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窗外的麻雀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团课结束后,学员们陆续离开了教室。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四十五分钟的团课,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分泌、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沈厉在整个课程中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特殊的“照顾”——没有额外的触碰,没有特别的注视,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像一个正常的团课教练一样,指导所有人做体式,纠正姿势,调整呼吸。
可对林晚秋来说,那四十五分钟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前屈,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女人的目光落在她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上。
每一次后弯,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每一次分腿体式,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裆部。
她知道她们可能没有在看——她们可能只是在做自己的体式,只是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她,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但她的身体不相信那些“可能”。
她的身体只相信——她被看到了。
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她的湿痕——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最私密的东西,都被看到了。
她的阴道在整个团课期间一直在收缩,淫水一直在流,内裤——不,她今天没有穿内裤,沈厉说“不需要”——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臀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如果有人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当最后一个学员走出教室的时候,她几乎要瘫倒在瑜伽垫上。
门关上了。
教室里只剩下她、沈厉,和十五张空荡荡的瑜伽垫。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正在整理麦克风的线。他把线绕好,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过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没有麦克风的扩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更有压迫感。
林晚秋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一米。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教室门口那扇玻璃门——透明的,磨砂的,半透明的。
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前台,前台有人。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如果那个人恰好转头看向教室里面——她就能看到林晚秋。
“今天团课的时候,”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你有多少次觉得自己被看到了?”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沈厉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里面映出她的脸——潮红的、汗湿的、狼狈的。
“很……很多次……”她的声音在颤抖。
“具体多少次?”
“数……数不清……”
“每次你觉得被看到的时候,”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复上了她的阴部,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掌心贴合着她肿胀的阴唇,“你的骚穴在干什么?”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
“在……在收缩……”
“在流水?”
“在……在流水……”
“流了多少?”沈厉的手掌在她的阴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很多……”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直在流……裤子都湿透了……”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松开她的阴部,转身走向教室的侧面——那里有一排落地窗,窗外是瑜伽馆后面的小巷,没有什么人经过。
窗帘是半拉的——不是完全关闭,而是只拉了一半,另一半敞开着。
从敞开的窗帘看出去,能看到小巷对面的墙壁和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从外面看进来呢?
如果有人从小巷经过,如果那个人恰好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她就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沈厉停在窗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伸出手,朝林晚秋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浅灰色的瑜伽服在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所有的细节在自然光中无处遁形,像一幅被光线穿透的水彩画。
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臀部高高抬起,面朝着那扇半开的窗帘和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窗帘只拉了一半。”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有人从外面看进来——从小巷,从对面楼上的窗户——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裤站在窗前。看到你的屁股翘起来。看到我的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双手在发抖,撑在冰冷的窗台上,指节泛白。
“外面……会有人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也许会,也许不会。”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五指收拢,揉捏着,“但你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假设——有人在看。”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臀部拉下来,拉到膝盖的位置。
湿透的布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撕下一层保鲜膜。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深粉色的珍珠。
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拉下拉链。
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和他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向前一步,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有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目光越过窗户,看向窗外的小巷——没有人。
小巷空荡荡的,只有对面灰色的墙壁和墙根下几辆停着的自行车。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走廊外面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沈厉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死死咬住了嘴唇。
整根鸡巴缓缓没入。
22厘米的粗长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然后继续深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圆润边缘、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的粗度——所有的细节在阴道内壁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直接触碰。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教室里还有别人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流水。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想被插?”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窗台上。
“是不是?”沈厉的胯部向后撤了一点,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插了回去,龟头再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是——!”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尖叫的声音。
“是什么?”
“很想被插……啊……一直想从团课开始就想……”
“从哪个体式开始想的?下犬式?还是桥式?”
“下……下犬式……啊……”林晚秋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沈厉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切成了碎片,“做下犬式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我的屁股……那个时候就想……想被你从后面插进来……”
沈厉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那种精准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荡荡的。
但林晚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半拉的窗帘,盯着敞开的窗户,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既害怕有人出现,又害怕没有人出现。
“你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右边的方向——那里是走廊的方向,走廊尽头是前台,前台有人。
玻璃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外面走廊有人走过去了。你看到了吗?”
林晚秋的目光越过沈厉的肩膀,看向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一个人影从门外经过——模糊的,灰色的,转瞬即逝。
只是一个轮廓,看不清男女,看不清年龄,看不清任何细节。
但那个人确实经过了。
距离她不到十米,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如果那个人转头看进来,”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的屁股翘在窗前。看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浇在沈厉的鸡巴上。
她想说“不要”,想说“快把窗帘拉上”,想说“我们到里面去”——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想。
她不想拉上窗帘。她不想离开这个窗户。她不想停止。
沈厉似乎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嘴角缓缓上扬。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不想躲起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让她们看到。你想让走廊上的人看到你被操的样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林骚货,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瑜伽馆窗前被操到喷水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不是……不是……”林晚秋摇着头,眼泪飞溅。
“不是什么?你的骚穴在夹我。每次我说到‘有人会看到你’,你的阴道就会收缩一下。你自己感觉到了吗?”
林晚秋感觉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沈厉说那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紧,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鸡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诚实。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那些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崩溃的词语。
“又有人过去了。”沈厉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的方向,“这次是两个。一前一后。她们在说话。你猜她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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