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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湿发素颜批舆图,狼毫蘸津戏马眼。龙精灌汤鲜又补,贞锁一扣别京阙

皇朝佳丽群肏录(皇朝佳丽群幸录) · 锦绣山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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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更,养心殿。

里面的御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竹简和线装书挤在一处,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木色书案,案面上铺着一方旧墨毡,边角已经洇开了几团深浅不一的墨渍。

笔架上挂着几管湖笔,笔锋有的散了,有的秃了,看得出来是常用的。

砚台搁在案角,里面还剩半汪没干透的残墨。

一盏青铜灯台立在书案左侧,灯芯烧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刚够照亮手边那摞没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纸面上,字迹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棂半敞着,夜风带着院子里竹叶的清气钻进来,吹得灯火晃了一下。

书架上年头久的纸页发出一股干燥的旧味,混着墨汁和竹子的气息,不浓不淡的,闻久了反而让人安静下来。

屋里没点熏香,也用不着。这地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沉下来的书卷气。

皇后苏丹倩就坐在书案后面。

刚从汤池里出来没多久,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搭在侧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粉色的睡袍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脸上的妆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后泛起的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寝袍,料子是苏绣坊贡上来的云锦纱,既软也薄。

袍子很宽松,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

腰带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拢不拢的,稍微一动,袍子就从肩头落下大半,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随手拽一下,继续低头看图。

北疆的边防舆图在书案上铺开了大半张桌面,四角用镇纸压着。

图上标注着各处关隘和兵力部署,墨线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着舆图的边缘,右手握着一管小楷笔,在旁边的宣纸上写写停停。

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收得很规矩,是从小练出来的馆阁体。

写到某一处,她停了笔,眉头轻皱,目光在舆图上的两个关隘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又低头在宣纸上添了几行小字。

写字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袍子领口便跟着往下坠,胸前那道深邃沟壑就这么敞在烛光底下。

两团丰腴的奶肉挤在一处,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线圆润饱满,乳尖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运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的心思全扑在那张舆图上。

宣纸上已经写了小半页,字迹密密的,从北疆三镇的粮道补给,到各处关隘的兵员缺口,条理分明。

有几处用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批注着“此处存疑”“需再查证”的字样。

半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肩胛骨,钻进睡袍的领口里,把后背那片粉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大块。

湿透的云锦纱紧贴在皮肤上,脊背的线条透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细,往下又骤然撑开,臀部的弧度把宽松的袍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跪在蒲团上,睡袍的下摆散开,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白腻丰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和热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触到宣纸的沙沙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苏丹倩写了几段之后,搁下笔,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动作很随意,带着一股子慵懒劲。

揉完眼睛,顺手把滑到胸口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喉咙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领挡着看不见。

她端起案角的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皱了皱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右手食指沿着北疆的粮道线路慢慢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什么。

灯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素着一张脸,坐在满桌子的兵书和舆图中间,一笔一画地写着北疆边防的策论。

眉头微蹙,下笔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才落墨。

写完一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神情专注得像庙里抄经的居士。

可苏丹倩身着的藕粉色寝袍实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带早就松了,半边袍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后背的布料被湿发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交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嫩肉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潮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臀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奶肉就在领口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淫荡的肉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性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口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头,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口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在心爱之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爱。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肉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天子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根,此刻已经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内,顶起布料,形成一道诱人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肉体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人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子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处真不知道这两位女子较了多少劲!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陛下发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揉着皇后的肩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朕……今日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毛笔割破案上的纸张。

天子吞了吞口水,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深闺之中出来的女子……而是练武之人的足部,触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依旧说着客套的恭维话语。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爱,二人鸳鸯戏水,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身。”皇帝只得硬着头皮说着自己的推测。

天子苦笑了几声,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子一般跟天子讲话,也抿着嘴唇憋笑。

“小青,皇后跟朕操劳国事,你去取今晚熬的鸡肉汤过来!”小青看着有点懊恼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女的笑靥,说着:“奴婢这就去!”小步跑出了养心殿。

“此外,皇后不觉得今早的早朝李贵妃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跟李献李大人蛇鼠一窝,谋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苏丹倩说罢停下了笔,合上了舆图。

回头望着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了胯下那异常的凸起上,嗔怪着:“可有些人明知是有古怪,却还要以身犯险,真不知李贵妃那里是凶险,还是某些人欲罢不能的温柔乡啊”

少年天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苦笑几声,发觉再不自证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数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开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结,鸡巴抖落了出来,顶到了苏丹倩的背部,肉棒散发的阵阵热浪让苏丹倩轻哼了一声“嗯~?。”

苏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着少年天子的龙根,如同牵着牲畜一般领着天子来到她的左侧,之后皇后从案台上捡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笔锋干燥蓬松。

她低下头,微微启唇,一线透亮的津液从舌尖缓缓吐落在笔尖上,濡湿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口,直到笔锋被口液浸得湿透,凝成一道尖细的锋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拈着湿笔,落在了皇帝龟头那片绷紧发烫的嫩肉上。

笔锋一触,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苏丹倩却不急,用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描过去,津液混着龙头渗出的浊液,将整颗龟头涂得水光淋漓。

她像是在写字,横是一笔,竖是一笔,笔锋划过马眼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力,细密的狼毫剐蹭着那道细缝,刺激得肉棒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龙根~也批个红~?”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带着几分阴险的笑意,手上的笔尖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小圈,又轻轻点了两下。

那管被津液润透的毛笔,在紫红肿胀的龙头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像是宣纸上刚落的墨迹,淫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着说~臣妾刚才打断你了~?早朝的时候,您觉得李贵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痒打乱。

“朕起初也觉得……李贵妃是在配合李献,给朕下套。可后来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对劲。”苏丹倩手中的狼毫在龟头上缓缓画着圈,力道很轻,笔锋拖过马眼边缘,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痒。

少年天子的声音还算平稳。

“你想,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害朕,那碗银耳汤端上来……直接让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说那句——”

笔锋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精准地戳在马眼正中,细密的毫毛旋转着碾过那道马眼。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继续往下说。

“何必……多说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

苏丹倩的笔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着,不紧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对。”天子点了点头,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乳汁挤进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马眼,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龟头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缓缓地横着一拖。

津液浸透的狼毫像一条湿软的小舌,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头。

天子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做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龟头顶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她侧过头,看着天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子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长长吐了一口气。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头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可臣妾有一处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龟头底部的系带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帮我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报,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天子正要开口,笔锋猛地往上一挑,精准地弹在铃口上。

“唔——”

他的话被这一下弹得支离破碎,嘴唇哆嗦了两下才重新找回声音。

“容朕……先说……李贵妃为何不报于皇后,因为她的父亲……李献不一般……若是禀报给你……你必会有所防备……她怕被她父亲察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又要给她的父亲一个交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问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耐人寻味。朕说了句‘你的脚为什么比别处白’……她整个人就僵了。”

她停了笔,抬头看着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脚,还摸了什么别的没有?

笔锋在龟头上重重一点,少年天子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天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朕只摸了她的脚。”

苏丹倩没说话,笔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批一个“阅”字。

天子缓了缓自己的节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后对她的惩罚。

皇后的笔锋又加重了。

苏丹倩用狼毫的笔腹整个贴住龟头右侧那片鼓胀的嫩肉,缓缓碾了过去。

津液和前液混在一处,把笔毫浸得又湿又软,拖过肉面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水声。

“嗯——陛下接着说”

天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扶着案台的手臂在发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

“浴池中……李贵妃被朕这么一说……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亲李大人……她不想被朕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对她就有危险……她只想让朕看到她想示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丹倩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人的脸。

被她这么一撩拨,脑子里那些关于李若臻的权谋推演,全被胯下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狼毫笔上的津液已经被龟头的高温烤干了。

干涩的笔锋扫过马眼。

又痒又麻。

“丹倩……别画了。”天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他一把按住苏丹倩那只握着毛笔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明黄色的浴袍下跳动得越发厉害,紫红色的龟头早已胀大了一整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液。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在根部。

精关早已松动。

苏丹倩却不急。她轻轻挣脱了天子的手,随手将那支沾满淫液的狼毫搁在紫檀木的笔架上。“陛下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凤眸里满是戏谑。“在浴池里跟李贵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这里,怎么才几笔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射了!”他喘息如牛。睾丸深处的阳精已经如泄洪前夕,疯狂地向上涌动。

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啊——!”天子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时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间。苏丹倩的眼神变了。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退缩。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粗壮肉棒。

没等天子反应过来,她的大拇指精准无误地按在了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压。

“唔!!!”天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沉闷的嘶吼。

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书案前的绒毯上。

那一股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铃口。

却在破关而出的最后一刻。

被一根柔软狼毫毛笔死死按住,无处可泄。

巨大的压力在粗大的柱体内疯狂膨胀。

天子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与剧痛,紧接着,那股无法释放的极度快感,硬生生顺着脊椎骨倒灌回脑海。

“请陛下忍住”苏丹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奴役感。

“丹倩……松手……求你松手!”天子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手腕,想要扯开那只禁锢他命脉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阳精还在管壁里疯狂冲撞。

大拇指把马眼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精液出不来,极度的肿胀感让他下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

“好胀……好疼……皇后……”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动着腰身。

这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鸡巴在疯狂跳动。

每跳动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想要涌出来,却只能憋在肉棒里,把那根巨物撑得隐隐发紫。

苏丹倩跪坐在蒲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脚边,为了射精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原本积累的一些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了。

“陛下,李贵妃还是一心想着陛下呢~。”苏丹倩冷笑一声,拇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指甲盖在闭合的马眼缝隙处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这一掐弄得浑身触电,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给陛下下了药,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这根龙根,现在可真是精神得很。”苏丹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天子汗湿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阳精太珍贵了。”“不能就这么随便地射出来。”

之后苏丹倩扔下了毛笔,用大拇指死死扣住精口,剩下的四根手指则握住柱身,开始缓慢的、恶意的上下套弄。

精液被堵在里面。

又被外力不断地挤压。

里面滚烫的液体在前后冲撞。

天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天子张着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撞开那根该死的大拇指。

“让朕射……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股憋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煎熬。

“不行。”苏丹倩毫不留情地拒绝。“请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还往里按压了半分。

“唔呜呜呜——!”天子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那一股最猛烈的精液冲击,在经历了几次无效的挣扎后,终于在管壁里渐渐平息了下去。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

肉棒虽然还梆硬的挺立着,但那种即将喷发的爆发力已经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坠胀和发红的紫晕。

天子浑身瘫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苏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云锦纱。

苏丹倩这才慢慢松开了右手。

大拇指挪开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几滴浓稠的白浊没憋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精液全被憋回了体内。

天子满脸通红,下体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液。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根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身,重新在苏丹倩身边坐下,只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叉开腿,给那根还在发胀发疼的肉棒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精力思考对策。若把精力都射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人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触,心爱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身上。”

苏丹倩的表情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道,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马,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做?”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乱,北伐的名头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头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道这是皇朝的死穴,“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做?”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猛地转过头,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乱!”

“所以朕得离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虽然渺小,但很温暖。

“荆南是你们苏家的根基。苏家在那边经营了几代人,手里不仅有大量的田产,更养着数不清的佃户和家丁。此外,安内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苏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心中的破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联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苏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蛮夷联姻,想必朝堂之上会一片哗然,而苏家……特别是你的父亲的支持至关重要,若联姻告成,朕便可专心一意收拾那些两朝元老了!”

皇帝说起与北戎联姻的计划时,苏丹倩轻轻靠近,手臂不自觉地绕上了天子的腰肢。

苏丹倩呼吸急促,略带焦急地看着陛下, 她的声音慌乱中带着丝丝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北戎呢?这中间要跨越李献和各路节度使的防区,稍有不慎,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苏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谋划一下,看看苏家掌管的海上商道传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宫消失,必会惹出乱子。更何况,微服私访凶险万分,一旦被李献察觉陛下不在宫中,恐怕生变。”

皇帝冷笑一声,手掌在皇后的纤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还要让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口恭送朕离京。”

苏丹倩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

皇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局,分三层。”

他弯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层,卖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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