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有人看你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林晚秋从家里赶到瑜伽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沈厉在微信里说得很简短——“今天不在私教室,直接来更衣室。”
她站在瑜伽馆门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更衣室——那是公共区域,其他学员会进进出出的地方。
他要做什么?
在别人面前?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内裤湿了。
前台小姐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说您到了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就行,今天的课在公共教室上。”
公共教室。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在瑜伽馆的右侧,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沐浴露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间不算大,一侧是整齐的储物柜,另一侧是几排挂钩和长凳,最里面是淋浴间的门。
此刻更衣室里有两个女人,正在换衣服——一个三十出头,正在脱运动裤;另一个更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背对着门口,弯腰从储物柜里拿东西,露出被瑜伽裤包裹的紧致臀部。
林晚秋的心跳更快了。
她低着头走进来,假装自然地走到一个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把自己的包塞进去。
她带来的瑜伽服是沈厉上周给她的那套纯白色的、近乎全透明的款式——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最后还是穿上了,因为沈厉说“今天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她开始换衣服。
手指在发抖,解扣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个女人的目光——不是在看她的,只是偶尔扫过,像任何更衣室里陌生人之间那种不经意的注视。
但对林晚秋来说,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烫。
她把衬衫脱掉,换上那件纯白色的运动bra。
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浅褐色的乳晕立刻透了上来,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女人的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了一秒——也许只是无意的,但林晚秋的乳头已经硬了。
她把裙子脱掉,换上那条纯白色的瑜伽裤。
当她弯腰拉起裤子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目光正好落在林晚秋的下体——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黑色倒三角的阴毛形状清晰可见,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的颜色比周围更深。
林晚秋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迅速拉好裤子,把外套披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大半的身体。
但她知道,等上课开始,外套必须脱掉。
到那个时候,这间更衣室里会有更多人看到她穿着这套几乎全透明的瑜伽服的样子。
那两个女人换好衣服,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更衣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晚秋一个人站在角落的储物柜前,胸口剧烈起伏,下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
门被推开了。
林晚秋抬起头,心跳漏了一拍。
是沈厉。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长裤,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毛巾和一个保温杯。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更衣室——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落在了林晚秋身上。
“外套脱掉。”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脱下了外套。纯白色的瑜伽服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的轮廓全部一览无余。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最后停在了她下体那一小片已经开始变深的湿痕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里。”他走到更衣室最里面靠近淋浴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视觉死角——从门口看过来,被一排储物柜挡住了大半,但从角落往外看,却能看到更衣室的大部分区域。
他靠在墙上,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挂钩上,保温杯放在地上。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刚上完前一节课,应该是流了不少汗,那股男性气息比平时更加浓烈,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布料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今天这节课,我们不练体式。”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今天只练一件事——在别人面前保持冷静。”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别人?”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转而复上了她的臀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五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布料揉捏着,“外面那间大教室,今天下午四点半有一个流瑜伽团课,大概十五个人。她们的更衣室也是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到四点半,会不断有人进来换衣服。”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向前方,手掌复上了她的阴部。
隔着湿透的瑜伽裤,他的掌心贴合着她肥厚肿胀的阴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们会看到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会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服站在角落里。会看到你的乳头硬着顶在布料上。会看到你的阴毛和骚穴的形状。但她们不会知道——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在被我摸。”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透过布料沾湿了沈厉的手掌。
沈厉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抽插,而是画圈。
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阴唇,指尖精准地压在她硬挺的阴蒂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嘘。”沈厉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有人来了。”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一边聊天一边往储物柜的方向走。
林晚秋从这个角落能看到她们——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短发;另一个三十出头,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瑜伽包。
她们距离林晚秋不到五米,中间只隔了一排半人高的储物柜。
沈厉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部继续画圈,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节奏不急不缓,精准得可怕。
林晚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住了沈厉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不是咬他,而是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唇瓣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暴露在边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让人崩溃的恐惧和兴奋。
那两个女人在储物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东西,又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来,穿过瑜伽裤的布料,在白色的面料上喷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牢牢捂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沈厉的手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沈厉的怀抱里剧烈弹跳、痉挛、颤抖,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沈厉的手掌弄湿了。
高潮终于消退的时候,林晚秋整个人瘫软在沈厉身上,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沈厉把捂住她嘴的手放下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干净。
“有人进来了。”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晚秋的身体又绷紧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应该是结伴来上课的。她们聊着天,声音很大,笑声清脆,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
“今天那个教练好帅,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腹肌?”
“看到了看到了,我都不敢正眼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才多大,二十五六吧?”
“二十五六的腹肌也是腹肌啊!”
她们笑着,各自打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其中一个女人——最年轻的那个,大概二十五岁——正好站在正对着角落的方向。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晚秋和沈厉站着的角落。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女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秒——也许只是好奇为什么有人站在角落里,也许只是无意识的扫视。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继续脱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裤和沈厉贴在她身后的姿势。
从她的角度,可能只看到两个人站在角落里,也许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也许以为只是教练在指导学员——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教练和学员同时出现并不罕见。
但林晚秋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目光像一束聚光灯,打在她赤裸的、被沈厉手掌覆着的阴部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透明瑜伽裤下的乳晕、阴毛、阴唇——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部位——在那个陌生女人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像一个罪证,赫然展示在任何人眼前。
沈厉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死死咬住,牙齿陷进之前咬破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
沈厉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指腹压着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每画一圈就轻轻弹一下。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弹动都像一根针,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个女人换好衣服,走了出去。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秋靠在沈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还在从体内缓慢地溢出。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水了——瑜伽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臀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沈厉的手指从她的阴部移开,伸到她面前。
五根手指全部湿透了,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嘴唇上,像在涂唇膏。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说。
林晚秋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气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有些迷恋它了。
沈厉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白色毛巾,铺在更衣室角落的地板上。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毛巾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毛巾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赤裸地跪着,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
沈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湿透的胸部——乳头的形状透过湿布料完全暴露,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深色的豆子;再下移到她的阴部——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上方阴蒂的凸起全部清晰可见,淫水还在从布料下面缓慢地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不断有人进来换衣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们会在你身边走来走去,脱衣服,穿衣服,聊天,打电话。她们可能会看你一眼,也可能不会。但你知道——你跪在这里,是因为我在让你跪在这里。你的瑜伽裤湿透了,是因为你在被我玩的时候流了太多骚水。你的乳头硬着,是因为你在期待更多。”
他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我要你保持这个姿势。跪在这里,面朝储物柜的方向。不许动,不许出声。如果有人跟你说话,你要正常回答。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跪在地上,你就说——你在练习跪姿冥想。”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湿透的瑜伽服上,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
“如果……如果有人发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发现什么?”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发现你湿了?发现你的瑜伽裤是透明的?发现你的乳头硬着?”他的手复上她的阴部,掌心贴合着她湿透的阴唇,“你猜她们会不会发现?还是她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你——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看自己,没有人会看你。这就是公共更衣室的有趣之处——你以为所有人都在看你,其实没有人看你。”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开始吧。”
林晚秋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面朝储物柜的方向,背对着沈厉。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调吹来的凉意。
她的瑜伽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让她的乳头更硬了。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从林晚秋身边走过,目光扫了她一眼——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然后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林晚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着头,盯着地面上地砖的缝隙,耳朵捕捉着身后那个女人换衣服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储物柜门关上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让她的身体紧绷一下,阴道收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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