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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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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只觉阳物被两团滑腻而极富弹性的乳肉紧夹,舒服得长舒一口气,笑道:“本座经手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阿紫,你这对奶子可入第一流!”

此话不虚。这确是货真价实的E罩杯巨乳,仅比波神李莫愁的F杯巨乳小上一圈。赵志敬所御女子中,黄蓉、骆冰、甘宝宝等美妇也不过E杯,这十六岁丫头能有如此规模,实属天赋异禀。

段家五凤里,阿紫容貌不算绝顶,可这对乳瓜着实加分太多!

她身量娇小,更衬得双峰惊人,兼之年少肌肤紧致弹滑,那份硕大与挺拔真叫人爱不释手。

阿紫听闻这道人竟玩过如此多女子,也不知几分真假,却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她低头吐了些香唾入乳沟,增加滑腻,磨蹭得愈发快速,同时探出小舌舔舐龟头,不时将菇首含入口中,发出“啧啧”吮吸之声。

乳交是阿紫最拿手的把戏。

丁春秋那短小之物埋入乳沟便不见首尾,她从未想过有男人的阳具被她夹住后,龟头竟能顶到自己下巴!

这般粗长巨物,真真开了眼界,也让她心中愈发凝重……

她拿出了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

“嗯……嗯……啊……好粗……好长的宝贝……老爷……阿紫……阿紫的奶子伺候得您舒服么?”

“哈哈,不错,真会夹。你这小母狗果然生了对顶好的骚奶子,嗯,手感妙极。”

阿紫用手捧乳夹弄片刻,有些累了,便以手指扣住阳根底部,檀口微张,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龟头深入咽喉时,她小脸露出辛苦之色,却终究将粗壮的龟头顺利纳入口中。

赵志敬也不怜惜,按住阿紫后脑,将她小嘴当作蜜穴般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抵咽喉深处,插得少女涕泪横流,几欲窒息——她过去拿丁春秋的小鸡巴也没法练出深喉的本身,这下真明白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咳咳……呜……咳……呜呜……咳咳咳……”阿紫猛地吐出肉棒,剧烈咳嗽起来,方才被顶得闭了气,狼狈不堪。在小鸡巴上练就的技巧,在这巨物面前全然无用。

好一会儿她才顺过气,勉强挤出媚笑,维持游刃有余的假象:“阿紫没用……没能伺候好老爷……请……请老爷责罚……”说话间,嫩颊已染上媚态。

赵志敬用阳物拍打她两边脸蛋,“啪啪”作响,笑道:“好,便罚你这没用的小母狗。且看本座的打狗棒法,哈哈。”

阿紫闭目承受,任阳物在脸上拍打,心中暗嗤:“打狗棒法……明明是丐帮绝学……关你全真教什么事……”

口中却讨好道:“嗯……老爷的棒法好厉害……小母狗知错了……嗯……”

赵志敬胡乱拍打一阵,便命阿紫起身,扶住树干,撅起臀儿。

阿紫心下极不情愿,干笑着谄媚道:“方才阿紫表现不佳,求老爷再给次机会……”

赵志敬却看出她眼底抗拒,面色一沉:“你下边莫非被丁春秋干烂了,才这般不愿?还是觉得本座比他好糊弄?”语气已带不善。

阿紫无奈,只得坦白这些年仅以口乳应付丁春秋,下体仍是完璧。

“哦?”赵志敬挑眉,“你这般淫荡的小骚货,莫不是想把贞洁留给未来夫君?”

阿紫面色发白,强撑的妖媚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别让本座说第二遍。先让老爷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阿紫知事已至此,无可转圜,只得乖乖转身,撅起挺翘圆臀,干笑道:“老爷想要……人家便给了……只求怜惜……”

赵志敬魔手下探,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只觉湿滑一片,不禁笑骂:“小淫娃,吃根鸡巴就湿成这样?还跟本座装纯。”

阿紫上半身没少受丁春秋折磨,又常年浸淫欲事却从未真正满足,方才尝到那巨根滋味,惊惧之余,受虐本能竟勾起欲火,下面湿润也是自然。

她眼波流转,半真半假媚笑道:“人家看见老爷这么粗壮的宝贝……心里怕得紧……都忍不住要哭了……下面……下面便流眼泪了……嘻嘻……”

赵志敬淫笑着将龟头抵住少女蜜穴,问道:“既这般害怕,本座现在插进去,岂非要吓死你?”

阿紫摇动臀瓣,主动以花径摩擦龟头,巧笑倩兮:

“不是呢……人家一想到初夜便用这般巨物开苞……就……就期待得浑身发抖……啊……老爷快插进来……阿紫痒得受不住了……”

她心底凄苦,可眼下除了全力讨好赵志敬,已别无选择——顺奸至少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赵志敬不再客气,双手前探,攥住那对因常年受虐而青筋微浮的巨乳,腰身一挺,冠状沟“噗嗤”一声揳入娇嫩蜜裂,小半根粗物已闯入湿滑水帘洞!

“啊啊啊——”阿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故作成熟的媚态瞬间崩溃,泪珠滚落,痛苦尖叫,“太粗了!啊啊——老爷怜惜……呜呜……真的插进来了……嗬啊啊……”

赵志敬又是两记猛挺,处子鲜血自交合处溅出,整根巨物分次没入,直抵花心!

“齁噢噢噢……到底了啊啊……魂儿要撞散了呜呜……好胀……要裂开了呃呃嗬……”巨乳少女翻起白眼,脚背因垫脚而青筋毕露,两条白玉长腿筛糠般哆嗦,脖颈与额角绷起煎熬青筋。

赵志敬龟头用力研磨娇嫩宫颈,爽得倒抽凉气:“嘶……果真紧得很。丁春秋没干你这小母狗,真是亏大了。”

他暂缓攻势,毕竟这丫头识趣配合,不妨稍作温存。

阿紫浑身剧颤,哽咽道:

“丁老贼岂会不想……只是……只是阿紫自幼跟着他……他又玩的女人太多,腻了直来直去,我便哄着他,他也将我当作嘴边肉不急着吃,像猫戏鼠般……看我绞尽脑汁保全贞洁……”

赵志敬恍然。是了,想肏谁便肏谁,日久也觉乏味。有的纨绔会追求情调,而他赵志敬则偏爱以手段令女子被奸后反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你这丫头倒坦诚。”他笑道,“本道今日便温柔些,让你这初体验快美难忘,不枉你守身多年。”

“小母狗谢老爷……嗬呃……老爷一插就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儿……那儿是生宝宝的地方呜呜……好羞人……”

二人忘情交合之际,数百步外山坡上,正伏着一道身影。

石中玉今夜又被父亲狠狠训斥,心中憋闷,难以入眠,便出来走走。不料竟撞见全真掌教与那阿紫野合。

他趴在高处,借着月光与远处客栈窗棂透出的微光,勉强能看清空地上情景。距离尚远,且自己处于上风处,料想那对野鸳鸯未能察觉。石中玉缓缓后挪,生怕行藏败露,遭赵志敬灭口。

夜风送来男人猖狂笑语:“哈哈,阿紫你这小母狗,骚屄夹得真紧!道爷肏得你可爽?”

石中玉心底发寒,暗忖这表面正派的全真掌教,原来竟是这般货色。

旋即传来阿紫肆无忌惮的淫叫,娇喘中夹杂哭腔,却分明是爽极之声。石中玉咬牙暗恨:“这小贱人!我为亲近她,拖累全家被追杀,却连便宜都没占到半点。如今她竟如娼妓般在野外脱光翘臀,心甘情愿让那道士玩弄!可恨!”

他自然不知,此刻阿紫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赵志敬那巨物每次贯穿,都似要将她身子劈开,可剧痛中又窜起阵阵酸麻快感,直冲脑髓!

她双腿抖得站立不住,全凭赵志敬攥着她双乳提拉,才勉强维持姿势。

月光下,她赤裸的娇躯泛着象牙般光泽,背上沁出细密汗珠,臀瓣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肉浪。那双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足背弓起优美弧线,足踝纤细玲珑……

赵志敬越战越勇,忽然大手一抄,将阿紫娇小身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地面上。

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双腿已被男人结实的手臂架起,几乎折到胸前,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老、老爷……”阿紫惊呼未落,赵志敬已沉腰贯入,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捣进她稚嫩紧窄的肉穴深处。

这一下顶得阿紫整个背脊弓起,细白的脚趾猛然蜷缩!

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不住颤抖,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粉嫩的蜜裂此刻已被粗硕阳物撑得通红,娇嫩的阴唇可怜地外翻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缕缕银丝与点点落红,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淫靡光泽……

“啊啊……轻些……顶太深了……要、要裂开了……啊啊啊……”阿紫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双臂胡乱抓挠着身下的落叶,指尖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胸前那对堪称奇耻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细看之下,乳晕周围泛着高潮的浅粉色,皮肤表面因兴奋浮起细小的颗粒。

赵志敬俯身啃咬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深红齿痕,低笑道:“小母狗,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般紧……嗯?夹得老爷好舒服。”他刻意放慢动作,感受那紧致肉壁每一寸的痉挛吸吮。

阿紫已无力应答,只知随着本能挺腰迎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带来这般灭顶之感——丁春秋连给这道人提鞋都不配!

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之上,酸麻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细嫩的脚掌无意识地蹬踹着,足弓绷紧时显出动人的曲线,足跟圆润小巧,脚趾如珍珠般颗颗分明。

远处树丛后,石中玉看得双目赤红,下体胀痛欲裂。

他虽恨阿紫下贱放荡,可眼见这般活春宫,又忍不住血脉贲张。

只见阿紫雪白的胴体在男人身下颠簸起伏,每一处曲线都写满雌性的诱惑,尤其是那双被迫大开的腿,根部粉嫩的肉穴正被粗黑阳物进进出出,淫水飞溅的模样既屈辱又淫靡至极。

阿紫虽是处女,但年仅十六岁的她肉体已经发育得雌熟无比。

瓷娃娃般的精致五官此刻因情欲而蒙上一层薄汗,更显娇艳欲滴。

那对奇耻大乳随着撞击晃动时,能清晰看见乳肉底部淡淡的青色血管,乳尖挺立时周围乳晕微微皱起,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充满滑嫩弹手之感,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在落叶上碾磨时显出诱人的肉浪。便是这处子肉穴,虽然紧窄异常,但内里湿热软嫩,细细研磨时层层媚肉裹挟上来,确是顶级享受。

更难得的是她骚媚入骨,极为识趣迎奉,极会讨人欢喜——这不,见人说人话的大丫头对他没用心机的坦诚相告,效果却胜似绞尽心机了。

再说,赵志敬现在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倒是没有这种类型的,自然觉得有新鲜感。

赵志敬知道她刚破处不经干,便稍微过了过瘾便躺在地上,用自己最喜欢的女上位,让阿紫骑在他身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势,按她喜欢的节奏来完成她的初体验。

“来,自己动吧。”赵志敬拍了拍阿紫圆润的臀瓣,那处肌肤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与周围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阿紫娇喘着撑起身子,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和乳沟间。

她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硕阳根更深地楔入体内。少女也在赵志敬耐心的撩拨下,撑胀的痛苦勉强能忍受,盆腔酸麻的刺激愈发过激,让她浑身骨酥筋软,销魂入骨。

她主动用被扩张成巨大肉洞的血淋淋肉鲍吞吐着粗硕阳根,雪白苗条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纤细腰肢如蛇般摇曳。硕大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着,乳肉沉甸甸地坠下又弹起……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显出动人的线条,膝盖处微微泛红,小巧的脚趾蜷缩着抵在男人结实的肋骨上。

“老爷……啊……啊啊……阿紫好喜欢……很疼呜呜……但,但是芯子……芯子都要磋磨融化了……啊……好……好厉害~齁喔好,好喜欢……”

阿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棱角刮擦着稚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嘿嘿,有这么舒服吗?老爷这鸡巴比丁春秋如何啊?”

赵志敬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捏弄着硬挺的乳尖,感受那处粗长的凸起在自己手中颤抖不止。

“丁老贼都六七十岁了,啊……啊啊……那话儿一时硬一时软……啊啊……有时吹着吹着就软下来……哪里比得上老爷的宝贝……又粗又硬……又,又烫……还下下能顶到人家最里面呕嘶~”

阿紫越说越动情,下身收缩得更加用力,“而且老爷高大英武……若阿紫一开始跟的便是老爷……阿紫早撅着屁股勾引老爷给人家噢噢齁呃……小穴……小穴要去了……去了啊啊——!”

阿紫竟不一会就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挤压,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打湿了赵志敬的下腹和落叶。

她圆润的臀瓣收紧又放松,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小巧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

“小淫娃,你这么浪不会是骗我吧,屄里的血水该不会是我的太大给你撑裂了才流的吧?”

赵志敬故意刺激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瘫软下来的少女逃离。

“依我看,你这所谓的第一次就这般浪,怕是早被丁老贼操烂了贱屄吧?给我继续动!”赵志敬说着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力道精准地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那雪白乳肉上格外刺目。

过去丁春秋虐阿紫乳房,她只是痛苦的谄媚假装爽,去讨好他,但此刻肉乳皮肉的刺痛,却是在强烈性高潮中感受到的,过去耐痛能力极强的阿紫便水到渠成地觉醒了受虐癖——

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挺胸,貌似想奶子多挨几耳光,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高潮余韵中哆嗦的身体笨拙地继续起伏套弄,鸡巴掏弄的她下体“呱嗒古达”浪水飞洒——

她哭喊着:“呜呜……没烂……阿紫的小骚屄真的是原装的,丁老贼最多隔着亵裤摸过……呜呜……里面连手指都没进去过……阿紫只有贱嘴巴和贱奶子是脏的,下半身都是干净的……”

“你倒是聪明,如此坦诚。”

赵志敬双手枕在后脑享受着,看这少女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

阿紫圆润的臀部起落时,能看见那两瓣雪白臀肉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后庭花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此刻,阿紫这些年锻炼的性技巧只有污言秽语能完全发挥作用,但不同于跟丁春秋的虚情假意,激昂如潮的快感下,阿紫只觉得每一句自轻自贱的淫言浪语都加剧了下体的刺激,她说的便格外兴起!

甚至不用脑袋思考,全靠本能——

“噢噢齁~老爷是聪明人,阿紫怎么敢欺瞒老爷……里面……里面可都是新的……啊啊啊……老爷……老爷现在插进去的深处……

老爷……阿紫胞宫以后也只给老爷生孩子用…不行了……呜呜……又要丢了……丢了噢噢噢……”

阿紫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纤细的手指抓挠着自己的乳肉,在那对巨乳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阿紫是第一次开苞就……就被大鸡巴干的连续高潮的骚婊子咕嗬——”

话音未落,阿紫浑身一颤,然后泛起性爱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脸颊、脖颈,连小巧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一阵哆嗦后,她整个身子无力地趴下来,大奶压在男人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摊开成诱人的形状,乳尖仍硬硬地抵着对方皮肤。

她花穴内不停地紧缩,小嘴咿咿呀呀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却是自己主动在短时间内攀上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赵志敬觉得不过瘾,这大丫头又神情恍惚,眼神失去焦点,显然是之后没办法伺候自己了,便把鸡巴抽出来。

粗长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落红的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阿紫按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那对巨乳,将鸡巴搁在深深的乳沟中,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他的肉棒沾满了阿紫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血丝,滑腻无比,在那丰满嫩滑的乳肉中抽插起来毫无凝滞。

阿紫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顶到阿紫的下巴,在她小巧的下颌处留下一道道湿痕。

阿紫双眸紧闭,满面潮红,身子还一颤一颤的,大大的分开双腿,露出刚刚高潮的红白淋漓的狼藉骚屄。

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红肿外翻,阴唇如花朵般绽放,穴口微微张合,还能看见内里嫣红的媚肉,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哆嗦不止,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落红的浊液。

插了几十下,赵志敬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跳,大量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喷薄而出,全部射到了阿紫的小脸上。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和嘴唇,有几股甚至溅进她半张的小嘴里,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阿紫发出嗯嗯的鼻音,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迎接这场颜射——不同于那老狗恨不得有老人味的恶心精液,这道人的阳精浓稠温热,带着旺盛生命力的腥膻,并不令人作呕。

她喉间滚动,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唇边的精液,然后和着口水吞下。接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刮去脸上的精液,一根一根手指轮流放进小嘴里吸吮,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下。

做完这些,她才张开那双淫痴雌伏的大眼睛,长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白浊,用谄媚讨好的目光看着男人,仿佛在等待夸奖。

赵志敬笑骂道:“真是头淫贱的小母狗,哈哈。”

阿紫在之前的淫窝虽然保留处女之身,但作风也受到极大影响。

她大胆奔放地嘻嘻痴笑,努力爬起绵软无力的身子,跪坐在男人腿间,双手握住那根刚射完精却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讨好似地道:“老爷的阳精好浓郁,味道阿紫好喜欢……啊呜~”

说罢,她便张开小嘴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舔扫,将残留的精液悉数卷入口中。

接着她深深含入,直到肉棒顶到喉咙,小巧的鼻尖抵在男人阴毛处,然后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为男人做清理善后。

她伺候得极其用心,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赵志敬,眼神里满是臣服与讨好。

赵志敬摸着阿紫柔顺的头发,看着这浑身赤裸的诱人少女。

她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欢爱的痕迹:脖颈的吻痕、乳房的掌印、大腿内侧被撞出的红痕、还有双腿间那处刚刚破瓜的红肿肉穴……

火光在她身上跳动,勾勒出每一处动人的曲线。

“段家五凤,便剩下阿朱了。”赵志敬心中暗想,手指无意识地卷起阿紫一缕长发把玩。

身下的少女似有所觉,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讨好的呜咽声,仿佛在证明自己不管跟谁比都是最乖最听话的那一个……

此时,远在北方的京城,天地会的秘密据点内,灯火摇曳。

总舵主陈近南端坐正中,身旁却是个肤色微黑却眉目英挺的少年。那少年身侧侍立着两名绝色少女,一个清丽如荷,一个娇艳若玫,皆是人间罕见的殊色。

陈近南缓声道:“袁少侠,我那徒儿片刻便到,还请稍候。”

这少年竟是袁承志。他双手互搓,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

此时,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踏入厅中。

他一进来便朝陈近南跪下磕头,声音甜润:“师傅,小宝来了。”

陈近南颔首问道:“小宝,可有那位夏姑娘的消息?”

韦小宝抬起头,先瞥了袁承志一眼,目光不由自主便被其身后两名绝色女子吸引,心中暗骂:“辣块妈妈,这姓袁的小黑脸当真艳福齐天!阿九这小娘皮,一身白衣衬得身段玲珑,胸前那对宝贝儿将衣料撑得鼓胀胀的,走动时臀儿轻摇,真是勾魂。

旁边那个叫阿珂的丫头更是尤物,腿长腰细,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时媚意横生……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这已非韦小宝初次见到阿九与阿珂主仆,虽不至于如初见时那般失魂落魄,心中仍是止不住惊艳。

他摇头道:“徒儿只打听到几日前宫中确闹了刺客。但自鳌拜被杀后,宫中守卫严密了许多,徒儿不敢太过急切,尚未探得刺客的确切消息,不知是否便是那位夏姑娘。”

袁承志脸色更显焦急:“那宫中可有个叫陆小凤的侍卫?青青说要去刺杀此人。”

韦小宝再摇头:“据我所知,宫中并无此人。”

陈近南温声安慰:“袁少侠,此刻焦急也是无用。再等些时日,让小宝仔细探听。若夏姑娘真落入清兵之手,我等再共商营救之策。”

袁承志感激拱手:“陈总舵主高义,袁某在此谢过。唉……青青,青青如今不知生死……”言罢又是长叹。

韦小宝离开密据点,换回太监服饰,悄无声息地潜回宫中。

这一方世界他未杀鳌拜,故不曾被康熙提拔为侍卫统领,仍是假太监之身。但因颇得康熙欢心,在宫中地位不低。他如原轨迹般结识了建宁公主,两人暗通款曲,早已破了童身。

回到住处,韦小宝推门而入,四下探查确认无人监视,方闪身进内室,掀开锦被。

只见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女子披散长发昏卧床上,正是温青青。

她面色惨白如纸,唇上血色尽褪,显是重伤未愈。

原来她一时冲动,不顾袁承志劝阻,偷偷潜入清宫寻觅那玷污自己的“陆小凤”报仇。殊不知“陆小凤”只是赵志敬强奸她时胡诌的假名,自然寻不着人。反倒惊动了宫中侍卫,一番激战后重伤逃遁,昏倒在韦小宝房外。

韦小宝发现后,见是个美貌女子,便悄悄将人藏匿起来。他如今权势日盛,无人敢搜他住处,竟这般蒙混过去,阴差阳错救了温青青一命。

他盯着床上昏迷的美人,口中嘟囔:“混蛋小黑脸,身边女子个个是绝色,着实可恶!这丫头叫夏青青?为啥姓夏……”

韦小宝本是好色之徒,趁人昏迷,自然不会老实。他早隔着衣服摸过那对绵软乳丘,手感真是顶级的丰盈饱满……

不过遗憾的是,他自幼在妓院长大,母亲又是风月老手,一眼便看出这女子已非处子。

他只当这小娘皮早被袁承志享用过,对那小黑脸更是羡慕嫉妒恨。

故此,方才他故意不告知袁承志温青青就在自己手中,存心要气那不顺眼的小子。

此时望着床上我见犹怜的玉人,韦小宝只觉心头燥热,暗道:“这小娘皮比建宁那小骚货标致多了,若趁机偷偷干一回,岂不快活?”

旋即又摇头:“不妥,若她突然醒转,发现老子干了她,那可大大不妙,师傅定不饶我。届时只能杀人灭口……只是这般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太过可惜。”

韦小宝虽好色无耻,却良知未泯,奸杀女子之事万万做不出。他懊恼地搓搓手,隔着衣物又狠狠揉捏了几把那对丰乳,感受着掌中绵软弹滑的触感,方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却说赵志敬那边。

次日清晨,一声惊惶尖叫自石清夫妇房中炸响。

只听闵柔带着哭腔的急唤:“师哥!师哥你怎么了?别……别吓我啊!你……你说话呀?”

众人闻声赶至房中,只见石清面泛诡异笑容,身躯僵直,竟已气绝。

赵志敬踏步上前,面色凝重,沉声道:“这……这莫非是丁春秋老贼的‘三笑逍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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