由自主地裹着那根肉物,花心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压了整夜,早已酥麻酸胀到了极点,却偏偏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彻底打开了。
若是再被灌满……
她怕自己日后见了这老货,便会不由自主地张开腿。
“你……你不能……唔……”
柳心澜的话还未说完,王老汉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咕叽——”
第一股。
柳心澜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分。
“咕叽——”
第二股。
小腹又鼓起了一分,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注入,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咕叽——”
第三股。
小腹愈发隆起了,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一般。
内里的浊液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不……不要了……本座……本座真的……装不下了……”
柳心澜的声音愈发小了,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面色潮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她的意识愈发模糊了,只觉着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浊液之中,小腹高高隆起,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从身子到心。
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淹没了。
“你……你这老货……本座……本座日后……定要……”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忽然一软,往前倒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复上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师尊?师尊?”
王老汉凑近她耳边,轻声唤了两声。
没有回应。
柳心澜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桃花眼紧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面色潮红,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和肩头,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晕了过去。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两团饱满的乳峰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他脚边洇出一小片白花花的水渍。
“嘿嘿。”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柳心澜打横抱了起来。
那具丰腴的娇躯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如同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紧阖着,唇瓣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师尊啊师尊,”王老汉嘿嘿笑着,抱着她往屋内走去,“您老人家今晚可把老奴伺候舒坦了。嘿嘿,日后日子还长着呢,老奴会慢慢教您的。”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又道:
“您老人家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又紧又嫩又滑,蜜液丰沛,名器中的极品。老奴操了您一整夜,愣是没操够。嘿嘿,日后有的是机会,老奴会一点一点地把您开发透彻的。”
怀里的柳心澜并未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唇瓣翕动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王老汉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小腹高高隆起,两腿之间泥泞不堪。
他在床边坐下,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道:
“师尊,好好歇着。明日……哦不,今日,老奴再来伺候您。”
日头爬上了百草峰的山脊,金色的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挤进来,在屋内铺了一地碎金。
柳心澜正睡得昏沉。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埋在锦被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张,偶尔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嘟囔着什么。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晕,两团饱满的乳峰压在锦被上,从身侧挤出两道白花花的肉弧。
小腹仍旧微微隆起,内里还残存着昨夜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忽然,有人在拍她的脸。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面颊,不重,却黏糊糊的,拍在脸上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唔……”
柳心澜蹙了蹙眉,长睫颤了颤,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那扰人清梦的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直接捏住了她的鼻翼,轻轻一掐——
“唔——!”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恼意。
映入眼帘的,是王老汉那张凑得极近的皱巴巴的老脸。
浑浊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盯着她看,眼角堆满了褶子,一口黄牙龇着,笑得猥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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