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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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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从机场接到林建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他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出差一整天的疲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五个小时前,沈厉在她家的沙发上,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三个小时前,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纸巾擦掉睫毛上残留的白色痕迹。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她不到半米,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却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林建国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困意。

林晚秋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没有。”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切正常。”

“嗯。”林建国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他的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缓慢——他已经快睡着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车载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而忧伤。

林晚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脑海里却全是沈厉的声音——那种低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声音。

“你老公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穴里是我的味道。”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

又收缩了一下。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入侵的空间。”

她的内裤湿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

冷气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至少,在丈夫坐在身边的时候不要想。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到家后,林建国洗了个澡就睡了。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床单和枕套都已经换过了,新的浅灰色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常的气味。

林建国躺在他的枕头上,不到五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完全没有注意到枕头下面那层淡淡的、被清洁剂反复擦拭过的痕迹。

林晚秋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那个位置——干了,手感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枕头被她的淫水和沈厉的精液浸透时的触感。

记得她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枕头、阴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时那种让人崩溃的羞耻和快感。

记得沈厉说“你老公枕头的味道和你的骚味混在一起”时,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的感觉。

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到家了?”

“嗯。睡了。”

“他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他是不是连床单换了都没注意到?”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没有。”她回复了。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林晚秋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他不是没注意到。他是根本就不会看。你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高潮——都不重要。他以为你永远是他的,所以他不需要看。但你不是他的了。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你的嘴到你的骚穴到你的子宫——全都是我的。”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均匀,毫无察觉。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内裤又湿了。

她的手指触到阴蒂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抽了回来,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沈厉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可以自己高潮。

她可以不听。

他不会知道。

可她知道。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对自己撒谎的林晚秋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性奴。

她的高潮不属于她自己,属于他。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消息:“我没有自己来。”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乖。周五见。”

周五。还有三天。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又做了梦。

梦里沈厉站在她家的客厅,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条皮鞭,项圈在她脖子上闪着银色的光。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逃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沈厉朝她走过来,皮鞭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跪下。”他说。

她跪下了。

然后她醒了。内裤湿透了,床单湿了一小片。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如常。

林晚秋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换内裤。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秋过得像一台运行在两条不同轨道上的机器。

白天的轨道——上班,开会,写报告,和同事聊天,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破绽。

同事小周说她最近气色越来越好,皮肤在发光,问她用了什么护肤品。

她笑着说“多喝水早睡觉”,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晚上的轨道——等林建国睡着后,她躺在床上,和沈厉发消息。

语音,文字,偶尔几张照片。

沈厉让她拍自己的裸体发给他,她拍了。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全身赤裸,湿发披在肩膀上,乳头上还有白天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拍了三张,选了最淫荡的一张发了过去。

沈厉回复:“奶头再硬一点就更好了。下次拍照之前先自己摸一下。”

她照做了。第二天晚上,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挺地凸起,然后拍了照片发过去。

沈厉回复:“骚货的奶头就是好看。周五我要好好吃它们。”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沈教练”。

里面全是她拍的照片——裸体、半裸体、只穿内裤的、只穿围裙的、在浴室里的、在卧室里的、在客厅沙发上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情——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像青春期少女一样给男人发自拍裸照。

可她的身体在拍照的时候会兴奋,会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会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周五。

下午两点,林晚秋从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太舒服”。

事实上,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的方式和上司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的下体从早上就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换了三条,每一条都在两个小时内湿透。

她的乳头硬了一整天,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得不一直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回到家的时候,沈厉已经在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比上次更大,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看到林晚秋从电梯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身体不太舒服?”他重复了她请假的理由,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嗯。”林晚秋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不舒服。需要教练帮忙治疗。”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衬衫领口的扣子,轻轻一拉,扣子从扣眼里跳出来,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就进去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今天给你准备了几个新的疗法。”

林晚秋打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沈厉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从耳垂一路亲吻到锁骨,舌尖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动,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今天穿得这么骚。”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猜到了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沈厉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你猜对了。”他松开她,拎起运动包,走向客厅,“过来。”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林晚秋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包里的东西——黑色的皮质眼罩,两条皮革束带,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尾端是柔软的皮革流苏),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她项圈上那个一模一样),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的,冰凉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害怕吗?”他问。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那根皮鞭,看着那些金属器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被绑住手脚,跪在瑜伽垫上,沈厉站在她面前,皮鞭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疼痛。

快感。

羞耻。

渴望。

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有一点。”她承认了。

“只有一点?”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期待。”她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沈厉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让她的头微微后仰。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很好。因为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跪在这个客厅里,让我用皮鞭抽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但是在那之前,”沈厉松开她的头发,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先把眼睛蒙上。今天的第一个小时,你不需要看。你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恐惧,感受你的身体在害怕和渴望之间摇摆。”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黑暗瞬间笼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她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的心跳一样沉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皮革气息(从运动包里散发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蕾丝内衣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和乳尖摩擦的细微触感。

沈厉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跪下。”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沈厉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把衣服脱掉。”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

林晚秋伸出手,解开了剩下的衬衫扣子,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一旁。

她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蕾丝内衣滑落,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弯腰脱掉裙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沈厉没有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把林晚秋包裹在里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每一次行动之前的那种专注和冷静如出一辙。

然后她听到了皮革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很快,像鸟翼扇动。

“啪。”

皮鞭的流苏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重。

不是那种会留下伤痕的力道,而是那种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疼痛和快感各占一半的抽打。

流苏的尾端扫过她的乳头,像几十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弹奏她最敏感的那根琴弦。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数。”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她说,声音在颤抖。

“啪。”右乳。

“啊——二。”

“啪。”左乳,比前两次重了一些。

“三——!”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又跪直了。

“疼吗?”沈厉问。

“疼……”她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还有呢?”

“还……还有……”她的嘴唇在发抖,“很……很舒服……”

“哪里舒服?”

“奶……奶头……好舒服……”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抽打,而是用流苏的尾端在她的乳头上缓慢地画圈,像一支柔软的毛笔在湿润的宣纸上书写。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林晚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不是痛苦,不是快乐,而是两者交织在一起时产生的那种让人崩溃的、近乎哭泣的声音。

“你的奶头硬了。”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只是被皮鞭轻轻抽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很想被抽?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是……是……”林晚秋哭着说,“我一直在等……从看到皮鞭的那一刻就在等……”

“等什么?”

“等你抽我……抽我的奶子……啊……”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左乳,右乳,左乳。

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疼痛从乳房表面蔓延到深处,像一团火在乳腺里燃烧。

可那团火烧到乳头的时候,变成了快感——一种尖锐的、刺痛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一、二、三——”林晚秋尖叫着数完了这三下,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

沈厉放下皮鞭,蹲下来,双手握住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罩下面的泪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地底传来的回响——

“你的奶子红了。又红又肿,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很美。”

林晚秋哭出了声。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所有的防御都崩塌了的、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的哭声。

沈厉解开她的眼罩。

光线涌入,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粉红色的鞭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晕的边缘。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起,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几乎变成了深褐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发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左乳上的鞭痕,刺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喜欢吗?”沈厉问。

林晚秋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乳房,沉默了两秒。

“喜欢。”她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喜欢”这个词——不是“可以接受”,不是“不讨厌”,而是“喜欢”。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条皮革束带,在她面前展开。

“趴下来。”他说,“今天要给你的骚穴也留点记号。”

林晚秋趴倒在羊毛地毯上,脸贴着柔软的毯面,臀部高高抬起。

沈厉跪在她身后,用皮革束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腰后。

然后他拿起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湿透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啪。”

皮鞭落在她的阴唇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闷在地毯里,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沈厉的手上、皮鞭上、地毯上。

“数。”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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