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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有人看你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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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换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林晚秋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复上了她的胸部。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透的乳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耳语,“保持住。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有人不断进来。我要你在她们面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同时让我玩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在喉咙里。

更衣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年长的女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另一个是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戴着耳机。

她们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年长的女人在林晚秋旁边的柜子前停下,距离她不到两米。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停了两秒。

“小姑娘,你没事吧?”她问,声音带着关切,“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年长女人关切的眼神,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发出了声音:“没、没事……我在……在练习跪姿冥想……”

“哦哦,瑜伽馆里是有人练这个。”年长女人笑了笑,目光从林晚秋脸上移开,继续换衣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服——或者说,她可能注意到了,但以为那只是汗。

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浑身湿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厉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乳头上用力捏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紧了,牙齿陷进之前咬破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年长女人换好衣服,和年轻女孩一起走了出去。

更衣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滴在毛巾上。

沈厉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比之前更重,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向上拉,像在挤奶。

“又有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应该是刚下班直接过来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换衣服。

脱衬衫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脱裤子。

“……嗯,今晚不回去吃饭了,有瑜伽课……好,你带着孩子先吃……嗯,拜拜。”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不是故意的,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跪着一个人。

沈厉的手从林晚秋的乳房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的下体。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瑜伽裤裆部那层湿透的布料,露出了她赤裸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嗯——”林晚秋的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沈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画圈。

那个短发女人换好瑜伽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喷涌式的高潮,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沈厉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哭泣,像哀求,像某种濒死前的喘息。

沈厉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抽插,直到她的高潮完全消退。

他把手指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滴在毛巾上。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干净。

“休息一分钟。”沈厉站起身,拿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你流了太多水了,需要补充水分。”

林晚秋接过保温杯,手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

她喝了两口,温水从喉咙流下去,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

她把保温杯递还给沈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嘴唇在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沙哑。

“还有十五分钟。”沈厉看了一眼手机,“还会有大概七八个人进来换衣服。你能坚持住吗?”

林晚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能。”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把保温杯放回地上,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难度会加大。”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不只是摸你。我要你在这个更衣室里,在别人面前,自己玩自己。”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自己……玩自己?”

“嗯。”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右手,引导着它伸向她的下体,“你的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在你旁边有人的时候,自己抽插。我在旁边看着。你不需要看她们,你只需要感受——感受在别人面前自慰是什么感觉。”

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拒绝。她的手指——在她的意识做出决定之前——已经触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

沈厉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她。

“开始。”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触摸到了肿胀的阴蒂。

她开始揉捏它——不是沈厉那种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而是那种笨拙的、急切的、被欲望驱使的揉捏。

她的动作很生疏,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的注视下自慰过,更不用说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共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长头发,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显然是来上课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水壶,喝了两口,然后开始脱衣服。

林晚秋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部上停了一下——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目光盯着地面,耳朵捕捉着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声音——拉链声,布料摩擦声,脚步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那个女人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大:“……嗯,我在更衣室了,马上就去上课……你到了吗?好,那待会见……”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

林晚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模仿沈厉的动作——抽插,按压G点,画圈。

她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揉捏。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声。

那个女人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潮又来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溅在毛巾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储物柜的门上。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声锁在喉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湿透的瑜伽服上。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

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淫水。

“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沈厉问。

“尝到了。”林晚秋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什么味道?”

“骚味。”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在笑,“我的骚味。”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身,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手指和脸上。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外面那些学员应该已经进教室了。你在这里把衣服换掉,然后到公共教室来找我。今天的团课,你跟我一起上。”

林晚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团课?那……那些学员……”

“嗯,十五个人。”沈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们会看到你。会看到你穿什么。会看到你的身体。但她们不会知道——你在这间更衣室里,刚刚被我玩到潮吹了三次,自己玩到高潮了一次。”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除非你告诉她们。”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五分钟。我在教室等你。”

门关上了。

林晚秋一个人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浑身湿透,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灰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乳头的形状、阴毛的形状、阴唇的轮廓——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用毛巾擦干身体,从储物柜里拿出那套沈厉给她准备的另一套瑜伽服——浅灰色的,比白色那套更薄,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穿上它,站在镜子前。

浅灰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银色的质感,薄得像一层雾。

她的乳晕——浅褐色的圆形——在灰布下清晰得像黑白照片,乳头的形状、大小、甚至乳头上的小颗粒都一清二楚。

下体的阴毛——黑色的倒三角——在灰布下格外醒目,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肉唇的轮廓、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甚至阴唇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都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公共教室。

十五个女人已经站在瑜伽垫上,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穿着各色的瑜伽服,正在做热身。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晚秋身上——不是因为认识她,而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而且她穿着那套几乎透明的瑜伽服。

林晚秋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火一样舔着她的皮肤。

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她的阴道又湿了——不是因为她想湿,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和黑色的运动长裤,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团课需要用扩音器。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秋,没有停留,像看任何一个普通学员一样。

“最后一位学员,请到前排来。”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低沉而清晰,在教室里回荡。

林晚秋走到前排,在正对着沈厉的位置上站好。

她的瑜伽垫就在他脚下,距离不到一米。

从这个角度,教室里的每一个学员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她的正面,她的侧面,她的背面。

她的透明瑜伽服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她的乳晕、乳头的形状、阴毛的倒三角、阴唇的轮廓——全部暴露在十五个陌生女人面前。

“今天我们先从下犬式开始。”沈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双手撑地,臀部向上抬高,保持脊柱延展。”

林晚秋俯身做下犬式。

当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人呈倒V形时,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深深勒进了股沟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布料紧紧挤压,轮廓异常清晰,甚至连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丰满的臀肉被高高撑起,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学员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她的下体、她被瑜伽裤勾勒出的阴部轮廓上。

不是恶意的,只是无意识的——当一个人在你面前做下犬式的时候,你很难不看到她的臀部。

但在林晚秋的感知里,那些目光像十五根针,同时扎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沈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但他的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秋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姿势。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

透明的液体从布料下面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她。

她只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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