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慈母闵柔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赵志敬帮着张罗棺木,将石清尸身入殓,又请人做了简单法事。
闵柔似仍不敢相信丈夫就这么去了,整日以泪洗面,神情呆滞恍惚,只默默垂泪,不言不语。
石清这倒霉鬼自然是赵志敬下的手。他杀丁春秋前便骗得了三笑逍遥散,以其武功要对石清下毒,易如反掌。
黑白双剑本欲携石中玉往北地避难,赵志敬岂容他们脱离掌控?弄死石清再嫁祸给死鬼丁春秋,正是一石二鸟之计。
王语嫣心地良善,虽自身遭难未久,仍出来安慰丧夫的闵柔。她天仙化人般的容貌,让石中玉看得两眼发直。
石中玉生性凉薄,对常训斥自己的父亲石清并无多少感情。此刻石清猝死,他只觉伤感有限,更多是解脱。只是想到父亲死后,单靠母亲一人恐难抵挡雪山派寻仇,不免头疼。
他虽年少,却好色狠毒,经验老道,一眼看出这仙子般的王姑娘怕是刚破身不久。联想到昨夜偷窥赵志敬与阿紫的淫戏,心中已认定是赵志敬所为。
“这道士如此好色,侠义模样怕是装出来的。他救我一家人,图什么?钱财、地位、武功,我们都没有能让他心动之物。莫非……莫非他竟是看上娘亲了?”
想到此处,石中玉不由望向母亲。只见闵柔一身素白孝服,容颜姣好,身段玲珑。
虽哀切凄楚,却更显女子怯弱风韵——那纤细腰肢束着素带,更衬得胸脯丰腴起伏;孝服下摆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在脚踝边轻荡,露出一双穿着白绫袜的纤足,足弓曲线柔美,惹人怜惜。
此时赵志敬问道:“石夫人,不知打算将石庄主灵柩送往何处安葬?”
闵柔脸色苍白,抽泣道:“玄素庄已被雪山派所占,我……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志敬望着眼前这清秀少妇,温声安慰:“夫人,逝者已矣。丁春秋那恶贼如此狠毒,贫道必诛之,为石庄主报仇。你也须保重身子,切莫过悲。”
闵柔有自知之明,知晓绝非星宿老仙敌手,便点点头,红着眼低声道:“妾身……妾身谢过掌教……呜……”话音未落,又哽咽起来。
赵志敬叹道:“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贫道一时不慎让丁春秋走脱,未料他当夜便来寻仇,连累石庄主殒命……唉……”
旁观的阿紫盯着赵志敬,心中对他所言一句不信,暗想:若丁春秋真回来过,岂会不去我房中寻神木王鼎?石清这等二流角色,丁老贼哪会放在心上?
真要下毒,也该先对付你这让他颜面尽失的混账道士才是。只是石清确死于三笑逍遥散……难道……
阿紫乌黑眼珠转了转,心底哼道:“九成是这玷污我清白的淫道从丁春秋处得了毒药……却不知丁春秋是死是活?”
“罢了,不去管他。身子既给了这淫道,他也答应传我武功。跟着他,丁春秋便是活着也害不了我。先借他庇护将神木王鼎的功夫练成再说……”
“只是他害死石清,所图为何?莫非真看上闵柔这娇滴滴的少妇了?”
此时又听赵志敬道:“不如这般:我们将石庄主灵柩运往龙虎山,贫道择一风水宝地安葬。星宿派与雪山派既不会放过你们母子,暂居龙虎山上,贫道也好照应一二。”
阿紫与石中玉不约而同暗想:“果然如此!他图的就是这个!”
闵柔乃是以夫为天的传统妇人,素无主见,便望向儿子。
石中玉暗道:“去全真教地盘倒是不惧雪山派寻仇了,只是平日怕闷得慌,逛窑子都不便。但非常时期,也计较不得。可惜娘亲这美人儿,怕要便宜这道士了。”
石中玉满肚子坏水,毫无伦理之念,早对闵柔存了龌龊心思,只是苦无机会。在他眼中,娘亲温柔娇糯,正是他最贪恋的贤淑少妇模样。
他曾不止一次偷窥母亲襦裙下那挺翘圆臀——那臀肉饱满,行走时在裙内微微晃动,勾勒出诱人弧线——看得他胯下硬挺,恨不能一把扯下白裙狠狠蹂躏。
“不过……若这道士真与娘亲搞上,也算我半个便宜爹了。届时我扯着全真掌教的虎皮,倒可横行无忌。”
想到此处,石中玉忙道:“娘,咱们便听赵掌教的,先去龙虎山安葬爹爹吧。”
此时他们已在江西境内,距龙虎山不远。议定后,一行人便向龙虎山进发。不过两日,便至目的地。
择地安葬石清,闵柔又哭得死去活来。幸而石中玉善于察言观色,在儿子劝慰下,这小妇人总算未过悲恸。丧夫后,闵柔将全部重心放在儿子身上,视其为今后依靠。
石清后事扰攘两三日,赵志敬忙里忙外,总算办妥。王语嫣这几日与闵柔熟络起来。两女一丧夫一失贞,各有悲楚,竟颇为投契。
赵志敬便将闵柔母子及王语嫣安置在山中新道宫附近刚建好的客舍中。此处将是全真下院所在,他们倒成了首批住客。
石中玉虽好色,却更怕死,认定王语嫣是赵志敬禁脔,故虽眼馋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装出谦谦君子模样,相处倒还平和。
随后,赵志敬便带着阿紫赶往山脚镇子——他在那儿置了处宅院,女人们暂居其中。
说实在的,他心下也有几分担忧。李莫愁虽已收心,但其善妒偏激的性子未改,掌管后院恐难周全。
此时赵志敬为红颜硬接丐帮长老史火龙三掌、迎娶赤练仙子之事,已传遍江湖。这风流韵事与全真教历来清誉大相径庭,引来不少道学之士非议。
只是赵志敬风头正劲,废掉嵩山派十三太保中三人的事方才过去,寻常人也不敢妄加诽谤。
不少精明武林人回想赵志敬崛起历程,皆觉这位全真掌教并不简单,不似郭靖那般毫无私心的仁侠,反有几分左冷禅的枭雄之姿。
如今全真教有赵志敬与周伯通两位四绝级高手坐镇,全真四子亦属成名高手,加上整合后数百弟子,实力已是江湖顶尖。嵩山派吃了大亏也不敢作声,足见全真威势。
更何况赵掌教新娶的赤练仙子与小龙女似也是一流高手,这般战力叠加,只怕武当派亦有所不及。
江湖人眼光不差,故即便腹诽,也无人敢明面指摘赵志敬。免得这位武林副盟主像对付嵩山派那般,随便编排个罪名便教你永世不得翻身。
赵志敬携阿紫回到赵宅,洪凌波这李莫愁的心腹忙将老爷迎入厅中,唤众人出来。
片刻后,只见李莫愁与钟灵现身,木婉清、小龙女两位正妻及程灵素、双儿两房小妾皆不在场。
李莫愁见阿紫,对赵志敬冷脸啐道:“才出去一趟,又带回新人,哼!”
她如今真将赵志敬视作自家男人,被迫与众女共事一夫已是不愿,此刻见丈夫带回个童颜巨乳的少女,妒火中烧,自没好脸色。
赵志敬见状更觉不妥——李莫愁这般独占欲,若非自己武功手腕皆能压服,只怕她早暗害了一二女子。
阿紫在中原东躲西藏多时,一见李莫愁便知是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暗骂道:“老女人摆什么臭脸!奶子大些便了不起么……不过确比我的丰硕……”
“那又如何?我这般年轻便不输你多少,待本姑娘将那色鬼迷得晕头转向,让他一脚踹了你!届时把你胸前那对碍眼肥奶割下来,看你还神气!”
面上她却扮出娇怯模样,躲到赵志敬身后,一副求庇护的小女儿情态。
阿紫出身星宿派那污秽之地,装可怜扮天真早已炉火纯青。但赵志敬知她底细,自不会上当,哈哈一笑装作未见空气中火药味,为双方引见后转开话题:“婉清她们呢?”
李莫愁知不可太过触怒赵志敬,便不再针对阿紫,淡淡道:“木婉清企图逃走,被我发觉后擒住,此刻点了穴道关在房中。”
钟灵插口道:“老爷,木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岔了……您……您莫要重罚她啊……”
木婉清本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傲性子,占有欲极强,又未经李莫愁、洪凌波那般彻底调教征服。赵志敬不在时,少了那根大肉棒隔三差五的肏服,自然越想越气。
加之她与李莫愁本就互看不顺眼,武功又远不及,常生闷气。终是狠下心,决意离开此地,让那花心贼寻不着自己干着急。
她计划暗中逃走,临走前却将打算告诉了亲妹钟灵。
钟灵胆小怕事又无主见,得知后不敢隐瞒,立时告知母亲甘宝宝。
甘宝宝表面是个温柔娇娆的妇人,实则心思深沉,颇通算计。段正淳众女中,论心机当属她与康敏最为厉害。
她大着肚子嫁与钟万仇,骗了丈夫一世。又唆使秦红棉母女往姑苏曼陀山庄杀王夫人,令这对情敌两败俱伤,自己则在一旁装无辜。秦红棉母女真是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
甘宝宝知木婉清欲逃,为保自己母女在赵志敬心中地位,竟即刻报与李莫愁。木婉清的逃亡大计自然败露,被李莫愁擒下关押,等赵志敬回来发落。
赵志敬闻此,稍觉意外却也了然——自己虽是金枪不倒的人形自走炮,能圈养这许多美貌女子,全赖当下一夫多妻的世道。
寻常女子岂有不妒的?后宫愈大,争宠内斗在所难免。此方世界他未如大唐位面那般抹去女子本性,有血有肉之人,自不可能日日如人偶般静候临幸,必有各自心思与念想。
赵志敬心道:遇事不决,先打一针再说。沉吟片刻道:“我先去看看那不听话的丫头。”
房间内,木婉清背对着甘宝宝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到腰际。她紧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衣角绞碎。
甘宝宝轻叹一声,走近几步,柔声道:“清儿,你就不要这么执拗啦。你既然已经嫁人,就应该遵守妇道,哪里能够自己突然弃家逃走的。”她伸手想抚木婉清的肩,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哼,甘姨姨,枉我在你与钟灵有难时拼死相助,没想到你……你走开,我不想再与你说话!”木婉清转过身,眸中带泪。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素色襦裙,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领口微敞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甘宝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暗叹这丫头果然生得一副好身段。
她继续劝道:“唉,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擅自逃走,一定会把赵掌教激怒,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啊。他毕竟已经是你的夫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呜……他……他已经有这么多女人陪伴了,还……还要我做什么!”
木婉清突然站起,泪水终于滑落,“讨厌……讨厌死那混蛋了!明明说好是只娶我和钟灵妹子的……”
她这一站,裙裾摆动间,那浑圆紧实的臀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甘宝宝苦口婆心道: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赵掌教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乃武林中的白道领袖了。而且他才三十多岁,按照现在的势头,或许再等几年他便是真正的武林主宰,成就千百年来没有人达成过的伟业。
这样的人物便如帝王一般,房中又岂会只有一个女子?你便别这么生气,女子的命本来就是这样的……”
木婉清抹了把泪,倔强道:“什么命不命的!我才不要认命!”
甘宝宝正要再劝,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志敬含笑走进来,目光在木婉清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臀处多停留了一瞬,暗道这丫头虽然脾气火爆,身段却真是极品。
在赵宅的另一处幽静小院,小龙女半躺在锦缎铺就的床上,一袭白衣衬得她倾国倾城的娇靥稍嫌苍白。
她玉手轻抚小腹,那里还平坦如昔,才怀孕两个多月,尚未显怀。
程灵素与双儿一左一右坐在床边伺候。程灵素细心地将一碗安胎药吹凉递上,轻声道:“龙姐姐,趁热喝了吧。”
小龙女接过药碗,却未立即饮用,反而抬眼望向程灵素,犹豫片刻,终于开口:“灵素妹子,你可知道有什么打胎的法子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两个小姑娘都惊了一跳。
双儿抢着道:“龙姐姐,你怀了老爷的骨肉,怎么,怎么能这样想?”她急得小脸都红了,一双杏眼里满是焦虑。
小龙女摇头,素手仍抚着小腹:“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罢了。腹中的这个孩儿……我是定会好好的生下来的。”
她想起这两月来身体的细微变化——乳尖变得愈发敏感,腰肢虽还纤细,但小腹处却有种奇妙的充实感,与上一次“怀孕”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程灵素心思机敏,立刻想起赵志敬的嘱咐,摇头道:“对不起,灵素虽然是学医的。但是真的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对这事并不太懂。”
她说话时垂下眼帘,不敢与小龙女对视,生怕被看出破绽。
小龙女轻叹一声,将药碗送至唇边,缓缓饮尽。药汁苦涩,她却面不改色。
放下碗后,她忽然又问:“灵素妹子,你为何这么喜欢他?”
程灵素一愣,随即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知为何的便陷进去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师傅死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了许久了,闷得很,或许从他第一次关心我,爱护我的时候,就把我的心全部占去了。”
她声音渐柔:“后来,后来我知道他是武林中有名的人物,是个了不起的人,在外面做了许多事……
嘻嘻,我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只要他能偶尔回家,偶尔宠溺我一下,我,我便会很高兴,很快乐!”
说到这里,程灵素的脸蛋染上红晕,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我是个丑丫头,只要他在心中还为我守着一个地方,那我一辈子都会为他守在房里,等他偶尔回来。”
她似乎想起什么,声音更低,带着娇羞:“虽然姐妹比较多,但他那方面你知道……能让我们雨露均沾,谁也不缺着。
唔……一开始人家还有点害羞不愿意一起侍奉他,但后来,就觉得与姐妹一起伺候他,也很刺激,很快活啦……哎呀,羞死人了,我……我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小龙女听得心儿砰砰直跳,俏脸也红了。
她想起自己在床上那些羞人的姿态——被他按在身下时,那双有力的手如何揉捏自己日渐丰满的胸乳,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如何……她连忙止住思绪,只觉得双腿间竟有些胀热。
双儿也红着脸,小声道:“男子是天,女子是地,大户人家的老爷都是妻妾成群的,就是以前庄家的老爷也是好多房妻妾。
而且,男子斥责妻妾,打骂奴婢也是常有之事。我们家老爷是武林中身份最尊贵的人物,可比那些一般富户尊贵得多……但他对女子却颇为尊重,会体谅我们姐妹的心情。”
“双儿,双儿觉得老爷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双儿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点着头笃定道。
小龙女轻抚孕肚,目光幽远:“是吗……”只觉心中那个叫自己姑姑俊秀影子,似乎又淡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竟勾起一丝释怀的微笑——
这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属于她和赵大哥的孩子……
这念头一起,眉宇间那抹常年不散的忧郁,竟被初现的母性温柔替代了几分。
龙虎山上,全真下院一处僻静厢房内。
闵柔一身素服,头戴白花,正坐在窗边垂泪。
石中玉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急切之色。
“娘,孩儿想拜全真赵掌教为师,你说可好?”
闵柔轻敛黛眉,柔美的面容上带着疲惫:
“赵掌教乃天下间一等一的高手,只怕没那么轻易收徒吧,况且,况且……”
她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伤儿子自尊的话。
石中玉眼睛一转,笑道:“若娘你肯出面求他,赵掌教定是会愿意的。”
闵柔不解:“为何这样说?若赵掌教肯收你为徒那自然是件大好事,但娘凭什么去说服他?”
石中玉露出诡异的笑容:“赵掌教对娘亲你可是喜欢得很,只要娘肯去求他,那肯定能成。”
闵柔脸色骤变,霍然站起:“胡……胡说八道!玉儿,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赵掌教乃有道高人,与娘清清白白,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素白的孝服随着颤抖的娇躯轻轻摆动,虽已是妇人,但身段依旧窈窕,腰肢纤细,胸脯在激动中起伏出诱人的曲线。
石中玉却不以为意,摇头道:“有道高人?只怕未必。娘你可知道,那叫阿紫的小丫头认识他的第一天,便在野外与他做出那男女苟且之事来。”
闵柔吃了一惊:“什么?你说那位阿紫姑娘,她,她与赵掌教是那种关系?”
石中玉点头:“孩儿那晚被爹爹训了一顿,心情郁闷,便在外面随便走走。哼,亲眼看见了那两人光着身子在树林里抱在一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娘你也知道孩儿自小就目力过人,绝不会看错的。虽然九成是阿紫那贱丫头主动勾引,只是那姓赵的这么轻易上钩,也绝不是省油灯。”
他继续道:“况且孩儿已经打听过,赵志敬在龙虎山下置了一处大宅子,听说里面养着不少女人,像江湖上一直传闻的古墓派两位传人就住在那里。这在龙虎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哼,全真教上下大大小小的道士们不过是装聋扮哑罢了。那位赵道长或许是个侠义英雄,但却绝对极好女色,并不是那种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闵柔听到此处,身子突然一颤,脸色发白。
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明白儿子话中深意,难以置信地问道:“玉儿,你……你的意思,难道竟是想娘亲去勾引赵掌教!?”
石中玉轻笑:“爹爹已经不在了,娘亲伤心失落,孩儿明白,便是孩儿此刻也是十分悲痛。只是娘亲您年纪虽大,但风韵犹存,自然应该另找一个依靠。在孩儿看来,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石中玉的话。
闵柔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玉儿,你爹爹他尸骨未寒,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些混账的说话!你……你……”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看儿子脸上清晰的掌印,心中一阵绞痛,却更多的是愤怒与失望。
石中玉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大声道:
“好啊,你打我。哼,你不肯帮我,待我被那什么雪山派,星宿派的人抓去,折磨到死,你们石家断了香火,可别怨我!”
说罢竟转身就跑,不顾闵柔在身后的呼唤,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闵柔瘫坐在椅上,泪如雨下。哭了半晌,她突然惊醒:
“丁春秋害死了师哥,却不知道是否会埋伏在龙虎山附近。有赵道长在,他不敢上山,但若玉儿一时气急跑下山去,碰到那星宿老怪,那……那可就糟糕了!”
关心则乱,闵柔顾不得许多,匆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冲出房门去寻找儿子。
夜色浓重,她在山道上奔走,素白的孝服在风中飘舞,露出下面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因奔走急促,她额上渗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寻找许久无果,闵柔心中越发慌乱。她站在黑暗中,四野茫茫,人生路不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愣愣地流泪。
突然,她心中一动:“此处乃全真教地盘,若有赵掌教帮忙,或许很容易就能找回玉儿。”
但随即想到儿子那些话,又犹豫起来,“若,若他真的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以他的武功,我绝不是对手。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踌躇良久,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若他真的是那样,我最多便给他一次,当作是他曾救过我们母子的补偿!到时候让他收了玉儿当徒弟,那玉儿日后可就有了一条晋身之阶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让闵柔羞耻万分,她却没资格静下来深思熟虑,急匆匆朝山下赵宅的方向走去,廉耻心让她本能抗拒自己千万别应了送上门的“羊入虎口”的验……
赵宅大厅内,李莫愁一袭杏黄道袍,冷着脸坐在主位上品茶。她容颜绝丽,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道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丰腴火爆的身段,尤其是那对在道袍下依然高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洪凌波引着闵柔进来时,李莫愁只抬眼扫了一下,便继续低头喝茶,连招呼都懒得打。
闵柔不敢造次,低着头跟着洪凌波穿过大厅。她能感觉到李莫愁那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忐忑。
洪凌波将闵柔引入偏厅,道:“石夫人稍候,老爷正在处理些家事,一会儿便来。”
闵柔轻声道谢,坐下后却如坐针毡。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素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处微微泛白。
一身缟素孝服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通透,虽已年过三旬,但脖颈修长光滑如羊脂玉,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孝服布料柔软,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的曲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传入她耳朵里头。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偏厅的大门已经关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她便悄悄站起来,走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把耳朵贴着墙壁,顿时,那声音便清晰起来。
只听见一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媚:“啊……啊啊……夫君不要……呜……不要打人家屁股了……啊啊……好……好羞人……人家,人家那两瓣肉都要被你打肿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起,那是手掌重重拍打在丰腴臀肉上的脆响,男人的声音也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清,没想到把你绑起来,一边干你一边打你屁股效果这么好,哈哈,你都高潮几趟了?
瞧你这臀儿,拍得红艳艳的,肉颤颤的,比平时更勾人了!”
闵柔心中一惊,这是赵掌教的声音!
刚才那年轻女子说赵掌教与夫人在谈事情,难道,难道他们竟是在干那夫妻敦伦之事?
想到此处,闵柔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啊……啊啊……不敢了……婉清不敢再逃走了……呜呜呜……不行了……腿……腿都软了……夫君别……别再干人家了呜呜…………人家,人家下面那两片肉都要被磨破皮了……嗬啊啊啊……”
“嘿嘿,灵儿、阿紫你们两个别停,替我继续掌掴她的奶子!对,用点力气!”
“老爷,姐姐她好辛苦的样子,灵儿,灵儿害怕……呜……”
”老爷,姐姐小穴水儿又喷了,阿紫,阿紫也想要……下面要吃老爷的大棒棒……”
闵柔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继续偷听,赶紧坐回座位上,只觉得两腿发软,竟有些坐不稳。
心中却暗暗吃惊:“赵掌教竟,竟同时与几名女子在一起……天啊,这么淫乱的事……呜……”
想着想着,只觉得喉干舌燥,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那茶水入口微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此时,洪凌波走出大厅,坐到师傅李莫愁身旁,轻声报告道:“师傅,刚才老爷让我在偏厅的茶水里面加了‘春风一度散’,那,那闵柔只怕会……”
洪凌波为人见风使舵,在觉得不会得罪自家老爷的情况下,大多数事情都会告诉李莫愁,毕竟老爷的后宫里自己的依仗就是自家师父。
反正若赵志敬真的操了闵柔,李莫愁必然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去。
她善于察言观色,觉得老爷对于师父似乎真的另眼相看,索性就两个人一起讨好,有什么好处也是双份——且跟随李莫愁多年,经常讨好一二也是习惯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白玉般的手指捏得杯身咯咯作响,显然颇为不爽。
洪凌波连忙道:“我看老爷对那闵柔不过是图个新鲜,想玩玩寡妇,料想也是玩过就算。她那身子,哪比得上师傅您……”
李莫愁面露嘲讽之色,正想说什么,但脑中赵志敬为她硬挨史火龙三掌以及力拼东邪黄药师的场景突然闪过,愣了一下,面色转柔,轻轻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那双凤目里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闵柔坐在偏厅中等候,过了一会,就觉得身子有点发烫,那热意从小腹开始蔓延,逐渐爬满全身。
神思也有点迷迷糊糊的,眼前似乎蒙了一层薄雾。
她有点坐立不安,男女的交合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但又听不真切,像是隔着层层纱帐。
不知怎的,她明明已经决定不去偷听了,但现在心中又生出强烈的渴望,想知道隔壁房间的情况。那渴望如同蚂蚁爬过心尖,痒得难耐。
又等了一会,闵柔按捺不住了,再度悄悄的站起身来。这一起身,才发现两腿之间竟已是一片滑腻,薄薄的亵裤紧贴着那羞人之处,这辈子竟也没这么情动过!
不对劲……
但她来不及细想,饥渴感让她本能的她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时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不正常的过度敏感,酥麻的让她腿软……耳朵贴到墙边,声音又清晰起来了。
“齁噢噢噢……泄了……呜呜……啊啊……好……好舒服……下面,下面像要化开了……啊啊……又泄了……呜哇……”
“哈哈,婉清,你的骚屄好会夹,瞧这穴儿,吸得我鸡巴头皮发麻,嘿嘿,下次还敢跑么?叫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人家不逃了……谁让你噢噢丢下我们好几天呜呜~你冷落人家,人家才会乱想的啊啊……别停下来……继续插……呜……好爽噢噢噢……人家不逃了再也不逃了……肏死人家也甘心噢噢……齁喔噢噢……”
然后哭喊声顿了顿,变成了急促的尖叫,伴随着那急剧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噼噼啪啪撞击声响——那是臀肉与胯部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下都结实有力!
“哈哈哈,既然婉清知错了,那老爷就再把你送上那极乐之境吧,哈哈。”
闵柔听得不由得夹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轻吟:“这……这么快!?做这事竟,竟能干得这般快……嘤……”
不知不觉中,闵柔回想起了与丈夫石清的敦伦之事。
丈夫总是温文尔雅,便是行房时也循规蹈矩,就是比这慢一倍的声速,最多干个几十上百下便要一泄如注了。
但隔壁房间的噼啪声音竟连续不断的响了几百上千下,还越来越急促,那女子更是忘情的发出各种死去活来的哭嚎,显然是被男人干得魂飞天外、如痴如狂了!
闵柔从未听过如此夸张的叫床——她在床上喘息声都很轻,丈夫根本没实力把她干出声;闯荡江湖这些年偶尔住客栈听到过隔壁的男欢女爱,也从未听过那个女人这般失态,居然被肏哭了……
还是从头到尾又哭又叫!
她但是听声就头皮过电般的酥麻,呼吸愈发急促,脑中浮现起两具肉体快速撞击的景象,那阳根一定又粗又硬,不然怎么可能让女人受不了哭出声……
天啊,那女子好不要脸,竟然喊什么“被肏死都甘愿”的淫荡话儿……可,可听她那声音,分明是舒服到了极处,不管不顾的最真实的表达……
闵柔脸红如血,额头冒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贴在颊边,无论如何想也想象不出女子舒服到情绪崩溃的又哭又叫该是何等滋味……
不一会,就是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呻吟,却是女子歇斯底里尖叫着哭嚎“憋不住齁噢噢噢尿了尿了呜呜!”
竟……竟是……
失……失禁了??
闵柔只觉自己小腹内的脏器一阵收缩,胎宫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胀,膀胱处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那尿意却与平常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又慌张又羞耻,双腿发颤的打着摆子,几乎要站不住了——她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悄悄探手往下,隔着孝服裙摆轻轻一碰,只觉得一片滑腻温热,居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要命了……自己身子何曾如此不知廉耻、自顾自亢奋到这种地步过??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忙缩回手,指尖竟已沾上了些许晶莹——真的彻彻底底湿透了!
“啊啊……轮到阿紫了……呜……灵儿你别抢……老爷的大鸡巴是阿紫的……唔还是这么烫……都干了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这么硬……你看这青筋,一跳一跳的……”
只听得闵柔大吃一惊,檀口微张:“一……整整一个时辰!?怎么可能!?这,这还是人么……”
古时候一个时辰等于两小时,也难怪闵柔如此震撼,以至于目瞪口呆的合不拢嘴。
她再也压抑不住好奇心,悄悄挪步,向偏厅里面的走廊走过去,声音传出的房间应该就在走廊尽头。
她走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但两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那湿滑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着敏感之处,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来房间的窗户居然打开了一道缝隙,怪不得声音能传得这么远……
闵柔心如鹿撞,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明知道绝不应该去偷窥别人的隐私的,但又不知为何,心里面总有一种强烈的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了,让她一步一步的停不住脚步,一直往前走去。
春药的药力已完全发作,烧得不知情的女人浑身滚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和油光满面的汗渍。
“看一眼,就偷偷的看一眼……看过后便立刻回去偏厅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闵柔屏息静气,悄悄的凑过去,偷偷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几乎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只见那全真掌教赵志敬浑身赤裸,站在房中,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虬结,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对闵柔的震撼不亚于男人见到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超模穿着情趣内衣凹造型般诱人!
两个少女则跪在他胯下,一左一右的抱着他两腿,俏脸埋在他下体处,咻咻的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让闵柔更望眼欲穿的便是,男人胯下那根阳根,竟是难以想象的粗壮长硕!
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黏液……
那物事硬挺挺的竖着,如同标枪般,充满着慑人的魄力!
“这么大!?怎么可能!师哥跟他一比像孩子一样小的可怜,天……”闵柔心神极具动摇,眼神死死盯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只见房间的床上还睡着一个身体修长赤裸的女子,估计就是刚才那个高潮到失禁的女子了——此刻似乎已经累瘫了,一动不动的趴着,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那两瓣被打得通红微肿的臀肉。
那臀肉丰满挺翘,臀沟深陷,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
而正在舔着男人那羞人东西的两个小妇人看上去十六七岁,面貌依稀有点相似,居然都有着一对颇为丰满的乳房。
那乳肉白皙如雪,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硬挺挺的立着。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那对奶子晃晃悠悠的,肉嘟嘟,颤巍巍,那童颜巨乳的模样十分诱人。
其中一个少女的奶子尤其硕大,竟是超过了自己,沉甸甸的几乎垂到腹部,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躺在床上的,自然便是被“惩罚”了一番的木婉清,而吹箫的,就是段家五凤里年纪最小但奶子最大的阿紫与钟灵这对小姐妹。
当然,赵志敬并未揭破阿紫的身世,阿紫暂时还不知道着两位陪着她一起挨操的美丽少女竟都是自己的姐姐。
闵柔看得呆住,完全忘记了自己只看一眼的念头。
她不得不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刚才喝下去的春药正不断的发挥作用,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不像话,那滑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情欲。
“嗯,不对,我,我现在这样子……再不济也不至于没做那便情动兴奋到这般地步……难道,难道我不知不觉间竟是着了道儿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