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湿发素颜批舆图,狼毫蘸津戏马眼。龙精灌汤鲜又补,贞锁一扣别京阙
皇朝佳丽群肏录(皇朝佳丽群幸录) · 锦绣山河 · 2 / 2
“李贵妃今日给朕下了药,对不对?”
苏丹倩点了点头,脸色沉了几分。这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还要把这件事扮成一条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带着棋手落子的笃定。
“明日,朕去太华湖赏景。让李贵妃随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装作药性未退,头晕目眩,失足落水。太医赶来诊脉,结论是龙体在池中受了风寒,虚实夹杂,需静养调理。”
苏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药是今日早朝李贵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贵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对于李献这种老狐狸来说,自然是清清楚楚,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之内。
“如此一来,落水的因果全挂在李贵妃身上。”苏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献安排指使的,他不仅不会紧张,还会心中窃喜,并不会对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聪明。”
天子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层,装孩子。”
“朕落水之后,要大发雷霆,朕要让整个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生了一场病便性情暴躁。”
苏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听懂了,这是在演一个被挫折击垮的孩童。
“然后呢?”
“然后朕便顺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闷,政务繁负,”
天子弯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说去养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诏书,昭告天下。就说北疆不宁,社稷有忧,朕要亲往荆南境内的南岳衡山,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庙,顺带调养龙体。”
为国祈福,这是古往今来最名正言顺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无法阻拦,任何势力都不能反对。
天子为社稷祈福,而李献那种聪明人就会多想。
“至于李贵妃。”天子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朕会在诏书中写明,钦天监测过六宫妃嫔的八字,唯有李贵妃命格极贵,与南岳神灵最为契合,特命其随驾侍奉,一同祈福。更何况李贵妃有身孕在身,也是为即将诞生子嗣的祈福……”
苏皇后听着李贵妃要跟陛下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心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压制住了这股情绪,继续理着天子的想法,“这三层叠在一起,李献不但不会阻拦,甚至会主动帮皇帝压服那些清流大臣,催着天子赶紧上路,因为皇帝走了,对李献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这一手,当真是谋划到了极致。”苏丹倩长长吐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白肉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可还有一事。”她抬起凤眸,目光锐利,“陛下带走了李贵妃,她的寝宫兰雪堂就空了。该怎么查出李贵妃背后的事情,若是彻底搜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天子摇了摇头。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贵妃随驾南行,临走之前必定要从兰雪堂取用日常衣物和随身之物。你以六宫之主的名义,亲自带人去兰雪堂替她收拾行装。替贵妃妹妹打点行囊,这是皇后的体面和恩典,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进了兰雪堂,该翻什么不该翻什么,苏皇后您自行决断。”
天子握紧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打草惊蛇。先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抄记下内容就好。这些把柄,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
苏丹倩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可怕的夫君,一股又敬又怕又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从下药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义,最后是带走贵妃的理由,搜查兰雪堂的借口,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变成了一张悬在李献头上的大网。
“朝政大权,由皇后暂代。”苏丹倩愣住了。暂代朝政。这是把整个身家性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女相。”天子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开。“
朕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这个烂摊子,只能交给你了。李献必定会趁朕离京发难,试探虚实。钱芝也会在暗中做手脚。“
“可朕赌他不敢动你。”
天子的目光冷厉,“苏家是他最大的政敌,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世族。你是苏家的嫡女,又是皇后。他动了你,等于同时得罪皇权和苏家,两线开战,他会选择趁朕不在的时候安插自己的人,而不是直接对你动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别让他把手伸进御林军和六部,其余的小动作皇后视若无睹即可。等朕带着苏家的支持从荆南回来,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人,朕一个一个地给他拔出来。”
苏丹倩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夜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舆图上,忽长忽短。
最后,她抬起头,凤眸中的犹豫已经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两人沉默了许久,苏丹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天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天子也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
谁也没说话。
可该说的,都在这无言的氛围里说完了。
苏丹倩忽然侧过脸,看着少年天子的侧脸。
灯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个少年该有的,面对未知时那一点点藏得很深的忐忑。
“陛下。”天子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不是情欲的撩拨,也不是试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苏丹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收紧了几分。
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过去。
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李献,没有北戎……
只有两个在深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轻人,赌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丹倩的睫毛还是湿的。
她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没哭。”
天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苏丹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忽然想起什么,搂着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皇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粉色的睡袍彻底敞开。
她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
“既然正事谈完了。陛下刚才憋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给臣妾交出来了?”
苏丹倩的右手探入天子的浴袍下摆,五指轻轻拢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龙根。
刚才被寸止过的肉棒还残留着胀痛的余韵,整根都泛着暗红,龟头微微肿着,马眼边上还挂着一丝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玩弄,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圈嫩肉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龙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疼吗?”
天子咬着后槽牙,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丹倩低下头,在龟头顶端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颗肿胀发烫的肉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刚才下手重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五指收拢,虎口箍住柱身中段,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在一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来,龟头从暗红变成紫红。
苏丹倩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被反复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弹簧。
“夫君。”
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听见。
“你要平安回来。”
天子低头看她。
灯火映着皇后那张绝美的素颜,睫毛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子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出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干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点哑。
龙根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娘娘,鸡汤来了。”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丹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几分。她侧过头,对着门口扬声道。
“进来吧。”小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推门而入。
青花瓷碗里的汤色金黄清亮,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可她刚走近两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套弄天子龙根的画面。
汤碗差点脱手。
“娘……娘娘!”小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死死攥着碗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儿,过来。”皇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着头皮挪了过去,双腿发软,碗里的鸡汤晃出来几滴,烫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顾不上疼。
“把汤放在案台上,然后跪下来。”
小青照做了。
膝盖刚碰到地垫,就被皇后一把按住后脑,脸直接怼到了天子的胯间。
那根紫红肿胀的龙根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滚烫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小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看见龟头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能看见马眼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透明黏液,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张嘴。”皇后的命令简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闭上眼,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慢慢张开了。
苏丹倩松开握着龙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对准小青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往里送了进去。
“唔——?”小青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刚挤过嘴唇,那股咸腥的味道就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皇后的手掌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用舌头舔。”苏丹倩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慢一点,别用牙齿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头,学着皇后教的,在龟头上绕了一圈。
舌面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龙根往她嘴里又深了半寸,直接顶到了上颚。
“呜——?”小青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慢点,不着急。”皇后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托着,控制着深度。
“只含前面这一截就好,后面的不用管。”小青含着泪,努力调整着呼吸。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龟头上来回舔动,时不时碰到马眼,就会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皇后确认小青的节奏稳住之后,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天子,她贴上天子的右侧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乳上轻轻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苏丹倩的舌头湿热又柔软,绕着那颗小小的乳粒缓慢地打转。
从乳晕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缩小一圈,舌面就贴得更紧,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终于碰到乳头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整颗乳粒,轻轻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的乳头,缓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轻轻地搓,把那颗软软的小肉粒搓得慢慢立起来,然后用指甲盖刮过乳尖。
下面是小青温热潮湿的口腔裹着他的龙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着。
右胸是皇后柔软灵活的舌头在吮吸他的乳头,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颗乳粒。
三处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小腹汇成一股滚烫的暗流。
“苏皇后……”天子的声音全哑了。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一只手按在了苏丹倩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搭在了小青的头顶。
苏丹倩嘴上没停,舌尖在他右边的乳头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左手的两根手指把他左边的乳头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呜——”天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小青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嘴里含着的龙根又粗了一圈,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龟头上胡乱地舔,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苏丹倩松开嘴,在天子的乳头上吹了一口凉气。
被口水浸湿的乳粒遇到冷风,瞬间缩紧,变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口气。
“陛下的这里,倒比臣妾想的还要敏感。”皇后笑了一声,重新含了上去,这回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头在齿缝间快速的来回拨动。
天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龙根在小青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挺一下都顶得她呜咽一声。
小青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可她没有松口,双手死死抓着天子的大腿,努力稳住自己的头。
苏丹倩左手的两根手指换了个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边的乳头,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像弹琵琶一样。
每拨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着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睾丸已经紧紧缩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龟头在小青嘴里胀得快要把她的嘴撑破。
苏丹倩猛地松开了嘴和手。
“青儿,松口~?”小青如蒙大赦,赶紧把那根快要爆发的肉棒吐了出来。
龙根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串银丝和口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嘴,就看见皇后一个利落地翻身,整个人钻到了案台底下。
苏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从案台上一把端过那碗鸡汤,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龙根。
她把碗举到龟头下方,碗沿抵着柱身根部。金黄清亮的鸡汤还冒着热气,汤面上的枸杞和红枣轻轻晃动。
“射吧,陛下~?”她的拇指松开了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股,加上刚才重新积蓄的这一股,两股阳精叠加在一起,在精关松开的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啊——”天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浓白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碗里。
第一股最猛,直接飙出去半尺,在鸡汤表面砸出一个小坑,溅起几滴金黄的汤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浊的精线落在汤面上,迅速扩散开来,像墨滴入水,在清亮的鸡汤里缓缓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漩涡。
苏丹倩稳稳地端着碗,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像挤牙膏一样,把残留在管壁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挤进汤里。
足足射了十几股。
最后几股已经没什么力道了,只是从马眼里慢慢地溢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汤面上。
苏丹倩把碗从龙根下方移开,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黄清亮的鸡汤,现在变成了乳白色。
浓稠的精液和鸡汤融在一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红枣还在,只是上面沾了几丝白浊。
汤还是热的,精液的腥气和鸡汤的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皇后从案台底下钻了出来,端着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在天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陛下的龙精加进去之后,这汤倒是浓稠了不少。”她低头抿了一口。
汤入口的瞬间,鸡汤原本的鲜甜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精液的黏稠让汤的口感变得更加浓郁厚重,挂在舌面上,滑腻腻的。
她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骚气。
“嗯哼~?”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味道不错。陛下的精气十足,鸡汤都变得更鲜了。”她又喝了一大口。
这回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混合了龙精的鸡汤在舌面上来回滚了两遍,细细品味。
精液被热汤化开之后,咸腥味淡了许多,反而激出了鸡汤本身的一股回甘。
天子看着她这副品酒一般认真的模样,充满宠溺地微微一笑。
“青儿。”苏丹倩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小青。
小丫鬟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一脸茫然地望着皇后手里那碗白乎乎的鸡汤。
“过来,喝两口。”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圆。
“娘……娘娘?这……这里面不是陛下的……”
“龙精大补。”苏丹倩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
碗里的鸡汤还是温热的,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缕没有完全化开的白浊。
她凑近闻了一下,鸡汤的香气里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闭上眼,仰头灌了一大口。
鸡汤滑进喉咙的时候,那股浓稠黏腻的口感让她差点呛出来。
精液的咸腥和鸡汤的鲜甜搅在一起,又骚又鲜,在舌根上留下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鲜。”小青红着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苏丹倩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了几口,把碗底剩下的汤汁喝得干干净净。
最后用舌头舔了一圈碗沿,把挂在瓷壁上的那几丝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一滴都没浪费哦,青儿~?”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儿,跟本宫走一趟。”
小青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后身后往门外走去。
天子靠在书案旁,浴袍大敞着,浑身酥软,看着皇后带着小青消失在门口。
皇后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取样东西,陛下稍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步声重新响起。
苏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说不上是害羞还是震惊。
苏丹倩从小青手里接过匣子,在天子面前打开了盖子。
匣子里铺着一层鸦青色的绒布。
绒布上面,躺着一条做工精巧的物件。
那是一条贞操带。
黑金打造,表面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腰链是活扣的,可以调节松紧。
从腰链正中垂下一条两指宽的银片,银片中间镂空,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的花蕊处,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银片的末端收窄,正好从前到后,贴合着覆盖住女子最私密的两处。
最关键的是,银片的尾端有一个精巧的银锁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银钥匙才能打开。天子看了一眼那条贞操带,又看了一眼苏丹倩。
“这是……”
“臣妾在苏家嫁妆里翻出来的。”苏丹倩的语气平淡,“母亲说,苏家的女儿出嫁时,都会备上一条。”她把匣子递给小青,自己走到书案后面,将藕粉色的寝袍解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个人赤裸着站在灯火下,丰腴白腻的胴体映着烛光,散发着沐浴后的暖意。
“青儿,替本宫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匣子里取出那条贞操带,跪在皇后面前,将黑色的腰链绕过皇后纤细的腰身,在背后扣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条錾着莲花纹的银片从前面拉过去,贴着皇后的小腹往下,银片的冰凉金属面紧紧贴上了皇后丰润湿热的阴唇,皇后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红着脸,将银片继续往后拉,穿过皇后的两腿之间,银片末端的锁扣在皇后的尾椎处和腰链相接。
但锁扣还是敞开的。
苏丹倩转过身,面对着天子。
贞操带的银片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下体。
镂空莲花处的红宝石正好位于她耻骨,在灯火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她从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银钥匙,走到天子面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臣妾的身子,只属于陛下一人。陛下南下期间,这把锁,由陛下来锁。钥匙,由陛下带走。”天子接过钥匙,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腰间束着银质贞操带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坦诚。
他没有说话,伸手绕到她身后,将那把小银钥匙插入锁孔。
“咔嗒。”
锁舌嵌入锁扣。
银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苏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颤,垂下了眼。
天子将钥匙收进自己浴袍的内袋里,贴着胸口放好。
然后他托起苏丹倩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微微发颤的下唇。
“朕一定会回来,打开这把锁!”
苏丹倩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双手捧着天子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很浅,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可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退后。
呼吸交缠着,鼻尖蹭着鼻尖。
皇后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叠在一处,分不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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