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黑风林,暮色四合。
林中古木参天,枝桠交错如鬼爪,将最后一缕残阳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妖兽特有的腥膻骚臭,熏得人直皱眉头。
一头体型硕大的妖狼倒在地上,浑身黑毛被鲜血浸透,腹部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内脏流了一地。那双碧绿的狼眼已经黯淡无光,死得不能再死了。
上官婉儿收了剑,长出一口气。
她一身月白色的修身劲装,将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裹得紧实。身量不高,却已显出少女独有的曲线一对椒乳将前襟微微撑起,隐约可见两点突起。纤细的腰肢往下,胯骨初显圆润,臀儿虽不甚肥硕,却也浑圆紧翘,少女的弹性十足。一张鹅蛋脸白净清秀,杏眼灵动有神,鼻尖沁着几滴细汗,两缕碎发贴在鬓角,衬得那张俏脸多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这死畜生……可算死了。"
她将佩剑插入鞘中,杏眼扫了一眼那妖狼的尸体,柳眉微挑:
"藏得可真深,害得本姑娘在这破林子里转了三个月……"
她和李德贵从林府出来后,便按照林青书给的地图找到了这头三阶妖狼的踪迹。可这畜生狡猾得很,自知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便在这黑风林中与他们周旋了数月,东躲西藏,神出鬼没,若非今夜她设了个陷阱将它逼入绝境,怕是还要再耗上一阵子。
"死胖子!出来!"
她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声。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德贵?"
还是没动静。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循着方才妖狼逃跑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露出半截肥硕的屁股——那浑圆厚实的肉团正一颤一颤地抖着,显然主人正缩在树后面瑟瑟发抖。
"……"
上官婉儿的嘴角抽了抽。
她迈步走过去,绕到老槐树后面——
果然,李德贵正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个硕大的肉球,蹲在树根底下,圆滚滚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张肥脸惨白如纸,两只小眼睛紧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妖狼爷爷饶命……妖狼爷爷饶命……小的肉糙……不好吃……"
"……"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踹在了他那肥硕的屁股上。
"死胖子!妖狼都死了!你在念叨什么!"
"哎呦!"
李德贵被踹了个趔趄,肥硕的身子往前一扑,差点啃了一嘴泥。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眼睛这才睁开,看到上官婉儿叉着腰站在面前,俏脸含霜,杏眼圆瞪。
再看远处——那头妖狼确实已经倒在血泊里,死得透透的了。
"师……师姐威武!"
李德贵的小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连滚带爬地凑到上官婉儿面前,胖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然后竖起大拇指:
"师姐当真厉害!那妖狼跑得比兔子还快,藏得比老鼠还深,可遇上师姐您老人家……啊不,您这般英明神武的金丹大修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点头哈腰,说得眉飞色舞,肥脸上的肉褶子都在抖:
"小的方才那是……那是替师姐把风呢!对,把风!万一有别的妖兽趁师姐不备偷袭,小的便是豁出命去也要护师姐周全!"
"把风?"
上官婉儿杏眼一眯,伸手便揪住了他那肥厚的耳朵,用力一拧:
"把风你抖什么?把风你念什么妖狼爷爷饶命?把风你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哎呦呦呦……师姐轻点……耳朵要掉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脑袋随着她的手劲歪向一边,却不敢反抗,只是一迭声地讨饶:
"小的错了……小的不是怕……小的那是……那是紧张……对,紧张……怕师姐受伤……"
"呸!"
上官婉儿松了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了,赶紧去把妖丹刨出来。"
她指了指远处那妖狼的尸体,双手抱胸:
"刨干净了,咱们好回宗门交差。你那筑基丹的任务,可就指着这颗妖丹了。"
"得嘞!"
李德贵一听"筑基丹"三个字,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揉耳朵了,屁颠屁颠地便朝那妖狼的尸体跑去。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口都卷刃了,是他花了三十灵石从杂役堂换来的便宜货——蹲在妖狼尸体旁,开始动手刨腹取丹。
上官婉儿靠在一棵老槐树上,看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死胖子,修为不济,胆子又小,可偏偏……偏偏那回在矿山里,她竟稀里糊涂地和他有了一段孽缘。
想到此处,她俏脸微微一红,连忙将思绪甩开。
"喂,死胖子。"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为了那五百灵石的金步摇,本姑娘可是累得半死。追了三个月,打了多少架?差点被那畜生的利爪挠破了脸。你说说,值不值?"
"值!太值了!"
李德贵头也不抬,手上忙着掏妖丹,嘴里却答得极快:
"师姐花容月貌,区区五百灵石的金步摇哪里够?等小的换了筑基丹,修为精进了,一定给师姐买更好的!翡翠镯子、珍珠项链、赤金凤钗……师姐想要什么,小的便买什么!"
他嘴上说得利索,手上却沾了一身的妖血,肥厚的手指在妖狼腹腔里摸索着,终于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泛着幽绿光芒的妖丹来。
"师姐!找到了!"
他兴奋地举起妖丹,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笑开了花。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又压了下去,故作淡然道:
"这还差不多。"
李德贵将妖丹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颠颠儿地跑回上官婉儿身边。
他站在师姐身旁,小眼睛却不老实——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官婉儿的胸口溜去。
方才追杀妖狼时,二人在林中奔袭了许久,上官婉儿出了不少汗。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勾勒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脖颈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中。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细腻嫩滑。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自从在矿山那回因情毒而有了肌肤之亲后,师姐便将他收在身边做了个跑腿的杂役。名义上是侍从,可私底下……师姐那具娇嫩的身子,他可是品尝过不知多少回了。那对椒乳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丰腴,却也饱满挺翘,弹性十足,握在掌心里刚好一满把,嫩得能掐出水来。自从二人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师姐的奶子又大了不少,也不知是双修之功还是被他揉捏得开了窍……
若是今夜能再……
"你看什么?"
上官婉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小眼睛猛地抬起来,正对上师姐那双杏眼——此刻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俏脸涨得通红,贝齿咬着下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你那双贼眼往哪儿瞟呢?!"
"没……没看什么!"
李德贵吓得连退两步,肥手连连摆动,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的在看……在看师姐的剑!师姐这把冰魄剑可真好看!是太上长老赏赐的吧?果然是仙家宝物,瞧这剑鞘上的纹路……"
"少岔开话题!"
上官婉儿杏眼一瞪,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用力一拧:
"本姑娘警告你,再敢乱看,就把你那双贼眼挖出来喂妖狼!"
"哎呦呦……师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身子随着她拧耳朵的动作歪向一边,肥硕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肥鹅。
可他嘴上说着不敢,那双小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师姐领口处瞟——被汗水浸湿的月白劲装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酥胸,饱满的椒乳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嫩滑的乳肉上挂着几滴汗珠,在残存的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她尖叫一声,连忙松开李德贵的耳朵,双手捂住了胸口,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还看!"
"没看没看!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李德贵闭上了眼睛,肥手在面前乱摆,可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你——!"
上官婉儿气得直跺脚,杏眼里满是羞恼。她伸手狠狠地在李德贵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地一声惨叫,肥肉上立刻起了一圈红印子。
"死胖子!走!回去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迈步便走。
纤细的腰肢扭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月白劲装下一颠一颠地晃荡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十足的曲线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师姐!等等小的!"
李德贵揉着被掐红的胳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上官婉儿身后,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嘴里叨叨个不停:
"师姐别生气……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上官婉儿头也不回,只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可李德贵注意到——师姐的耳根红透了,连纤细的脖颈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他咧嘴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二人一前一后,身影渐渐没入了黑风林外的暮色之中。
远处,一只夜枭从枝头飞起,"咕咕"叫了两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凌天宗,内门区域。
上官婉儿的洞府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竹林环绕,溪水潺潺。洞府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精巧,院中种着几株灵药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际。
洞府后院的温泉池中,上官婉儿正泡在热气氤氲的池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雪白的香肩。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流淌,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襟口。
她靠在池壁上,杏眼微阖,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
追了那妖狼三个月,日夜奔袭,大大小小的战斗打了十几场,饶是她金丹后期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呼……总算回来了……"
她长出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沉入温泉池中。热水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连日来的疲惫一点点驱散。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上官婉儿才从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少女的身段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身量不算高挑,却已显出玲珑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初显圆润的胯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在水珠的映衬下愈发白腻,乳肉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却也丰盈得恰到好处,弹性十足。
她换上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将湿发挽了个松松的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铜镜中映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杏眼灵动,鼻尖小巧,唇色浅粉,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叩叩叩——
院门被人敲响。
上官婉儿柳眉微挑,迈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大胖子,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门框,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正是李德贵。
他身上还穿着杂役弟子的灰色粗布袍子,胸口处鼓鼓囊囊的,似乎揣着什么东西。
"师姐!小的回来了!"
李德贵咧嘴一笑,肥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献宝似的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筑基丹!任务堂的执事弟子验过妖丹,说是品质上佳,直接把筑基丹给小的了!"
上官婉儿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幽的药香扑鼻而来。瓶中躺着一枚圆润的丹药,通体金黄,表面隐约有灵光流转。
"成色不错。"
她点了点头,将玉瓶还给李德贵:
"这下筑基有望了,你这死胖子总算不用一辈子困在炼气期了。"
"那是那是!"
李德贵连连点头,小眼睛里满是感激:
"若非师姐带着小的去猎杀妖狼,小的这辈子怕是都摸不到筑基丹的边儿……师姐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肥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
"往后小的筑基成功,便能一直跟在师姐身边伺候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赶出内门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掌心朝上,往李德贵面前一摊:
"拿来。"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摊开的手掌。
"拿……拿什么?"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李德贵歪了歪脑袋,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肥猪脑袋搁在了上官婉儿的掌心里。
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上官婉儿的手掌差点没撑住。
"你——!"
她气得俏脸通红,另一只手握拳便锤在了李德贵的脑门上。
咚——
"哎呦!"
李德贵捂着脑袋退了一步,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师姐为何打小的……"
"打你个猪脑子!"
上官婉儿杏眼圆瞪,俏脸上满是恼怒:
"金步摇!本姑娘的金步摇呢!你答应过的!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忘了?"
"啊!"
李德贵恍然大悟,肥手一拍脑门:
"小的怎会忘了!"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着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师姐请看!"
上官婉儿接过锦盒,纤指轻轻一按,盒盖弹开。
金光灿灿。
盒中躺着一支精工细作的金步摇,凤首为饰,口衔明珠,流苏垂下,缀着细碎的红宝石,在暮色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呀——!"
上官婉儿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两眼放光,一把将金步摇从锦盒中取出,放在掌心里细细端详。
那金步摇做工精巧,凤首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纤毫毕现,口中衔着的那颗明珠足有龙眼大小,圆润通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流苏上的红宝石颗颗饱满,色泽鲜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真好看……"
上官婉儿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金步摇,俏脸上满是欢喜。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铜镜,将金步摇插在发髻上,左照照右照照,杏眼弯成了月牙。
镜中少女明眸皓齿,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流苏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师姐戴上这金步摇,当真是仙女下凡!不,仙女哪比得上师姐万分之一!"
李德贵在一旁拍着马屁,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小的在店里看到这步摇时,便觉得只有师姐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才配得上!果然不出所料,师姐戴上之后,连那金子都黯淡了几分!"
"少贫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嘴角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李德贵见她心情好,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堆着笑脸递了过去:
"师姐,这些是小的在山下铺子里买的胭脂,都是师姐喜欢的颜色。这个是珊瑚粉的,这个是樱桃红的,还有这个,是今年新出的玫瑰色,据说涂上去跟真花似的……"
上官婉儿接过那几个小瓷瓶,逐一打开查看,杏眼里满是惊喜。
"算你有心了。"
她将胭脂收进储物戒,轻咳一声,故作淡然道:
"既然你这么上道,师姐我便再帮你一帮。"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疑惑:
"帮……帮什么?"
上官婉儿双手抱胸,杏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摇头:
"你如今不过炼气后期,就算得了筑基丹,也只是堪堪踏入筑基门槛。若想在仙路上走得长远,光靠这点根基道行可不行。"
李德贵愣了愣,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师姐的意思是……"
"筑基丹能帮你突破筑基,可筑基之后呢?"
上官婉儿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杂灵根,资质平平,即便筑基也是虚浮脆弱,若无奇遇,怕是一辈子都卡在筑基初期。可若是能得一位高人指点,助你洗经伐髓,改善自身体质,夯实筑基根基,或许还有几分机会走的更远……"
李德贵的小眼睛越瞪越大,肥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师姐要带小的去见高人?"
"对啊。"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走吧,师姐带你去见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若能得她指点一二,你这仙路便算通达了。"
李德贵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肥脸上的笑容比吃了蜜还甜:
"师姐对小的真好!小的这辈子给师姐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少说废话,跟紧了。"
....................
百草峰,山道蜿蜒,灵雾缭绕。
二人来到山前,李德贵只觉眼前景色骤变——仿佛从暮色沉沉的山脚一步踏入了灵气氤氲的世外仙乡。漫山遍野皆是奇花异草,灵药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便觉通体舒泰,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愣着做什么?走了。"
上官婉儿松开拉着他的手,率先迈步朝山道走去。淡紫色的襦裙在山风中轻轻拂动,勾勒出少女初显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臀儿虽不甚肥硕,却浑圆紧翘,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德贵这才回过神来,颠颠儿地跟了上去。
"师姐,这百草峰……果然名不虚传!"
他左顾右盼,小眼睛里满是惊叹:
"小的从前只在杂役堂听人说起,说百草峰乃凌天宗七十二峰中灵气最盛之地,峰主更是位年仅九百岁就修至返虚境的大能……今日一见,果真气象非凡!"
他一面说,一面掰着肥厚的手指头数:
"听说这位峰主背景极深,地位超然,可宗门大小会议从不参与,山上也只她一人清修,潜心钻研丹道。她老人家的丹道造诣,据说比丹峰的长老峰主还要高上几分……"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杏眼微讶,回头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那是!"
李德贵挺了挺肥厚的胸膛,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师姐你可别小瞧了小的。小的实力不济,可这宗门上下的消息门路,小的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各峰主峰的执事弟子、杂役管事,小的多多少少都攀得上交情,大大小小的八卦秘闻,小的门儿清!"
他拍着胸脯,说得唾沫横飞:
"宗门里都叫小的'凌天宗小灵通'呢!"
"噗——"
上官婉儿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板起脸,白了他一眼:
"小灵通?就你?打听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倒是比修炼用心。"
"这叫……这叫广结善缘!"
李德贵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小的天赋不行,攀不上那些天才师兄,可这些杂役管事、执事弟子,小的还是能说上话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上官婉儿懒得理会他的歪理,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二人拌嘴嬉笑,一路沿着山道蜿蜒而上。百草峰的山道皆以青石铺就,两侧种满了各色灵草,有些开着细碎的小花,有些结着晶莹的果实,散发着各色光泽。偶有灵蝶飞舞其间,翅膀上带着磷光,煞是好看。
行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二人终是到了山顶。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药园,药园中央有一座精致的竹屋,屋前种着几株桃树,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竹屋后方隐约可见一道瀑布从崖壁上倾泻而下,水声潺潺。
药园四周布着一层淡金色的结界光幕,将整座药园笼罩其中。
"师姐,这……"
李德贵看着那层结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咱们就这么进去,会不会……"
"怕什么?"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李德贵肥厚的手掌:
"跟紧了。"
李德贵只觉掌心一软,一只纤细柔荑握住了他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上官婉儿拉着朝那结界走去。
嗡——
二人身形没入结界,竟未受到任何阻拦,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这……这怎么……"
李德贵瞪大了小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后的结界光幕:
"咱们怎么就这么进来了?这结界不是该有禁制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凌天宗小灵通呢。"
上官婉儿松开他的手,双手抱胸,杏眼里满是得意:
"百草峰的峰主柳心澜澜姨,是我师尊的师妹,论辈分我该叫她一声师叔。只是澜姨性子不拘小节,不喜欢那些虚礼,我便一直叫她澜姨。"
她顿了顿,抬起下巴:
"我幼时常来百草峰找澜姨玩耍,后来虽忙着修炼,来的少了,可与澜姨的情分还在。这百草峰的禁制结界,澜姨早就给了我随意进出的权限。"
"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随即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师姐当真是交游广阔!连百草峰这般神秘的峰主都与师姐有旧,小的跟着师姐,当真是三生有幸!"
"少贫嘴。"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正:
"我可提醒你,澜姨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不拘俗礼,可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待会儿嘴甜些,好话多说些,莫要惹她不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澜姨可是返虚境的大能,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若是惹恼了她,别说帮你洗筋伐髓,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小的明白!小的最会说话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小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自觉地朝上官婉儿襦裙的裙摆下方瞟去:
"再说了,小的这嘴上的功夫……师姐您又不是没见识过。嘿嘿……"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你——!"
她俏脸"腾"地红了,双手猛地捂住了裙摆,杏眼圆瞪:
"登徒子!满脑子龌龊念头!这里是百草峰,你敢胡来,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了!"
她气得直跺脚,又狠狠在李德贵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师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肥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上官婉儿懒得再理他,转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里还拿着几本话本,那是从黑风镇出发前买的,是澜姨最爱看的那类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来求澜姨帮忙洗筋伐髓,总得带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门前,她轻叩门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叽……唧溜……"
竹屋之内,闷热如蒸笼。
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窗棂半敞,外头桃花瓣被山风卷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夹杂着女子汗液与花露交混的熟腻雌香,闻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两具身子一上一下,叠作一团,正行那"倒浇蜡烛"之态。
柳心澜跪伏在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尽数垂落在王老汉胯间。她双手撑着王老汉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张,将那根青筋暴虬、紫黑粗长的老物含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拉成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沿着那根粗长肉柱蜿蜒而下,将王老汉稀疏卷曲的胯毛濡湿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噜……"
她的喉头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龟头深深顶入咽喉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可那老物偏偏粗长骇人,龟头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将她喉眼撑裂,逼得她双目泛白,涎水横流。
"咳咳……嘬……噗嗤……"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运起返虚境的修为护住喉管,才堪堪承受住那粗蛮的捣弄。饶是如此,喉头仍被顶得又酸又胀,几欲作呕。
而在她胯下——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身躯与身上那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他双手抓着柳心澜那两瓣磨盘也似的大白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肥腻的臀瓣掰得大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红艳艳的花户。
他的脸埋在柳心澜腿心深处,口鼻皆被那肥厚饱满的阴阜裹住。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熟女肉香直冲脑门,混着方才交合后尚未干涸的淫水精液,腻滑黏稠,糊了他一脸。
"嘬溜……唧……噗叽……"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又长又灵活,舌尖如蛇信一般精准地探入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舔舐挑弄。先是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将外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而后——
舌尖猛地一翘,钻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口内。
"唔……!"
柳心澜身子一颤,含着肉棒的檀口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吞吐的节奏顿时乱了。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甬道内翻搅探索,如泥鳅入洞,左突右刺,专往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上舔舐。这几日来,他与柳心澜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下十数回,早将这返虚女修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三寸深处左侧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嫩肉,舌头一舔她便浑身发颤;
五寸深处穹顶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蕊,牙齿轻轻一刮她便浪叫连连;
还有那阴蒂——他舌尖一卷,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红豆含入口中,"嘬"地一声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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