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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龙女之堕中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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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大会举行在即,各路参会的英雄好汉都在往大胜关赶去。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内坐着三人。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而坐,赵志敬则坐在对面。

赵志敬面色沉凝,肃然道:“龙姑娘,贫道本答应待本教弟子安全后便放你离开。岂料你们师姐妹竟造下杀孽,害了好几位农家青年的性命!

哎,若非重阳祖师曾有法谕示下,昨夜贫道便该……便该将你们斩于剑下,以慰枉死者在天之灵!”他一边说,一边回味昨夜与这对古墓派佳人荒唐缠绵的场景,险些将“剑下”说成“棍下”,心中暗呼好险。

小龙女哪知眼前这道貌岸然的男子满腹龌龊,只是面色苍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李莫愁眼波流转,接口道:“你们全真教的尹志平淫辱我师妹,留下孽种。若不设法除去,难道要我这云英未嫁的师妹挺着大肚子见人不成?”

赵志敬做痛心疾首状,叹道:“若非念及我教确有对不住你们之处,纵然违了祖师令谕,贫道也定取你们性命!自此刻起,你们不可离我半步!贫道绝不容你们再行差踏错!”

李莫愁冷哼一声:“你已封住我们内力,我们又能逃到何处?只是我师妹腹中那孽胎,却该如何处置?”

赵志敬似乎犹豫片刻,转向小龙女,语带诚恳:“龙姑娘,尹师弟确是有负于你。然木已成舟,你既已怀了他的骨肉……不如便将孩子生下。若姑娘不愿抚养,贫道愿代为收养,视若己出,也算为尹师弟留下一脉香火。”

小龙女脸色更白,连连摇头,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我便是死,也绝不让这孽种出世!”

赵志敬长叹一声,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与哀戚:“既然你心意已决,贫道也不好强求……唉,志平与贫道自幼一同学艺,情同手足。天意弄人,他最终死于我手,如今竟连他这点血脉都保不住……”说着,眼眶微红,悲切之情溢于言表。

李莫愁心中暗骂:“这坏蛋装模作样的功夫当真了得!若非早知他底细,只怕连我也要被骗过去。”

赵志敬转头又问李莫愁:“你们依那医师的方子尝试堕胎,可有效果?”

李莫愁答道:“暂且无效。不知……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法子?”

赵志敬沉吟道:“既然是我师弟造的孽,贫道也难辞其咎。这样罢,此处离药王庄不算太远,我们便绕道前往,向毒手药王一脉请教。毒手药王乃天下第一名医,总比乡野郎中可靠。”

“毒手药王”名头响亮,连小龙女也有所耳闻,她不禁抬头问道:“你……认得毒手药王?”

赵志敬微微一笑:“毒手药王已然仙逝,但他几位高足仍在,医术青出于蓝。贫道曾与药王一脉有些渊源,算是故交。如今离英雄大会尚有半月有余,绕些路也来得及。”

他此言倒非虚妄,毒手药王门下三弟子,姜铁山、薛鹊夫妇已为他所用,最小的程灵素更是死心塌地跟了他,这“交情”自然深厚无比。

如今的药王庄在姜铁山夫妇掌管下,得赵志敬从无量山洞得来的财宝资助,早已修缮一新,雇有仆役,竟有几分世家气象。

抵达药王庄附近,赵志敬借口先行打点,让二女在马车等候,自己则悄然寻到姜铁山与薛鹊,细细交代一番。

安排妥当后,赵志敬才返回马车,领着二女正式拜访。明面上仍依礼数递上拜帖,由仆人引至庄内,见到了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薛鹊。

姜铁山性子耿直,不善言辞,这等需要欺瞒周旋之事,赵志敬自然选择让更伶俐的薛鹊出面。

赵志敬说明来意,薛鹊便请小龙女随她进入内室诊脉。

薛鹊虽是女子,初见小龙女,亦被其绝代容光所慑。

只觉眼前少女恍如九天仙子谪落凡尘,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气。

她心中暗忖:“原先还担心程灵素那丫头记恨于我,在那恶道枕边吹风,对我不利。谁知这道人连这般天仙似的人物都能弄到手,又岂会将那黄毛丫头放在心上?倒是我多虑了。”

再看小龙女苍白的俏脸,宛如天山雪莲般纯净易碎,不禁暗叹:“我曾帮那恶道散布谣言,污她清誉。这般冰清玉洁的人儿,哪会是淫邪浪荡之辈?只怪你命不好,被那魔星盯上。”

薛鹊虽心生感慨,但她本非良善之辈,又受制于赵志敬,自然不会徒生恻隐,泄露真相。

她搭脉片刻,缓声道:“龙姑娘,你这身孕……怕是快满两个月了?”

小龙女默然点头。

薛鹊又道:“姑娘此前是否服过《千金方》所载的堕胎方剂?”

小龙女心中微惊,暗赞这妇人医术高明,仅凭脉象便能推断出所用方药,不愧是毒手药王传人。她低声道:“是镇上一位大夫开的方子。”

薛鹊长叹:“庸医误人!姑娘的体质,岂能用此方!”

小龙女心下一颤:“这方子……不对?”

薛鹊正色点头:“孙真人乃前代药王,医术通神。然他素来不赞同女子堕胎,故《千金方》中于此仅有只言片语。此方对寻常女子或许有效,但于姑娘而言,非但无用,反有固胎之弊。”

她略作停顿,继续道:“若我所料不差,姑娘自小修炼的,应是一门性质极阴寒的内功?”

小龙女紧张地点头:“本门内功确偏阴柔,你说得不错。”

薛鹊娓娓道来:“男子属阳,女子属阴。通常男子阳气盛于女子,故阳精入体,与女子元阴相合所成胚胎,多偏阳性。然十月怀胎,胚胎久居母体,受母体阴气浸润,有时便会转偏阴性。这便是生男生女之别由来的医理。”

小龙女听得怔忡,她从不知生育之事竟有这般玄妙理论。

薛鹊心中实则暗自吐槽:这套赵志敬胡诌出来的歪理简直荒唐透顶,偏生自己还得煞有介事地让这仙子般的少女信服。

她面上不露异色,接着道:“正如方才所言,女子初孕时,胚胎十有八九偏阳性。故《千金方》之方,以寒凉药物为主,确能对阳性胚胎起效,达成堕胎之目的。偏偏姑娘你精修阴柔内功,体内阴气极盛,受孕后胚胎反而呈现阴性。此药方于你非但无效,反成固胎之助。”

见小龙女已是六神无主,薛鹊再添一把火:“请恕我冒昧,姑娘近日……是否曾与男子同房?”

小龙女霎时满脸通红,羞惭地低下头去。

薛鹊道:“受孕两月内与男子交合,本也是堕胎一法。但因你曾服那《千金方》之方,此法已然无效。”

小龙女颤声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薛鹊摇头叹道:“太迟了。你已近两月之期,便是我也无能为力,唯有待足月生产一途。”

小龙女如遭晴天霹雳,明眸中清泪滚落,泣道:“我便是一死,也绝不生下这孽种!”

薛鹊连忙安抚:“姑娘先莫急,容我再想想。”

她佯装沉思良久,方道:“为今之计,或可寻一位身具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与你……与你交合,以其纯阳之气中和你体内胚胎之阴气,再辅以药物,或可清除胎元。”

小龙女娇躯剧震,声音发颤:“你……你是说,要我……再让陌生人玷污身子?”

薛鹊点头:“此是唯一法门。女子胞宫不与经脉直连,唯有藉由身负至阳内力者,以阳精直接渡入,方可将纯阳之气送达胚胎所在。姑娘既已为堕胎而……也不必太过介怀。只是这般高手,江湖中怕是凤毛麟角。”

小龙女喃喃重复:“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

薛鹊应道:“正是。如修习武当纯阳无极功、少林易筋经,或西域瑜伽密乘等绝学的高手。再配以我特制之药,或可成功。我先将药方开予你,只是这合适的高手,便需姑娘自行寻访了。”

小龙女失魂落魄地出来,赵志敬也不多问,直接带她返回马车,调转方向往东行去。

当夜,三人在一处乡镇客栈投宿。小龙女与李莫愁同住一房。

李莫愁故作关切地问道:“师妹,今日那毒手药王门下怎么说?”

小龙女此时对这位师姐已无戒心,便将薛鹊之言尽数相告。

李莫愁闻言一怔,轻声道:“至阳内力的高手?纯阳无极功与易筋经乃武当少林不传之秘,习得者寥寥无几,何处去寻?更别说西域密乘了。此事当真难办。”

小龙女摇头道:“便真寻得这般高手,多是僧道之流,难道要我求着他们来……来行那事?我宁可一死,也绝不再受此辱。我已想好,寻机再偷偷看过儿一眼,便觅一处无人之地,了此残生。”

李莫愁连忙宽慰,片刻后,她似忽有所悟,低呼道:“且慢!至刚至阳的高手,眼前不正有一位么?”

小龙女愕然。李莫愁续道:“那赵志敬得王重阳祖师显圣,传授了先天功。这先天功亦是至阳绝学,只怕比那纯阳无极功犹有过之!”

小龙女目瞪口呆,语无伦次:“你……你是说赵道长……他……他……”

李莫愁点头:“不错!赵志敬此人虽对我们严厉,却也算得上侠义正道……咳咳……”她险些被自己这违心之言呛到,缓了缓才继续道,“况且此事本就是全真教理亏,他身为尹志平师兄,亦当负责。”

小龙女连连摇头:“不可,万万不可!我身子虽已不洁,但赵道长……他是熟人,更是过儿的启蒙师父。他说过视过儿如半子,我若与他做出……做出那等事,将来……将来何以自处?”

李莫愁心中暗骂:“傻丫头,他说视杨过如半子,正是为了在占你这‘半媳’身子时更添邪趣!”口中却劝道:“师妹,你既连死都不惧,又何须在意这些虚名?我担保,为保全他自家清誉,此事他必会守口如瓶。只要你打下孽胎,曾怀孕之事便无人知晓,总好过绝望寻死。难道……你真舍得下杨过么?”

听到“杨过”二字,小龙女心尖一颤,数年来的点点滴滴霎时涌上心头。

昔日古墓中虽多以长辈自居,不苟言笑,如今想来,每一刻相处都透着丝丝甜意。更难忘断龙石落下时,二人互剖心迹,许下生死相随之约……

过儿,我好生想你……好生喜欢你……可是如今的我,还有何面目再去爱你?

她抚着小腹,想到其中竟孕育着因奸成孕的孽种,悲从中来,珠泪涟涟,凄美之态,我见犹怜。

李莫愁蹙眉道:“莫再犹豫了!若真过了两月之期,便想堕胎也再无可能。我这就去与赵道士言明此事!”说罢转身便走,衣裙带风。

小龙女心中一急,伸手欲拉,奈何内力被封,身手迟滞,只触及一片飘起的衣角,便僵在半空。

不多时,李莫愁回转,看着面色惨白的小龙女,低声道:“他已应允。明日便按药王庄所开方子配药,煎服之后……便行事。”

小龙女唇色尽失,颤抖着摇头:“师姐,不要……还是不要了……我……我不能如此……呜……”

李莫愁喝道:“事已至此,岂容你再反悔!?”

小龙女掩面呜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次日,烛火摇曳。

小龙女服下那碗所谓“千金堕胎方”已过半个时辰,正心怀忐忑,独坐于石室内的简陋床沿。

药力化作丝丝暖流,悄然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带来一种莫名的躁动与空虚,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只道是药性使然,强自按捺心神,却不知其中早已掺入了极乐合欢散的成分。

忽闻石门轻响,赵志敬推门而入。

他依旧身着那身整洁的全真道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着道髻,面上神情端肃凝重,目光澄澈清明,俨然一副悲天悯人、持身守正的有道全真模样。

他只是极轻、极快地扫了小龙女一眼,那眼神中无半分淫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静。

小龙女却如受惊的小鹿,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向床内缩了缩身子,冰冷的石壁抵住她的背脊,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

一直守在旁边的李莫愁见状,立刻上前,亲昵地搂住小龙女瘦削的香肩,柔声安慰道:“师妹莫怕,赵道长乃是信人,此举实为救你,绝无他意。”

她语气诚挚,眼神却越过小龙女头顶,向赵志敬飞快地递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口中继续道,声音陡然转厉:“赵道长!此事关乎我师妹清誉,你须发下重誓,绝不对外泄露半句!事后更不得以此纠缠要挟!”

赵志敬闻言,眉头微蹙,面上浮现一丝被质疑的薄怒与清高孤傲的不屑,他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之质:“李道友何必多此一言?贫道自幼入道,数十载清修,早已视红粉为骷髅,观美色如浮云。此番应允,皆因我全真教养徒不严,致使门下逆徒尹志平犯下滔天罪孽,累及龙姑娘清白……

贫道如今身为掌教,难辞其咎,故愿以此身修为,行此权宜之法,弥补万一。纠缠?哼,若非心存愧疚,此等悖逆清规、玷污道心之事,贫道避之唯恐不及!”

他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悲愤与无奈交织,自责与担当并存。

李莫愁听得心中狂翻白眼:“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设计,如今倒成了忍辱负重的正人君子……”

然而,看着身旁师妹信以为真的神色,李莫愁只是顺着话头道:“不管你如何说,记住你的承诺便好!”

赵志敬不再理会李莫愁,转而面向床榻,目光避开小龙女身躯,沉声道:“龙姑娘,请上榻,褪去外衫,仅留……贴身之物,然后以锦被覆体,务必从头到脚遮掩严实。”

此言一出,不仅小龙女怔住,连李莫愁也愣了:“这是何故?”

赵志敬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修行者特有的疏离与克制:“贫道所求,无非是以纯阳之气,化解龙姑娘体内因孽障积聚的阴淤。男女大防,礼不可废。既要行此……不得已之举,便当最大限度减少肌肤接触,免生邪念。只需在被子下方开一小孔,令阴阳二气得以交汇即可。至于身体其余部位,贫道无需亦不愿得见。”

小龙女原本紧绷如弦的心,因这番话奇异地松缓了一丝。她自幼长于古墓,对俗世礼法虽不精通,却也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道理。

赵志敬此法,听起来确实最大限度减少了淫亵之意,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疗伤”过程。她甚至隐隐觉得,这位赵道长古板严肃得有些迂腐,但也正因为这份迂腐,反而显得可信。

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语,竟悄然咽了回去。

“事不宜迟,开始吧。”赵志敬语气转淡,仿佛在谈论一桩与自己无关的琐事,“贫道先行回避,待龙姑娘准备妥当,唤我即可。”

说罢,他果真毫不犹豫地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出石室,并顺手带上了沉重的石门,隔绝了内外。

室内陷入短暂寂静。

小龙女在李莫愁半是催促半是安慰的目光下,终于颤抖着手指,解开了素色绸衫的衣带。衣衫滑落,露出仅穿着那件珍贵无比、流光隐现的白色天蚕冰绡连裤袜的胴体。

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浑圆如玉的双腿,一直延伸至腰际,袜缘精巧地贴合在纤细的腰肢之下,更衬得她双腿线条完美无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朦胧诱人的光泽。

那稀疏的芳草与幽谷轮廓,在开档位置下若隐若现,平添无数魅惑。

她飞快地拉过床上那床素色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如此便能隔绝一切羞耻与不安。

片刻后,李莫愁的声音传来。

室外静候的赵志敬嘴角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阴谋得逞的阴冷笑意,旋即收敛,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严肃面容,推门而入。

只见小龙女换下的衣物整齐叠放在床边的石凳上,而榻上,锦被隆起,勾勒出一具极尽妍妙的曲线——此刻因药力与羞耻而微微发烫的娇躯完全隐藏其中,唯有惊心动魄的起伏无声诉说着被掩盖的绝世风姿。

李莫愁站在床边,嘴角噙着一丝看戏的冷笑,不无醋意的传音入密道:“哼,便宜你了!这小贱人可是头一回在神志清醒时做这事,可有你享受了!”

赵志敬恍若未闻,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隔着锦被轻轻拍了拍小龙女的肩膀。被子下的娇躯猛然一颤,僵硬如石,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龙姑娘,得罪了。”赵志敬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并指如刀,指尖灌注一丝柔劲,沿着锦被下方预先设想好的位置轻轻一划,坚韧的锦缎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接着双手一分,一个碗口大小的圆洞便被巧妙地撕扯出来。

洞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小龙女双腿之间。随着被子破开,那片绒毛稀疏的幽谷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褐色阴毛衬着开档裤袜的肉色与肌肤的粉白,视觉上形成极其强烈的冲击。

赵志敬眼底欲火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龙女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外侧,触手之处,丝滑温腻,弹性惊人。

他声音依旧沉稳:“龙姑娘,还请将双腿略微分开,否则气息难以顺畅导入。”

锦被之下,小龙女早已面红如血,娇艳欲滴。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听到要求,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那点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渴望,以及对方“正人君子”形象带来的些许信任,让她屈辱又顺从地,将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随着她的动作,那隐藏在丝袜下的神秘幽谷门户,便更加清晰地展露在赵志敬眼前。稀疏的阴毛如同月光下黑色绒毯上的点缀,而两片粉嫩娇羞的阴唇,则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在极致的透明丝袜材质覆盖下,微微翕张,隐隐可见内里诱人的嫣红。

清澈的滑液已然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润湿了丝袜内侧,更显晶莹滑腻,散发出无声而妖媚的邀请。

虽然这具贞洁胴体自始至终都是赵志敬来开发,早已不算陌生,但在小龙女完全清醒、且以如此屈辱又诱人的姿态呈现在眼前时,那股征服与玷污的刺激感,依然强烈得让他胯下瞬间充血暴涨。

他从容褪下道袍下裤,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昂首怒视,紫红色的龟头油亮狰狞,青筋盘绕的粗壮茎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带着一丝内力,精准地、轻描淡写地从小龙女暴露在外的花径入口处,轻轻一掠而过。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娇呼立时从锦被下闷闷地传出,随即又被强行压抑下去。但锦被包裹下的胴体,却抖动得更加厉害,连带着那层珍贵的丝袜也泛起阵阵涟漪。

赵志敬眉头微皱,声音略带不悦,更显其“正直”:“龙姑娘,何必如此紧张?贫道早已心如止水,此刻在你面前,与一具枯木、一段败草无异……”

“此番交合,仅为驱邪导引,乃是无奈之举。贫道特意让你覆被全身,只留此处,便是不欲与你产生过多无谓的牵扯与纠葛。”

这番话听在小龙女耳中,非但不是羞辱,反而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心。“枯木败草”的比喻虽然刺耳,却更印证了对方“不近女色”的坚定道心。

她心中暗忖:这位赵道长,或许真是位恪守清规、心无杂念的有道之士,此番作为,纯粹是为了弥补全真教的过错。自己若再扭捏,反而显得小气了。

赵志敬虽然看不到她脸,但能从身体颤抖的节奏判断,知她心防稍懈,便继续以那种探讨“医术”般的口吻道:“只是,观龙姑娘此处,似有干涩之象。而贫道……咳,因修炼纯阳功法之故,此物略显硕大坚挺。若入口不够润滑,强行进入,恐伤及龙姑娘玉体,有违初衷。”

小龙女心中蓦地生出一丝疑惑:这道士为何对此等细节如此熟稔?言语间条理清晰,仿佛……并非第一次处理类似情形?

难道他表面清修,暗地里早已破戒?

赵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得已的坦诚:“此事本不该提及,但为免龙姑娘心生芥蒂,贫道便如实相告。前些时日,红花会文四爷的夫人骆冰女侠,不幸身中贼人极恶春药‘春风一度丸’,性命垂危,贞洁难保。彼时情况危急,别无他法,为救人于水火,贫道只得……只得舍身相助,与其交合,以阳精中和药性……

此事关乎文夫人毕生名节,贫道立誓永不外泄。今日告知龙姑娘,也是免得龙姑娘心中会有什么疑虑。

文夫人此时也已经离去返回了其丈夫身边,所以这件事龙姑娘绝不能泄露半句出去。望你能理解贫道苦衷,切勿外传。”

小龙女闻言,当真吃了一惊。骆冰她曾在江湖中有过一面之缘,知那是一位美貌飒爽的年轻妇人。万没想到,她竟也有过如此遭遇,且同样是与这位赵道长……

但听赵志敬所言,那是为救人而行的权宜之计,事后双方恪守秘密,回归原本生活。这个先例,像一道微光,照进了小龙女绝望混乱的心湖。

她不由自主地想:若……若此番也能顺利“化解”腹中孽障,我是否也能像骆冰那样,将这一切深埋心底,装作什么都未发生,回到过儿身边?

这个念头一生,竟让她一时忘却了当下的尴尬处境,心潮起伏,怔怔出神。

就在她恍惚之际,赵志敬的声音再度响起,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龙姑娘,既如此,可否请你自行……稍作润滑,以便贫道行事?此举虽难为情,但为减少损伤,实属必要。”

自行润滑?!

小龙女覆盖在锦被下的绝世容颜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羞愤欲死。

让她在旁人面前,自己用手去触碰那最私密、此刻正暴露在外的羞处?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堪!

“不……不必!”她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我受得住!”

赵志敬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回答,闻言轻轻摇头,无奈:“龙姑娘终究是信不过贫道,心有抵触。也罢,事急从权,只好由贫道冒犯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抚过她大腿的右手,已然如鹰隼般迅捷落下,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小龙女暴露在裤袜开档部位中的整个阴阜!

“呀——!”更强烈的惊叫迸发,小龙女整个身躯如遭电击,猛地向上弓起,裹着丝袜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被赵志敬早有预料地以膝盖顶住。

“勿动!”赵志敬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内力震荡,让小龙女反抗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赵志敬的手指开始了精妙而老练的撩拨——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稀疏的阴毛走向轻轻梳理,感受着肌肤的微颤。继而两指分开,如灵蛇般探入微微开启的阴唇缝隙两侧,用指腹精准地按压、揉弄着娇嫩的阴唇内外侧。

痒……一种从未在清醒状态体验过的、钻心蚀骨的奇痒,混杂着丝丝缕缕陌生的酥麻,从两腿之间那最要命的肉耻汹涌传来,瞬间击穿了小龙女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不知道,这不只是赵志敬高超指技的功劳,更是她体内那“堕胎药”中蕴含的、此刻已完全化开的烈性春药在推波助澜……

赵志敬不疾不徐,耐心十足。指尖或轻或重地刮擦,拇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已然悄然充血跃跃欲试露头的嫣红阴核。

隔着湿润的丝袜,他的指腹进行了持续的、变幻节奏的细致揉按和拨弄。

“嗯……哼呃……”每一次对阴核的重点照顾,都能引发锦被下身躯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小龙女只觉得那一点仿佛连通了全身的经脉,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脑海,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更汹涌的空虚渴望。

渐渐地,毛茸茸的美鲍变得愈发水光淋漓。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彻底浸湿了股沟的丝袜,而泛滥的洪灾区,粉红的嫩肉在湿透油量,皮肉充血紧绷,一层诱人的鸡皮疙瘩十分清晰,让赵志敬看了食指大动!

赵志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忽然抬眼,对不知何时已悄然走近床边、正看得目不转睛、眼中交织着嫉妒、快意与兴奋的李莫愁招了招手。

李莫愁一愣,不明所以,但在赵志敬积威之下,还是下意识地挪步过去。

赵志敬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昂然挺立的狰狞阳物,又指了指李莫愁的檀口。

李莫愁顿时气血上涌,几乎要破口大骂。这淫贼竟敢如此放肆!在“行事”中途,还要她来伺候?就不怕被近在咫尺的小龙女察觉吗?

赵志敬的传音入密适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与威胁:“把道袍脱了,就穿着你那开裆裤袜,抱头蹲到这傻妞上方来,好好给老爷我舔。要是被她发现了……大不了我们扯下这层遮羞布,直接把她按住大干一场,岂不更合你心意?你不是最想看你师妹被彻底玷污的模样么?”

李莫愁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如刀,但在赵志敬那深不见底、满是掌控欲的目光逼视下,她的凶狠很快化为无奈的屈服。

她咬了咬牙,飞快地褪去杏黄道袍,露出里面赵志敬强迫她穿上的、极为暴露羞耻的现代情趣内衣——一件肉褐色、蕾丝缕空的低胸胸罩,勉强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豪乳,乳沟深陷,乳肉几乎溢出。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裆部完全敞开的开裆连裤丝袜,使得她浓密、乌黑、卷曲的阴毛与肥美肉鲍毫无遮掩。

她轻盈地跃上床榻,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充满暗示性的姿势——双手抱头,踮脚蹲踞——跨在了被锦被完全覆盖的小龙女身体正上方。

她的私处几乎要碰到锦被,然后她俯下头,张开檀口,无声无息地将赵志敬那根粗长烫热的阳物纳入口中,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锦被“山峰”的上方,悄然无声。

小龙女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奇异快感所攫取,心神激荡,五感混沌,哪里想得到,自己敬爱的师姐正赤身裸体,以最淫贱的姿态悬在自己头顶,为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进行着无耻的口舌侍奉?

赵志敬此刻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他身子微微前倾,左手手指依旧在那湿滑泥泞的膏腴黏腻的肉壶中抠挖抽插,动作越发大胆深入,中指甚至挤开紧窄的穴口,深深探入了小龙女紧致火热的花径内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抠弄。

不一会,泛滥的滑液被大量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洞口周围的丝袜和锦被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到下方,一把抓住李莫愁那对因为过度俯身的别扭姿势而悬垂晃动的沉甸巨乳,隔着那件情趣胸罩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和饱满。

同时,胯下享受着赤练仙子生涩却卖力的口舌服务,温湿热紧的口腔包裹着龟头,香舌笨拙地舔舐着沟壑与马眼。

“嗯……哼嗯……道、道长……手指……呜呃……指甲……不要刮……刮那里啊啊……啊……啊嗬呃……不行……那里好奇怪……好酸……呜呃呃……”

锦被之下,小龙女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这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哭腔,充满了迷茫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小龙女从未想过,仅仅是手指的侵犯,隔着丝袜,就能带来如此翻天覆地、几乎要摧毁她神智的过激快感!

她不知道什么是G点,只觉得赵志敬那深入花径、偶尔曲起用指甲轻轻刮搔某处敏感嫩肉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像直接撩拨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像要失禁般的酸麻与空虚感,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让她浑身筛糠似的剧烈哆嗦!

女人的G点是阴蒂的内在延伸,也是尿道腺体的所在——对应男性的相同部位是前列腺。男人能前列腺高潮,也就相当于女性的G点高潮。

小龙女作为古代极为保守的女子,自然不知道人体这般玄奥,只以为是自己身子不知廉耻、食髓知味的太过敏感……

与此同时,在上方辛苦“工作”的李莫愁也不好受。

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赵志敬熟练的揉捏挑逗下迅速升温,乳头硬挺地顶着单薄的蕾丝胸罩,下体开裆处早已是汁水淋漓。既要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又要努力取悦口中的巨物,还要抵抗身体一波波袭来的情欲浪潮,当真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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