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2 / 2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沿着她的腹中线,穿过她的腹部、肚脐、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阴毛的上缘。
指尖在黑色倒三角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是你的身体还不够诚实。”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还在害羞,还在躲藏,还在试图保护自己。我要它不再害羞,不再躲藏,不再保护。我要它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每一寸、每一丝、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轻轻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已经微微硬起的阴蒂。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只属于我。”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收回手指,转身走向墙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到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丝绸质地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转过身去。”他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沈厉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黑暗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掌心贴着乳尖,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乳房深处。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握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挤压、托起——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在揉捏一团恰到好处的面团。
“好沉。”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奶子好沉,好软,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奶子是他见过最美的?他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一边揉你的奶一边说爱你?”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什么都没说过,对不对?”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这对奶子。从来没有用嘴含过你的乳头,用舌头舔过你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咬过你的奶尖。他从来没有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你的奶子挤在一起,把鸡巴插进你的乳沟里,让你用奶子帮他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身体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我会。”他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我会一样一样地教你。用你的奶子夹我的鸡巴,用你的嘴含我的龟头,用你的骚穴吞我的整根。你会学会的。你的身体会记住所有的一切——记住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射精,怎么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下痕迹。”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帮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团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有弹性,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裸地跪着,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的硬挺顶端几乎要碰到垫子。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你听。”
林晚秋竖起耳朵。
她听到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最后是什么东西从内裤里被释放出来的、轻微的“啪”的一声。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秋张开嘴。
那根东西顶进了她的口腔——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入。
龟头的形状在她的舌面上滑动,圆润、光滑、滚烫,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酸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外面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
22厘米。
她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个数字,现在它在她的嘴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用舌头舔。”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把整根都舔湿。等一下它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你的骚穴需要它足够湿才不会痛。”
林晚秋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一遍一遍地舔舐。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根鸡巴都浸湿了。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沈厉低沉而克制的呼吸声。
“够了。”沈厉抽出了肉棒,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一瓶香槟。
他的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推着她走了两步,直到她的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
“把腿打开。”他说。
林晚秋把双腿打开到肩膀的宽度。
“再打开一些。”
她又打开了一些。
“再打开。开到你觉得站不稳为止。”
林晚秋把双腿几乎打开到一米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维持站立。
沈厉的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硬挺的阴蒂。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我的鸡巴很合你的口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太紧了,虽然有大量的淫水润滑,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体能够轻松容纳的范围。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
“放松。”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深呼吸,把你的骚穴打开。它害怕,你要告诉它不要害怕。你要告诉它——这根鸡巴是它的主人,它要做的就是张开嘴,吞下去,含住,夹紧。”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努力放松盆底的肌肉,让阴道口慢慢张开。
龟头又进入了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疼痛在加剧,但快感也在加剧。
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身体里那个空了十八年的空洞,每一毫米的进入都像在告诉她——这才是你需要的,这才是你等着的,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沈厉的整根鸡巴——22厘米的粗长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龟头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在了一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的骚穴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晚秋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过?你丈夫的鸡巴有多长?有没有十厘米?他能不能碰到你的G点?能不能顶到你的子宫口?”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回答我。”沈厉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
“没……没有……”林晚秋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深……这么粗……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
林晚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沈厉身上,靠着他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同时他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继续抽插、被继续撞击、被继续填满,可他停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操我……”
“操你哪里?”
“操……操我的骚穴……求你操我的骚穴……”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上周还羞于启齿的词,现在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挂在她嘴边。
“我是……我是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是林骚货……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让我高潮……求你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操干。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墙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靠沈厉的手臂和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
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隔音虽然好,但也不是绝对隔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这一切都很正常,“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林太太在瑜伽课上被操到潮吹的声音吗?”
林晚秋的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
沈厉没有停。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抽插。
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林晚秋的意识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了——想不到丈夫,想不到婚姻,想不到道德,想不到羞耻。
她只能感受到那根填满她的鸡巴,只能听到沈厉低沉的声音像咒语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记住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
“你的骚穴——是为我而湿的。”
“你的高潮——是为我而喷的。”
“你的身体——是为我而存在的。”
“从今以后,你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想到我的鸡巴插在你骚穴里的感觉。你每一次把手伸到下面,都会发现你的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热。你每一次和你丈夫做爱,都会觉得他插得不够深、操得不够狠、射得不够多。”
他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全部埋入,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
“你是我的。”
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填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林晚秋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又一次高潮了——比前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了一地。
林晚秋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睛上还蒙着那个黑色的眼罩。
沈厉蹲下来,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看到沈厉蹲在她面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黑色的西装裤裆部的拉链还没有拉上,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半软地垂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今天的第一节课结束了。”他说,“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上第二节课。”
林晚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他那根即使半软也依然尺寸惊人的鸡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十分钟后,她会被他拉到落地镜前,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到再次潮吹。
再之后,她会被他折成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在黑色瑜伽垫上被操到失神、操到痉挛、操到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但当沈厉问她“还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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