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林晚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这一次她没有在停车场停留,没有用冰水敷脸,没有对着后视镜检查自己是否“正常”。
她直接把车开进车库,熄火,拎包,进门——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
玄关的灯亮着。林建国的皮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回来了。”林晚秋换下拖鞋,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坐在沙发上,头也没回,“饭在锅里,自己盛。”
林晚秋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是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冒着热气。她盛了一碗饭,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慢慢吃。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细。
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她需要做一件正常的事情来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两个小时前的画面——
沈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那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粉色的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说“这件还是太厚了”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
她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说出的那句话:“下一次,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林晚秋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
“你笑什么?”林建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晚秋转过头,发现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大概是来倒水的。
“没什么,想到今天瑜伽课上老师夸我进步大。”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坦然地落在丈夫脸上。
林建国“哦”了一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了两口,又走回了客厅。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和她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人,刚刚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没有注意到她锁骨下方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沈厉在她高潮时无意间用拇指按出来的),没有注意到她眼睛里那层潮湿的雾气。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她。
林晚秋低下头,继续吃饭。米饭在嘴里变得很淡,淡到尝不出任何味道。
那天晚上,林晚秋洗完澡后没有直接睡觉。她穿着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是一张四十二岁的脸。
皮肤还算紧致,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嘴唇没有涂口红,是淡淡的粉色。
她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镜头拍到了自己的脖子和锁骨——那里确实有一个浅浅的红痕,像被拇指用力按压过后留下的印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酥麻。
她放下手机,解开睡袍的腰带,让睡袍从肩膀滑落。
镜子里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坐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挺拔。
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水果般的色泽,乳头的形状圆润肥美,因为刚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的湿润。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流畅优美。
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倒三角阴毛,和藏在阴毛下方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它们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合拢的花,只有她知道,这朵花在被触碰的时候会绽放成什么样子。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对准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按下录像键。
“我叫林晚秋。”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很轻,“今年四十二岁。已婚。有一个丈夫,结婚十八年。”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成熟的、美丽的女人的身体。
“今天是我第二次上瑜伽私教课。教练叫沈厉,二十九岁。他让我穿透明的瑜伽服。他摸了我的阴部。他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他让我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潮吹了,喷了很多水,把他的瑜伽垫弄湿了。”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像在念一份病历报告。
“课程结束的时候,我对他说——下一次,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她说完这句话,按下暂停键,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
也许是某种自我证明——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是她的幻觉。
也许是某种自我审判——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它们从意识里被提取出来,变成客观存在的语句,然后她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它们。
也许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她把这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的话倾倒出来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删掉了那段视频。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
“沈教练,下周的课还是周五下午三点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林晚秋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灯躺下,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林建国早就睡着了,鼾声均匀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
手机亮了。
林晚秋几乎是瞬间抓起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沈厉回复了:“是的。不过下周的内容会有一些变化。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有。”
对方又回复了:“乖。那周五见。对了,下周不用带瑜伽服了,我会给你准备。”
不用带瑜伽服了。他会准备。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抽了出来。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建国,闭上眼睛。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接下来的六天,林晚秋过得异常平静。
她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和林建国的对话依然简短而疏离。
她甚至主动做了一次晚饭——红烧肉、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三菜一汤,摆盘精致。
林建国看到餐桌上的菜时,微微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给你做顿饭。”林晚秋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
林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好吃。你厨艺一直不错。”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林建国照例去客厅看电视。
林晚秋洗完碗,坐在他旁边,把腿盘起来,做了一些简单的拉伸——前屈、扭转、侧弯。
她的身体比两周前柔软了很多,前屈的时候手掌可以轻松碰到地面,扭转的时候能看到身后的墙角,侧弯的时候手指能够到脚踝以下的位置。
林建国没有看她。
他在看一档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妻子正在用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晚秋也不在意了。
她以前会在意。
她以前会在做完拉伸之后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故意把领口拉低一些,故意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抚摸自己的脖子和锁骨。
她以前会期待他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现在她已经不期待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她已经在别处得到了被注视的感觉。
那种目光像火焰,像烙铁,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刀,一刀一刀地切开她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被压抑了十八年的、真实的、渴望被吞噬的自己。
她知道那不对。她知道那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应该追求的东西。
可她的身体不和她讲道理。
周五的早晨,林晚秋起得很早。
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很久要穿什么。
最后她选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平底的芭蕾鞋。
没有穿内衣——不是因为沈厉的要求,而是因为她觉得穿了也没用。
反正到了那里,所有的衣服都会被脱掉。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建国从卧室走出来,揉着眼睛问:“今天也要去瑜伽?”
“嗯,周五的课。”
“你不是周二才去过吗?”
“一周两次了,教练说我进步快,建议加课。”林晚秋系好鞋带,直起身,看了丈夫一眼,“你不希望我去?”
林建国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锻炼身体是好事。去吧。”
林晚秋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下午两点四十,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笑容比平时更灿烂了一些:“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说您来了直接进私教室就行,他在里面等您。”
林晚秋点点头,走向那间她已经无比熟悉的私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上次更暗了一些。
墙角的香薰灯换了一种味道——不是檀香,也不是薰衣草,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像是某种催情的精油燃烧后散发出的气息。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瑜伽垫上。
瑜伽垫又是新的颜色——这次是黑色。
纯黑色的瑜伽垫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沉默的深渊,边缘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沈厉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对着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不是运动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瑜伽教练,更像一个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的、穿着便装的男人。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深邃。他的眼睛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瞳孔里映出林晚秋纤细的身影。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外套脱掉,挂在那里。”
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黑色长裙下面是赤裸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遮住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不紧不慢,像在阅读一本书的第一页。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没有犹豫。她把手伸到身后,拉下长裙的拉链,让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跨出裙子,赤脚站在黑色的瑜伽垫旁边,全身赤裸。
四十二岁的女人,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G杯的巨乳饱满挺拔,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优美流畅。
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每一个细节,像一把尺子,在测量、在评估、在占有。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赤裸的脚踩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半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带着一点点辛辣,和檀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性。
沈厉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他问。
“想过。”林晚秋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想过什么?”
“想过你会碰我。会摸我。会……”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会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指尖从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她的脖子、锁骨,停在她胸口的正中央——两颗乳房之间的位置。
“你今天很诚实。”他说,“比上周诚实得多。看来这两周,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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