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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

皇朝佳丽群肏录(皇朝佳丽群幸录) · 锦绣山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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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兰雪堂。

贵妃的居所从外面看就是尊贵非凡的。

赤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檐角的脊兽皆是皇家规制。

中午的阳光照得金碧交辉,任谁路过都要赞一句“贵妃宠冠三宫”。

跨过那道门槛,里面的光景也配得上这份体面。

堂中陈设齐整,金丝楠木的隔扇将前厅与后堂隔开,镂空的花纹透着光,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靠墙摆着一座沉水香的熏炉,铜盖上雕着缠枝莲纹,丝丝缕缕的烟气从镂孔中漫出来,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甜木气息。

窗棂上糊的是上好的窗纸,鲛绡帐从横梁上垂下来,薄得能看见后面妆台的轮廓。

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胭脂水粉摆了一排,瓶瓶罐罐都是宫中内造的。

珠帘挂在内室的入口,走过去碰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地上铺着一张织金毯,踩上去软得陷脚。花梨木的桌椅用料考究,桌面上摆着一只汝窑的梅瓶,瓶中插着两枝新折的芍药,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一切都是皇家宠妃该有的排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也仅仅是排场。

这地方精致归精致,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空。

不是缺东西,是缺人气。

每一件摆设都摆得规规矩矩,像是宫里的掌事太监照着册子一件一件摆上去的,从来没被主人挪动过位置。

香炉里烧的是宫中统一配发的沉水香,不是主人自己挑的。

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齐齐整整,有几盒根本未曾使用过。

住在这里的人,好像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李若臻脱下了之前早朝那风骚无比的绯红锦袍,身着一件米色素衣,跟之前人们眼中的迷倒众生的媚态倒是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则是常年习武的飒爽。

乌黑的秀发被有些暗沉褪色的发簪高高盘起,脖颈旁不曾有一丝落发,干净利落。

卸去浓艳的妆容之后,她的面容竟如此英气逼人。

眉峰如削,鼻梁高挺,唇线抿紧时自带三分冷意,偏又有一缕清寂的静气浮在眉眼之间。

同时,她的身上没有寻常宫妃身上那股子熏香腻粉的气味。

干干净净的,像长于山涧清水旁的花朵。

她拥有一副练家子的身子骨,肩背笔挺,腰身收束,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入鞘的好刀,不露锋芒,却自有凛然之气。

身形既不像常年习武武夫那般粗壮,也不似闺阁女子的纤细单薄。

是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的完美雌性躯体,一字肩宽撑起了宽松的素袍。

手臂藏在袖中看不真切,但偶尔动作时,衣料贴上去,能窥见紧致的线条。

而胸前两尊的奶肉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八字形的木瓜乳房垂于胸前,像是小麦田上长出的丰硕果实,膏腴的同时,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对奶子是贵妃身上最娇柔的地方。

而撑起衣裳的骨架之下,腰身却细,收束成一道沙漏一般的曲线,只是如今,这道曲线已不再如从前那般锋利紧致。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宽松的米色素袍下形成一道柔软圆润的弧度。

那隆起的腹部并不夸张,却带着孕妇特有的饱满与沉甸甸的质感,肚子里正孕育着属于皇室的下一代龙种。

往下,便是结实饱满、肉感分明的尻肉。

常年骑马练武让她臀部肌肉紧致有力,却又保留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肉感,臀峰高高翘起,圆润挺翘。

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强健的腿部肌肉托举,大腿在孕期多了一丝柔软的丰腴,内侧根部隐隐透着孕妇特有的温热与湿润气息。

行走间微微摇摆,充满野性又充满弹性的诱惑。

李献跪坐于蒲团之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

身前的案台上,点着几支他从府中带来的香熏,烟气袅袅升腾,纹丝不动地飘散在空中。

他双眼紧闭,鼻息平稳而悠长。

李若臻亲自端着食案,缓步走来。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素衣随着步伐微微拂动,手中食案稳稳当当,走到近前,她屈膝跪坐,将食案轻轻搁在父亲面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李献睁开了眼,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的手动了。

不是去接食案,那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如苍鹰攫兔般探出,直扣李若臻咽喉。

带着一股沉雄的压迫,有着山崩地裂的气势,避无可避。

李若臻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偏头,颈侧错开那一掌的锋芒,同时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正弹在李献腕间神门穴上。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卸去了那一抓的劲力。

李献的手腕一麻,攻势偏了半寸,擦着她的耳畔掠过,只带起几缕碎发。

“父亲用膳前,还要先考女儿的功夫吗?”李若臻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已经收回手,端端正正跪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献没有答话。

他收回手,那只被弹中穴道的手腕微微发红,他却浑然不觉。

下一刻,他左手撑案,身子猛然前倾,一记肘击直奔她心口,这一下狠辣了许多!

李若臻眼神微凝。

她右手按住食案边缘,借力向后滑出半尺,堪堪避开肘锋。

同时左手探出,四指并拢如刀,切向李献肘弯内侧。

李献不得不变招,小臂外翻格挡,两人的小臂在半空中撞在一处,发出一声闷响,谁也没有退。

李若臻的素衣袖口被劲风掀起,露出一截小臂,紧实有力,青筋微显。李献的手肘抵在她掌缘,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瞬。

“长进了。”李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毒辣的口气。

“父亲教的。”李若臻平静地回道。

李献忽然收力,身子往后一撤,重新端坐在蒲团上。

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拢回袖中,仿佛刚才那两招只是寻常父女间的嬉戏。

但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李若臻也收手,重新摆正食案,将汤羹往父亲面前推了推。

“趁热吃吧,父亲,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献端起碗,却没有动筷。他将碗搁回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吃不下。”

李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无声的水波。李若臻垂着眼,看着那碗汤羹,没有接话。

“今日早朝,我嘱咐你给陛下下药……”李献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去。

李若臻面色不变,淡淡地答道:“女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父亲。”

李献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你在陛下面前,借着争风吃醋的话头,句句都在提醒皇后。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轻哼了一下,李献用狠毒的眼神盯着女儿。

“你给她通风报信了,是不是?”

堂中安静得可以听到落下来的银针,熏烟依旧纹丝不动地升腾。

李若臻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与父亲对视。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脑中飞速构思着怎么搪塞过去。

“父亲多心了……女儿不过是……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罢了。”

李献没有被她这副神情打动。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一座山压在她头顶。他走到她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想想你的亲生父母吧。”

李若臻的身子一僵。

“他们还在我的手里。”李献的声音像是冷血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骨髓,“你若再对我不忠诚,下次送来的,就不是书信了。”说罢,他从上衣的内领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家书二字。

李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寻常的叮嘱。

他压着低沉的嗓音,对李若臻说“女儿,好自为之吧!”

随后,李献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衣袂带风,案上的熏烟终于被扰动,散成一片模糊的白。

门扉开合之间,午后的阳光漏进来一瞬,又迅速被隔绝在外。

堂中只剩下李若臻一个人,她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回过神来,饭菜已经凉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接旨——陛下口谕,今夜宣贵妃于御花园浴池侍寝。”

她怔了一瞬,这一句话落在耳中,每一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她垂下眼,睫毛微颤,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抹清冷的静气像是被人轻轻揭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早朝时那股子妖艳入骨的媚态——眉眼弯起,唇角微挑,连坐姿都变得慵懒而勾人。

“臣妾领旨”她应声答道。

是夜。月隐于云,星子稀疏,御花园中无灯无烛,镶嵌于草地的青石砖块被月光照亮。

李贵妃沿着道路转过几丛翠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露天的浴池,以青玉砌成,池面约有三丈见方,水汽氤氲,蒸腾如雾。

池中引自后山的温汤终年不冷,此刻水面上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被热水一蒸,香气浓得化不开,交融在空气里。

池沿嵌着珍珠,错落有致,白滑的珠光与池水的温热交织,映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水汽氤氲之间,光影摇荡。

池边铺着厚厚的锦褥,鸦青底色上绣着金色的缠枝莲,褥边散落着几个鹅羽软枕,枕面被水汽濡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一旁搁着一只紫铜熏炉,炉中燃着异域的盘香,烟气袅袅盘绕,与池面的水雾纠缠在一处。

李贵妃的眉眼用极浓的黛色描得又细又长,眼尾上挑,带着勾人的狐媚;唇上涂了最艳丽的胭脂,红得几乎滴血,微微张开时便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两颊晕染了淡淡的桃红,配上那双被情欲浸润的眼睛。

她换上了一件极致暴露的珍白色短袍。

袍子本就极短,仅堪堪遮到大腿根,两侧的布料被完全裁剪,只用极细的墨绿丝线勉强相连,让浅棕色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袍身前襟更是大胆开放到极致,几乎只剩两条细细的绿纱勉强兜住胸口——大半个的侧乳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那对乳山沉甸甸地晃动着,半个深褐色的乳晕已然清晰可见,乳头在薄纱摩擦下隐约挺立。

同时,全身抹了一层薄薄的鲸膏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下身的帘布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稀薄的绿纱被她丰满肥美的阴户微微顶起,隐约能看见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轮廓,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薄纱与阴唇之间轻轻摩擦,隐隐透出晶莹黏腻的水光。

更诱人的是,那片被半透明绿纱笼罩的私处上,长着一丛浓密而茂盛的幽绒,犹如一小片精心修剪却依旧野性十足的黑色丛林,卷曲并紧紧贴在肌肤上。

孕期让她的下阴更加饱满,那团浓密的阴毛被水汽蒸得湿润,在薄纱下闪烁着的光泽,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散发出她特有的浓烈雌熟气息,几根阴丝甚至能从薄纱边缘微微散出。

她缓步走下浴池石阶,半透明的绿纱被浴汤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巨乳、孕肚、肥臀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少年天子早已泡在池中,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靠在池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缓缓走来的李若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李贵妃,今晚打扮得……倒是比早朝时还要勾人。”

湿透的祖母绿薄纱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贴在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她毫不犹豫地靠到少年天子身旁,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的乳球挤压成了奶山,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她一只手大胆地伸进水中,一把握住了皇帝那根早已在奶浴中半硬的粗长鸡巴上。

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五指轻轻收拢,用拇指在敏感的龙头上缓缓画着圈,动作又轻又骚,像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宠物。

“陛下?……臣妾这具怀着龙种的身子,今晚可是专门来侍奉您的呢?……”

李若臻的声音又软又媚,红唇几乎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您的龙根……好烫,好硬……臣妾一摸到它,就已经湿了?……您要不要……好好疼爱臣妾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撩人,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掌心时不时轻轻套弄几下,眼神水汪汪地望着少年天子,充满勾引的意味。

天子一把将贵妃搂入怀中,搂着她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像弹奏一张名贵的古琴般,在她那对油光闪闪的小麦色巨乳上缓缓游走。

指腹先是轻轻拂过乳肉的表面,感受着那层润肤油带来的油滑与温热,然后慢慢向上,精准地找到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深褐色乳头。

起初,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弹跳。

接着,他慢慢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其中一颗乳头,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拉扯,把乳头拉长又松开。

李贵妃的奶子时而圆润,时而椭圆,在天子的挑逗下变化无数形状。

“若臻……你的奶头……怀孕后变得这么硬,这么敏感……”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玩味。

他忽然五指并拢,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半只的乳房,缓缓用力挤压。

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出乳汁一般变形,油亮的乳肉在挤压下泛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挤压到最紧时,他又突然松开,让乳房猛地弹回原状,荡起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他又换了另一种玩法——手指快速而密集地拨动两颗乳头,“啪啪啪”地连续轻弹,每一次弹击都让李若臻的巨乳剧烈颤抖,乳浪翻涌不止。

李若臻被他这一连串有层次的玩弄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声音又软又媚:

“陛下……?……哼哼…越来……越熟练呢……只不过……还……要加把劲……?”

皇帝却没有停下,依旧用那只手在她乳房上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轻拨慢捻,时而用力挤压揉捏,时而快速弹弄,把这对沉重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玩得又红又烫,乳头肿胀得滴下几滴莹白色的奶水。

“若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在水下轻轻托着她圆润的孕肚,“你这对丰乳……怀了孕之后变得更软、更大了……朕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是专门长给朕吃的吗?”

李若臻娇喘了一声,“陛下?……臣妾胸前的乳肉如此让您着迷……莫非臣妾这么有魅力吗?……哦哦齁?”

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油光水滑的小麦色巨乳紧紧挤压在少年天子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剧烈地摩擦着。

她握着皇帝粗长鸡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止揉动,而是用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挑逗的爱抚方式,慢慢地、细致地侍奉着那根滚烫的龙根。

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住粗壮的肉柱,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在青筋暴起的茎体缓缓划动。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着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规律,用指尖在小孔处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都是强烈的刺激。

此外,用手指挑拨的间隙,她还会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摩挲着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滑到龟头,再慢慢滑回,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兴奋地跳动与胀大。

手指时而并拢轻轻挤压,时而张开让指缝间滑过粗硬的青筋。

李若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轻声呢喃:“陛下……臣妾的手……是不是让您很舒服……?”

少年天子一边用指腹缓缓拨弄乳头,一边用低沉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开口:

“李贵妃,今日早朝……真是多亏了你。”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让李若臻的脊背微微一僵。

“若不是你特意为朕和诸位大人准备了那碗银耳汤,朕和皇后恐怕就要陷入大麻烦了。”皇帝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继续道,“尤其是你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让皇后及时反应过来,帮朕化解了那场危机。”

说到这里,皇帝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原本在她乳头上灵活拨弄、揉按的手指完全静止下来,只是轻轻搭在肿胀的乳尖上,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李若臻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瞬间,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五指用力挤压住那颗滚烫红大的龙头。

掌心传来灼热的跳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龙根在她手中胀得更粗了一圈。

心里暗叫:“她难道……不该怪罪于我吗?明明是我下的药,在银耳汤里动了手脚……陛下却用这种语气‘感谢’我……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他根本已经看穿了一切,却故意不说破?”

李若臻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乱,她努力维持着脸上娇媚的笑容,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操劳国事,才想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皇帝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笑,却没有继续拨弄她的乳头,只是用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他低声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更深的试探:

“若臻,你对朕……当真是忠心耿耿啊。连皇后都说,你这份心意,朕该好好赏你才是。”

李若臻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她强忍内心的慌乱,声音软软地回应:

“陛下……臣妾能为陛下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今晚,臣妾愿意用这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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