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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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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赶到时,四人已被堵住。

丁春秋紫红锦袍,仙风道骨,身后弟子正大肆吹捧“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令人作呕。

石清夫妇见到赵志敬,大喜过望。

赵志敬吩咐王语嫣躲在车厢,身形一闪挡在石清等人身前,沉喝道:“星宿妖人,胆敢来中原作恶!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星宿弟子纷纷叫骂,丁春秋却神色凝重——赵志敬现身时的身法已显高手风范。他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全真掌教,赵志敬。”

丁春秋心头一凛,暗道此人近来声势极盛,但自恃毒术与化功大法,也不畏惧,夜枭般笑道:“黄口小儿,也敢教训前辈?便让老仙瞧瞧全真教的功夫!”

二人当即动手。

赵志敬早服过程灵素的避毒丹,内力又远胜丁春秋。毒术无效,丁春秋不过数十招便落下风。

星宿弟子见势不妙,吹捧声渐弱。阿紫拍手娇笑:“全真掌教大展神威!星宿老贼,还不跪地求饶?”

丁春秋气得几乎吐血,暗道唯有化功大法可扳回劣势。他卖个破绽,赵志敬果然一掌击来。丁春秋大喜迎上,双掌相贴,化功大法全力催动。

然而赵志敬的先天功内力浩然正大,岂是化功能化?不过片刻,丁春秋便口吐鲜血,支撑不住。

赵志敬突然双掌发力,将其震飞,随即追杀入林。临走传音石清:“石庄主,请替贫道护着马车。”

星宿弟子见丁春秋败逃,顿时作鸟兽散。

丁春秋逃出数里,被赵志敬追上制住。他倒也光棍:“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我?”

赵志敬淡淡道:“逍遥派的功夫,你会多少?”

丁春秋浑身一震:“你……你怎知逍遥派!?”

“我不但知道逍遥派,还知你师傅是无崖子,师兄是苏星河。无崖子被你害得重伤坠崖。我只问你,你学了逍遥派什么功法?”

丁春秋镇定下来:“原来你觊觎逍遥派武学。我若全盘托出,你如何保证不杀我?”

赵志敬肃然起誓:“贫道向重阳祖师起誓,若丁春秋说出所知一切,便放其离开,绝不伤害。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丁春秋不知重阳祖师之名早被赵志敬亵渎,只道这道士以祖师立誓,应当可信。

赵志敬又问:“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你懂多少?”

丁春秋大惊,收起糊弄之心:“无崖子那老贼本就不安好心,正经传承不多。凌波微步全然不会,北冥神功与天山六阳掌只偷学皮毛,小无相功约六七成。”

赵志敬听出他话中愤懑,问道:“无崖子被你打下山崖,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你可曾在无量山洞住过?”

丁春秋面色变幻,终是点头:“你既知道这么多,我便直说罢。”

他面露回忆,恨声道:“无崖子那老贼,就是个恶心的变态!下流无耻之极!若非如此,我岂会弑师!?”

赵志敬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丁春秋续道:“当年我被无崖子收为弟子,与他和师娘李秋水同住近十年。无量山洞自然住过。世人以为他们是神仙眷侣,实则龌龊不堪。”

“我听说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来气无崖子?”

丁春秋冷笑:“无崖子哪会生气?他最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

赵志敬眉头一挑。

丁春秋陷入回忆,喃喃道:“那时我二十岁,师娘李秋水已近四十,却如二十少女般美得惊人。无崖子那日将我带入卧室,师娘被黑布蒙眼,一丝不挂地绑在床上……

那身子,真是琼脂美玉,毫无瑕疵。我明知不妥,却忍不住……在无崖子指示下戴上鱼鳔做的阴冠,扑了上去!”丁春秋说着有些激动。

“鱼鳔?阴冠?”

“便是避孕之物,套在阳具上,可泄在体内而不孕。”

赵志敬心道这李秋水倒是“讲究”,又问:“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测,未反抗?”

丁春秋道:“师娘那时爱极了无崖子,老贼喜欢的,她从不违逆。况且她虎狼之年,欲壑难填,几次下来,竟也爱上偷汉的快感。她还会故意装给无崖子看,扮作被强暴。我第一次干她时,她装作不知,扯开黑布后露出惊惶,不断挣扎……”

他眼中泛起兴奋光芒:“实则她穴道未封,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我岂能得手?她一边说不要,一边扭动身子,待我抓住她奶子,乳头早已硬挺,等我真插进去,她便盘腿夹紧我的腰,主动扭臀配合,淫叫连连,说着勾栏婊子都羞于出口的贱话,故意刺激无崖子……”

丁春秋舔舔嘴唇:“后来我才知,师兄苏星河也干过师娘,比我更早。事情摊开后,我与师兄便常一同干她,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操屄,一人干屁眼……就这般,她也难以满足,鲜少高潮……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骚货!”

赵志敬问:“无崖子就在旁看着?”

丁春秋面露嘲讽:“那老贼是个变态。那时他照着李秋水的模样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们干他老婆,他就在旁一边看,一边对着玉像自渎……可笑之极。”

赵志敬失笑:“对着玉像打飞机?”

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爱他入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干,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轮奸,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阴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轮着干她骚屄屁眼,双洞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淫乱,一边自渎。

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数又多,轮流有时能干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头干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干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人便可让李秋水高潮,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丁春秋面色阴沉:“后来,李秋水怀孕了。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这自然不是他的种。李秋水从不让人内射……”他嗤笑一声,“只一次鱼鳔破了,干她的人正是我。那种,是我的。无崖子那时表情精彩,祸根也由此埋下。”

他顿了顿,眼中涌起恨意:“那时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女。妻子是农家女子,虽出身寒微,却生得极美,名叫彤儿。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烧,竟对彤儿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齿:“很快我便发觉——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在我房里,脱光彤儿的衣服,将她绑吊在半空,就那般强暴!彤儿哭喊,却无济于事。我气得发抖,却知若反抗,他必杀我们全家……”

他声音发颤:“为了活命,我装作毫不在意,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无数个夜晚,我脱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贼床上。彤儿为保我们性命,还得装出淫荡模样讨好他……无崖子老贼……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红,神智有些昏乱:“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要身边人都吹捧我,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哈哈,哈哈哈……”

赵志敬暗叹: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心理扭曲。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爱妻,尊严被践踏成泥——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丁春秋平复些许,续道:“李秋水肚子渐大,无崖子对我恨意愈深,变本加厉玩弄彤儿。彤儿为保我性命,强颜欢笑。我那时已决意,定要杀这老贼!”

赵志敬问:“无崖子武功如何?”

“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贼当时武功,远胜现在的我。”

“你如何杀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摇头:“李秋水虽怀我骨肉,骨子里仍向着无崖子,岂会助我?我是用毒。”

“无崖子功高防严,如何中毒?”

丁春秋惨然道:“李秋水临盆在即,无崖子越发虐待彤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我暗道彤儿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嘿嘿,无崖子操她时,哪会想到毒会从交合处传入?我与惧怕被杀的小山合力,将下身中毒、无法行走的无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声凄厉:“只是……彤儿也没能活过来……呜……”

赵志敬面色古怪——原来无崖子下身瘫痪,竟是鸡巴中毒所致。

丁春秋叹道:“李秋水知晓后,本要杀我报仇。但她临盆在即,动了胎气,我才逃得性命。逃出后,怕她追杀,便将女儿托付他人,让她随母姓李,自己远避星宿海。”

“后来你与李秋水和解了?”

“无崖子死后,李秋水仇恨渐淡,毕竟我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未再追杀,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觉对不起无崖子,对女儿也不甚管教,否则阿萝也不会被段正淳所骗,嫁入王家。若非怕大理举国报复西夏,李秋水早杀段正淳了。”

赵志敬细看丁春秋——此人确然仙风道骨,逍遥派向来不收丑人,他年轻时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间与王语嫣确有几分相似,竟真是她外公。

赵志敬心念一动,问:“你原来那个女儿呢?后来如何?”

丁春秋叹道:“我一直怕李秋水报复,不敢认回女儿。她在终南山一带嫁给姓龙的猎户,后来便失去音讯。不知她是否还在世,有无后代。”

赵志敬暗忖:那九成是生了姓龙的女娃,长大后成了武林绝色,被老子收服。难怪小龙女与王语嫣容貌气质相似,竟是同源。

问罢往事,赵志敬让丁春秋将所知逍遥派武学要诀悉数道出,又索得星宿派剧毒“三笑逍遥散”。

事毕,赵志敬面露诡笑,一指点在丁春秋额头。

丁春秋惊骇欲呼:“你不守……”话音未落,已气绝身亡。

赵志敬哈哈一笑,以剑将丁春秋面容衣袍毁得面目全非,这才施施然离去。

丁春秋的门徒早已作鸟兽散,石清一家三口与阿紫聚拢在马车旁,神色各异地等候着。

王语嫣也下了马车,她双腿微颤,下体仍隐隐作痛,只得倚着车厢,一双美眸忧心忡忡地望向树林深处——那里方才还传来阵阵掌风呼啸。

天色渐暗,林间终于传来脚步声。赵志敬的身影从暮色中走出,道袍上沾着几片落叶,却不见丁春秋的踪影。

他率先开口叹道:“可恨,丁春秋这老贼诡计多端,竟让他带伤逃走了!”

阿紫顿时面色一白,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仍岌岌可危?星宿派的追魂术她最清楚不过,只要丁春秋一日不死,她便永无宁日。

她心思电转,不由得又偷眼打量那位全真赵掌教,却发现赵志敬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胸口。阿紫心中一动,却故意装作羞怯地红了脸,垂下眼帘,乌黑的眼珠子在长睫下骨碌碌一转,已然有了计较。

赵志敬方才激战时未曾细看,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这段家五凤中年纪最小的阿紫,竟生得一副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不过二八年华,胸前一对玉峰却颤巍巍地将那紧身紫衣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布料绷得极紧。那腰肢偏又纤细得堪堪一握,衬得臀儿愈发圆润挺翘,紫色绸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子,虽未露肤,却能想象出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不由得暗暗称奇:阿朱那丫头已是玲珑有致,目测约是B+至C的规模,可这阿紫的酥胸,竟似与黄蓉、甘宝宝等熟媚少妇不相上下,甚至比一旁温婉端庄的闵柔还要丰硕一分。十六岁的少女竟有这般惊人身段,实属罕见。

听闻未能诛杀丁春秋,石清与闵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中看出失望之色。

石清拱手道:“赵掌教已尽力而为,那老魔头狡猾多端,能将其击退已是万幸。石某代全家谢过掌教救命之恩。”

闵柔亦敛衽行礼,她胸前衣襟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虽也丰腴,却不及阿紫那般惊心动魄。

赵志敬摆摆手,抬眼看了看天色。暮云四合,远山已吞没最后一线残阳。

他道:“天色已晚,前方不远处似有集镇,不如我们先去歇宿一晚,明早再议行止。”

他既发了话,余人自无异议。石清一家与阿紫不知丁春秋已死,都惧怕老魔报复,能暂随这位武功高强的全真掌教,自然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王语嫣在闵柔搀扶下重新登上马车,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轻蹙蛾眉。

阿紫冷眼瞧着,见她双腿并拢,行走时小心翼翼,心下顿时了然:“哼,看这模样分明是刚破瓜不久。一个道士带着个初承雨露的小美人行走江湖,这全真掌教怕也不是什么正经出家之人。方才他盯我胸脯那眼神,与星宿派里那些色胚并无二致……”

她转念又想,“不过要对付丁春秋那老淫虫,眼下也只能倚仗这赵志敬了。”

丁春秋年轻时便以淫乱闻名,自然不是善男信女。

阿紫在星宿派能得宠数年,全凭周旋于刀尖之上的心机。

她十二岁起便被迫侍奉师尊,练就一身口舌功夫,硬是以此保全了女儿身。眼看即将失守,终究还是盗了神木王鼎仓皇出逃。

她自幼流落江湖,见识过最肮脏的人心。入了星宿派后,更是深谙在这弱肉强食之地生存的法则——唯有讨好丁春秋。

也正因丁春秋有鞭笞虐乳的癖好,这些年来常以浸药软鞭抽打她胸前双丸,反倒刺激得这对玉乳发育得异于常人,不仅硕大丰满,且挺拔不下垂,乳肉白皙细腻中隐现淡青血管,乳晕却是娇嫩的淡粉色,顶端蓓蕾小巧玲珑。

这般反差,更让丁春秋那老淫虫神魂颠倒。

阿紫能盗得神木王鼎,靠的正是一夜之间用唇舌将老魔吹得五次泄身,累得他昏死过去才寻到机会。而她逃离时,全派上下皆知这小师妹乃老仙禁脔,竟无一人敢拦,这才让她一路逃至中原。

一行人至镇中客栈住下。赵志敬用过晚膳,便在房中盘膝打坐,脑中反复推敲丁春秋所吐露的部分小无相功要诀。今日听闻的逍遥派秘辛,真可谓光怪陆离。

夜色渐深,他自怀中取出从丁春秋处缴获的三笑逍遥散,悄然出房一趟,不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

刚坐定不久,门外便传来细碎脚步声。几下轻轻的叩门声后,一把娇脆中带着甜腻的嗓音响起:“赵掌教,阿紫可以进来么?”

赵志敬心中雪亮,沉声道:“请进。”

门扉轻启,一道紫色倩影闪身而入,又反手将门掩上。正是阿紫。

她今夜显然精心打扮过,不但将外衫最上两颗盘扣解开,敞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锁骨,更特意选了件领口开得极低的亵衣。

那对惊人的丰乳将紫色绸衣撑得满满当当,从敞开的领口望进去,可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白腻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志敬见状,已知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阿紫姑娘深夜来访,可有要事?”目光已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

阿紫款步上前,故意微微俯身,让领口内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眸中水光潋滟,含羞带怯道:

“阿紫……阿紫心中害怕得紧。一想到丁春秋那老魔可能还在附近,人家就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赵志敬笑道:“丁春秋已负伤远遁,姑娘不必过于惊惧。”

此时赵志敬正盘坐榻上,阿紫便挨着床沿坐下,身子前倾,怯生生道:

“可是……可是阿紫怕他日后还会追来。若那时掌教不在,人家定是死路一条。”她说话时胸口轻轻颤动,乳波荡漾,煞是诱人。

赵志敬含笑问道:“那姑娘意欲如何?”

阿紫眼中媚意流转,嘻嘻笑道:“听王姑娘说,掌教要回龙虎山。不知能否在山上给阿紫一个容身之处?想来丁春秋胆子再大,也不敢到全真教圣地撒野。”

赵志敬点头道:

“原来如此。只是我教规矩森严,即便贫道身为掌教,也不可擅破。姑娘或许知晓,我教与异族势力势同水火,常有奸细企图混入龙虎山窃密。故而身份不明者,向来不许上山……”

他顿了顿,目光在阿紫胸前扫过,续道:“姑娘虽遭追杀,却出身星宿派,若贸然带你上山,只怕惹人非议。除非……”

阿紫此刻一心只想寻个靠山,待练成神木王鼎上的功夫,便多了几分自保之力。闻言急忙追问:“除非什么?”

赵志敬却不答话,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阿紫顿时会意,心中暗骂“伪君子”,面上却绽开更娇媚的笑靥。

她索性将紫色外衫脱下,只余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亵衣,腻声道:“掌教真人,阿紫忽然觉得胸口闷痛,不知是不是方才打斗时伤着了……”

她被丁春秋玩弄数年,除了死死守住的下面两处秘洞,对这副身子早已看得淡了,并不排斥用以换取利益——她深信凭自己的口舌与胸乳功夫,足以应付任何男人。

在她看来,这位近来名震天下的全真掌教,确是她所能攀附的最强靠山。若不紧紧抓住,只怕再难找到能轻易抵挡丁春秋的高手。

况且这道士相貌堂堂,身材挺拔高大,比丁春秋那老骨头不知强上多少。纵是真让他占了身子,似乎……也不算太亏?

虽惊讶于堂堂武林副盟主竟是好色之徒,但阿紫自幼的经历让她认定:这世上男人皆是一路货色,弱肉强食才是铁律。若非自己以口乳将丁春秋伺候得舒舒服服,早被星宿派那群饿狼般的师兄们折磨至死了。

星宿派并非只收男徒,可如今除她之外已无女弟子——那些女子被丁春秋玩腻后,便沦为男弟子们的玩物,最终神智尽失,不知所踪。

思绪流转间,阿紫又娇声道:

“掌教真人,您……您能否替阿紫瞧瞧胸口?人家这儿实在不舒服哩。”

一边说,一边轻轻扯开亵衣系带,衣襟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

赵志敬盯着那颤巍巍的玉峰,只见乳肉饱满坚挺,顶端一点淡粉蓓蕾娇艳欲滴,乳晕上竟还有几道淡红色的旧鞭痕,平添几分凌虐之美。

他喉结微动,正色道:“本座向来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帮姑娘一把自是分内之事。我教亦有医道传承,只是男女有别,若贫道如此行事,恐损姑娘清誉。”

阿紫心中大骂“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面上却笑得更甜。

她索性将亵衣完全褪下,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烛光中——那对肉乳果真惊人,不仅尺寸傲人,形状更是完美,乳尖微微上翘,乳肉白皙细嫩中隐现淡青脉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嘟着红唇道:“事急从权嘛。况且是阿紫自愿求掌教诊治的,何必在意旁人闲话?”

赵志敬看着眼前美景,再也按捺不住,叹道:“那贫道只好得罪了。”

话音未落,一双大手已急不可耐地探入阿紫怀中,一把攥住那对豪绰脂肪,大力揉捏起来。

“啊……”阿紫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姣好的脸蛋染上红晕,娇喘细细道,“赵真人,阿紫的胸口……究竟怎么了?”

其实她胸部感官如今被虐的较为迟钝,丁春秋这些年从未察觉她最敏感之处实是下半身与双足,一直被她精湛演技所骗,以为仅靠玩弄乳峰便能令她高潮——真是笑话,伺候那老家伙怎可能真有快感?

赵志敬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她眼底那抹清明与不屑。

他不动声色,手上力道加重,赞叹道:“妙极!真是妙极!又大又弹,呃……肿得这般厉害,确需仔细诊治。”

说罢更是爱不释手,将那双乳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刮过乳尖,引得阿紫娇躯微颤。

阿紫也不反抗,双手撑住床沿,将胸脯挺得更高,让双乳显得愈发硕大饱满。随着男人大手的玩弄,她适时发出阵阵销魂呻吟,演技十足。

赵志敬心中忽然一动:

“这客栈隔音不佳,这小妖精又是个能叫的。万一她待会儿淫声大作,惊动了旁人……王语嫣与石清夫妇都在近侧,在此行事终究不妥。”

他见阿紫一脸媚态却面色如常,暗生较劲之心,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几个起落便来到客栈后方一片僻静小林。

林中有处空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赵志敬将阿紫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淫笑道:

“阿紫,让本座瞧瞧你伺候人的本事。若能让本座尽兴,莫说庇护于你,便是传你一两门神功绝艺,助你武功大进,也非难事。”

阿紫闻言眼睛一亮,当即依着在星宿海伺候丁春秋的套路,跪趴在地,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她故意晃动胸前巨乳,圆臀左摇右摆,臀肉在绸裤包裹下划出诱人弧线,当真如一头发情的母犬。

爬到赵志敬脚边,她抬起俏脸,眯起眼睛,露出崇拜痴迷的神情,然后张开红唇,“汪汪”轻吠两声,竟用牙齿咬住男人裤头的绳结,舌尖灵巧一挑,便将绳结解开!

好一条灵巧的淫舌!

阿紫得意一笑,用嘴叼住裤腰向下拉扯——为赵志敬宽衣解带的全过程,她竟真未用手。这般伎俩,连见多识广的赵妖道也觉得新鲜有趣。

裤子滑落,一根粗长惊人的阳物“嗖”地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

阿紫素日只见识过丁春秋那萎缩小物,何曾见过这般庞然巨柱?!

顿时目瞪口呆,连装母狗都忘了!

她首次露出真实情绪,失声惊呼:“怎……怎会这般粗大!?”

赵志敬哈哈大笑,也不言语,只将那怒挺的阳物对准美少女犹带稚气的俏脸。

阿紫强自镇定,强笑着佯装骚媚嘟囔:“这么吓人的东西……呜……”边说边将自己脱得精光,跪直身子,捧起双乳,将巨物夹入深深乳沟,上下滑动磨蹭起来。

“哼,大又如何……看本姑娘三两下让你缴械!”她心下犹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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