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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

皇朝佳丽群肏录(皇朝佳丽群幸录) · 锦绣山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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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继续缓慢画圈,动作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僵硬。

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停在乳头上的手终于再次动了,却只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不再给予实质的刺激。

之后,天子的指尖先是滑过她圆润的孕肚,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里面的龙种。

接着继续向下,穿过浓密的黑森林,掠过湿润肥美的阴唇,却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结实却又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抚过膝盖、小腿,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脚掌上,可摸到脚掌的手感皇帝察觉了一丝异样。

脚掌的前端有着不似深闺女子细软,布了一层薄薄地不易察觉的粗糙,像练武之人才有的脚底。

李若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皇帝低头,将刚刚的发现藏在心里,看着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细嫩的脚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身体别的部位都要白吗?”

李若臻,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明所以:“为何……?”

少年天子轻轻捏了捏她脚心的足肉,目光却第一次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为它老是藏着,对吧?若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浴池里仿佛连玫瑰花瓣的飘浮都慢了下来。

李若臻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收紧,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问。

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与深沉。

他缓缓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年轻的躯体滑落,显得格外强势而从容。

他甚至没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转头对守在池边的两名宫女平静地说道:“李贵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们好好伺候她,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浴袍,头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御花园渐渐远去,温暖的浴池顿时冷了几分。

李若臻独自坐在池水中,脚掌还残留着少年天子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狐媚,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自嘲笑容。

没有狠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与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陛下,您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时,位于京城东侧的李献家宅。

这里门楣低矮,漆皮剥落,墙头瓦片缺了几处,枯藤缠绕,瞧着像是多年未修的破落户。寻常人路过,断然想不到这是北镇节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人,朱大人,二位能莅临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荣幸。”李献那世故的脸上挤着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人眯着眼赔笑道,这种客套的礼貌对于他这种老油条来说就是驾轻就熟。

旁边的朱大人打了一声饱嗝,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献的背上,笑着调侃道:“李大人竟然如此俭朴,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可当他们跨过门槛,进入屋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头刷了一层赭色漆掩人耳目。

廊下悬着琉璃灯,燃的是南海鲸油,亮如白昼。

正厅面阔五间——这是亲王的规制。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图案是四爪半的蟠龙,远看如五爪,近看却少半只。

厅中悬着九层琉璃吊灯,嵌满夜明珠。

墙上挂着“人中龙凤”的字幅,落款是“李献珍藏”。

最深处摆着一把黄花梨木太师椅,雕了九条云龙,形制几乎与龙椅无异,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头像个破落户,里头却比皇宫还像皇宫。

李献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压低着嗓音说着客套话,“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是我刚刚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三人到场时,他们看见当朝的兵部尚书钱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李大人,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尝起来,真不一般啊”

李献听罢笑了笑,“这是在惊蛰和春分之间,托人采摘的第一批嫩芽,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用嘴衔下来的,一点薄礼,不值一提。”

随后李献来到那把雕着九条云龙的太师椅旁。他伸出手,在右侧扶手下方的一处暗纹上用力按下。

墙壁后传来机栝转动的声响。多宝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阶梯两侧的墙体上嵌着夜明珠,光晕幽暗。

“诸位大人,请。”李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钱芝放下茶盏,率先起身迈入暗道。慕容迪与朱全忠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走下石阶,底下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处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厅更加金碧辉煌。

四根汉白玉石柱撑起穹顶,柱身皆用金箔贴出张牙舞爪的龙纹。

地砖全由上好的青玉铺就。

密室正中央没有议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个完全封闭的紫檀木隔间。

“今夜所议之事关系重大。”李献指着那四个隔间说道,“为保万全,还请三位大人各入一间。”

朱全忠皱起眉头。他走到一处隔间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把交椅和一盏孤灯。

“李大人,这连脸都见不着,如何议事?”朱全忠转头问道。

“每个隔间的顶端皆嵌有传音的铜管。”李献耐心解释道,“诸位只要安坐其中,开口说话,其余三人皆可听得一清二楚。”

钱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径直走入左侧的隔间。

厚重的木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迪没有多言,选了右侧的隔间入内。

朱全忠见状,只好退回自己选定的那间,将门关严。

片刻后,顶部的铜管里传出几人交错的呼吸声,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都听得真切。

“早朝的事,咱们算是栽了个大跟头。”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传出,带着嗡嗡的金属颤音。

“哼,我那上万顷的良田,就这么被苏家三言两语变成了免租的仁政。”左侧隔间传来钱芝咬牙切齿的冷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李大人,咱们当初盘算的可是借机敛财,如今倒好,全贴进去了。”

“钱大人莫急,只要把控住朝局,银子以后有的是。”右侧慕容迪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对权力的狂热,“眼下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让朝廷放我们回北疆。困在这京城里,手下的兵马不听调遣,什么都是空谈。只要兵权在手,这天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慕容老弟说得对极了!”朱全忠在自己的隔间里猛拍了一下大腿,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老子在这京城憋得实在难受,教坊司那些娘儿们干瘪得很,玩起来根本没滋味。今早在朝堂上,听着要在老子的北陵牧马扩军,老子还寻思着终于能大干一场了!等咱们回到北边,好好操练兵马,杀入北戎王庭,抓些北戎王族的女人尝尝鲜,那才叫痛快!为我朝开疆拓土,老子也能在史书上留名!”

李献在居中的隔间里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交椅扶手。

“朱将军,你想得太远了。”李献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真去打北戎,那是消耗咱们自己的底子。要想名正言顺地带兵回去,还得给这小皇帝找点麻烦才行。”

“李大人的意思是?”慕容迪立刻追问。

“边关许久没见血了。”李献的语气冷酷至极,“慕容老弟,你在北戎那边,应该还有些能说得上话的旧识吧?派人暗中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派几股游骑,越界劫掠几个村镇,杀几个戍边校尉。只要两边见了血,这仗不打也得打。”

铜管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是朱全忠猛地站起身,撞到了身后的交椅。

“等等!”朱全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愤怒,“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勾结外族,杀咱们自己的兵和百姓?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刀口向来是对着鞑子的!今早说牧马,老子还当是为了国家备战,怎么眼下成了引狼入室了?”

隔间外,汉白玉柱上的金龙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阴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慕容迪冷冷地规劝道,“皇上把我们困在京城,这就是要削咱们的权!不弄出点边关告急的动静,朝廷怎么会放我们回去掌军?”

“可是……”朱全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军费、争兵权去打外敌,却没想到这群人竟要拿边疆将士的命做筹码。

他忽然有种深陷泥潭、被生生拉下水的悚然感。

“朱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李献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如今坐在这听风阁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朝廷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靠忠心定下来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紧了拳头,骨节作响,原本精神焕发的模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瘫坐在交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只要战端一开,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人的兵马。”钱芝在左侧隔间笑了一声,语气里透出贪婪的算计,“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我会联络兵部和户部的官员连夜上书,给那小皇帝施压,要求彻查各地粮饷和军备。借着清点军备的名头,咱们正好拔了苏家这颗钉子。”

“钱大人想怎么做?”李献问。

“苏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口,要用荆南的田产接济百姓吗?”钱芝缓缓说道,“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廉,他的亲弟弟当年就是被苏家老太爷参了一本,发配岭南病死的。赵廉对苏家恨之入骨。我会安排他去担任清点粮饷的钦差。”

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入囊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囊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鸡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稳了!”李献补了一句,铜管内回响着钱芝和李献的得逞的奸笑。

四个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铜管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朱全忠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其中。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李献忽然在居中的隔间里轻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今夜议事辛苦。为了庆贺咱们大计将定,老夫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各位解解乏。”

随着李献在扶手下的机关上再次轻按,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门无声滑开。

一阵浓郁的西域异香飘入了这昏暗的空间。

伴随着脚踝上金铃的清脆声响,五名身披半透明轻纱的西域胡姬鱼贯而入。

她们金发碧眼,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轻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那高耸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

肚脐上镶嵌着宝石,随着水蛇腰的扭动熠熠生辉。

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清晰地传来:“这几位是老夫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极品胡姬,调教得极为懂事。钱大人、慕容大人、朱将军,这些佳丽连同老夫的一点心意,便送与三位。”

话音刚落,胡姬们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间,推门而入。

钱芝的隔间内,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胡姬像水蛇般钻了进来,木门重新闭合。

昏黄的孤灯下,胡姬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从高耸的乳沟中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娇笑着递到了钱芝面前。

钱芝原本还端着文官的架子,但一看到那纸上的抬头——“大通钱庄,白银二十万两”,两眼瞬间冒出贪婪的绿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钱芝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将银票塞进袖兜。

胡姬借机贴了上来,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蹭着钱芝的手臂,操着生硬的官话娇滴滴地喊着“大人”。

钱芝被这巨款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本就是个常年纵情声色、内里早已被掏空的肾虚文人。

他一把扯下胡姬的轻纱,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蹀躞带,急切地褪下亵裤。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一根与他兵部尚书身份极不相称的男根。

那东西又短又细,软趴趴地藏在稀疏的体毛间。

即便此刻他满脑子淫邪,那根阳具也只是勉强充血,颤巍巍地抬起半个头,带着明显的阳痿之症,丝毫没有武将那般昂扬的气势。

胡姬眼中闪过一丝对男人的轻蔑,面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媚笑。

她半跪在地上,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指,在那根可怜的短小肉茎上轻轻挑逗拨弄了两下,她甚至不屑于用嘴巴服侍眼前的达官贵人,只是敷衍了事地撸动他的小鸡鸡。

仅仅是这几下轻微的刺激,钱芝便犹如遭了雷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打起摆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这根胯下的细得跟针一样的男根凑近胡姬那丰满湿润的阴户,下腹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痉挛。

“啊……嘶……好……”钱芝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嘶哑呻吟。

那根细小的阳具在空气中猛地抽搐了两下,直接吐出几股稀薄浑浊的精水,悉数弄在了胡姬的指腹和红唇边,胡姬假装配合着钱大人,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全是对这个男人的鄙视。

堂堂兵部尚书,还未提枪上阵,便已一泄如注。

钱芝大口喘着虚气,双腿发软地跌坐回交椅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为了掩饰这短暂又难堪的早泄,他干咳了两声,强撑着威严的脸面,将那软成一条死虫般的阳具匆匆塞回裤裆。

随后他一把将胡姬拽进怀里,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在胡姬高耸的巨乳上粗暴地揉捏把玩,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肉里,试图用这种手上的动作来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发泄自己那有心无力的邪火,铜管里传出钱芝那短促、滑稽又略带急喘的声音。

而胡姬也没办法,在假装的娇喘声中夹杂几句“啧”声,表达轻微的不满。

右侧慕容迪的隔间。

另一名胡姬扭动着纤腰走入,她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

慕容迪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独揽北朔三镇兵权”的承诺书,下头甚至已经盖好了李献的私印。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能让他名正言顺独揽北疆大权的保证书。

“好!好!李大人痛快!”慕容迪狂喜地大笑出声。

他一把将信笺拍在案上,像头饿狼般扑向了眼前的胡姬。

粗糙的大手直接揉捏住胡姬饱满的胸脯,用力之大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胡姬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呼。

慕容迪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将她按倒在交椅上,粗壮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肉穴长驱直入。

对权力的膨胀野心化作了胯下的撞击,撞得交椅嘎吱作响。

而朱全忠的隔间里。他本还陷在那种被生生拉下水的憋屈和怒气中,捏紧拳头生着闷气,隔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两个香风扑鼻的西域胡姬挤进了狭小的空间。

她们一进来便如两条发情的母蛇,将朱全忠团团缠住。

一个直接跪在地上,熟练地扒开他的亵裤,将他那根粗壮如黑铁棒般的巨大阳物释放出来,张开烈焰红唇便一口含住龟头,灵巧的舌头疯狂舔弄。

另一个跨坐在他大腿上,用两团惊人的巨乳夹住他的脖颈,将奶头硬塞进他嘴里。

朱全忠原本心中有种被强制拉上船的不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欲淹没了。

他本就好色如命,哪里经得起两个极品西域艳物的夹击。

脑子里那些家国大义、边关将士的命,全都被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搅成了一团糨糊。

“操!老子不管了!”朱全忠双眼猩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胡姬的头发,将她拽到一旁,粗糙的大手直接死死扣住了跨坐在他腿上那名胡姬的纤腰。

他是个在军营里厮混了一辈子的粗人,脑子里根本没有风月场上怜香惜玉的那根弦,更不懂什么温存的前戏。

伴随着裂帛的脆响,他一把撕烂了那胡姬底下的薄纱。

那西域女子的肉穴甚至还未完全动情湿润,朱全忠便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挺起硬如铁杵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往上狠狠一顶。

“啊——!”胡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粗大黑硕的阳物没有丝毫缓冲,硬生生撑开了紧致干涩的穴口,带着强行撕裂般的蛮力一捅到底。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双手抓紧朱全忠结实的肩膀里,划出几道血痕。

朱全忠却毫不在意她的痛呼,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内壁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大嘴一张,狠狠咬住眼前那颗樱桃般的乳头,粗暴的啃咬惹得胡姬又是一阵吃痛的惨叫。

“哭什么!给老子受着!”朱全忠含糊不清地骂着,腰腹的肌肉块块贲起,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顾忌穴肉的干涩与紧绷,粗糙的耻骨狠狠插进胡姬柔嫩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拍击声。

另一名胡姬忍着头皮的酸痛,抱住他粗壮的大腿,张开嘴去舔舐他大腿根部暴起的青筋与汗水。

身后的那名胡姬则紧紧贴着他,用丰满的胸脯不断蹭着他满是汗水的脊背,一双手探到前面揉捏着他的胸膛。

隔间内,交椅被撞得嘎吱作响,几乎要散架。

朱全忠将早朝的憋屈和被李献算计的窝火,全都化作了胯下暴虐的冲击,像一头发情的老虎一般,毫不留情地发泄在这些异族女子的肉体上。

“朱将军,这滋味可还满意?”李献的声音适时从铜管里飘来。

“满……满意!李大人,以后老子就听你的!”朱全忠被吸得直翻白眼,双手在两具丰满的肉体上疯狂揉捏。

他现在暂时陷于了美色的陷阱,沦为了这权谋场上的被裹挟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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