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规则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林晚秋从瑜伽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小时里分泌出的所有液体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东西,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在这个瞬间里。
她已经换了衣服,穿回了来时的那件亚麻色开衫和阔腿裤。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记得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浅灰色布料被拨开时,空气触碰裸肉的凉意;记得沈厉指腹抵在她阴蒂上时,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记得她在他手上潮吹时,身体像被炸开一样的失控感。
还有那句话。
“下周同一时间,记得穿更薄的衣服——这件还是太厚了,影响我观察你的肌肉反应。”
太厚了。
林晚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阔腿裤,苦笑了一下。
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已经薄到近乎透明了,穿上之后乳晕的颜色、阴毛的形状、阴唇的轮廓全部一览无余。
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眼里,那件衣服都已经是“色情”的代名词了。
可沈厉说它太厚了。
那他要的“更薄”是什么?直接穿渔网袜来?还是什么都不穿?
她想到这里,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不要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样子——他的眼神,他的手指,他舔掉她淫水时伸出的舌头,他在她耳边说“你的骚穴好美”时那种低沉到近乎耳语的声音。
林晚秋发动了车,驶出停车场。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城市另一头的一个偏僻加油站。
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冷却下来,需要让脸上那股潮红退去,需要让眼睛里那层雾气消散。
她不想让林建国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太热了。”——可现在是秋天。
“你眼睛怎么肿了?”
“练瑜伽的时候太投入了,出汗进眼睛了。”——骗谁呢。
她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贴在脸颊上,坐在车里等了好久,久到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建国打来的。
“老婆,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林晚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她明明跟他说过,私教课是下午三点到四点,加上前后换衣服的时间,最晚五点半就能到家。
可现在她已经在外面多待了两个小时。
“路上堵车了。”她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堵车?你不是走高架吗?那个点不应该堵啊。”
“今天……今天特殊情况。”林晚秋咬了咬嘴唇,“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的备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十八年前,她嫁给林建国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他是外企的中层管理人员,收入稳定,为人稳重,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父母满意,亲戚羡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上辈子积了德。
可十八年后,她坐在一个偏僻加油站的停车场里,用冰水敷脸颊上的红晕,因为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高潮了,而她甚至不想让丈夫知道这件事——不是因为害怕他生气,而是因为她觉得……他根本不配知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晚秋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发动车,驶上回家的路。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林建国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几盘已经凉了的菜。他看到她进门,放下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菜都凉了,你自己热一下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向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林晚秋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福的腰身,日渐稀疏的后脑勺,还有那种永远不紧不慢、永远不温不火的步态。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温水,不烫嘴,不解渴,甚至连水的味道都快要尝不出来了。
“建国。”她突然开口。
“嗯?”林建国回过头,目光从电视屏幕上勉强移开了一秒。
“我……我今天瑜伽课的时候,教练说我进步很大。他说我的身体条件很好,只要坚持练下去,会有……很大的改变。”
林建国“哦”了一声,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那挺好的,你继续练吧。”
继续练吧。
林晚秋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苦涩,不是自嘲,而是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对这段婚姻的认命。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已经睡了。
他背对着她,鼾声均匀,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姿态慵懒而放松。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十几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总是在她睡着之后才入睡,总是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打在她的发旋上。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她躺在他身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不,不是墙,是一片荒漠。
一片由无数个沉默的晚餐、无数个敷衍的对话、无数个背对背入睡的夜晚堆积而成的荒漠。
她的手不知不觉又伸向了下面。
内裤已经湿了。
她把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身体猛地一颤——那里还残留着沈厉指腹碾压过后的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阴蒂蔓延到整个下体,快得像闪电。
她咬着嘴唇,开始用手指揉捏自己的阴蒂。
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道,用多快的速度,就是达不到下午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指是冷的,力道是散的,节奏是乱的。
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她爆炸的频率。
脑海里浮现出沈厉的手指——那么长,那么粗,指腹带着薄茧,压在她阴蒂上的力道精准得像在弹钢琴。
他的手指画圈的时候,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圈都碾过同一个最敏感的点,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像一个精密的仪器。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那个画面——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赤裸的阴部,说“好美”。
她甚至记得他说这两个字时嘴角的弧度,记得他下巴上那颗很小的痣,记得他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时那种灼热的触感。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模仿他的动作——一根按压阴蒂,一根浅浅插入阴道,同时揉捏和抽插。
淫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不是被她的手指,而是被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沈厉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第一次课的时候,她在他身后做下犬式,有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上。
隔着两条裤子,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粗得不像话,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22厘米。
她在瑜伽馆的私密论坛里看到过有人讨论沈厉的身材数据,当时她还觉得这些女人疯了,怎么会去打听教练的那个尺寸。
可现在她躺在丈夫身边的床上,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骚穴里,脑海里全是那根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粗长肉棒。
她高潮了。在手指的抽插下,在高潮的瞬间,她咬着手背,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阴道收缩着挤出最后一波淫水。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均匀,毫无察觉。
林晚秋躺在自己分泌出的液体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的丈夫就睡在她身边,可她却在自己的手淫中想象着另一个男人达到了高潮。
而且那个男人,是她花钱雇的瑜伽教练。
她不是一个坏女人。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可今天沈厉把手指伸进她阴道的时候——不,甚至更早,在蝴蝶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说“你的骚穴在呼吸”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好女人”了。
她是林骚货。他说的。
这个称呼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像一颗种子,落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淫水浇灌得过于肥沃的土壤里。
第二天,林晚秋上班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她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她写了两个小时只写了两行的报告。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是在打字,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有敲出来。
“林姐,你怎么了?”同事小周又凑了过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晚秋被“谈恋爱”三个字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胡说什么呢,我这个年纪谈什么恋爱。”
“那你最近状态怎么这么奇怪?”小周歪着头打量她,“以前你下午从来不喝咖啡的,今天都喝了第三杯了。而且你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林晚秋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
“是不是瑜伽练太狠了?身体太兴奋了睡不着?”小周笑嘻嘻地说,“我听说瑜伽练多了会那个……就是……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
林晚秋的手微微一顿。
“哪个?”
“就是……那个嘛……”小周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很多练瑜伽的女人都说,练完之后那里会特别……湿。你知道吗?因为血液都集中在盆底肌,血液循环快了,自然就……分泌多了。”
林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小周看到她脸红,哈哈大笑起来:“林姐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这点事情就脸红?你跟你老公那个的时候,你都不好意思叫的吗?”
“小周!”林晚秋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这是在办公室,你瞎说什么呢。”
小周笑着挣脱她的手,摆摆手走了,留下林晚秋一个人坐在工位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端起咖啡杯,想再喝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脑屏幕上。
可那些字在她的视线里跳动,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脑子像一台卡住的机器,怎么都转不动。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厉发来的微信。
“晚秋姐,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林晚秋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次,最后打出了一行字:“挺好的,没什么不适。谢谢沈教练关心。”
发送。
对方秒回:“那就好。对了,下次课的时间改到周五下午三点可以吗?我周四临时有个培训。”
林晚秋几乎没有思考就回复了:“可以的。”
“好。另外,关于下次课的穿着,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穿浅色的、尽量薄一些的瑜伽服。越薄越好,最好是那种几乎透明的材质。我需要观察你的盆底肌收缩时的细微变化,布料太厚会影响判断。”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呼吸急促起来。
几乎透明的材质。
他明明白白地说了“透明”这个词。不是“透气”,不是“轻薄”,而是“透明”。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回复“不好意思沈教练,我觉得那样不太合适,我还是穿正常的瑜伽服吧”。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夫之妇应该说的话。
可她的手指像不受控制一样,打出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对方又秒回了:“乖。周五见。”
乖。
林晚秋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
那个字像一颗糖,甜得她牙疼,甜得她想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任何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了。
“乖”——这是一个对听话的女人说的词,一个对被宠爱的女人说的词,一个对正在被驯服的女人说的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周五。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也什么都没发生。
“很多事”指的是林晚秋的内心——她在短短七十二小时里,经历了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渴望、从自我厌恶到自我欺骗的全过程。
她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听从教练的专业建议。
瑜伽本来就是一门关于觉知的学问,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觉察的对象。
沈厉让她穿透明的衣服,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她的肌肉运动;他触碰她的阴部,是为了唤醒她的盆底肌;他让她潮吹,是为了释放她体内淤积的能量。
这些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每一个字都是狗屁。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还是在下单了。
在淘宝上搜索“透明瑜伽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屏幕上一排排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瑜伽服”——有的是蕾丝的,有的是网纱的,有的干脆就是几根带子,几块透明的塑料片。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超薄锦纶瑜伽服,卖家在详情页里写着一行小字:“近乎全透,穿上如无物,适合私密教学、摄影等特殊用途。”
特殊用途。
林晚秋下单的时候,手指在“确认付款”的按钮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特殊用途”不是练瑜伽,而是——被看,被摸,被玩弄。
她还是按了下去。
付款成功。
“什么都没发生”指的是她和林建国之间——依然是背对背入睡,依然是敷衍的对话,依然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疏离。
周四晚上,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坐在客厅看电视。
林晚秋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站在客厅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坐在林建国旁边。
“建国,你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嗯,今天项目收尾了,接下来几天能轻松一点。”林建国的目光黏在电视屏幕上,没有看她。
林晚秋咬了咬嘴唇,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肩膀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贴在他上臂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慢慢变硬。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们好久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建国就开口了:“今天有点累,明天吧。”
明天。
林晚秋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他依然没有看她,目光固定在电视屏幕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慢慢站起来,走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是沈厉发来的消息:“晚秋姐,别忘了明天的课。新衣服到了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回复:“到了。明天见。”
沈厉:“我很期待。”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林建国什么时候进卧室的她不知道,她只是在某个瞬间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她没有转身看他,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着明天的到来。
周五下午两点半,林晚秋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瑜伽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林女士今天好早啊,沈教练还没到呢,他一般提前十分钟来。您先在休息区坐一会儿?”
“好,谢谢。”林晚秋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健身包放在脚边。
包里装着那套浅粉色的“近乎全透”瑜伽服,还有一个她纠结了很久才决定带的东西——一条蕾丝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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